找呀找呀找婆娘,找到一个男婆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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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拉开的刘满仓有些不明所以,“凌哥,你干什么?”
凌骁单手搂着傅泠舟的肩,冷冷看着他。
“我还没有问你刚才有没有对她干什么。”
凌骁不说话的时候本就有些面冷,如今沉了脸,带着些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刘满仓瑟缩了一下,小声为自己辩解:“我,我没干什么啊……”
傅泠舟认识凌骁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样冷冽如冰的神情。
他轻轻拽了拽凌骁的衣袖,小声道:“凌大哥,我没事,要不你先放开我吧……”
凌骁这才察觉,他一直揽着傅泠舟,将他整个人包裹在自己怀里,五指紧紧扣 着他的手臂。
他连忙放开,心中暗自懊恼刚才的失态。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看到傅泠舟被刘满仓扶着,两人靠的那么近,他心里就很不舒服。
而一旁的刘满仓,眼神从一开始的惊惧茫然,到现在的意味不明。
他们真的是单纯的表哥和表妹关系吗?
这时,张耕的声音又传出来了。
三人连忙走进去查看。
张耕依然被五花大绑着,但嘴已经被布条堵住了,只能发出愤怒的呜咽声。
王神婆围着他转圈,不知道在他身上撒着什么东西,神情严肃,口中念念有词。
刘满仓看到此情景,愣了一下,“王神婆真是神了,我只告诉了她我家在哪儿,她就算出我要请她驱邪的人是谁了……”
凌骁面无表情地道:“那是因为我和张大姐都给他请了王神婆。”
“啥?”刘满仓惊呆了,“你们为啥也给张耕请神婆?”
凌骁懒得回答他这个问题,低声问傅泠舟。
“十一,冷不冷?冷的话我送你回去。”
“我不冷。”
其实傅泠舟这么说也是有一点私心的,他想和凌骁在一起,看到他会心安,靠近他会舒适。
而且他也没看过神婆驱邪,有些好奇。
就在这时,一直奋力挣扎的张耕看到了傅泠舟,顿时瞪大了眼睛,努力用舌尖把嘴里的布顶了出来。
“王阿婆,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他才是需要你驱邪的那个!他是精变的!”
几人齐刷刷将目光投向眼神无辜的傅泠舟。
傅泠舟连忙摆手:“额,我不是……”
其实当他们看到他那双清凌凌的眸子时,根本没人怀疑他。
然而变故就在这一瞬间。
只见原本被五花大绑的张耕,不知什么时候挣脱了绳子,向着傅泠舟冲了过来。
“小心!”
凌骁反应最快,抬脚就踹了过去,但张耕的目标并不是伤害傅泠舟,而是扯下他的脸上蒙着的白色面纱。
张耕被踹在地上翻滚了几圈才停下。
凌骁已经脚下留情了,否则这一教下去,他不残也得吐口血。
张耕一骨碌爬起来,指着傅泠舟大喊。
“你们都被迷惑了,他就是精怪变的,他那张脸长得就妖孽——”
话刚说了一半,他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声音戛然而止。
张家的动静已经引起了不少村民的注意,大家都在门口看热闹,现在也都看到了傅泠舟的脸。
周围传来倒抽冷气的声音。
第31章 很香,很软,很让人心神荡漾
傅泠舟捂着左脸的位置,惊慌失措地捡起面纱戴上。
村民里传出窃窃私语的声音。
“可惜了,好好的一个姑娘,脸上居然被划出那么长一道疤。”
“那双眼睛可真俊,要是没伤了脸,不知道有多俊。”
“原来昨晚说划了脸是真的,这划的可不轻,要留疤的。”
“这还能嫁出去吗……”
众人都在为傅泠舟惋惜,完全没注意到张耕刚才说了什么。
张耕也愣了,他没想到傅泠舟的脸真伤了,还伤得这么严重。
凌骁将傅泠舟护在身后,已经怒了。
“张耕,你如此羞辱十一,口口声声说他是妖,是精怪,你有什么证据,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
张耕哑口无言。
仔细一想,他好像确实没什么证据,单凭一个故事和自己的猜测,说出来任谁听都站不住脚。
可他就是有种奇怪的感觉,那个十一,就不应该和凌哥在一起,他凭什么能得到凌哥的温柔?又凭什么和凌哥住在一个屋檐下?
因为他知道,傅泠舟根本不是什么表妹,是凌骁从山里捡回来的人,那不是山中精怪又是什么?
张耕的脑子里乱哄哄的,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当他对上凌骁冰冷戒备的眼神时,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
这一刻,他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似乎对凌骁有了不一样的感情,这导致他不想看到他和任何人在一起,所以才会不由自主地警惕、嫉妒、诋毁……
想明白后,张耕久久没回过神来,任由村民对他指指点点,不顾张媛拧着他的耳朵把他往屋里拖,忽略王神婆神神叨叨地说仪式不能断……
凌骁带着傅泠舟回家了。
门一关,隔绝了隔壁大部分的吵闹声。
傅泠舟还没站稳脚,凌骁的面容就近距离出现在眼前,眼中满是担忧和焦急。
“十一,你的脸怎么回事?怎么受伤的?”
“我……”
“你是不是为了证明自己不是什么妖怪,故意划伤的?”
凌骁急得到处找药,“你怎么可以如此伤自己?快,快上药……”
“凌大哥。”傅泠舟一把拉住他的手,往自己脸上的伤口处按了按,“这是假的,是我自己画上去的。”
微凉的触感从指腹传来,凌骁愣了愣,又轻轻抹了一下。
红色的汁水在手指上摊开。
傅泠舟笑着解释:“我看到厨房的角落里有几颗野果子,就用草木灰混合着它们的汁水做了个伤疤,没想到还挺逼真的。”
而且这样一来,村里的人就都知道他脸上有个疤,蒙着面纱也不会太奇怪,还能遮掩身份,简直一举三得。
凌骁也明白过来了,忍不住感叹。
“十一,你真是……太聪明了,是不是早就料到张耕会动手?”
“是也不是,我只是觉得我这张脸太招摇了,怕有人会认出我,给你带来麻烦。”
凌骁心中莫名感动,十一竟然处处都为他着想,这样温柔善良,美丽大方,勤劳勇敢,机智聪慧的女子,还有谁?
只有十一了。
凌骁深呼吸了一口气,大着胆子握住了傅泠舟的手,眸光真诚。
“十一,你这张脸才不招摇,更不是麻烦,我不怕麻烦,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保护你,以后你要多为自己考虑,我一定会对你好,但前提是你也要对你自己好。”
傅泠舟眼中闪过一抹惊讶,心中更是泛起涟漪。
还从来没有人跟他说,要让他自己对自己好。
凌骁的手温热有力,包裹着他微凉的手,似乎连他的心都包裹住了。
傅泠舟一咬牙,忽地凑近一步,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面颊贴在他的胸膛上。
“凌大哥,谢谢你。”
他只抱了一下就赶紧松开了,生怕自己太过贪恋舍不得放。
凌骁激动又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十一抱他了,十一刚才抱他了!
很香,很软,很……让人心神荡漾。
凌骁喉结滚动了一下,表面上却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
“十一,无论你以后遇到任何困难,都不要怕,有我在。”
“好。”
凌骁又说了几句宽慰的话,只可惜傅泠舟没再抱他了。
后来张耕和王神婆的事,他们就没再关注了,只听说刘满仓嚷着要王神婆退他的那份钱。
——
俗话说,下雪不冷融雪冷,今日天气转暖,正午时分, 屋檐上的雪化作水,滴滴答答往下落,形成一道道水帘。
但正午一过,天气就转冷了,水帘就成了一条条小冰锥。
傅泠舟坐在屋檐下,手里打磨着一节竹棍。
他想自己做个竹笛。
虽然树叶也能吹出调子来,但终究不如笛子好使。
凌骁把最后一点柴劈了,放到厨房旁边专门搭的柴火棚子里,然后便坐在傅泠舟旁边看着他打磨竹子,
“十一,没想到你这么心灵手巧,什么都会做。”
傅泠舟笑着道:“凌大哥,你可比我厉害多了。”
凌骁一听,连忙追问:“我如何厉害了?”
“力气大,胆子大,做事勤快麻利,温柔善良……”
傅泠舟一条条细数着,没注意到凌骁看他的眼神比刚才更加炙热且温柔。
“原来我在十一心里有这么多优点。”
其实傅泠舟已经说得够保守了,凌骁在他心里是这世上难得一见的绝世好男人。
两人正闲聊着,门口传来动静。
“小凌,要去镇上不?”
是张耕的爹,张大根。
他正驾着牛车,刚好经过凌骁家门口,看到两人坐在屋檐下,就随口问了句。
凌骁有些好奇:“张叔,怎么下午还要去镇上?”
“嗐,这不是快过年了嘛,多置办点年货,二妞一家要回来过年。”
他口中的二妞就是他的二女儿,张媛的二妹妹张妞。
张妞嫁到隔壁村以后很少回娘家,听说现在有了身孕,想回娘家住几天,正好趁着过年回来。
“这样啊,张叔,我最近不去镇上,你先去吧,路上慢点。”
“好嘞。”
张大根驾着牛车走后,傅泠舟有些疑惑地问。
“凌大哥,你昨天不是还说这两天要去镇上卖那张虎皮吗?”
凌骁却压低声音道:“那张虎皮太过招摇,还是不要轻易示人,防人之心不可无。”
他估算过了,那张虎皮能卖不少钱,最好在临近年关的时候卖出去,能卖个高价过个肥年。
第32章 都是心火难抑的年纪
这几天凌骁肯定会去镇上,但不会搭任何人的车。
只有低调行事,才能在这个村里长久生活。
因为不是人人都希望你过得好。
傅泠舟懂他的意思,犹豫再三才开口。
“凌大哥,到时候能带我一起去吗?”
别看他从小到大一直住在镇上,可他出府的次数屈指可数,自从腿坏了以后,他为数不多的出府都是被人半夜扔出府,然后凭着记忆再爬回来……
总之,他不想一直做一个缩在龟壳里或者活在凌骁羽翼下的人。
他想去镇上的街市看看,想为自己谋个生路。
万一哪天凌骁烦他了不要他了赶他走了,他也能有条后路。
“好。”凌骁没多想,一口答应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