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五年后,魔尊发现白月光是我弱水沉舟

折辱五年后,魔尊发现白月光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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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水沉舟 · 更新时间待核实

他仰起脸,眼尾还泛着红晕,烛光下那张脸美得惊心,偏他自己浑然不觉,只努力做出妩媚姿态:“让妾身……好好伺候殿下安寝。”

北溟云垂眸扫了他一眼,并未作答,只抬手掐了个净尘诀。

淡金色的灵光掠过,二人身上的黏腻汗意瞬间消散。

季青然顿时明了——

这是要留宿,却不必再费心伺候沐浴了。

他暗自松了口气。

虽不如沐浴后清爽,但北溟云就在身侧,横竖他也从未真正舒坦过,倒也省了勉强起身的劳累。

只是……可惜了他今晚的夜宵,

又吃不到了。

之前是没宠请不动;

现在有了,结果人家不走。

他要这人那么多元阳又有何用?

到身体里都消化不了,之后还要专门服用丹药,以免被反噬……

毕竟他灵脉尽毁,早已是废人一个。

心里委委屈屈,但季青然很快哄好了自己,他乖顺地将身子偎进北溟云掌中,像只收敛利爪的猫。

——再等等,等时机合适时提弟弟的事。

今天……总不能真的一事无成。

北溟云似乎满意于他的驯服,指尖漫不经心地抚过他脊背。

季青然立即放软腰肢,轻喘道:“殿下轻些……妾身受不住……”

“你来青梧宫,第几年了?”

季青然恍惚了一瞬。

这问话……是打算放他走吗?

还是新一轮的试探?

他不敢奢望,更怕妄言再招来掌嘴之刑,只恭顺应答:“回殿下,蒙您不弃,妾身已侍奉您五年了……”

烛火噼啪一响,北溟云的目光穿过晃动的光影,仿佛看到五年前那个截然不同的季青然——

记忆中的少年,一身月白劲装,立在血色残阳下的断崖边,衣袂翻飞,猎猎作响。

他眉眼锐利如出鞘的剑,脊梁挺得笔直,仿佛世间没有任何力量能使其弯曲。

——那是未经雕琢的、蓬勃鲜活的意气风发。

刚刚成年,却已经是九阶的高手,的确是天赋异禀……可就是,眼神不太好。

为了护住那个从自己剑下逃脱、自称被魔道追杀的“可怜”坤泽——

实则是血河殿善于伪装的核心余孽——

竟敢只身拦在北溟云的魔驾之前。

少年清亮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与愤怒,眼神灼灼:“魔头!欺凌弱小,算什么本事!”

少年季青然甚至敢迎着自己的威压上前一步,剑尖直指他心口:“今日只要我有一口气在,你休想伤他分毫!”

何等狂妄,何等……耀眼。

可北溟云不喜欢。

他本想一掌将人处理掉,却没想到对方胆大包天,趁着近身交锋的间隙,将一包特制的“肿胀粉”撒向了他——

不是致命的毒药,却的确绊住了他的脚步。

药暂时毁了他小半张脸。

多少年了,再无人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直视他的眼睛,骂他“魔头”,还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让他出丑。

彼时,震怒的北溟云的确动了杀心,他甚至放弃了追杀那个齐缘,只想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神魂俱灭,令其永世不得超生。

一个连乾元都未分化的散修,杀了便杀了,如同碾死一只蝼蚁。

那么,后来,究竟是什么,让他在最后一刻改变了主意?

不是季青然的脸,

虽然自己,现在最喜欢的,的确是季氏的脸和身体。

但当初……

好像,是……骨头吗?

他需要拿出自己本命剑,才能彻底碾碎的骨头和灵脉。

当自己追上他的时候,对方还是一脸庆幸自己救下了一个坤泽……甚至对他戴上面具的脸哄堂大笑。

当自己捏碎他四肢和灵骨时,他也没有惨叫,只是死死咬着牙,用那双依旧倔强的眼睛瞪着他,仿佛在说“你杀了我啊”。

是那份宁折不弯的、愚蠢又可笑的傲骨。

真有意思。

北溟云当时想,这样一块硬骨头,若是亲手一寸寸敲断,再把他变成最柔顺的玩物,那该是何等……赏心悦目的景象。

“原来已经五年了。”北溟云回过神,嘴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笑意。

他松开玩弄季青然的手,转而捏住他的下巴,指腹在他湿润的唇瓣上粗暴地摩挲,

“青然,你的骨头,还疼吗?”

季青然浑身一僵,仿佛被这句话瞬间冻住。

骨头……

那些被生生碾碎、又用药浴和灵力强行重塑的日夜,瞬间带着蚀骨的痛楚席卷而来。

他指尖下意识地蜷缩,指甲几乎掐进掌心,才勉强维持住脸上温顺的神情。

“殿下说笑了……”他掩去眸底翻涌的惊惧,“妾身如今……哪里还有什么骨头。不过是殿下掌中一捧软泥,殿下想捏成什么形状,就是什么形状。”

他主动将脸颊更贴近北溟云带着薄茧的掌心。

“若说疼……也只是殿下若是不怜惜,妾身心里……会疼。”

北溟云低笑出声,那笑声里听不出喜怒,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玩味。

他欣赏着怀中这具温软躯体的微微颤抖,享受着他言语间小心翼翼的讨好。

这朵带刺的野蔷薇,终究是被他拔光了所有的刺,只剩下娇艳的花瓣,在他指尖无助地颤栗。

“软泥?”他重复着,另一只手却沿着季青然的脊椎缓缓下滑,像是在回味当年亲手折断它时的触感。

“孤倒是记得,曾经有根骨头,硬得很。”

季青然浑身一僵,几乎能听到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他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那都是妾身年少无知,冒犯殿下的蠢事……殿下早已将那些不识抬举的东西都磨干净了。”

“现在的青然,心里眼里,都只有殿下。”

他说着,主动去吻上北溟云的下颌。

北溟云任由他亲吻,幽深的眸色像化不开的浓墨,紧紧锁着季青然强作镇定的脸。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具身体深处压抑的痛苦和恐惧,也能看到那双漂亮眼睛里一闪而过的屈辱——

这些东西,取悦了他。

折磨一个本就怯懦的人毫无乐趣可言。

但将一只翱翔天际的鹰隼折断翅膀,拔去利爪,驯养成一只只能依附于他、对他摇尾乞怜的漂亮金丝雀,却足够让人享受。

起码,北溟云现在的心情就明显好转了不少。

第3章 为什么偏偏是我遇上你?

北溟云周身的寒意,终于消散了些许。

季青然紧绷的神经也随之松弛下来。

——是时候了。

他酝酿着情绪,眼眶迅速泛起一层薄红,水光潋滟,宛如雨后沾露的娇花。

“殿下……妾身今日,是做错了什么吗?妾身……实在不明白……”

北溟云倒是没料到他会是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

但他今日心情确实糟糕透顶。

寻觅多年的救命恩人,那个他视若亲弟的少年,唯一的线索又断了。

他想找人发泄,又有何错?

毕竟这偌大的后宫,他只碰过季青然一个。

而季青然,无论是身段、样貌,还是这份被驯化后的乖顺,都足以让他满意。

他甚至……还未曾腻烦。

只是,阿弟若是还活着,如今大概也和季青然这般年纪了吧。

他看着身下这张混合着乖巧与委屈的脸,终究是放缓了神色。

季氏毕竟是他的妾室,既然足够顺从,倒也不必再刻意苛责。

这些年,季青然确实很会讨他欢心。

“你没什么错。”北溟云竟难得地解释了一句,随即又恢复了那副理所当然的霸道,“但孤今日有兴致。”

他轻拍着季青然,命令道:“自己来。”

季青然面上没有丝毫犹豫。

他顺从地跪伏在锦被之上,依言照做。

北溟云伸手,毫不怜惜地拨弄着那早已被自己熟悉的身体。

季青然细腰轻颤,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听到这声音,北溟云不再忍耐。

季青然像一叶浮萍,在狂风暴雨中无力地承受,只能用更彻底的顺从和迎合来取悦身上的男人。

他早已被驯服,懂得如何在这场掠夺中保全自己。

北溟云的发泄愈发狂野。

浓郁的信香也随之释放,缠绕上季青然的四肢百骸,控制着他的每一次呼吸与战栗。

而他的心弦终于彻底放松。

他以前从未想过,当年那个桀骜不驯的少年,在二次分化彻底成为坤泽后,这副身子和这张脸,竟是如此极品。

季青然一动不动,乖巧得像个没有生命的傀儡。

累,是真的累。

但……信香都已彻底融合,气息交缠,他身上的痕迹,便是北溟云心情平复的最好证明。

应该可以了吧。

今日的牺牲,已经足够大了。

季青然深吸一口气:“殿下……妾……妾身有个弟弟,名唤季青禾……多年未与妾身相见……”

“妾身斗胆,求殿下……允他入宫,看望妾身一次……”

“弟弟?季青禾?”北溟寒问道。

虽然不太在意季青然的身份背景,但对方的弟弟,他还是知道一二。

一是五年前季青然小人之心觉得自己竟然可能会害他弟弟的求饶;

二是近来千灵界,对方的确声名鹊起。

二次分化的乾元,散修,断岳剑,

七阶修士,修为虽然不高,天资更是和他没法比,连季青然都比不上,可也算得上少年英才。

最重要的是——魔道三十六殿之一的合欢殿殿主的亲弟弟,承缘君谢云寂,盯上了他。

谢云寂是个乾元,平生,也最爱驯服乾元。

当然,此人尚且还算不足为惧。

最重要的,是他的哥哥合欢殿主谢云磐——

是北溟云还算看重的手下。

看来,这么多年,

季青然的心思还是没有淡。

北溟云突然掐着季青然的腰,将人猛地翻过来,逼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他俯身咬住季青然后颈:“青然,孤今日刚断了寻人的线索,你却这样急着……要见你弟弟。”

他贴着季青然汗湿的耳廓低语,滚烫的呼吸拂过烫红的皮肤,“你很会挑时候求恩典。”

季青然以为他不知道自己真实的算计,暗松一口气。

可一想到今日又撞在枪口上,又是烦闷。

他知道北溟云也在找一个人,但他怎么会知道没线索了,前些日子——北溟云明明就很高兴,还日理万机地亲手布置了一间宫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