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五年后,魔尊发现白月光是我弱水沉舟

折辱五年后,魔尊发现白月光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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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水沉舟 · 更新时间待核实

他便只能这样告饶:“妾身,并不知情。殿下只当妾胡言乱语……”

北溟云却低笑起来,手指插进他散乱的黑发间猛地向后拉扯,迫使他仰头露出脆弱的咽喉:

“既然孤的青然这般念着兄弟情深——孤哪有不允的道理……”

“若你今夜能撑到寅时不晕过去,孤便允你弟弟入宫暂住……庇护他不被合欢殿找上门,如何?”

季青然顿时愣住。

他……知道?

季青然仰着头,视线模糊地望向北溟云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那双眼睛里没有情动,没有怜惜,只有一片冰冷的、掌控一切的漠然。

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哀,瞬间淹没了他的心脏。

他们此刻如此亲密,紧密相连,可却连一点温情与怜惜都没有。

他是北溟云的奴隶,是他的工具。

唯独不是……他的坤泽。

季青然突然很想流泪。

明明……他应该是恨北溟云的。

恨他毁了自己的修为,折断了自己的傲骨,将自己囚禁在这金丝笼中,变成了一个只会摇尾乞怜的玩物。

可为什么……在这日复一日的标记、信香的交融、以及绝对的力量差距下,他的身体,甚至是他的一部分意志,竟然开始可悲地适应,甚至……隐隐生出一种依赖?

难道坤泽的天性,便是如此卑贱,天生就渴求着乾元的抚慰与掌控吗?

为什么偏偏是他?

为什么他要遇上北溟云?

他这一生,自问从未主动做过一件伤天害理的恶事,可他却需要遭遇这一切……

难道就因为他天生就是个灾星吗?

将他养大的毓行哥哥,为了护他而死;好心收养他几年的季家父母,也遇上灾难;他只想做个坦荡正直的好人,却偏偏惹上了这世间最不能招惹的魔头,落得如此境地……

无尽的委屈和绝望几乎要冲破喉咙。

但他不能。

他连怨恨都不敢。

五年的折磨,早已将恐惧刻进了他的骨髓。

他怕极了疼痛,怕极了那些生不如死的惩罚。

也怕……会连累青禾。

他已经食言了,没有每年回去看他。

但他不能害死他。

季青然扯出一个笑,主动凑上前,颤抖的唇瓣轻轻贴上北溟云微凉的唇角:

“妾……妾身会努力做到的……伺候殿下,本就是妾身的本分……”

“殿下想如何……都好……”

“妾身只是……只是恳求殿下的恩典,并不敢……不敢与殿下谈条件……”

第4章 弟弟季青禾

北溟云对他的话不置可否,可他的心情还是好了一点,他松开他的头发,掌心覆上他小腹缓缓揉按。

“乖青然。”

烛火噼啪作响,季青然咬破嘴唇撑起身体。

不知何处的缎随着动作缠住季青然的手腕,北溟云盯着身下人绷紧的腰线,命令道,“青然,出声。”

在季青然骤然拔高的哭吟声中,他终于笑道:“等你弟弟来了,孤就让他亲自听听,他兄长如今是怎样一副银*见的模样,可好?”

殿外夜鸦惊飞,裂帛声混着呜咽声穿透窗纸。

明歌跪在廊下,听见屋内传来瓷器碎裂的声响,紧接着是季青然的声音——

不知是如何惹了对方,北溟云竟然突然把茶盏砸在他赤裸的背脊上,好在是温水——只留下一片更惹人的红意。

“还有两个时辰。”

乾元的声音带着残忍的兴致,雪松味的信香浓得令人窒息。

季青然趴在湿淋淋的锦被间咳嗽,突然被拽着拖到床沿。

“撑不住,就求饶。”

季青然只是涣散地盯着摇曳的帐幔。

终于,寅时的更鼓敲响。

北溟云抽身离开时,扫了一眼床上人的血丝,然后瞥了眼窗外泛白的天色。

“孤允了。”

…………

北溟云起身时,季青然象征性地伸出手,指尖虚虚勾住他一片衣角:“殿下……这便要走了么?”

北溟云脚步未停,只侧首瞥了他一眼。

季青然立刻会意,忍着浑身的酸痛与不适,赤足下榻,取过一旁备好的衣袍,熟练地为他更衣。

直至将北溟云送至殿门,躬身恭送那道玄色身影消失在晨雾中,季青然才缓缓直起身。

几乎是同时,明歌与明诗悄无声息地快步走了进来。

季青然脸上那层柔顺怯懦的面具瞬间褪去,就连刚才对方威胁他的话,他都没有放在心上。

毕竟他比谁都清楚,北溟云那样的人,哪有闲工夫真让青禾来听什么活春宫——

昨夜床笫间的羞辱言语,不过是强者对弱者惯有的掌控欲体现。

重要的是,他答应了。

季青然走到窗边,推开一丝缝隙,让微凉的晨风吹散殿内浓郁的气味。

“明歌,”他声音有些哑,“去小厨房看看,有什么好吃的,都给我拿来。好歹辛苦伺候了殿下一夜,总不能让我饿着肚子。”

明歌见他虽疲惫,但精神尚可,心下稍安,连忙应声退下。

季青然这才转向一直静立一旁的明诗。

同为坤泽侍从,明诗的心思却更为缜密沉稳,而且——他应该是北溟云明目张胆盯着他的眼线。

“明诗,”季青然从枕下取出一枚令牌,递过去,“拿我的令牌,去寻明卫。殿下已允准我弟弟季青禾入宫。”

“劳烦你告诉明琛大人,无论用何种手段,务必在三日之内,将季青禾安然无恙地带到青梧宫。”

他顿了顿,补充道:“重点是,要让合欢殿的人知道,季青禾是青梧宫要护着的人。”

季青禾,虽然并非他的亲弟弟。

可当年他流落逃难路上,被卖入腌臜之地,是心地善良的季家夫夫救了他,收为养子,给他取名“青然”,教他读书识字,引他踏入仙途。

也正是季家赋予他的这份底气与信念,让当年的他,才有勇气去拦北溟云的驾,去管那桩“闲事”。

现在想起,他真是庆幸——

北溟云傲慢至极,从未将季家这等蝼蚁放在眼里,更不屑去动他们。

这些年,他虽身陷囹圄,却一直通过极其隐秘的渠道关注着青禾的成长。

他知道那孩子天赋不错,一年前分化成了乾元,开始在外闯荡,更在不久前的妖兽潮中崭露头角。

他更是暗中不知为其扫清了多少潜在的威胁,小心翼翼地为他铺路造势。

如今,青禾被合欢殿那个以玩弄乾元为乐的承缘君谢云寂盯上,他不能再坐视不理。

唯有将青禾纳入青梧宫的羽翼之下,才能让对方投鼠忌器。

明诗双手接过令牌,神色肃然:“夫人放心,奴婢明白。”

明诗退下后,殿内重归寂静。

季青然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那张即便憔悴的脸,伸手抚上颈侧深刻的齿痕和满身的青紫。

累,是真的累。

身心俱疲。

但想到很快就能见到那个记忆中总是跟在他身后、喊着“哥哥”的少年。

季青然却又忍不住多想,

青禾,会讨厌他吗?

他已经,不再是他记忆里的哥哥了。

他是个再也没有回去过的骗子。

…………

千灵界,断岳崖下。

季青禾一剑斩落最后一只扑来的赤瞳妖蝠。

他微微喘息,额角沁出细汗,连日追踪这窝盘踞崖底的妖兽,灵力消耗不小。

正待收剑调息,一股甜腻得令人头晕的异香却毫无征兆地随风飘来。

他心头一凛,猛地回头。

只见不远处一块光滑的巨石上,不知何时斜倚了一个锦衣华服的男子。

那人面容俊美近乎妖异,指尖把玩着一朵幽幽发光的紫色灵花,狭长的凤眸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季青禾。

“啧,七阶修为,能将‘断岳’剑意运用到这般地步,在这穷乡僻壤,也算难得。”

谢云寂的声音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慵懒,“本君观察你三日了,小家伙,根骨不错,心性也够韧。跟着那些散修厮混,未免可惜了。”

季青禾握紧了手中的剑,戒备道:“阁下是?”

“合欢殿,谢云寂。”对方果断地报出名号。

他站起身,缓步走近,“本君瞧你顺眼,欲收你入合欢殿,随侍左右。这是你的造化。”

季青禾脸色一僵。

他听说过谢云寂的名头,更知道“随侍左右”意味着什么。

但对方的修为比他高,他又刚拒了仙门齐家的婚事,对方不落井下石就不错,那还会有人给他撑腰。

“承缘君厚爱,晚辈愧不敢当。”季青禾后退半步,“晚辈闲散惯了,并无意投入任何宗门,更不敢高攀合欢殿。”

谢云寂挑眉,似乎对他的拒绝感到一丝意外:“哦?拒绝本君?”

他轻笑,指尖那朵灵花骤然碎裂,化作点点紫芒消散,

“本君看上的人,还没有能逃掉的。你越是不愿,本君……越觉得有趣。”

他话音未落,一股属于月阶修士的威压已如山岳般向季青禾压来。

季青禾只觉得周身一沉,灵力运转瞬间滞涩,连手中的断岳剑都变得沉重无比。

他咬紧牙关,试图催动剑意抗衡,额角青筋暴起,但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他的挣扎显得如此徒劳。

谢云寂甚至没有真正出手,只是信步闲庭般靠近,伸手便欲抚上他的脸颊。

“性子够烈,本君喜欢。驯服起来,才更有滋味。”

就在那指尖即将触碰到皮肤的瞬间,一道凌厉无匹的黑色流光破空而至,带着森然寒意,射向谢云寂的手腕。

第5章 有错就应该被责罚

谢云寂瞳孔微缩,伸出的手不得不收回躲避,脸上的慵懒笑意未减,眼底却掠过一丝惊疑。

三道身着玄甲、面覆黑铁面具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季青禾身前,将他与谢云寂隔开。

为首一人,身形挺拔如松,气息沉凝如山,正是青梧宫明卫统领之一,明琛。

他甚至没有看谢云寂一眼,声音冰冷无波:

“奉殿下谕令:允季青禾入青梧宫觐见。承缘君,请让路。”

谢云寂的目光在季青禾和明琛之间转了转,忽然轻笑出声:

“呵呵……倒是本君眼拙,不曾想季修士竟与殿下沾亲带故。”

他这话说得轻飘飘,却是在试探,更是在抬举——

直接将季青禾的身份拔高到能与北溟云“沾亲带故”的地步,既是给青梧宫面子,也是在无形中施压。

若季青禾与北溟云关系并非如此亲密,这话便是极大的僭越和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