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五年后,魔尊发现白月光是我弱水沉舟

折辱五年后,魔尊发现白月光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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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水沉舟 · 更新时间待核实

明琛依旧面无表情,仿佛根本没听懂他话中的机锋,或者说,即便听懂了也毫不在意。

“承缘君,退下。”

明琛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手甚至已经附在了刀柄上。

谢云寂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眼底闪过一丝阴霾。

他确实没料到,一个看似无依无靠的散修小子,背后竟站着北溟云这尊大佛。

但他毕竟横行惯了,岂会因一句谕令就轻易退让?念头一转,他复又笑道:

“原来如此。本君也久未向殿下请安了,心中甚是挂念。这次恰好碰上,倒是缘分。”

“不如,本君便与诸位大人同路,一并入青梧宫觐见殿下……”

明琛沉默片刻,方才道:

“可。”

说罢,不再理会谢云寂,转身对季青禾微微颔首:“季少主,请随我等启程。”

季青禾心中波澜起伏,他完全没料到事情会如此发展。

但他根本无力反驳。

…………

青梧宫,玄冥殿。

北溟云处理完手头几件要紧事务,略感疲惫。

季青然正安静地跪坐在他脚边的软垫上,为他揉捏着小腿。

殿内熏香袅袅,一片静谧。

北溟云垂眸,看着季青然低眉顺眼的侧脸,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鼻梁挺秀,唇色因紧张而微微抿着,确实是一副极好的皮囊。

他忽然开口:“你弟弟的事,明琛已去办了。”

季青然揉捏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感激与答道:“谢殿下恩典……妾身,妾身不知该如何报答……”

“报答?”北溟云轻笑,指尖勾起他一缕墨发把玩,“近日这般乖顺,又是流泪,又是祈求,句句不离你弟弟……”

“青然,你如今对孤的顺从,有几分是真心,几分是为了你那弟弟?”

他的语气很平淡,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季青然浑身一僵,抬起头,眼中瞬间盈满了泪水,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

他放下手,转而伏在北溟云的膝上,肩膀微微颤抖:

“殿下……妾身知错……妾身不敢欺瞒殿下……”

“妾身伺候殿下,自然是真心实意……可青禾……他确是妾身在这世上唯一的挂念……”

他仰起脸,泪眼婆娑地望着北溟云,那张绝美的脸上满是脆弱与哀求,任何铁石心肠的人见了恐怕都要心软几分:

“殿下,求求您……您帮帮妾身,护住他……妾身只有那一个弟弟了……”

“妾身……青然会永远记住殿下的恩情,此生此世,绝不敢忘……”

北溟云静静地看着他。

他其实根本不在乎季青然有几分真心。

季氏伺候得他舒心,偶尔耍点无伤大雅的小心思,在他看来,如同驯养的宠物偶尔的撒娇耍赖,反而添些趣味。

而且,季青然那点盘算,他早就一清二楚。

但美人既然利用了床笫之事来求恩典,触犯了他的规矩,那么罚,还是要罚的。

有些东西,他可以给,但别人不能主动求,更不能试图利用情事来换取。

“真心?”北溟云的手指滑过季青然泪湿的脸颊,力道不轻不重,“那就让孤看看,你的‘真心’有多少。”

北溟云随即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笼罩住季青然。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依旧是那副冷漠傲慢的模样,但眼神却暗沉沉的。

“起来。”他命令道。

季青然心知这是要受罚了,他没有丝毫迟疑,连忙站起身,垂首而立。

北溟云走到书案旁,随手将上面的公文拂到一旁,冷声道:“趴好。”

季青然的脸瞬间白了白,但还是依言俯身,将上半身伏在冰凉坚硬的紫檀木书案上。

北溟云站在他身后,慢条斯理地拿起桌上的笔,轻轻划过。

季青然咬紧下唇,将脸埋入臂弯,身体微微发抖,却始终没有发出一点反抗的声音,甚至努力放松身体。

“知道错在哪里了?”

北溟云的笔落在他光滑的脊背,缓缓下滑。

“妾身,妾身不该……不该利用侍寝之事……向殿下求恩典……”

“妾身知错了……请殿下责罚……”

他的认错态度极其端正,身体更是柔软温顺得不可思议,仿佛真的只是一块任由北溟云搓圆捏扁的面团。

北溟云看着他这副模样,手下倒是轻了几分,甚至隐约升起丝满足感和……怜爱。

他喜欢季青然这份识时务的聪明,更喜欢他此刻完全被自己掌控,依赖着自己的模样。

“记住这次。”北溟云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孤给你的,才是你的。不许再耍这种小心思。”

“是……妾身记住了……再也不敢了……”

季青然连忙应声,声音软糯。

接下来的惩罚

…………

季青然始终温顺地承受着,偶尔压抑不住的呜咽和颤抖,反而更激起北溟云的欲望。

泪水沾湿了书案上的宣纸,晕开一片墨迹,与季青然白皙的皮肤形成强烈的对比,有种惊心动魄的靡离。

待到一切平息,北溟云看着瘫软在书案上、气息奄奄却依旧努力保持顺从姿态的季青然,心中那点剩余的怒气也烟消云散。

他俯身,将人打横抱起。

季青然下意识地蜷缩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微凉的衣襟。

北溟云抱着他走到窗边的软榻坐下,让他靠在自己胸前,手指轻轻梳理着他汗湿的长发。

这是一种罕见的、带着些许温存意味的举动。

季青然有些怔忡,抬起朦胧的泪眼望向他。

北溟云低头:“青然,待你弟弟入宫,孤会允他来觐见。”

这便是明确答应了,并且承诺了庇护。

“乖一点。”北溟云拍了拍他的背,“以后想要什么,不许再玩花样。”

“是,谢殿下恩典……”

季青然将脸埋在他胸口,垂下眼眸,神色不明。

耍花样吗?

北溟云,我永远……都不想求你。

可好像,无论我求不求你,

你都把我当做你的玩物,

那么,求不求,又有什么区别?

北溟云却只是拥着他,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一个无关紧要的季青禾,换得怀中人的依赖和顺服。

——这笔交易,似乎并不亏。

第6章 哥哥突然变成了一个坤泽

青梧宫,宫门外。

季青禾被明卫“护送”着,一路穿过重重宫禁,心中忐忑不安。

他完全不明白,那位高高在上的青梧宫主为何会想突然召见自己这个无名小卒。

直到宫门缓缓开启,他看到那个站在白玉阶上等候的身影。

刹那间,季青禾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那是……哥哥?

他无数次想象过与兄长重逢的场景,却从未想过会是在魔宫深处。

眼前的人,也与他记忆中那个一身傲骨、意气风发的少年剑修截然不同。

哥哥身披一件月白云纹的广袖长袍,外罩一层浅绯色的鲛绡纱,在日光下流淌着柔和的光泽。

腰束锦带,勾勒出不盈一握的腰身。墨黑的长发用一支简单的玉簪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颊边,更衬得肌肤胜雪,眉目如画。

他不再是那个穿着利落劲装,背负长剑,眉宇间满是斩妖除魔锐气的修士,而是一个……被精心豢养在深宫中的坤泽,一位身份尊贵却难掩依附本质的“夫人”。

原来如此。

季青禾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终于明白北溟云为何会派人“请”他来青梧宫了。

他五年未见的哥哥,不仅分化成了坤泽,还成了别人的……妾室。

站在季青禾身侧的谢云寂,眼中也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艳。

他向来对坤泽兴趣不大,更偏爱驯服桀骜的乾元。

但眼前这个坤君,实在漂亮得过分。那不是柔媚入骨的美,而是一种清冷孤高的艳,像雪地里绽放的红梅,眉眼间残留着些许未曾磨尽的棱角,偏偏周身又笼罩着一股被权势浸染、精心雕琢过的脆弱易碎感。

季青然却仿佛完全没有看到谢云寂灼热的目光。

他的视线越过众人,直接落在为首的明琛身上,微微颔首:

“明琛大人。”

明琛态度恭敬地回礼:“青夫人。”

季青然的目光这才转向呆立当场的季青禾,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很快便被得体的微笑掩盖。

他转向明琛:“多谢明琛大人一路护送妾身的弟弟抵达青梧宫。殿下稍后准备召见青禾。”

“在这之前,劳烦大人行个方便,容妾身先与他嘱托几句。以免他年少无知,不慎冲撞了殿下天威。”

明琛略一沉吟,便侧身让开:“夫人请便。属下在此等候。”

季青然这才缓步走下台阶,来到季青禾面前。

他伸出手,似乎想如从前那般摸摸弟弟的头,但指尖在即将触碰到对方发顶时,又缓缓收了回来。

宽大的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纤细手腕,上面隐约可见一道未消的淡红勒痕。

季青禾瞳孔一缩,猛地抬头看向哥哥。

季青然却只是对他温柔地笑了笑,完美无瑕。

“青禾,”他轻声说,“不想哥哥吗?”

“……哥哥?”

一声沙哑的、带着哽咽的呼唤,瞬间在季青然强筑的心防上激起剧烈的涟漪。

他清晰地看到季青禾眼中的震惊、痛苦、茫然,还有那几乎要溢出来的、被至亲“背叛”的愤怒和质问。

五年了……

季青然强压下喉头的酸涩和几乎要夺眶而出的泪水,笑着应道:“嗯。”

他正了正神色:“青禾,记住哥哥说的话。”

“什么都不要问,什么都不要说。殿下问什么,你答什么。答不上来,就跪下请罪。姿态要恭敬,更不可……有任何不敬之念。殿下宽宥,不会怪罪你的。”

他的指尖,轻轻按在季青禾紧握的拳头上

“记住,这里是青梧宫,不是灵界。殿下面前,收起你所有的棱角和脾气。”

“……但你也不用怕,有……哥哥在。”

“小禾,哥哥会保护你。”

季青禾能听出哥哥话语里的认真。

可更重要的是……

季青然那双熟悉又陌生的眼睛,只有刻意维持的平静下深藏的疲惫和……他从未在哥哥身上见过的……绝望的隐忍。

他紧握的拳头微微松开,又再次攥紧,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终还是压抑的点头。

“……知道了。”

季青禾的声音干涩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