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五年后,魔尊发现白月光是我弱水沉舟

折辱五年后,魔尊发现白月光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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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水沉舟 · 更新时间待核实

“滚出去!”北溟云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却带着毁灭的的杀意。

明琛见此,也不敢多言,他退出门外,并让明许去召苏玉和谢云磐。

他看殿下刚刚的样子,实在是……

殿下不是刚刚从季青然那里回来……

究竟发生了什么?

青然……他又怎么样了?

明琛按下心中的想法,尽职尽责地守在了密室门口。

第37章 如果孤死了,他会高兴吗?

密室内重归死寂。

北溟云盯着地上那滩刺目的血迹,,又看看血盘上那如同诅咒般的印记,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起初压抑,继而越来越大,越来越癫狂,如同地狱恶鬼的呜咽,在狭小的密室里回荡。

——他亲手将灵昭推入了地狱。

——用最残忍的方式。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他将季青然按在刑架上,一根根钉入封灵钉时,对方痛到极致却死死咬住嘴唇不肯求饶,最后晕厥前看向他那混杂着痛楚与不解的眼神;

他冷眼看着季青然被强行灌下诱导二次分化的汤药,听着那撕心裂肺、仿佛神魂都在被撕裂的哀鸣;

他享受在床榻间肆意折辱那具青涩的身体,用尽手段逼他哭泣求饶,喜欢看他意乱情迷时下意识依赖地蜷进自己怀里,又在他清醒后,冷酷地警告他做好一个玩物;

他曾经还将那些恶劣的东西用在他身上,强迫他跪下,用最不堪的方式取悦自己……

只因为觉得他不够“听话”,就将人关入暗无天日的囚室,剥夺了他的视觉,自己却用化形术伪装成旁人……听着他黑暗中那压抑的、破碎的啜泣……

他甚至……

还曾卑劣地妄想过——让季青然像灵昭爱毓行一样爱他……

每一幕回忆,都化作最锋利的刀刃,将他那颗早已冷硬的心凌迟得千疮百孔,鲜血淋漓。

“灵昭……阿昭……”北溟云痛苦地闭上眼,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子。

他忽然又想起今夜,季青然——不,是灵昭——蜷在他怀里,说起“毓行哥哥”时,那双眼睛里流露出的、毫无保留的眷恋与信任。

那样纯净的仰望,那样温暖的依赖……

他却不知,那个被他奉若神明、苦苦寻觅的兄长,早已堕落成了将他推入无尽深渊的、最残忍的恶魔。

“呵……哈哈哈……哈哈哈哈——!”

北溟云突然放声狂笑,他笑得弯下了腰,更多的鲜血从嘴角溢出,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可他的眼底,却是一片泣血般的赤红与冷静,仿佛要有血泪要从中淌出。

——这算什么?

——神族血脉?至高无上?

——不过是天道手中,一个被玩弄和毁灭的笑话。

——这就是……天道给他这位,唯一苟活下来的神族血脉……的报应吗?

…………

不知过了多久,密室厚重的门缓缓开启,北溟云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依旧穿着那身玄色衣袍,只是衣襟上暗红的血迹已用净尘诀清理干净,脸上也恢复了惯常冷漠与平静。

若非脸色过于苍白,唇色也淡得几乎透明,几乎看不出任何异样。

苏玉、谢云磐、明琛三人早已候在殿中,见他出来,立刻躬身行礼。

苏玉上前一步,目光扫过北溟云毫无血色的脸,忧心忡忡:“殿下,您……”

“孤很好。”北溟云打断他,声音轻松,“从未如此好过。”

他走到主位坐下,姿态依旧带着掌控一切的威仪。

苏玉看着他平静得近乎诡异的神情,以及身上剧烈的灵力波动,眉头紧锁:“殿下,您体内的阴毒与反噬……”

“无妨。”北溟云抬手,“死不了。”

他顿了顿,唇角甚至勾起一抹弧度,“不过是些……疼痛与反噬罢了,正好提神。”

苏玉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头的不安愈发强烈。

殿下的平静之下,他总觉得藏着滔天的巨浪乃至……一种濒临崩溃的疯狂。

他想起当年北溟云弑“父”上位前,是如何隐忍布局,将那些混合了奇毒与秘药的阴毒,一点点反灌入老宫主体内。

那位也曾纵横一世的老魔头,最终在无边痛苦中哀嚎了七七四十九日,浑身溃烂,恨不得自我了断,却连求死都成了奢望。

而如今,北溟云正承受着与之同源、甚至因他自身特殊体质而加剧了数倍的反噬之苦,却只是平静地说“正好提神”。

这绝非正常。

北溟云仿佛没有看到苏玉眼中的惊惧,他微微向后靠进椅背,姿态慵懒。

他终于明白了。

他可是神族最后的后裔,是天道记录在册的、注定要承受无尽痛苦与诅咒的存在。

他怎么会因为区区阴毒就轻易死去?

那太便宜他了。

天道要留着他,让他清醒地活着,清醒地品尝自己亲手酿下的苦果,清醒地看着自己如何将最珍视的一切,一寸寸碾碎。

“殿下……”苏玉还想再劝。

“疗伤之事,就此作罢。”

北溟云再次打断,语气已然冰冷。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阶下三人,最终落在明琛身上。

“明琛,”他开口,“你觉得,季青然……他想要什么?”

明琛不太明白,但事关季青然,他还是斟酌一二,回道:“青夫人是殿下的妾室,想要的……自然是殿下的宠爱。”

北溟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又转向苏玉:“苏玉,你也是坤泽,你说呢?”

苏玉被问得猝不及防。

他哪里知道季青然想要什么?更不知道北溟云到底是什么意思,憋了半天,才硬着头皮道:“……属下以为,青夫人……或许更想要灵脉恢复,重获修炼之能?”

北溟云的目光最后落在谢云磐身上。

谢云磐更是茫然,自季青然变成坤泽后,他今日才第一次真正地见到那位“青夫人”,还是在桃林外,殿下的怀里匆匆一瞥,连话都未曾说过一句。

结果这个问题竟然还能落在他身上,他又不能不答,思索片刻,沉吟道:“……属下愚钝,今日观殿下与夫人……感情甚笃。殿下若想知道夫人心意,何不……直接问夫人?”

“感情甚笃?”北溟云低低地重复着这四个字。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宠爱……修炼……感情甚笃……”

他一一念过三人给出的答案,摇了摇头。

“你们都不了解他。”他重复道,“你们都没有孤了解他。”

北溟云缓缓抬起眼,望向虚空,仿佛在凝视什么。

他陈述道:“他是不是……更想要孤的命呢?”

话音落下,满殿死寂。

不等众人从这骇人的话语中回过神来,北溟云微微歪头,像是在认真思考,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你们说……”

“如果孤死了……”

“他会高兴吗?”

第38章 他不可能放他离开

明琛猛地抬头:“殿下,夫人对您,绝无二心。”

“不……”北溟云缓缓摇头,唇边甚至带着一丝笑意,“他恨我。他该恨我。他想要我死……”

“孤不可能放过他,让他离开……所以,孤死了,他会高兴……”

“他一定……会高兴的……”

明琛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虽然真的不知道殿下突然在发什么疯,变成这样,但话已至此,他必须说下去。

“殿下,”明琛劝导,“夫人是您的坤泽,更是青梧宫明面上的妾室。若您身死,届时,以夫人这般容色,又修为尽失,无依无靠……”

“您觉得,等待他的会是什么?是安稳余生,还是沦为他人争抢、肆意欺凌的玩物?”

他见北溟云瞳孔微缩,趁热打铁道:“再者,夫人若真恨殿下入骨,无法忍受,为何不自己寻死?五年,他总会有机会的……可他一直还留在殿下身边,不是吗?

明琛心中苦涩,他当然知道自己这是强词夺理,也或许自己还有什么别的期望……可是现在,他只能,也必须用这些理由来说服他的主上。

苏玉也终于回过神来,冷汗浸湿了内衫。

北溟云可不能死!

他需要北溟云的庇护,他钻研医道所需的无数珍稀药材,也只有北溟云能为他源源不断地提供。

北溟云若死,他恐怕立刻就会被幽影殿抓回去,他爹甚至可能为了给他找个好归宿,让他再嫁联姻。

想及此,苏玉不再犹豫:“殿下!您与夫人之间,可是有过深度联结和永久标记的。神魂相连,气息相融。您若真有什么……夫人他……他如何能独活?”

其实也不至于这么严重,现在的丹药种类很多。

但季青然的灵脉还没恢复,好像也用不了。

对,灵脉。

苏玉道:“更何况,夫人的灵脉修复,后续非殿下的心头精血与灵髓不可为引……您若此刻放弃,夫人此前承受的所有药浴之苦,皆尽付诸东流。他此生……便真的再无半点希望了!”

谢云磐被这阵仗惊得心头狂跳,看两个同僚都说了这么多,此刻轮到自己,也不能真的一个字不说。

他搜肠刮肚,终于福至心灵,小心翼翼地开口:“殿下……您方才说,绝不可能放过夫人,不愿见他离开。那么,若您……不在了,夫人却活了下来……您能忍受吗?”

“忍受他或许会被迫承欢于另一个乾元身下,对旁人展露笑颜,甚至……将您遗忘?您真的能接受,他从此与您,与青梧宫,再无瓜葛?”

“闭嘴!”

北溟云骤然厉声打断,周身失控的灵力瞬间炸开,将殿内陈设震得嗡嗡作响。

他胸口剧烈起伏,谢云磐描绘的那幅画面,狠狠扎进了他濒临崩溃的神魂。

死亡,或许是一种解脱,一种谢罪。

可若他死了,灵昭却活着,去承受未知的苦难,甚至……可能属于别人?

不。

绝不。

他可以被灵昭恨,可以被天道罚,可以永世承受痛苦,但他无法容忍,灵昭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与他人产生任何关联。

他不能死。

至少,在灵昭……在他得到真正的惩罚或原谅之前,在他确保灵昭永远记得他,能够靠自己活下去之前,他必须活着。

北溟云缓缓坐直身体,脸上所有失控的情绪已消失殆尽,只剩下一种近乎磐石的平静。只是那平静之下,翻涌着足以颠覆一切的暗流。

“明琛。”

“属下在。”

“将倚兰殿封存。”北溟云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即日起,让青然迁入玄冥殿,与孤同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