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老婆怀孕时七宴山

“重回”老婆怀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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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宴山 · 更新时间未知

楚宗漾懒得搭理他,低下脑袋,在江酣怀里乱蹭一番,感觉自己的头发都被舔湿了。

江酣这才回过神来,抓了抓耳朵,说不清的感觉。

他抹了下嘴巴,长吁一口气,心脏又开始咕嘟嘟冒泡泡。

冒了一阵之后,他从储物柜里拿出牛奶味的湿纸巾,给楚宗漾仔细地擦脸擦手。

他不敢再问楚宗漾有没有感觉了。

但他隐隐确定,楚宗漾对他的亲吻有感觉了!

那一声声“哼”……

那一个个细小的抖动……

那一下下在他肩膀处的抓挠……

秋夜好啊,无袖好啊,皮衣好啊。

江酣有了更多勾引的法子。来日方长,来日方长。

车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夜已经很深,但两个人都没下车。

楚宗漾抬起一张更加昳丽的面庞,“江酣,我想喝酒,明天教我喝。”

“好,好,好。”江酣激动地一个字说了三遍,楚宗漾在酒吧没喝酒!

明天,他一定让楚宗漾喝多最骚气的酒!

楚宗漾马上要过生日了,他准备送一个有露天温泉、泳池、排球场等等的私人庄园。

他要请两个造型师,以后换一批新衣服。

他还要……要不纹个身?

正琢磨着,怀里忽然发出“咕咚咕咚”的动静。

江酣一低头,楚宗漾正软乎乎地靠在他胸膛上,抓着奶瓶,喝得一脸满足。

“……”

楚宗漾每次亲完,都很渴,他自己从江酣的口袋里拿出奶瓶,红肿的双唇一含,嘴巴一动一动地吮着,因为喝得着急,奶瓶拿开的时候,嘴唇上留下了两滴奶液。

他舌尖一卷,没放过一滴。

喝完之后,楚宗漾把奶瓶重新塞回江酣的口袋里,忽然道:“江酣,你真的阳痿啦?”

那一团马赛克,是正常时候的大小。

江酣清了清嗓子,说:“没有痿,吃了一些药,等你好了我就不吃了。”

楚宗漾“哦”了声,看看自己,还是一团普通的马赛克。

但他今天终于感受到亲吻的爽感了,很不错。

江酣还是有点儿用的。

他扬起眉梢:“江酣,明天晚上的剧本杀,你要一起吗?”

“要!谢谢漾漾!”江酣激动地快要蹦起来。

他抱着楚宗漾,又在他头顶亲了好几下。

回到别墅后,江酣小心翼翼地把这件无袖皮衣供起来——战袍啊!

臂环也供起来——战……什么?管它什么,今天可是起了大作用!

江酣洗完澡,回到卧室的时候,楚宗漾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了,却还一只手抓啊抓,江酣快步上了床,让楚宗漾的手能抓到自己胸前的口袋。

但今晚,他很是睡不着觉,左思右想,最后轻轻拿开楚宗漾的手,把自己的睡衣脱掉了。

啧,脸皮发烫。

但江酣坚持如此,重新躺好,将楚宗漾揽到自己的胸前,拿起他粉白的手,放在了自己胸肌处——并开始畅想,楚宗漾明天早上一睁眼,肯定会流鼻血吧。

他在美好的幻想中渐渐睡了过去。

楚宗漾睡着睡着,手里的一团毛茸茸似乎没了。他睡觉喜欢抓着东西,在小镇的时候是抓着枕巾的一角,后来是江酣的小麦人。

再后来,是江酣睡衣上的各种毛茸茸或者口袋。

但今天的手感不对,空落落的,他迷迷糊糊抓了抓,没有熟悉的布料了。

倒有一颗小球球。

楚宗漾捏了捏。

五分钟后,他不甚清醒地微眯着眼睛,张开嘴,露出牙齿,一口叼了上去。

==作者有话说:==

马赛克,神奇的马赛克

第31章 跟踪人类玩家的第9天[VIP]

由于睡前太过醺醺然, 加上跟睡衣较了半天劲,所以江酣后半夜睡得死沉,今天早晨没有早早醒来, 给楚宗漾刷牙、接尿等等。

但一贯以来对身边的细微动静保持着高度的敏锐力,使他在感到胸膛被摸的瞬间,就醒了。

他没睁开眼睛。

继续装睡。

为的是想要看看楚宗漾会不会流出一些液体, 比如口水之类。

英朗的年轻男人在这个清晨为心上人悄悄绷紧了胸肌。

悉悉索索。

一只手胡乱抓了抓之后,一颗漂亮的头颅凑近了, 细软头发蹭着, 真是难忍。

距离太近,江酣能感觉到楚宗漾温热的呼吸轻轻拍打在他胸肌上。

细小气息的温度越来越高, 要流口水了吗?

他期待。

忍不住吞咽了下。

很快,楚宗漾37°的口腔微微启开, 他知道, 甜滋滋的口水从里面流出是多么动人。

啊哈……

年轻男人紧紧抿着唇, 生怕自己发出什么怪怪的动静。

他不想再当一个怪怪的人了。

漾漾……

“啊!嘶!啊!漾漾松开嘴……”杀猪一样的叫声从年轻而帅气的男孩嘴中发出。

他面容都扭曲, 真的很像一团怪东西。

楚宗漾翘了下嘴角, 但不松开嘴,犬齿叼着, 继续下陷了两分力度,使劲磨了磨。

曾经牙痒到想把江酣吃了的感觉终于消淡一些。

他嚼了嚼。

“啊啊啊!!嗷嗷嗷!漾漾我要疼死了!”江酣面目通红, 不是激动, 是真的疼。

他疼地抬起身,两手捧着胸口的脑袋, 没敢太用力地往后扯了扯, 试图把楚宗漾无比尖锐的牙齿甩开。

大早上的,还是周六, 楚宗漾真是愉悦极了,很想笑,由于齿间含着小球球,所以笑声有点儿孩子换牙时候的那种漏风。

哈哈,噗嗤嗤,哈哈,噗嗤嗤……

甚至还因为太过开心发出了两声“咯咯咯”。

江酣这次没法陪着笑,他胸口跟长了只坏猫似的,怎么都甩不开,他往左边,楚宗漾的脑袋也跟着往左,他往右边,楚宗漾的脑袋也往右。

就是不松嘴。

楚宗漾还没玩够,他把江酣的惨叫声当“嘤嘤嘤”。

他知道,江酣也乐在其中,很喜欢跟他玩这种游戏的。

咚。很重的身体很重地砸到床上时,楚宗漾没来得及松嘴,叼着扯长了一些。

“唔。”江酣已经发不出惨叫了。

他疼得快要翻白眼了。

摊在床上的人忽然一动不动,也不叫唤了,楚宗漾才觉不对,松开嘴,半跪起身,上半身低着,凑到江酣脸前去看他的表情,终于被他咬死了?

这么不禁咬。

他伸出一只手,捂在江酣的鼻子上,还有呼吸啊。

啪,他拍了一巴掌。

“唔。”江酣睁开了眼,有气无力地抬起一只手,搭在楚宗漾刚好下凹的那一块位置上。

“漾漾,你看看,是不是流血了?”他说。

楚宗漾垂眼看了下:“我看不到呀。”

不过被他咬了的那一颗,似乎大了一点点。

“江酣,你怎么这里也比我的大。”楚宗漾的注意力很快转移,为发现的新鲜对比而迅速不高兴起来,他绷起脸,低头又看自己。

但被肚兜挡着,他干脆地把带子解开,褪了下来,由于半趴的姿势不舒服,干脆腿一跨,往下趴了趴,想要把四个小圆形放在一起比。

楚宗漾比完,很不高兴地伸出两根手指,摸索着找准位置,狠狠拧了一下。

“啊!”江酣又诈尸了,他赶紧捂住自己,楚宗漾再将他欺凌下去,他的马赛克要掉了。

“漾漾,我保证,以后绝对让你的比我的大。”他一连串道。

说完,又吞咽了一下。

楚宗漾又挺了下两颗马-赛-克,眨了眨眼,说了一句很直白的话。

“……”江酣脸颊红了红,说,“恩恩,漾漾到时候一定超厉害。”

楚宗漾满意了,去拿自己的肚兜,准备穿上之后自己去洗漱。

但一下没拿到。

他往江酣手臂边看了下,没有。他记得刚才顺手放在他手边了啊。

他又往另一边看,还是没有。

他正找着,听到有些非同以往的呼吸声,楚宗漾抬起头,见江酣满脸通红,呼吸声比亲他的时候还要艰涩一些。

可是他们现在没亲。

“你怎么了江酣?”楚宗漾以为自己真的咬过分了,担忧道。

并不希望江酣真的被自己玩坏。

江酣的视线已经恍惚了,迷离中,白而华美细腻的,上面有两颗红果的美丽躯体,在他眼前晃啊晃,就像缥缈的酒精气味儿,让他分不清是梦,还是幻想,或者现实了。

日思夜想许久的人,此刻白到发光、柔到不可思议地坐在他,身上。

实在忍不住了。

一块原本轻薄柔软、丝滑飘逸的红色肚兜变了样,从铺展的样貌成为圆柱体的表层。

正皱皱巴巴地来回计算着圆柱体的表面积。

“臭江酣!你有没有听我说话?!”楚宗漾使劲晃了晃江酣,又拍了拍他的脸。

怎么今天早晨的江酣半死不活的。

怪怪的。

“恩?你说什么?”江酣滚了滚喉结,神志不清地问道。

啪,楚宗漾又拍了他一巴掌,正要继续凶他,却一阵尿意涌来,他早就想尿尿了,此刻顾不得半死不活的人,就这么只穿了一条睡裤,蹦下床,蹿进了卫生间。

“唔!”江酣的侧腰被楚宗漾的脚不小心蹬了一下。

然后,就这么。

红色肚兜不纯粹了。

原本的奶香瞬间混杂了一股无比浓郁的气息。

差不多两个月,就是这个味道。

一分钟后,江酣诈尸似的坐起来,红色温度从头瞬间到了脚底板。

天呐。他都做了什么。

他摊开手掌心,楚宗漾的肚兜已经彻底没了样。

很结实的丝绸布料,边缘竟然被磨出了流苏……

楚宗漾看到了吗?

看到了吧。

没有吧。

听到卫生间脚步声的瞬间,江酣立马把红白相间的肚兜塞了进去。

楚宗漾从卫生间出来,见江酣站起来了,他问:“我的衣服怎么不见了?”

一把掀开了被子。

还是没有。但他在被子里发现一个好玩的东西,懒羊羊似的一只小羊玩偶。

楚宗漾立马转移了注意力,抓起“懒羊羊”,看了一会儿,翘起了嘴角。

有意思。

他捏了下,“懒羊羊”说:【呜!你欺负我!】

哈哈。楚宗漾笑出了声,更加大力地捏了捏它。

此刻的卫生间。

江酣不断换气。

他最近一直在吃药。

今天早上还没来得及。

属实是状况之外的事情。

江酣开始复盘,不穿睡衣竟有这样大的威力。不错不错。

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