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老婆怀孕时七宴山

“重回”老婆怀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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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宴山 · 更新时间未知

天呐,一直咧着嘴的傻子是谁啊。

他赶紧低下头,暂时没办法冷酷帅气,只有不看傻子,非常专注地清洗肚兜。

洗完直接烘干,江酣从卫生间出来后,见楚宗漾还在玩儿懒羊羊,便溜进了衣帽间,找出针线,把肚兜藏了起来。

完美。

“江酣,我要饿死了!”卧室,楚宗漾大喊。

江酣赶紧大声应道:“好的漾漾,我这就抱你下去吃早饭!”

卧室,楚宗漾还光着肚子。

幸好江酣从衣帽间出来的时候,拿了晨间的家居服,使楚宗漾再次暂时忘记了他的红肚兜。

一吃完饭,楚宗漾就迫不及待地要尝试酒。

不知怎么回事,昨天在酒吧看见的一幕幕,都令他觉得很有意思。

臭江酣还不许他跟别人玩儿,可江酣什么都不玩儿,没意思极了,嫌弃。还得他出去玩了之后回来教他。

两个人换了衣服,去父母所住的别墅酒窖,那里藏酒比较多。

客厅,楚云熠看着进来的俩人,很是忍俊不禁。

尤其是想笑话江酣。

她自己宝宝跟她一样,总是爱漂亮,也会穿,无论多么夸张的剪裁,多么非凡的色彩,往他身上一穿,就跟要走T台的名模似的,璀璨闪耀。

可江酣。

楚云熠打趣道:“小江,这都秋天了,怎么还穿破洞短裤啊?”

“……”江酣顿时有些尴尬,撑着脸皮道,“阿姨,我不冷。”

别墅里面确实不冷,恒温设备很给力。

但是——她揶揄地笑了下:“酒窖里面温度低啊。”俩孩子还非要自己下去选酒。

江酣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支支吾吾半天。

楚云熠“哈哈”笑出声,拍了拍正认真看着江酣的儿子,问道:“漾漾,今天小江帅哈?”

不料,楚宗漾却拧了眉:“妈妈,难道不是我最帅吗?你这样说我不高兴了。”

“……”楚云熠顿时敛起笑容,她差点忘了自己儿子这一茬。

“宝宝最帅!小江一辈子都比不上你……”她哄了半天,儿子才重新有了笑模样。

等俩孩子跟双人模特走秀似的去了酒窖,楚云熠才再次笑起来。

奇奇怪怪俩小孩儿谈恋爱怎么这么可爱。

她心里高兴,拿出手机,给特助打了个电话,让买一座城堡,等儿子玩够了日常生活中的小玩意儿之后,去各地转转。

她又打了几个电话,联络帆船、游艇、飞机等各种私人教练。

要不了多久,她聪明的儿子就会把学校和学生们的娱乐项目学完,到时候,就让儿子去玩儿更刺激的。楚云熠已经打算好了,干脆让儿子玩一辈子吧。

什么公司、成就都不重要,孩子的开心最重要,要一辈子能玩儿到无人企及,也很厉害。

此刻的酒窖品酒区。

各式各样的黄金小动物的掌心中,摆放着产自不同国家、口感都极好的甜白。

这一大片,全都是甜白。

与其说是酒窖,不如说是如梦似幻的小庄园。小动物们是纯黄金打造的,被赞誉为“帝王之木”的小叶紫檀酒架上镶着数不清的红宝石,就连开瓶器都是高级私定,价值百万……

可楚宗漾对“昂贵”“富庶”没什么感觉,对黄金宝石也没什么感觉。

就像在小镇似的,一切都是模糊的,只关心好不好玩、有没有意思就行了。所以跟齐眠他们玩的时候,齐眠见他感兴趣的事物不分贵贱,还以为他只是涵养好。

此刻,他看着琳琅满目的各种顶奢,最感兴趣的却是侍酒师们胸前口袋里的东西。

西装口袋里,通常放的是一小块叠好的方巾。有的还会放胸针宝石。

这他知道。但跟着他们的这五个侍酒师,除了一小块方巾,还各插了一株青草。

有着似有若无的香气。

这草再贵也贵不到哪里去,就是普通的草,为的是保持侍酒师自身的清香,防止他们的体味影响了酒味。不过他们并没什么体味,常年跟酒打交道,很注意自己,这么做是显得专业。

他朝其中一人走了过去,伸手就要拔草,江酣赶紧拦住他:“漾漾,这样不礼貌。”

楚宗漾“哦”了声,却对这人说:“我可以拔吗?”

“当然可以,少爷。”那人的脸顿时就红了。

江酣快没招了,他就知道会是这样——对他们这种家庭的侍酒师来说,胸前的香草被拔,就跟会所的少爷被点了一样。

或者说,侍酒师被拔香草后,就能做一次通房了。

他能不阻拦吗?!

楚宗漾有些不满,妈妈都说什么都是他的,他想玩什么就玩什么,可江酣总是这也不许那也不许的。

江酣没办法了,挥挥手,先让侍酒师们下去,小声跟楚宗漾讲了这些。

“漾漾,你床上睡我一个还不够吗?”他垂下眼,委屈巴巴道。

楚宗漾却歪了下脑袋:“咱们的床很大啊。”

三四米宽呢,还能睡好几个。

闻言,江酣立刻瞪大了眼睛,一时语塞。

楚宗漾翘了下嘴角,拍拍江酣的脑瓜,道:“那你为什么没有让我看过这么好玩儿的东西?”

“有的啊漾漾,我胸前口袋里的花,你忘了吗?”江酣说。

在小镇的时候,江酣的睡衣口袋里总会出现花和棒棒糖。

“没有草。”楚宗漾不满道。

江酣眨了眨眼,“漾漾,你很喜欢草吗?”

楚宗漾想了想,这有什么喜欢不喜欢的,他就是觉得好玩。

但他还是点了头,“喜欢啊。”

江酣便从善如流道:“好的漾漾,以后好好草……不对,我这就让你看草。”

说完,他的脸微红。

一溜烟跑了几步,让佣人给他从外面的花瓶中拔了一根草,插在自己胸前。

楚宗漾满意了,手一伸,拔了江酣的草。

江酣顿时捂住了胸口,并深吸一口气,还好刚才吃过药了。

楚宗漾拔了他的第一次草,他记住了。

捏在指尖把玩了一会儿,楚宗漾觉得没意思了,就是一根普通的草,便把它重新塞回江酣的口袋里,接着去挑酒。

侍酒师们又进来了,不过胸前的口袋里,只有一小块方巾了。

江酣得意地挑了下眉,紧紧跟在楚宗漾身后,见他摸了摸一直黄金小狗的脑袋,便矮下了身子,佯作去看狗掌中的酒,脑袋凑在楚宗漾跟前。

啪,楚宗漾推开了遮挡视线的脑袋,拍了一下。

江酣心满意足后,问:“漾漾,要不要尝尝这一瓶?”

“好喝吗?”楚宗漾凑过去看,他不在意产地、味道、原料等,只去看酒瓶上的装饰画。

挺有意思,雕刻堆塑的一只生肖小狗,尾巴竟像镂空灯笼似的,缀在瓶身上,不知什么材料做的,毛发一根一根清晰可见,整个蓬起来,从底下看,尾巴里面是一小团中空。

侍酒师被江酣招呼了下,悄无声息地走过来,蹲下身子。咔哒,火机谣耀出火光的瞬间,尾巴像被点燃了似的,如一盏毛茸茸的红灯笼,一闪一闪。

楚宗漾握住瓶颈,提起了它,瓶身靠下的尾巴还在发光发热。

大概两分钟后,尾巴里面的火烛燃尽了——酒也醒好了。这款酒很奇特,需要微微的加热一下口感更好,隔着瓶身的火烛既不会影响酒的口感,又有趣。

这款酒是江酣搜罗来的。

“漾漾,我没喝过,应该好喝。”他回答楚宗漾的问题,“我也不常喝酒,就家族聚会喝一点,酒量不好。”

楚宗漾不在意地“哦”了声,注意力彻底被这瓶酒吸引走,正一眼不眨地看着侍酒师开酒。

一只猫爪造型的粉彩瓷碗中,清透酒液被粉彩上的花团映得无比可爱,鼻翼翕动间,似有一股花香直抵舌尖。楚宗漾小小地吞咽了一下。

“试试看吧,漾漾。”江酣在一旁鼓励道,这一支酒的度数是14%,不算高。

在楚宗漾低头的瞬间,江酣挥了下手,让侍酒师们先出去了。

酒瓶可爱,酒盏也有意思,酒应该也不错……楚宗漾后腰靠在吧台上,在江酣的视线中凑近杯盏,伸出舌尖,先舔了一小口。

很甜润清新。他咂了下舌,舌尖还有一丝淡淡的回甘,没有微醺,反而一下子神清气爽。

楚宗漾低头又舔了一口,唔,舌尖却碰到什么,他将掌心大的杯盏拿开一些,瞪大眼睛去瞧里面,猫爪原来是凸起的,其中一根指头很长,随着酒液的减少,露出了酒面。

好玩好玩。

他将杯盏倾斜,舌尖再次探出,探得略微长了一些,专门去舔猫爪正中的那根。

没想到杯中小装饰物的口感也很好,冰冰凉凉,很滑,有着淡甜,滋味非常温润,再加上酒液的浸泡,使那味道说不出的迷人,楚宗漾绕着舌尖去舔,没想到还能这样喝酒。

杯盏不大,酒液不多,楚宗漾很快舔完了,又被江酣倒了些,还是两口的量。

楚宗漾仍用舔的动作去尝酒,一下接一下地舔,这次是真尝到滋味了,很快就把盏中的酒液舔完了,这是他第一次喝酒,感觉很不错。

他抬起眼,还想喝。

殊不知自己有些上头,14°对普通人来说没什么,但对常年喝奶的楚宗漾来说,度数还是有些高了,他没察觉到自己有些晕乎,歪了下脑袋,等着江酣倒酒。

由于酒精上脸,从不知害羞情绪的楚宗漾脸颊微粉,眼尾也红了,本就无比浓艳的一张脸在甜白气息的浸泡下,显得更加瑰魅。

“臭江酣。”他没注意到自己的声音也有些飘了。

“……”江酣努力将自己的思绪从一片幽邃迷人中拉扯回来,他滚动了下喉结,一仰脖,猛灌了一口酒,“漾漾,你不能再喝了,适可而止。”

说着,他伸出自己沾有酒渍的舌尖。

楚宗漾含了上去。

就跟舔舐猫爪碗似的,一下一下地嗦,继续感受酒的味道。

他晕晕乎乎的,被一双大手掐着腰,按在通体黑曜的吧台上,腰向后折出弓一样的弧度,两手挂在身前人的脖子上,还在渴望着酒液的进入。

“恩——”眉眼红艳、形容妖冶的美丽青年浑身轻颤着,不自觉发出细小的长调子。

不知道那根凸起的“指节”触到哪里,楚宗漾一哆嗦,含得更紧了,更加用力地去汲取带着清润甜香的酒渍。酒可真好喝。

他两手扒着宽阔的肩膀,指关节用力至淡粉,在这个醺甜的酒味中快乐至酥麻。

都醉了。

唯有14°的酒瓶静静伫立,它瞧瞧难舍难分的两人,再看看自己。

它才被喝了三口。

==作者有话说:==

亲亲亲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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