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老婆怀孕时七宴山

“重回”老婆怀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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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宴山 · 更新时间待核实

屎,不能说吗?

这只羊到底怎么了?!!!!原本是臭屎羊,改成懒羊羊

第32章 跟踪人类玩家的第10天[VIP]

酒窖甜白区外, 五位侍酒师你看看我,我瞧瞧你,谁也没敢进去打扰。

才开了一瓶酒, 需要喝这么久吗?

而且酒窖温度较低,两位少爷着凉怎么办?

尤其是楚少爷,会不会起了兴致, 在酒窖里面躲猫猫呢?

这些问题是侍酒师中的主管所思,但都是楼上的家主楚董在他们下来伺候前担心的, 可楚董又说了, 就算担心也不能到少爷跟前打扰,别去扫兴。

忽然, 她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噗嗤”。终于放心了。

看来楚少爷很尽兴。

此刻的吧台前面,两人亲得气喘吁吁, 终于暂停, 各自解了心头的瘾。

楚宗漾一睁开眼, 脸颊还绯红, 整个人被嗦得湿漉漉, 抬眼看着江酣倏地笑出了声。

噗嗤。

“江酣你的嘴唇好像小香肠哈哈哈……”他笑得重新靠在江酣胸前。

应该是被自己咬的,肿起来一些厚度, 配上江酣小麦色的脸,着实好笑。

楚宗漾笑了几声, 又抬起脸, 看一看,再笑。

太可乐了。

江酣就稳稳站着, 任他笑。但若仔细观察, 能发现他正努力绷着脸,忍笑。

因为——

如果说他的嘴唇被楚宗漾嗦得像小香肠, 楚宗漾的嘴唇就可以说,被他嗦得像大香肠。

他上下牙齿紧紧咬合,用力至腮帮子都鼓起,才没让自己发出笑声。

若楚宗漾知道,肯定炸毛。

但好好笑啊怎么办。

这么漂亮精致的脸庞,眼睛又圆又亮,眼尾狭长粉红,鼻子高挺秀巧……

唯有两片嘴唇凸起。

还说笑个不停。

好像两片香肠在油锅里蹦跶。

噗嗤。江酣再也忍不住,笑出了声,赶紧偏过头去。

直觉要完。

“哈哈江酣你也觉得好笑吧,你去玻璃前面看看,笑死我了!”楚宗漾说着,力气很大地拽着江酣朝反光酒柜跟前去。

完了完了。江酣一点儿都笑出来了,跟驴似的往后退。

但楚宗漾是什么性子,一遇到好玩的事情,那是活力十足、力大无穷,硬是把比他高壮许多的江酣扯到反光大理石前。

“江酣你快看你啊哈哈,哈。”他笑着笑着,停止了笑声。

“哈。”

我了个史莱克,反光墙上的大香肠嘴是谁啊?!

楚宗漾上翘的嘴角倏地平直,接着渐渐落下,眼睛也瞪起来了:“江酣!”

“你怎么把我亲这么丑!”

“以后不准亲我了!”

“……”江酣一边抱着自己的脑袋,一边语速很快地哄着,“漾漾你不丑,宇宙无敌超级好看!是我丑,我笨,我史莱克,啊!”

楚宗漾压根不听,两只手一齐上阵,照着江酣的脑袋脸狂打。

他的嘴唇快被江酣嗦成狗筒子了!

“漾漾我错了,以后不亲这么用力了,啊啊你慢点儿跑,别摔着了。”江酣原本是抱着脑袋躲,害怕楚宗漾摔倒,又停下了,任他打。

外面,五位侍酒师有些懵,犹豫着要不要进来看看。

两位少爷怎么开始打架了呢?

“臭江酣!我今天非把你揍成臭狗屎!让你叼着我的嘴就不撒嘴,你是狗吗?!”楚宗漾两只手揍人的范围不再局限于江酣的脑袋。

他脑袋跟个大石头似的,打得手疼。

他将五根手指张开,在江酣身上一通抓挠。

忽然。

刺啦。

楚宗漾挠着挠着,手指头缝里竟多个根毛线,他扬了扬手,毛线没有掉,反而长了些。

刺啦。刺啦……

毛线越来越长。

刺啦。刺啦……

楚宗漾绕着江酣转了一个圈,他转怒为笑——江酣穿的破洞毛衫被他手指勾了下,衣摆处破洞的丝线散开了一根。

随着这跟丝线的脱落,江酣的破洞毛衫底部瞬间少了一层。

楚宗漾找到了新的乐趣。

他扯住这一根线,绕着江酣一圈接一圈地转,手里的丝线越来越多。

江酣的毛衫越来越破。

江酣又穿露脐装了。

外面,五位侍酒师正要进来看看,脚步又顿住了。

里面怎么又笑起来了。

年轻人可真有活力。

楚宗漾原本被亲得手脚都发软,现在上了发条似的,脑袋都转晕了,还在玩儿。

“漾漾!别拽了!”江酣满面通红,两手捂住自己上面的两处马赛克。

“漾漾!”他不再无动于衷,任人玩耍,一把抱住了楚宗漾。

“呕。”被抱住的楚宗漾没挣扎开,却干呕了一声。

江酣就担心这个,他眉头顿时蹙起,微弯了腰,给楚宗漾拍背。

喝了酒容易兴奋,亲完又笑,笑了又恼,恼完又开始闹腾,很容易呛着的。

好在楚宗漾只呕了那一声,好了。

但他也累了,靠在江酣身上,缓缓平复情绪。没忍住抬手摸了下自己的嘴唇,却没在意它肿没肿了,而是想起跟江酣交换唇舌的画面。

感觉很……爽。

触碰交缠时,像有一连串小火花从舌尖迸发,燃至口腔,喉咙,五脏六腑和大脑。

一整个气血乱涌。

“江酣,你没吃药吗?”楚宗漾的回味被一个变作圆柱体的马赛克打断。

江酣一窘,往后稍微避了下,回答:“吃了。漾漾我……”

楚宗漾打断他:“你不准偷偷先爽,要不然,哼哼。”

“我能忍住,漾漾。”江酣赶紧保证。

楚宗漾站直身体,低头看了看,一团大的马赛克和一团小的。

他又不爽了。

他都离开小镇有一段时间了,还没有拥有全部的知觉。

他可不会认为是自己不行。

他不行,是江酣不行。他不大,那就让江酣也不大。

“漾漾,我会努力的。”江酣转过身,深呼吸,平复自己,“努力让你早日放烟花。”

楚宗漾轻轻“哼”了声,暂时放他一马。

两人在酒窖待得时间太久了,楚宗漾随便又选了一瓶,拿着出去。

门口,五位侍酒师茫然了一瞬,顿时低下脑袋。

楚宗漾的脚步停了两秒,“你们不许跟妈妈打小报告。”

“好的少爷。”五人齐声道。

楚宗漾才昂首挺胸,扯着破洞短裤、露脐毛衫的江酣,顶着两片好笑的肿嘴唇,很是施施然地上了楼。

他才不怕妈妈知道。

一楼电梯口就是客厅。

从电梯出来之后,楚宗漾鬼鬼祟祟地放轻了步子——楚云熠正在客厅跟宗潜下棋。

“嘘。”他把手指放在红肿的唇上,让江酣不要出声。

两人悄无声息地从后门出去,回旁边别墅了。

客厅,楚云熠终于忍不住了,仰起头放声大笑:“哈哈哈宝宝太可爱了……”

俩孩子一会儿恼了,一会儿又好了。

有意思。

她宝宝竟然知道害羞了,真厉害。

她眉眼一扬,宗潜也无声地笑起来,拿起手机,给助理打了个电话,定制一架直升机。

两人刚比着给孩子买完东西,楚云熠接到儿子电话。

“宝宝?”

“妈妈,我和江酣没在酒窖了,刚看你和爸爸下棋认真,就没打扰。”

“哎呀宝宝有心了,你们俩玩儿吧,中午回来吃饭哈。”

“好的妈妈,我爱你。”说完,楚宗漾挂了电话,冲江酣眨了下眼。

“哼,我够义气吧,要不然妈妈看我嘴肿了,肯定要打你。”他说。

江酣心都要被萌化了,捧住楚宗漾的脸,轻轻亲了好几口,“以后我轻点儿。”

说完,他拿起之前买的润唇膏,抬起楚宗漾的下巴。

其实没有肿太厉害,两片原本薄厚刚好的红唇,现在更加饱满了些而已。粗粗的润唇膏抵上去,沿着唇瓣细细地涂抹,连唇缝都不放过。

“别舔漾漾,里面有化学添加剂,不能吃。”他在楚宗漾张嘴之前,拿开了润唇膏。

楚宗漾便重新微合上嘴,“那你再涂一涂。”

润唇膏是菠萝味儿的,很香甜,质地也很顺滑,嘴唇被慢慢涂着,很舒服。

“江酣,你也是菠萝味儿的就好了。”他含混道。

江酣:“……”

他沉默一瞬,道:“前两天你还喜欢芒果。”

“我现在喜欢菠萝了,就要你是菠萝味儿。”楚宗漾耍赖道。

“好,我多吃菠萝。”

楚宗漾“恩”了声,往后仰了仰,从江酣手里拿过润唇膏,开始给他涂。

“你吃。”他把润唇膏往江酣嘴里塞。

“唔,不能吃。”江酣往后躲了躲。

楚宗漾翘了下嘴角,“我看看你中毒的话,会变成什么样。”

江酣:“……”

“漾漾,你爱惜一点儿我好不好,玩坏了怎么办。”他故作委屈道。

楚宗漾“哦”了声,脸上笑意未散,开始老老实实地给江酣涂抹。

两人就这样又蜜里调油了。

中午回家吃了饭,下午在小区里打了会儿高尔夫,然后出发去参加历史剧本杀。

车后排,江酣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漾漾,下周去学车吧?”

不料,楚宗漾拒绝了,“先不学。我现在还处于很容易兴奋的阶段,开车不安全。”

他一上手新鲜事物就容易把握不住分寸。

交通安全和他个人安全都很重要的。

说完,他瞥了眼江酣。

江酣立刻从善如流道:“好的漾漾,那半年后再学吧,到时候我陪你。”

楚宗漾点了下头。

说着,到目的地了,还是齐眠家的酒吧。

齐眠和几个朋友已经在门口等他们了。

千万豪车后门,保镖躬身扶着门,一只玄帮粉底的皂靴落了地,朝前迈动间露出白色衬裤的劲瘦小腿,纤细但骨节分明的手一撩,红色长袍极其惹眼地撞进这浓浓夜色。

年轻男人昂首而立,款步间,不少人侧目,还以为是哪朝哪代的鲜衣状元。

车另一边,则下来一个西装四件套。

帅是很帅。身高腿长,眉目英朗但淡淡,阔步而来,很有那味儿了。

但是,有必要昨天晚上无袖,今天裹成爱斯基摩人吗。

然后这俩人走在一起。

跨越时空地走秀?

齐眠笑嘻嘻地迎上前来,“漾漾,你来啦。江少,你去哪?”

“……”江酣一言不发,跟着楚宗漾进了门。

这是两人第一次一起在人群中玩。

楚宗漾微扬下巴,看了看身边的江酣,不知怎么,有点儿小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