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臣之子:复仇,从勾引开始未知作者

罪臣之子:复仇,从勾引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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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作者 · 更新时间未知

第1章 哪怕是蝼蚁也要将你们啃食殆尽

【避雷指南】

1.受是真·顶级美男子,作者对他外貌描写密度高,不喜欢勿入。

2.复仇复仇,受只为复仇,也许动过心,但始终没挨过任何人。不是正人君子,道德洁癖者不要看。

3.重复仇、轻权谋。故事着重在人物关系中拉扯、用美貌、间离,不是烧脑朝堂权谋故事。

4.本文纯属虚构,背景架空,一切设定都为剧情服务,考究党求放过。

5.有逻辑问题可以留言,小作者会尽量修改。不要骂小作者,小作者害怕。

【正文开始】

“听说了吗?刑部的那位大人物死了!”

“死在青楼,一个叫鹤兰的清倌身上。”

“听说被发现的时候,俩人还在……尸体都弄不下来。”

短短半日,这件官场丑闻,如潮涌般传得满城风雨。

无论是茶楼酒肆,还是街头巷尾,所有人都在讨论同一件事。

朝廷的正三品官员,刑部左侍郎赵大人死了。

死在一个清倌的床榻上,溺淫而亡。

民间哗然,朝堂更是一片腥风血雨,百官觉得此事有辱朝廷颜面,纷纷上奏弹劾。

天子大怒。

这桩案子最终落到了皇帝的胞弟——神卫大都护萧华亭的手中。

此时此刻,阴暗幽深的地牢里,狱卒正举着火把在前面带路。

脚步声由远及近,紧接着,是层层锁链被打开的声音。

“人还活着么?”

低沉的声音响起。

萧华亭目不斜视地走过地牢,在囚犯哭嚎着伸手想要拉拽他的衣角时,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他想,人还是死了的好。

“都护大人,小的们这次手里拿了分寸,只让他的身子受了皮肉伤,没动脸。”

“哦?这么多人审过都还活着,他倒是命大。”萧华亭脚步一顿,轻缓的声线压得本就紧张的气氛更加冷凝。

狱卒抖了抖,面露难色,磕磕巴巴地吐出后半句话,“下官,下官……都护大人,还是您亲自去看罢。”

地牢最深处,一道人影正安静地站在那里。牢房顶上瓦片疏漏,透了些光进来。

鹤兰仰着头,平静地盯着漏下来的光。

脚步声越来越近,是两个人的。

前面的人脚步虚浮,后面的步伐扎实,气度沉稳。

一步

两步

就近在咫尺了。

他弯了弯嘴角,漆黑的瞳仁不受控制地放大。

终于来了。

一开始,他是被作为禁·luan送给刑部尚书的,可惜半路让左侍郎截了胡。

原本想着正三品官职还不够大。

可当他看到左侍郎那双贪婪的眼睛,和发黑的印堂时,愉悦和恨意便疯狂滋长。

所有人都知道,刑部左侍郎赵大人纵欲而死。

所有人不知道的是,这位正三品的官员是鹤兰亲自选中的。

作为他向萧家复仇的见面礼。

十二年前,萧家新帝上位,云家二百一十七口人一夜之间全部被血洗,云府的大火烧了整整三天三夜。

黑烟滚滚直冲云霄,好似他云家的怨气滔天,不灭不散。

官员们一个个装聋作哑,百姓们闭眼不敢妄言。

他从地狱里爬出来,沦贱卖笑,生生揉碎了一身傲骨,才终于见到了萧家的人。

他怎么能,怎么能不颤抖呢?

“就是你杀了刑部左侍郎?”冷厉的声线像出鞘的寒刃。

鹤兰依旧背对着来人,没有说话。

他只穿着一层单薄的里衣,背部的鞭痕隐隐渗出血迹。

日光从墙壁上的孔洞照进来,恰好打在了鹤兰的头顶,萧华亭看着对方的笔直的身段,只觉得好似一尊有着伤痕的白瓷。

端庄又幽静,是一种哀怨之美。

狱卒忽然大声斥责:“大胆刁民!快过来拜见神卫大都护!”

鹤兰闻声,佯作错愕的转过头。

只是一眼,萧华亭感觉自己心跳停滞了一下。

真是个美得惊世骇俗的容貌。

一双美丽又具备诱惑性的桃花眼盯着萧华亭,眼底透着妖异的张扬。

高挺的鼻梁显得五官更加深邃,可鼻尖又是少年般圆润,倒是削弱了一些眉眼的锋芒,显得娇憨了些。

少年的头发散乱,一些发丝散在脖颈处,令人无法离开眼。

萧华亭不自觉地捻了捻自己的手指,迅速稳定心神

“姓名?”

“草民鹤兰,叩见都护大人。”鹤兰笑盈盈地说,好像全然不在意自己的处境。

萧华亭垂眼,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鹤兰,浸过水的里衣将对方的身形完全勾勒出来。

湿透的布料裹着如玉似得脖颈,在微弱的光下泛着冷润。

而他太瘦了,背部的肩骨凸起支撑着单衣,衣服正随着鹤兰的呼吸而颤抖。

本该继续审问的,只是萧华亭忘记将自己的视线移开,他的目光顺着那肩骨一直延续到腰肢。

那腰并没有因为鞭伤变得塌软,始终窄而紧绷。

只是里衣实在是太湿了,连腰窝都隐约的显出来,像是露水滴落在寒玉上,令人忘神。

“难怪还活着。”

他先前的疑惑有了解释。

若是普通的容貌倒也没什么,可这样一张脸,说一句仙姿玉容也不为过,怕是有不少人动了心思。

美貌到了极致,就是和珍宝具备同等价值。

这一点上无论男女。

萧华亭心里在衡量着算计着,这样的容貌确实很有用。

不过,该如何用呢?

狱卒还以为大都护也迷陷在美貌中,他表示非常理解,当初每一个来行刑的酷吏都是这样呆了很久,便决定不再下重手。

“大人?”

狱卒轻声唤了一声,打断了萧华亭的思量,他不悦地睨了狱卒一眼,再次看向眼前的罪人。

“鹤兰,你可知罪?”萧华亭的声音如寒风般冷厉。

鹤兰抬着头,懒散地问:“大人,知什么罪啊?”

“你杀了刑部左侍郎赵大人,这个罪你不认?”

看着自己面前站着的玄色官袍的男子,淡淡地道:“草民无罪。若是鹤兰有杀朝廷命官的本事,又怎么会跪在这里?

“少狡辩。”狱卒怒道。

鹤兰歪着头,一双魅惑地眼睛眨巴着:“是那位大人自己说,与我风流实在销魂,他日日夜夜不想回家。”

“那位刑部的大人不是被杀死的,是快乐死的。”

狱卒倒吸一口气,他还没见过哪个罪犯死到临头还敢如此张狂。

“你是活腻了吗?说这样不知羞耻的话。”狱卒大骂。

鹤兰嘴角露出浅浅笑,“不知羞耻吗?鹤兰很好用的,大人试试就知道了。”

说着,他似笑非笑地瞟了萧华亭一眼。

露出一截雪白的,仿佛一手就能折断的脖颈。

他轻敛眉眼,遮住眼底翻涌着的滔天恨意。

他要让萧家的人知道。

云家两百一十七条性命不会白死。

即便是蝼蚁,也会顺着他们的骨缝钻进去,饮尽他们的血,嚼碎他们的骨,也让他们尝一下腐朽的滋味。

第2章 好个美人计

每当午夜梦回时刻,鹤兰都梦见自己站在大火之中。

他想救家人,却又没有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大家的身体被烧的溃烂,焦黑。

仇恨像毒虫一样啃噬着他的心,他告诉自己,余后的人生他只有报仇一条路。

可如何做呢?

以他的身份,莫说要站在金銮殿上,便是想见到真正的权贵都难如登天。

直到清风吹落他手中的《兵法》,鹤兰弯腰去捡时,见到上面的三个字——

彼时铜镜恰好映出他的脸,那时他还是少年模样,却有美人的气度。

好个美人计、败战计。

此乃天意。

鹤兰笑了,他看见铜镜里的自己像一只索命的鬼。

啪!

一个巴掌脆生生地扇在了鹤兰的脸上。

萧华亭擦了擦手,轻蔑地看向跪着的人:“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还真以为世上男人都是见色失智之徒?”

鹤兰歪着头缓了片刻,擦着自己嘴角上的血。

“这样啊……那大人既然不好美色,那是否也有刚正不阿的品德呢?”鹤兰仰头望去,眼中已无妩媚之色。

萧华亭像一尊阎罗般俯视着鹤兰,一双眼睛毫无表情。

“你若不耍花招,本都护还会给你公允。若是像方才那样耍小聪明,你的脑袋也只能落在这里。”

“这样啊……”鹤兰乖顺地点了点头,道:“那草民就实话实说了。

“大人,草民是冤枉的。”

萧华亭一挑眉,似是来了兴致,抖了抖官袍,坐在狱卒搬过来的凳子上。

“冤枉?本都护且问你,刑部左侍郎大人,是不是死在你的床榻上?”

“是。”

“那你有什么冤枉的?”

“因为大人知道,他不是草民杀的。”没有献媚,也没有求饶,鹤兰平静地述说着这些。

萧华亭轻点着手指:“为什么本都护会知道?”

“如果左侍郎大人真的被草民毒杀,那今日来的就会不是大人,而是刽子手。”

……

萧华亭第一次认真地审视着他。

心想,聪明的人。

可惜了。

顶着这张妖美的脸,神情却还是少年才有的倔强和天真,不会以为自己是什么青天大老爷?这次来救他于水火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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