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臣之子:复仇,从勾引开始未知作者

罪臣之子:复仇,从勾引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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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识相。”萧华亭满意地点头。

鹤兰笑了笑,又轻轻地问:“只是,王爷身上的寒毒不是一朝一夕的病,怎么不早些治疗?”

他知这句话不用这么早问,但哪怕萧华亭回答了一点点,也算是对他产生了些许的信任。

只听对方说:“这病是绳子,只能让牵绳的人看见。”

“如果是绳子,早早斩断了便可!”鹤兰说的有些急,整个身子都前倾了,好像真的很担心萧华亭的身体。

“你这聪明脑袋,会想明白的。”萧华亭想了想,又道:“承恩宴是奉太后的旨意办的,代表着皇室和百官为大晟祈福。”

见话题被转移,鹤兰不再多问,于是也顺着话头继续道:“既然是祈福,又何为要草民大放异彩呢?除非……”

萧华亭瞥了眼屏风方向,他亦是能从薄纱中看着鹤兰的轮廓。

那容貌如此明艳,在那鸿门宴般的宴席中,定是可以吸取众多目光。

好似是发现了视线,鹤兰抬头恰好与萧华亭对视。

两个好看的人隔着水汽,隔着轻纱,隔着山河。

他们是四目相对的,又看不清对方。就是这样模糊的情形,让整个屋子更加暧昧。

“你说说看,除非什么呢?”萧华亭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戳动了,语气也轻佻起来。

鹤兰叹了口气,起身绕过屏风。

“王府眼线众多,王爷不能让旁人知道寒毒的事情。所以您才来这里,让眼线觉得您今日是来宠幸一位男宠而已。”

“这个消息终究会传出去,百官也终会知道,对于草民的科考之路不像是有多益处。您让我大放异彩,实则是为了吸引目光。”

水汽氤氲,两个人都好似飘在雾中。

萧华亭凝视着鹤兰,热水让他感觉舒适目眩,“所以呢?你要违抗我呢?”

鹤兰露出极其妖冶的笑容,他委下身子靠近萧华亭,用极具妩媚的语调,在他耳边轻轻地道。

“鹤兰只是想告诉王爷,既然要做戏,那就做全。”

说罢,鹤兰娇媚的喊了一声:“都护大人~~”

萧华亭心领神会,发出阵阵荡漾又满足的笑声。

一阵水声连连,像是两人都滚到了浴桶里。接着,那盏烛火也被推倒了、熄灭了。

整个屋子顿时一片漆黑,却发出春宵旖旎的声音。

直到屋外一道黑影离开,那声音便戛然而止了。

死寂到只剩下双方的呼吸声,一个虽然虚弱但冗长,一个虽然轻但沉稳。

第28章 胡乱说话要割舌头

此时鹤兰坐在木桶的边缘,身体全都挂在了萧华亭的身上。

水浸湿了他的衣衫,又湿漉漉地贴在萧华亭的皮肤上。

两个人的发丝漂浮在水中,纠缠在一起。浓郁的沉水香混着雾气弥漫在房间里,如梦如醉。

萧华亭托着他的背,感受那温热的体温和背部的骨骼。

鹤兰沾湿的睫毛动了一下,顺着脸颊、嘴唇,最终滴落在萧华亭的胸膛上。

微凉的水珠如针刺般,使得萧华亭的喉结滚动。

萧华亭垂眸,抬起鹤兰的下颌,使其颈线上扬,看到鹤兰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那水珠一会儿还会滴在他的胸口。

他抚着鹤兰的脖颈,动作轻佻暧昧,好似真的狎昵,“你怎么知道有眼线?”

“白日里夏夜说错话,当时四下只有我和她,并无旁人。但夏夜出门还是被掌嘴了,草民便知这府里到处都是眼线。”

“那又是如何判断,外面的眼线不是本都护的人?”

鹤兰歪头,一只手扶住桶边,另一只手撑着萧华亭的胸膛准备起身,他的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萧华亭的耳垂。

那泡在热水中的身子,不可察觉的颤了一颤。

“如果都是王爷的眼线,王爷今晚就不会来草民的屋子,蒙蔽他人了。”鹤兰毫不犹豫的起身,没有丝毫沉迷这暧昧不清的氛围。

“嗯,是太后的人。”

“太后?她老人家想做什么?”鹤兰边问,边准备换下身上的湿衣。

“承恩宴上,你自会知道。”萧华亭又说,“你身边的丫头没调教好。她胡乱说话,外人眼里就等于本都护胡乱说话。本来是要割舌的。”

他顿了一下,继续说:“但念在你喜欢,就下不为例吧。”

“那人是王爷的奴婢,王爷对自己下人宽宏大量,她们也会感恩戴德。”

萧华亭没接这话,只是说:“倒时承恩宴上,会有众多达官显贵,你可是要提防着些。”

鹤兰笑笑,背对萧华亭脱下宽大的袍子,之后又解开腰侧的衣带。

他的身影被微弱的月光映照着,打在那模糊的山水屏风上,显得清瘦修长。

直到濡湿了上衣从身上滑落,堆叠在脚边发出一声闷响时,萧华亭才恍然。

“你干什么?”萧华亭的声音依然很平静,只是喉咙有些紧。

鹤兰转过头,有些俏皮地说:“当然是换衣服了,不然要穿着湿衣睡觉吗?”

他看到萧华亭微蹙的眉,宽慰道:“王爷您放心,草民虽然心悦于您,但您身上的毒未解,草民可不会趁人之危。”

鹤兰眨了眨眼睛,“草民睡地上,并且发誓半夜不会爬到您的床上。”

如此勇敢的大放厥词,萧华亭感慨有人真是一点都不怕死。

就在他沉思的片刻,鹤兰已经将里衣脱了,瓷白的皮肤暴露在昏灰的光线中。

肩颈的线条流畅又利落,背部中央的脊骨凹陷,勾勒出一道诱惑的阴影。

而他的腰肢,也是那样的挺拔有力。

真是个有筋骨的瓷器。

萧华亭发现自己被鹤兰的外表迷惑很久了,因他美艳的外表常让人误以为长了副娇柔的身子。

见到对方身体时,发现就像一把拔了鞘的薄剑,清绝又坚韧。

……

第二日天明,萧华亭推开了鹤兰的房门走了出去。下人们显然是错愕的,但又识趣的低下头。

夏夜本是在扫地,一见此情形直接将脑袋插进了茂盛的海桐树里。

如今王府的人多了些,因为是奉了太后的旨意办宴席,太后老人家不光拨了金银,还将宫内的人手调给萧华亭用。

也是因为此,夏夜才会因一句玩笑话被掌嘴,其他的下人更是万般小心,能不说话就不说话。

大家都闷着头做事,整个王府忙忙碌碌,热热闹闹,却又是鸦雀无声。

鹤兰觉得这一幕太过诡异了,好似在墓地里看着幽灵,于是在萧华亭离开不久后,自己也洗漱好离开了。

他走在热闹的长街,站在一酒楼的下面,上面蓝底金字醉仙楼。

很俗又很常见的名字,鹤兰就是要去这么俗的地方,因为它做都城商街最中心的地方。

最热闹的地方,信息也是最多最杂的地方。

鹤兰掂了掂从王府拿的钱袋子,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小二慧眼识珠,光是看着鹤兰的穿戴,就猜到不能怠慢的主,可又见那美艳的容貌,他一时犯了难。

该怎么称呼呢~

于是,灵机一动后自鸣得意的笑了一下,大喊道:“美人公子~里面请~”

正在蹬台阶的鹤兰一个趔趄,险些从楼梯上摔下去。店小二的称呼实在令他无语,他是来做耳报神的,不是招惹眼线的!

只能三步并作两步往上跑,后面小二连连追着,“美大人,您的座位不是那边啊。”

这一嗓子引起了旁人的目光,鹤兰便用面纱遮住了自己的脸,那些食客也终于将眼睛移到了自己的饭菜上。

如今,萧华亭奉太后的旨意在王爷府办宴席的事情,已经在皇城的衣冠望族中传开,大家都小声讨论这件事。

这些人多数都是官禄子弟,大约是从做官的家人那里听了一耳朵什么。

酒足饭饱后,人就容易张狂,张狂就容易嘴松。

一个身穿蜀锦华服的俏公子道:“王爷府那位可是奉命在查盐税案。”

另外三人倒吸一口凉气,身穿褐色香云纱的胖公子又道:“听说现在查到盐铁转运使身上了。”

“哎!小小的转运使,哪敢贪几百万两的白银啊!”

说话的人与鹤兰坐在同一方向,需要他微微侧头才能看到。

那人好似有些高见,鹤兰诧异地看向身着祥云苏绣的男子,心里感慨真是勇气可嘉。

就听那人继续道:“小爷我听说,这盐税案的背后啊~可是太……”

“噹”的一下,好好的青瓷茶壶被摔的七零八落、破碎支离。小二见此情形连忙带人到鹤兰脚边。

声音焦急:“小的这就收拾好,公子可别乱动,小心踩了碎片伤了您。”

不一会儿,那茶壶碎片就收拾的干干净净,鹤兰赞扬皇城的小二果然有眼力见,办事麻利。

顺手赏了碎银子,小二见钱欢喜,笑眯眯的又去添茶。

因为这件事,隔壁桌的贵公子们仿佛也清醒一般,一个个离席了。

小二又上了第二壶茶,这次他端上来的是个铜茶壶。

与茶壶一同落座的,还有一位长着毒蛇眼睛的男子。

第29章 善良会招来祸事

此人身着月白长衫,袖口戴着黑色袖套。一双狭长上扬的眼睛又黑又亮,像墨色的琉璃球。

看人时眼波流转、殷红的嘴唇似笑非笑,加上高挺锋利的鼻梁,真是邪气逼人。

“公子好善良,及时让那些官僚子弟闭了嘴,保住了他们的性命。”他虽然是笑着,眼神里却是透着狠劲。

话已经如此讲明了,那坐在自己对面的绝非等闲之辈。

方才那群贵族子弟聚集一起妄议朝政,说轻了是非所宜言、私议朝廷,说重了就是结党营私、诽谤朝廷。

这事轻则训诫革职、重则株连死刑!

鹤兰还是动了恻忍之心,摔了茶壶打断一下。若是那群人停止便是造化好,若是仍然执迷谈论,就是他们的命数了。

没想到自己的不经意举动,竟然被发现了。

鹤兰正了正身子,回答:“我听不懂你的话。”

那人斜着眼睛睨视鹤兰,那双眼睛好似钢刀一样,刮着鹤兰的皮肉。

“无妨,公子听不懂便罢了。”那人嘴角轻轻扬起,根本看不出半分笑意。

他拿过干净的茶杯,自顾自的倒满。

继续说:“醉仙楼呢,也算是个有名的地方,很多达官显贵会来。所以这里的小二也算是见识甚广。”

“如此见识的人,都要喊您一声美人公子,倒让在下好奇了。”那双眼睛依然在鹤兰的身上刮着。

鹤兰心中自叹倒霉,早知道会惹上难缠的人,就不帮那群年轻人了。

不对,这与他帮不帮无关,可能就是自己纯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