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臣之子:复仇,从勾引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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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惊鸿看着容启和萧华亭两人,心里盘算着……
容启不足为惧,就他那样武将世家,是不会允许家族中出现好男风之人。
不过,萧华亭就不一样了。
他只知道鹤兰喜欢王爷,但王爷是不是喜欢鹤兰,他拿不准。
到底怎么才能占为己有呢?
第51章 他许你什么?你就张开腿?
这个接风宴吃得真是火花四溅,容启和谢惊鸿相互冷脸。
若是容启和鹤兰亲近一些,谢惊鸿就在那边阴阳怪气。若是谢惊鸿与鹤兰靠近一寸,容启就骂色胆狂徒。
两位朝中大员,如今在这里斗鸡眼,连假情假意的客套话都懒得说,鹤兰更是连筷子也没动。
只有萧华亭不太一样,每上一道菜他品鉴一番后,都满意的点头,看来是很合他的胃口。
如此,这顿饭只有他吃的舒服。
终于时辰差不多了,这顿所谓的接风宴也结束了。
没等到鹤兰向两位行礼,就被萧华亭一把拉进了马车。鹤兰只好通过小窗向他们作别。
再等他回过神时,萧华亭那一直没有表情的脸瞬间难看了起来。
怎么说变脸就变脸?
不过对于鹤兰来说,黑脸从来不是坏事,他要的就是能影响萧华亭的情绪。
他没有去立刻哄他,倒是要看看萧华亭这脾气究竟能憋在心里几时。
鹤兰歪着头看向小窗外,心中感慨今天终于让他遇到一件顺心的事儿了。
等到了王府,鹤兰几乎是被萧华亭提溜出马车,又拉着快步进了大门。
萧华亭的步伐极快,扯的鹤兰胳膊上的皮肉发疼。
“王爷,您这是干嘛?”
谁知他说完这句话,萧华亭动作更大,看起来更加气愤了,连拉带拽的将鹤兰拖进西院。
夏夜本来带着两个侍女整理院子两旁新种的茉莉,抬头就看见萧华亭铁青的脸,夏夜吓得连行礼差点忘了,灰溜溜地跑走。
还识相地把小院里其他奴婢也全都支走。
“王爷,你把我弄疼了。”鹤兰有低声说着,带着几分委屈。
话音刚落,他就被萧华亭甩了出去,撞到了石桌上。
“本都护弄的疼?还是谢惊鸿弄的疼?”他这句话确实有十分的气愤。
王爷是真的生气了。
鹤兰心中喜悦,终于让他等到可以影响萧华亭心情的这一天了,也不枉他这些日子做小伏低。
纵然心中高兴,脸上还是要演一副惊恐之色。
“王爷您只听谢监令一人话,怎么都问问鹤兰受了何等的委屈?”
“你委屈?”
鹤兰原本靠在石桌旁,萧华亭逼近直跨在他身上。
“你未经本都护同意便与谢惊鸿私会,是委屈与他苟且没成么?”
“或是委屈被我压制在府中,处处受掣肘?”
“许鹤兰,你口口声声心悦于我。怎么?觉得本都护不为所动,准备要攀别的高枝了?”
萧华亭的手攥住鹤兰玉白的脖子,他双眼猩红,死死盯着鹤兰。
“本都护真是小瞧你了,一个内侍省澄镜司总指挥使,正三品的官员。另一个是打了胜仗、皇帝亲封的定关军将军。”
“两个人都与你暧昧不浅。许鹤兰,你难道忘了你的命在本都护的手里吗?”
鹤兰眯了眯眼睛,哦~王爷,这是醋到发疯了。
如此,便更要乘胜追击。
“王爷,鹤兰一介平民,怎么可能阻止得了谢监令?”鹤兰都要哭了。
“那你任他脱了你的衣衫吗?”萧华亭越说越激动,一把将鹤兰扣在石桌上。
鹤兰的衣服被他撕乱,露出大半身的皮肤。
这瓷白的皮肤还是这般瘦,骨头都分明着。
“谢惊鸿他许了你什么?贴司还是书吏?那些不入流的官,你就忍不住张开腿了吗?”
“鹤兰不敢?”
“你连皇家院落都敢烧,你还有什么不敢?”
萧华亭越说,手中的力道就越大。鹤兰试图抵抗着,但自己的手腕被他反扣住,腰带已经被扯掉了……
“王爷!连你也要这么对我吗?”鹤兰大声叫着,两行泪瞬间落下。
萧华亭怔了一下,反问:“为何本王不能?本王可以给你更多!”
说罢,他的吻就压了下去。
萧华亭能感觉到对方的反抗,任鹤兰如何咬自己,他都没打算停手。
方才桌上听着谢惊鸿那些话,他要嫉妒疯了,恨不得劈了谢惊鸿。
各种情绪冲昏了脑袋,以至于他越吻越霸道。同时也感觉到鹤兰从最开始的抵触到慢慢接纳自己。
一瞬间,挤压的愤怒突然就消散了,此刻充斥内心的是想占有对方的渴望。
原本钳着鹤兰的手移到了对方的后脑,另一只就更不安分,掰开 的腿。
然而,陆管家的声音如警钟似的敲醒了昏头的萧华亭。
“主人,午时您不在,太后的宫里来了旨意,传您傍晚去一趟。”
萧华亭如梦初醒,“太后?有说何事?”
“未说。”
“嗯,知道了。”
陆管家不愧是见过世面的,全程始终未抬一下头,待把消息传到萧华亭耳朵里,便悄悄退下了。
鹤兰有些惋惜,差一点就把王爷拿下了。可此情此景,就算拿不下,也要萧华亭记住此刻的感受。
他的脸贴在萧华亭的手心,轻轻地道:“王爷,一切错都是鹤兰的错,请您别与鹤兰置气了,若是气坏了身子太不值了。”
一句话说的婉转动人,萧华亭的手都颤抖了。
“鹤兰当然知道王爷是我的救命恩人,王爷想要鹤兰做什么,鹤兰都是愿意的。”
谁能受得住一个美貌的容颜,深情款款地对自己说出这番话呢?
萧华亭气消了一半,又看着自己此刻与鹤兰的姿势,有些尴尬地起身。
但鹤兰随即抱住他,在他的掌心吻了过去。
萧华亭只觉得心头一震,颇有惊慌地离开。
“王爷总是拒绝我。”鹤兰假意失落。
“您也知道,谢监令的事情于我是巧合,于他是蓄意已久。是他逼迫我上楼,又不知为何突然发疯,若不是我以死相逼怕真是要羊入虎口了。”
“至于容将军……王爷,难道不是您让我去以色蛊惑他的吗?”
萧华亭被噎了一下,不知该回什么。
最初萧华亭认为,若是容启得知自己被鹤兰陷害,不过是记恨,再不解气就杀了。
一个将军杀个人而已,连风声都没走出去。
但他万万没想到,容启不但不记恨,反而对鹤兰更加情深。
“或许,是容将军年纪尚小,又自小生活在军营。没见过你这样的容貌,才会情深冲动。他没有喜欢你。”萧华亭强调。
也不知这话是宽慰自己,还是告诉鹤兰别有妄念。
鹤兰笑笑,“王爷,鹤兰明白的。你不会真的相信,我们俩会情投意合,私奔到天涯吧?”
“你想的美。”萧华亭微笑着斜了一眼他,片刻后道:“你等我回来再与你说为官的打算。”
“嗯。”鹤兰点了点头,又蜻蜓点水般啄了萧华亭的嘴唇。
第52章 脚踏两只船
萧华亭自己都不知道,他离开的时候,嘴角是带着笑意的。
看着主人完全走出西院,夏夜才敢小跑进来,此时鹤兰已经穿戴整齐,坐在屋内太师椅上喝茶。
“公子、公子,您没事吧?”
鹤兰笑着:“我会有什么事?”
夏夜低着头,很担心的模样:“听闻主人不喜男色、也不喜女色,奴婢怕您打破了他的禁忌,被灭口……”
她的脸颊红红的,可见是真的着急。
鹤兰摸了摸夏夜的头,道:“夏夜,你想的对。一旦破了对方的规矩,第一种是要付出代价。但还有一种情况,就是让对方在被破坏规矩的情况下,收获完全不同的感受,那样他就会发狂。”
“发狂?那岂不是完蛋了?”夏夜惊地捂住了嘴。
鹤兰看她一脸惊恐的模样,感慨她还是个尚未开智的孩子,也没多做解释。
只是心中想着,夏夜和自己儿时的玩伴小安实在相像。倒不是长相的相似,现在的他早已记不住小安的模样,他只记得小安总是傻傻的对自己笑。
虽然他一直说是云家管家的孩子,但他的待遇完全不同于下人,这样主子不主子,下人不下人的位置,让鹤兰幼时一直被排斥着。
只有单纯的小安愿意和鹤兰玩,他在最后死掉的时候,都以为鹤兰是个女孩,当初许下要两人结成姐妹的誓言也随着那场大火烟消云散。
还未到傍晚的时候,陆管家来了。
鹤兰本以为是萧华亭让他来的,可陆管家眉头紧皱,像是有些为难的模样。
“许公子,有人在王府的门口……要见你。”
“我?”
不知怎么,鹤兰心中顿感不妙,连忙说:“那带我去见吧。”
陆管家鞠了一躬,“许公子,人已经在来这里的路上了。”
从前陆管家不会对他这般行礼,自从下午见了他与萧华亭之后,陆管家的态度都恭敬了许多。
不愧是掌管王府的管家。
他在皇都认识的人不多,能有胆子来王府找的人更不多。
究竟会是谁呢?
鹤兰从屋子走到院落,路过陆管家的时候,听到他老人家哀切叹气。
“许公子,老奴自知多嘴,但仍想说一句。”
鹤兰转身看他,“陆管家尽管讲就是。”
“许公子才貌无双,得佳人偏爱实属正常。但既然跟了主人,总、总要专心对待些。我家主人从小至今,还未动过情,望许公子莫要脚踏两只船,难免伤了福气。”
就在鹤兰准备细细琢磨这句话的时候,一阵清冷婉转又带着三分哀怨的哭声传了过来。
“公子~”
鹤兰看去,怎么也没想到是清莲。
说起来贪污盐税的账本交了出去,不出几日就会有旨意传出来。
到时候杀的杀,死的死,清莲父亲的旧案估摸着也会被当做导火索引出来,虽不知能否沉冤得雪,但陷害他们的官员也是活不成了。
鹤兰今天才从谢惊鸿那里套出太后的事情,还没有时间去告诉清莲。
怎么她听到了哪些风声就过来了?
按他们之间的情义,清莲断不会如此沉不住气。
此番,清莲不惜打破二人之间的约定也要赶来,鹤兰猜测定是出了一些岔子,让清莲不得不这番传递消息。
“公子,奴家总算见到您了。”
清莲快步走过来,几乎是扑到了鹤兰的怀里,独特的水香气萦绕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