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臣之子:复仇,从勾引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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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还要左右逢源,担心不要得罪任何一位大人。
浪费时间的东西。
鹤兰拱手向萧华亭道:“既然各位大人要小聚,那小民就不打扰了。”
“许氏,你与容将军也是相熟,也曾经搭救过他。相信容将军也思念你了。”
鹤兰虽没有抬头直视他们,可当萧华亭说到‘思念’两字时,明显感觉到容启的手臂一颤。
他觉得其他人也注意到了。
所以,萧华亭是故意的,他不许他走。
“走吧,谢监令。”萧华亭做出个请的姿势。
鹤兰不敢拒绝,也不能拒绝,他只能等大人们先进去,自己再跟在身后。
容启年轻,人情世故上的情绪很容易就挂在脸上。
但谢惊鸿是个有眼力的,他假意垂眸思索,片刻又换上为难地笑容。
“谢某知道神卫大都护和容将军关系甚好,就不多叨扰了,以后再来请二位。”
鹤兰心头一喜,很好,他讨厌修罗场。
然后,谢惊鸿的扇子又向谢惊鸿方向伸了伸。
“谢监令下午与鹤兰在这里有一个时辰还要多。怎么?与鹤兰吃得了饭,与本都护吃不得?”
萧华亭这是干嘛?
疯了吗?
怎么一副在找俩人算账的架势?
鹤兰不愿意和三个人坐在一起,他只想一个人勾引萧华亭,然后套一些惊尸案的事情。
不过,他也搞不清萧华亭的态度,究竟是因为自己上次救了他而动心,还是在于另外二人博弈。
“什么!鹤兰,你竟然和他共处那么久?你没事吧?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容启急了,围着鹤兰转了几圈,还是看到鹤兰刻意掩盖的脖子上的印记。
容启愤怒地看向谢惊鸿,语气出奇的冰冷:“怎么回事?”
谢惊鸿斜眼看着鹤兰,邪气一笑:“许公子,怎么搞得?”
鹤兰深知这场戏他是逃不掉了。
既然逃不掉,就登场罢。
他抬起头有些委屈和可怜地看向容启,最后轻轻摇头:“是小人不小心撞得。”
“撞得?撞在脖子上?”
容启也是个实心眼,温热的手指在鹤兰脖子上摩擦,能够感受到上面已经有些红肿,“胡说,这分明是!”
“容将军!”一直没说话的萧华亭突然喝令,之后语气恢复平常的状态:“就去里面罢,本都护已让小二准备了美酒美食。”
容启自知自己刚才失了态,险些说了胡话。
他憋着一口气跟萧华亭的后面,可刚走两步回头就看到谢惊鸿的眼睛正往鹤兰脖颈处瞄。
容启气不打一处来,一下子撞开谢惊鸿,一把将鹤兰的手攥进自己的掌心。
容小将军的手是炽热的,一如他的性格。
鹤兰先是看了一眼萧华亭,对方的目光刚从自己和容启牵着的手处移走,又回头去看谢惊鸿,他笑眯眯的眼睛里闪出寒光。
鹤兰心中又一次叹气,三个人真难办啊。
他不是擅长一次性对付三个人,自从成了‘物件’,他面对的关系都是一对一的,只要将一个大人物伺候好就成。
当然,也没有大人物愿意将自己分享给别人,除非又被当成礼物送人。
如今,他面前的是三个大人物。
都是权势滔天的人,都是能助自己成功的人。
该选择谁呢?
转眼间鹤兰又坐回了醉仙楼的二楼,这边自己的手一直被容启攥着,他抽都抽不回来。
那边萧华亭看自己的眼神又带着狠厉,鹤兰觉得回到王府自己定是要吃些苦头。
鹤兰明白,虽然自己是男子,但容貌实在出挑。这么些年,还没有哪个人见到他无动于衷的。
就算有,也能通过时间慢慢瓦解。
他萧华亭也不例外,或者,在座的三人都不例外。
“容将军,你不是想知道许公子的脖子是怎么弄的吗?”谢惊鸿懒懒地说。
“谢某心悦鹤兰许久,今日觉得他实在是美味,一时没忍住。”说完,嘴角勾起挑衅似的弧度。
容启果然被激怒了,要不是萧华亭按住了他,这桌子恐怕要被掀起来了。
鹤兰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又被谢惊鸿拦在怀里,他的手还被容启握着,被这么一拽,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容将军,你又不喜欢男人,这么抓着许公子做什么?”谢惊鸿又问。
“对了,你知道许公子一直爱慕神卫大都护吗?就是咱们的王爷,不过王爷不爱男色,这也给谢某提供了机会。”
鹤兰深深吸了一口,他左右看了容启和谢惊鸿。
一个被气的脸通红,一个咬着牙坏笑。
鹤兰无语了,这两坛醋缸究竟是要闹哪样!
“你怎知我不爱?”一直未说话的萧华亭缓缓开口,他的声音低沉,却无比郑重。
……
三坛醋缸。
第50章 如何才能占为己有呢?
三人齐刷刷地看向萧华亭,全都瞪着眼睛。
“什么?”容启不可置信。
萧华亭盯着他,回答:“本都护确实不喜男色,但许氏的容貌万里挑一。”
“许公子,都护大人的意思是,只喜欢你的皮囊。”谢惊鸿凑过去。
“本监令就不一样了,本监令喜欢你的一切。”说完,他还眨眨眼。
鹤兰看着他细长的眼睛这么眨着,顿时有一种毒蛇冲自己示好的诡异感。
谢惊鸿瞥向容启:“容将军,神卫大都护喜欢鹤兰的皮相,谢某喜欢鹤兰身心,你呢?”
“我?”容启被问蒙了,他不是没思虑过这个问题。
想起回到军营的日子,他常常会想起鹤兰,甚至会梦到鹤兰。
梦里,他回到了第一次相遇的山中。
那座云雾缭绕的山里,一身白衣又容颜惊艳的鹤兰从山中走来,他当时失神了,还以为是山中的神仙。
他不愿去多想,也不敢去多想,生怕玷污了一种他说不出的东西。
可是在自己的梦里,鹤兰越来越迷人,身上的衣衫也越来越少了……
原本努力去遗忘的梦境,再次涌进大脑。
“我……我……”容启不知回答。
谢惊鸿就这么笑眯眯地,欣赏着容启的窘态。
可怜的容启还不知道这一点。
鹤兰看向萧华亭,不明白他到底要干什么呢?就这样看着两位朝中大臣相互打嘴仗吗?
萧华亭不是那么无聊的人,他一定有目的。
只见萧华亭端坐着,认认真真地观察着两人,似是把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要刻在心里。
鹤兰明白了,这场接风宴不过是萧华亭达成目的的借口。
他最开始的那句话,也是为了刺激他们二人。
忽然,容启猛然起身,酒杯都摔到地上。
方才鹤兰思考的认真,没去听他们到底起了什么冲突。
就见容启挡在他身边,指着谢惊鸿大骂:“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离鹤兰远点!”
厌恶之情,装都装不住了。
容启讨厌谢惊鸿,讨厌他的做派,讨厌他的势力,更讨厌的,是他明目张胆地说喜欢鹤兰。
“你这样的奸臣在圣上身边,实在是奸臣当道!”
“容将军,你怎么能因为谢某解开了许公子的腰带,就给谢某扣上这么个罪名呢?奸臣当道可不敢当,最多是好色之徒罢了。”
呵,还以为是什么是争吵。
原来又是那下三路。
鹤兰心中冷笑,差点把你们想的正直了。
谢惊鸿又说:“容将军放心,谢某只是脱了鹤兰的衣衫,解了他的腰带,其余的谢某什么都没做。不信你问许公子,许公子你快说说话啊。”
谢惊鸿推了推鹤兰,颇有撒娇的架势。
看他那死样子,容启更生气了,“不许你张口污了鹤兰的名,不要脸的东西!”
容启常年在边关沙场,根本吵不赢混迹朝堂的老泥鳅,只有被气到大骂对方的份。
见他还要继续骂,鹤兰立刻按住了容启的手。
温润细腻又有力量,容启从来没有触碰过这样的手,也从来没体会过这样的感觉。
他只觉得自己心脏砰砰地跳,很想抽出长刀去战场中厮杀。
鹤兰却以为容小将军的沉默,是被说不过谢惊鸿的难堪。他认为容启年轻气盛,忠君爱国,不该如此。
于是,说了句打圆场的话:“各位大人如此喜爱小民,小民真是诚惶诚恐。一直以来鹤兰都像个物件似的,被人喜欢、被人争夺、被人厌弃。各位大人切莫因为一个物件,伤了和气。”
鹤兰说这句话是真心的,也是悲哀的。
一向毒舌的谢惊鸿,也觉得自己刚才有些失礼。
他原只想杀一杀容启的气焰,但能影响容启情绪的只有鹤兰,才故意说一些不堪入耳的话。
而容启也确实不说了,他一把抓住鹤兰的手,非常心疼地说:“鹤兰,昨日的事情就让它们过去罢。本将军向你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让你过那样的生活。”
谢惊鸿就看着容启握着鹤兰的手,脸色很差地瞥向萧华亭。
届时,萧华亭刚刚收回目光,手中茶杯落在桌上时发出咔哒的声响。
“倒是没想到容将军和许氏的关系如此之好了。”他笑着说。
任谁都听出里面的酸意,鹤兰识相地抽回手端坐好。
温润细腻的手从自己的掌心中离开时,容启不禁攥了攥手,试图记住那种感觉。
谢惊鸿自觉不爽快,他吃不准萧华亭对鹤兰的意思,但容启是明晃晃要和自己争抢。
“对了,听闻容将军上次被圣上责罚,都是为了救许公子。本监令还听到其他传闻,说是有人故意设了美人计来陷害容将军?”
没想到过去的事情被提起,容启一愣。
设美人计的人、美人计中的美人、以及中计者全都坐在了这里。
谢惊鸿一句话撕破了遮羞布,有些东西放在台面下,双方都可以假装无事发生。
可一旦放到台面上,扒开了仔细地瞧上一瞧,那就难堪的很了。
他倒要看看,面前的三个人要如何自处呢?
“原来谣言是这样的。”鹤兰道。
“小民记得大晟的律法,均以圣旨为准。如今圣旨已下,容启将军的过错早已定夺。谢大人何来美人计一说啊?”
此话说完,谢惊鸿脸色都变了。
他刚才的话一下子就变了性质,从嘲弄容启变成了质疑圣上。
质疑圣上,那便是质疑皇权。
如果被有心人拿去做文章,以当今皇帝多疑的品性,自己恐怕要吃上一阵苦头。
谢惊鸿深吸一口气,他看着鹤兰微笑的嘴唇,以及那深不见底的黑色眼眸。
心中一股燥热再次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