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臣之子:复仇,从勾引开始未知作者

罪臣之子:复仇,从勾引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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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臣弟一切都听皇兄的。”

“听闻你昨日见过了容启。”皇帝问。

“臣弟昨日为容将军接风,他看起来对惊尸案似乎一无所知。”萧华亭如实回答。

皇帝单指敲了敲案台,似是在思考,“不管怎么说,惊尸案与他容家暂时推不开关系。

远在边疆的定关军的军服,怎么会出现在我皇室土地下面?华亭,你好好查。若是发现容家有叛变之心,格杀勿论。”

第56章 要皇帝死

“臣弟明白,明日一早臣弟就召唤容启将军。”

皇帝摆了摆手,打断了萧华亭,“办案的事你不用与朕细说,朕始终相信你的。”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道:“朕还听闻,太后召见了你,她可安好?”

萧华亭迎上萧琰帝的目光,那双眼睛虽然含着笑意,却如刀锋般冒着寒意。

可想而知皇帝猜到太后的心思,他对萧华亭这句话既是一种试探,也是一种警告。

但萧华亭早已猜到皇帝会这么问。

他早就准备好了,飞快地回答:“见过,昨日在御花园太后对儿臣说,圣上您许久没来她了。她想与圣上修复关系,又不知如何开口,所以希望臣弟能从中间说和。”

萧华亭将御花园三字说的重了些,意思是告诉皇帝,他们所见之地并未避人,更不用说有什么密谋了。

皇帝听闻,点了点头:“自从惊鸿查到了那本账簿,太后的事情就瞒不住了。为了皇家颜面,只处置到了地方官员。朕还是保护了太后,她担心与朕产生隔阂也实属正常。”

萧华亭向皇帝鞠了个躬,“恕臣弟多言,太后也是一时糊涂,她会想明白的。你们母子二人切不可离心,方能安宁。”

太后虽然本家出身不够高贵,却比男子更善于朝堂。在短短十几年内,党羽强大。

当今朝廷中,仍有一半的力量效忠太后,这也是皇帝忌惮她的原因。

皇帝想明白了,拍了一下大腿,“华亭说的对,朕与太后怎么会离心呢?明日一早,朕去就请安。”

烛光下,皇帝面容如玉,方才的阴骘也消退了许多。

“对了。”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西域的乌孙国派来使者上书,望与我大晟和亲,朕思来想去,宗室中年纪相当的公主实在不多。”

萧华亭心头一紧,他的妹妹自小身体孱弱,好不容易长到13岁。那西域地区遥远艰难,13岁的孩子根本坚持不到那里。

况且……

“圣上,乌孙王已年过六旬,小妹年至豆蔻,实在是……”

萧华亭话未说完,就被皇帝打断。

“华亭你的顾虑朕都明白。那乌孙使者对朕说,乌孙王并不想与大晟的小公主和亲,只要是皇室宗亲就行。朕思虑着,舒宁太妃了。”

舒宁太妃便是萧华亭的母妃,按照规矩先皇驾崩后,除了太后,其余生育过皇子的太妃都可去寺庙修行。

但皇帝为了控制萧华亭,硬生生让舒宁太妃住在皇宫偏殿,只允许半年探望一次。

如今,皇帝居然让舒宁太妃去乌孙和亲,置皇家脸面而不顾。

“圣上,母妃是父皇的宠妃啊。”萧华亭克制着情绪,最终说出这句话。

“想要痛击匈奴,大晟就需要西域的帮助。只有和乌孙国联手,才能撕断匈奴的右翼。为了此番大志,为了天下太平,就算乌孙王要朕的爱妃,朕也要给的。华亭,这个道理你不懂?”

皇帝的话威严、没有一丝人情味,“不过你史书会给太妃记上一笔,从此光耀天下。”

看着皇帝无情的眼神,萧华亭明白一切已是定局了。

他磕着头,还想奉劝几句,又听到皇帝缓缓而言。

“华亭,明天找个时间进宫看看太妃和公主吧,她们都很想你。”

是啊,不是母妃去乌孙,就是自己的妹妹去乌孙。

圣上是没打算放过他们,萧华亭紧紧攥着拳头,攥到指骨发白,攥到指甲都要嵌进肉里。

皇帝看到萧华亭脸上极力控制的悲痛和恼怒,觉得甚是美妙,他歪着头细细地欣赏着这一刻,同时也感受着至高无上的权利。

“下去吧。”皇帝道。

萧华亭向皇帝行礼后,退下了。

深夜。

鹤兰仍跪在萧华亭的屋子里,倒也不是做戏给他看,只是觉得实在悲凉。

人到底要付出多少的努力,才能达成自己心中所想呢?

如今,萧华亭警惕不前,身边的心腹清莲离开了,谢惊鸿又在时刻威胁着自己。

鹤兰心头实在郁闷,怎么就没个顺遂的事呢?

他们云家含冤灭门,苍天当真要如此无情么?

鹤兰重重叹气,前面的路实在曲折,可不是献了身子就能走过去的。

不过,眼下跪在萧华亭这里也没什么用,他总不能永远困于此。

正要起身时,鹤兰一下没站住,跌倒在地。他这才发现,自己的腿已经麻了。

鹤兰轻轻地揉了揉腿,“怎么?连你也要与我作对吗?”

再抬起头时,对上了萧华亭绝望的眼睛。

“王爷?”

还未等问候,鹤兰就发现萧华亭的面色不对,再上去一扶果然是浑身在轻微的发抖。

“你的寒毒发作了,我去叫陆管家准备热水。”鹤兰语气严肃道。

然而,萧华亭却拽住鹤兰的衣袖。

“不用。”他的语气平顺又无力。

鹤兰不明白,疑惑地看向他。

“圣上要把我的母妃送给乌孙去和亲,给乌孙王做妃子。”

如此违背礼法、动摇国本的荒唐事,从萧华亭的嘴巴说出来,真是啼血之痛。

“太妃象征着皇室尊严,是大晟的母仪权威。送去乌孙,怎么可如此折辱啊?”鹤兰也被皇帝这样的决策惊了一下。

萧华亭摇了摇头,“自然不会说去和亲的,对外便是太妃出塞,以固邦交,彰显大晟怀远之仁。”

此刻,鹤兰感受到了萧华亭的痛苦和屈辱。

虽然早就知道皇帝外表仁厚,他的内心已经是阴暗之极。否则怎么会想出如此杀人诛心的法子。

而作为先皇曾经的宠妃,又怎么会受如此屈辱?

鹤兰猜得到,萧华亭也一定猜得到。

只见他拖着身子,踉跄地走到桌边坐下,“既不能救母妃,就让儿臣陪着承受痛苦吧。”

在片刻的心如死灰之后,萧华亭突然那目光凛冽地看向鹤兰,一把抓过他的衣领到自己跟前,“你白日里说的那些,还作数?”

鹤兰一惊,呼吸都快停滞了。

“作数,只要王爷想要,鹤兰永远作数。”

萧华亭冷笑,“你知道本王要什么?”

鹤兰点了点头,“鹤兰知道,王爷要皇帝死。”

第57章 你后悔了?

二人相隔咫尺之间,睫羽可数,气息交缠。

“造反需要兵。”萧华亭眼眸好似寒冰。

鹤兰笑笑,轻轻握住抓着他衣领的手:“未必。王爷,太后是个好棋子,今夜你好好休息,明日我再与你说。”

萧华亭的寒毒发作的越发厉害,他嘴唇发白,浑身几乎是颤抖着。

被鹤兰这么一握,就好像溺水的人抓住稻草一样紧紧不撒手。

萧华亭一把揽过鹤兰,一直到床榻上。

由于动作过大,衣服被扯开,或者是刻意扯开,连萧华亭也搞不清自己的心思了。

鹤兰玉白的皮肤裸露出来,萧华亭贪婪地抱着那身子,似乎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对他而言,这是今夜唯一的火种。

“鹤兰,你说过唯有床笫之事让人的关系最牢固。”萧华亭在鹤兰的耳边说。

鹤兰微微一怔,继而抱着萧华亭的头,媚色绵绵地望着萧华亭眼睛。

“王爷,是的。”

一双快要溢出水的眼睛对上了一双寒眸。

萧华亭不知道自己是因为伤心过度,还是因为寒毒让自己精神模糊,只是感觉自己要溺死在那眼睛里面了。

“鹤兰。”萧华亭声音嘶哑,带着从来没有过的委屈,“母妃会死。”

可嫔妃自戕是大罪,太妃亦是如此。

“母妃不会死在今天,也不会死在大晟,她会死在炙烤的高山之间。”

鹤兰轻轻地抚摸怀中萧华亭的头发,看着外面异常明亮的月光,魅惑的眼睛突然变得坚定。

“王爷,太妃不会死。”

萧华亭没说话,他以为鹤兰是在安慰自己。

又听到鹤兰说:“我猜您明日会进宫看望太妃,请您务必带上我,鹤兰向您保证,太妃不会死。”

萧华亭不可思议地看着鹤兰,就见对方露出深不可测的笑容。

他想了一会儿,终究什么都没问,他的身体太冷了。

冷到让他无法思考。

“都听你的。”他说完,便昏睡过去了。

鹤兰盯着怀里熟睡的人,真是一张俊俏的脸。白日里严肃冷面、不怒自威的他,此刻竟然毫无戒备,脆弱的像个孩子。

鹤兰的脸上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他心中感慨他的冤屈果然被老天看见了,老天果然是开眼的。

他看着对方浮着青筋的脖颈,忍不住伸手去触摸。此刻只要自己一用力,萧华亭就会死在这里。

不过,杀死萧华亭没有什么用,鹤兰的目标是皇上。

萧华亭只是他杀死皇帝必经的一个台阶而已。

借着月光,远处的铜镜恰好照到了鹤兰的脸。

一头乌黑的青丝散落在床上,玉白的脸上媚眼如丝,不知是太过兴奋还是做了什么,唇色呈现淡淡的绯红色。

轻纱帷帐,衬得鹤兰像是雨夜热烈开放的红莲,又像是一只索命的恶鬼。

一夜无梦,清晨醒来的时候,鹤兰摸了摸萧华亭的身体。

已经不是昨夜那般冰冷,有一点温度了。看来这个恶疾每隔一段时间发作一次,皇帝就是这样控制萧华亭的。

不过昨夜萧华亭实在是乖顺又可怜,鹤兰难得觉得可爱的很,但担心对方醒来后恼羞成怒,再处罚自己。

以前也是遇到过这种奇怪的大人。

于是决定早点起床,去外面候着比较好。

可人还没翻下床榻,自己的衣角从后面被拽住。

鹤兰回头去看,萧华亭已经半撑着身子,疑惑地看着他。

“你要去哪?”萧华亭皱着眉头问:“不是你说我去看母妃的时候,要带上你么。”

他挑着眉,语气急促带着委屈:“还是说,你后悔了?”

鹤兰没想到经过一夜,萧华亭竟然变得有点粘人了。

于是,他安抚地微笑着:“王爷,怎么会呢?我只是想伺候您而已。”

“你又不是签了契的下人,那些事不该你做的。”萧华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