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臣之子:复仇,从勾引开始未知作者

罪臣之子:复仇,从勾引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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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介草民,又能翻起什么风浪?

这一切都被鹤兰看在眼里,那种身居高位者的傲慢,他过去看的太多了。

那群官员在讨论卑劣之事时,从来不顾及下人。直白来讲,就是因为高位者根本没把下人当成人看,才会将所有的丑陋毫无顾忌的释放。

不过没有关系,总有一天,他会把你们从高处拽下来。

“许公子,水温凉了。你再这么待下去,会生病的。”萧华亭提醒。

一直在压力下,鹤兰竟然忘记了自己还在木桶里。

“王爷,您想要草民伺候,何必来这一趟呢?草民过去找您便可啊。”

随即哗啦一声,他直接起身,整个人赤条条地站起来。萧华亭就看着他迈着长腿跨出木桶。

虽说同为男子,但萧华亭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如此场景。

他被惊到了,甚至有点生气了,举起长剑挑起旁边的衣物就摔在鹤兰的身上。

鹤兰被一堆衣服埋了脑袋,好不容易找了一件褂子披上,语气里有些无语:“王爷,我做了什么你就生气了?”

“以后,把衣服穿好!”萧华亭声音急促严厉,“下次胆敢再这样污了本官的眼睛,本官杀了你!”

“好吧好吧。”鹤兰跪着,一边回答着一边系好褂子,“草民记住了,虽然草民是男子,但王爷也看不得不穿衣服的男子。不过王爷,您既不需要草民伺候,又来这里干什么?”

萧华亭恢复了理智,身姿端坐在椅子上,连看也不想看鹤兰,不耐烦地说道:“许鹤兰,我确实不知男子的容貌究竟能用到什么地步。现在,用你的时刻到了。”

萧华亭顿了一下,继续说:“不久后,在边塞得胜仗的容启将军要回皇城述职。”

“这听起来是件好事,将军凯旋,大晟边疆安宁。”鹤兰跪着说。

“是啊,是个好事。这么些年突厥侵扰我大晟多年,如今容启将军年少有为,让大晟安宁片刻。这一路百姓都在赞扬,容启将军一战封侯,名动九天,用兵如神,是天兵天将下凡来就大晟。”

鹤兰心中已然,将军年轻,这名声……太大了。

“百姓的声音叨扰了殿下。”萧华亭低下头盯着鹤兰:“殿下不舒适,就是臣下的不舒适。许公子,你觉得呢?”

“草民不懂。”

鹤兰不曾想过皇帝的心胸竟然如此狭窄,连一个刚得胜仗的少年将军都容不下么?他想起了云家屠的原因,只是因为祖父多赞扬了五皇子。

当然他明白,哪怕只是多一丝的赞扬,也是一种无声的支持。祖父作为太傅,后面定有志同道合的同僚,也有团结一致的门生。

可,萧华亭你现在就是在为那狗皇帝做这些事的吗?!

现在的五皇子怎配得上祖父的那句——内外兼修,经纬之才?

鹤兰内心悲痛,在他看来,萧华亭不比那狗皇帝好到哪里去,你们一样的烂!

“许公子,太完美的人不长久。本官把话讲到这里,你该懂了吧?”

萧华亭的声音将鹤兰的思绪拉回来,他这才发现此时对方正站自己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

鹤兰心口犹如堵了一块石头,闭眼叹息:“大人,您是让我……陷害忠良。”

第8章 三日定勾走那忠良

“许公子如此直言不讳,又怎么能在官场做官呢?”萧华亭轻蔑地说。

要知道官场可是个,一句话要讲半句真半句虚的地方,这大晟的政治家们才是最厉害的戏子。

鹤兰明白这件事躲不过,为了他的目标,他必须取得萧华亭的信任,所以他一定将这件事办好。

虽说对不住这位将军,不过是狗皇帝容不得贤臣猛将,更容不得少年英姿。

鹤兰规规矩矩地叩首:“王爷的教诲,草民记住了。草民定竭尽全力,不负王爷所托。”

萧华亭刚准备走,鹤兰又叫住了他:“王爷就这么走了?不留下来试试嘛?”

鹤兰的头发还湿漉漉的,方才说话的功夫连宽袍都浸湿了,更显的魅惑了些。萧华亭看着鹤兰用艳丽的脸说出这样孟浪的话,一股无名火的从丹田处涌起。

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既然离开,鹤兰便收了神情,面无表情的坐在桌上准备吃冷饭。

这时,夏夜从门外走进来,递上来热腾腾的粥和冷菜,“我家大人说,公子刚从地牢中出来,虚不受补。奴婢之前做错了菜,请公子责罚。”

说完夏夜就下跪,一副要领罪的模样。

鹤兰无奈:“你没错,只是希望我吃的好些。下去吧。”

夏夜撅着小嘴,自责地退下了。鹤兰不会责罚她,她长得像小时候陪伴自己玩耍的小安。

沐过浴,又喝了热粥小菜,鹤兰早早就休息了。

可萧华亭没睡好,他总觉得心烦气躁,鹤兰刚才的样子总是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方才的无名火又没压下。

看来,过目不忘的本事也不是全然的好。

这一夜,真是有人安睡,有人烦。

隔日天还未全亮,鹤兰就醒了。经过一晚安稳的休整,他只觉得神清气爽。

在王府的适园散步时,恰好遇见了一身朝服的萧华亭。

鹤兰热情地打招呼:“王爷,去上朝啊!诶?您眼眶怎么发黑了?”

萧华亭瞪了他一眼,没搭理他走了。

鹤兰习惯了他的臭脸,也不恼,恭恭敬敬地送别了萧华亭。

“你家大人有起床气吗?”鹤兰转头问旁边扫地的夏夜。

夏夜眼珠子转着回忆,然后说:“不太记得,不过大人今天好像格外不高兴。”

???

从那之后,鹤兰每天吃吃喝喝,撑了就坐着马车去郊外的山里溜达消食,太阳落山后他又坐马车回来就寝睡觉。

因为起居实在是太健康了,硬是把骨瘦嶙峋的自己养得白胖起来。

原本冷傲的容貌也因为圆脸,变得柔和亲切,艳丽中带了些少年娇憨。

这期间萧华亭托人问候过几次。

吃早饭时,下人进来:“许公子,萧大人托奴才带话,说容启将军回京了。”

鹤兰放下碗筷,绕过小厮出门散步了。

又过了几日,吃午饭时,下人又进来:“许公子,萧大人托奴才带话,明晚有一场私宴,为容启将军接风洗尘,可以安排您进去。”

鹤兰转身回里屋,说要午睡之后去爬山。

如此反复几次,小厮终于是没招了。

于是,一向沉稳冷静的萧华亭迈着四方步,气势汹汹地朝着鹤兰的院子来。

大门嘭的一下被推开,鹤兰就看满脸怒容的萧华亭。

“王爷,您来了。”鹤兰欣喜得不行。

谁知,萧华亭抽出腰间配剑抵在鹤兰的脖子上:“许公子,你是不是不想活了?敢耍我!”

鹤兰佯作惊恐:“王爷何出此言啊!”

“本官让你做的事情,你几次推三阻四,是做什么!”萧华亭确实有些恼火,下了手中的力道。

白皙的脖子被割伤,流了血。

鹤兰也不生气,歪着头笑:“王爷这样的暴脾气,以后该如何当社稷大任啊。”

用最轻飘飘的语气,说着最大逆不道的话。

萧华亭情绪是冷静下来了,但手中的剑没放下来。他低沉着嗓音说道:“本官没时间陪许公子玩。”

“王爷。”鹤兰也严肃地说:“您也知道那叫少年将军,在战场上杀伐决断。手里不知有过多少人头,您以为光凭容貌就能吸引么?况且我还是个男子。”

萧华亭冷笑道:“你是告诉本官,你现在可以去死了?”

“哎,我是说,现在还不是时候,不过马上就快了。”鹤兰伸出三个指头,狡黠地看着萧华亭:“三天。”

萧华亭疑惑地问:“当真?”

“当真!”鹤兰自信地点头:“三天内,我接触不到容启,王爷就把我杀了罢。”

看着鹤兰脖子上的血染红了月白色衣领,还对着自己笑盈盈的模样。萧华亭又是一肚子烦闷。

笑笑笑,也不知道在笑什么。

他只得收了剑,气呼呼地离开。

夏夜小心翼翼地走进房间,检查了一下鹤兰的脖子,忙说:“伤口有些深,公子别乱动,奴婢去给你找些药来。”

不一会儿,夏夜捧着一堆瓶瓶罐罐小跑进来。

她一边上药,一边心疼地说:“大人居然下了这么狠的手,公子您不该惹怒他。”

“他可是你的主子,你居然向着我说话?不怕受惩罚?”

怕的,所以夏夜乖乖闭嘴了,却始终担心地看着鹤兰。

可是鹤兰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愁苦,他颇为自信地看着铜镜。自从幼时到了北方跟着当地人生活之后,他就明白了一个道理。

长期生活在冰雪地带的人,永远不会停歇。在他们的意识里,风雪总会来到,要趁着寒霜降临之前,将食物储存好。

北方有寒冬,边塞有敌人。

常年在边塞生活的容启将军也是一个道理,他一定过不惯眼前这锦衣玉食的生活。

他的警惕心会一直提醒他,不能让自己的松懈,要时刻保持战斗姿态。

少年将军,本就是心气高昂,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果不其然,在第三天的时候,鹤兰收到了容启将军一人去往城郊山里的消息。他猜测,对方应该是自己偷着去训练了。

毕竟年纪轻轻,谁能习惯一群文官的繁文缛节,整天和这群文官说七说八,一句话还要说的九曲回肠。

烦都烦死了。

鹤兰慢悠悠起身,只身前往那片山林。

第9章 兄弟你太好看了!

夜幕下,皇城郊外的山峰青黑孤寂,单单望着就觉得十分寂寥。

鹤兰站在峰顶高处的空地上,山顶的松树很多,笔笔直直、层层叠叠。鹤兰觉得这些高处的松树很像萧华亭,永远要受寒冷和酷热。

深夜的山里是刺骨的寒冷,但他浑然不觉,只是直直地望向远处皇城方向。

现在已是黎明时分,皇城的轮廓看的一清二楚。鹤兰想着,自己究竟什么时候能进入那里取皇帝的狗头呢?

一阵风从山下袭来,突然裹着草木的潮热扑在鹤兰的脸上,方才夜间的寒凉竟是突然退却了。

“马上就要天亮了,温差有些大啊……”鹤兰自言自语,他就要去遇一遇那位无辜的少年将军。

在往下没走多久的时候,果然听到了一位年轻男子的操练声。

远远看去,少年身姿笔直,一个旋身转动,手中的银枪枪尖立刻形成斗状的虚影。接着嗡鸣声刺出,少年踩着九宫步,时而铁鞭时而撑杆,一套枪法耍的十分潇洒。

鹤兰看他舞的尽兴,竟没发觉脚下已经升起一层薄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