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臣之子:复仇,从勾引开始
阅读分页 54/94
未知作者 · 更新时间未知
这小奴婢的眼里居然只有别人!
就在这时,陆管家小跑着进来,慌慌张张的额头冒出一层细汗。
萧华亭更加不悦,这王府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然而,陆管家脸色凝重,他凑到萧华亭耳边,道:“王爷,宫中有变,谢监令昨夜被太后亲自下令带走。”
“嗯?”萧华亭侧过头看他,“带走?”
“是,听说当夜就打入了地牢。”
陆管家的声音不大,却是鹤兰能听到的程度。
萧华亭不自觉地看向鹤兰,见他嘴角轻轻上扬,露出淡淡笑意,宛如棋局落定,只等收子的从容。
第89章 刮目相看
“你做了什么?”萧华亭几乎是脱口而出的。
他知道鹤兰只是一介平民,但自己是见过鹤兰的本事的。无论是布局的能力,还是游说他人的本事,都是官场人的做派。
只见鹤兰放下碗筷,起身向萧华亭下跪磕头。
“草民恭喜宸王,谢惊鸿已经被入局,皇上也就如同被捆住翅膀的鸟。”
鹤兰抬眼看着萧华亭,“王爷,因为惊尸案的事,朝廷对圣上的冷漠已经积怨颇深,此刻太后又发力直接将谢惊鸿打入地牢,不出多久皇位便是您的。”
萧华亭怔住了,他看着鹤兰漂亮的眼睛,心里不明白他究竟是什么时候下手的?
这些日子,他不是夜夜和自己在一起么?
就算是昨日去了谢府和绮华楼,他的暗卫并没有发现鹤兰有什么异样啊。
“鹤兰,如果你不肯告诉本王究竟发生了什么,本王也不会信任你。”萧华亭想了许久,才严肃道。
鹤兰点了点头,道:“草民知道王爷想不通,到底是什么消息能让太后将谢打入地牢。”
“还记得云临川留下,沈昭伪造云家私通外族的证据吗?草民不过将其中几张纸留在了谢府。”
“之后又通过绮华楼买卖消息的特性,让清莲将皇帝串通下面官员共同栽赃云家传给了太后一党,说那证据就在沈昭的府上。”
“王爷,大家都知道沈昭的案子是谢监令处理的。太后找不到证据,必然会找谢监令。而谢监令是不会将那证据交给太后的,否则皇帝就不保了。”
萧华亭坐直了身子,忙问:“那铜盒早已被本王收走,你是怎么拿到的?”
鹤兰:“草民当然知道王爷想保护我,不然夜夜守在我身边呢?只不过,鹤兰在王爷发现那个铜盒的时候,早就在身上留了几页。”
这么一说,萧华亭回忆起当时他们被困在山洞的空腔中,鹤兰不但不肯离开,还要让将二人衣服脱掉。
虽然听起来是防止寒毒复发的好意,但却是为了将那几页纸晾干。
尤其在黑暗中,在那种情境下,萧华亭根本注意不到那么多。
难道,一切都是算计么?
他们的每一次相处,都是一场步步为营的计谋么?
萧华亭心中有些堵,却还是不愿意问出心中的问题,只好道:“谢惊鸿是圣上的心腹,你怎么会认为圣上会坐视不管?”
鹤兰像个嗜血动物般舔了一下嘴唇,“圣上不会救谢监令。如果他出手了,就代表皇帝栽赃云家的事情做实了。”
确实如此,萧华亭都要忍不住称赞鹤兰了,真是布局的一把好手。
可为什么这一切听着对自己有利,萧华亭的心却感到越悲凉。他的脸上,露出一种难以察觉的脆弱神情。
鹤兰并没有捕捉到这一情绪,他以为萧华亭的沉默,只是想不明白自己是怎么做到的。
他道:“至于……草民是怎么将消息传给清莲的……这是草民与清莲的秘密。”
鹤兰的手指放在嘴唇上,笑容艳艳。
萧华亭眯着眼睛,仔细回忆手下人给的信息。
终于,他明白过来。
是乐谱。
当日,鹤兰用一个翰林的笛子吹奏了从未听过的曲子,那就是传递消息的媒介。
也就是,从鹤兰出现在绮华楼的那一刻,他随时都可以将信息告诉清莲。
萧华亭惊愕地坐在那里,冷冷地看向鹤兰。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告诉本王?”
他撒娇着倚过去,“您想啊,若是您知道了一切。必然派一大堆人保护草民,那草民还怎么去谢府啊?”
“所以啊,知道的人越少,事情就越稳妥。”鹤兰朝王爷顽皮地眨了眨眼睛。
但是……鹤兰越解释,萧华亭就越生气。
他站起身,猛拍了一下桌子,力气大到差点把碗筷震在地上。
“好,很好。”
“你真是让本王刮目相看!”
说罢,人转身就走了,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鹤兰在在地上跪着,望着王爷的背影,嘴角的笑容也逐渐淡了下去。
怎么就突然生气了?
他回想起方才的话,自己将萧华亭的障碍清除,还如此坦诚的将一切全盘托出,王爷该是高兴才对啊!
鹤兰看着呆在原地的陆管家,问道:“是我跪的不够诚恳,所以王爷生气了?”
说完,他自己都笑了。
萧华亭没那么小气,况且他和王爷的关系,早就不用在乎那种礼数。
“老奴,不知啊。”陆管家早就不敢多言,弓着身子也离开了。
只留下鹤兰歪着头思索。
或许是……
自己刚才那句“这是我与清莲之间秘密。”太过直白了。让王爷以为,自己和清莲一定是有什么。
这么想想,等王爷晚上回来的时候,好好解释一下就好了。
鹤兰因为自己找到了原因而高兴,他觉得自己一定能把王爷哄好。
此刻,夏夜悄咪咪地从大门口进来,从刚才陆管家一脸凝重地凑到萧华亭耳边时,她就识相地出去了。
看见自家主子走出门,她才敢进来。
“公子,王爷的脸色怎么又好差?”
鹤兰叹了一口气:“哎,谁知道呢,王爷就是这么阴晴不定的。”
片刻后,鹤兰反应过来,“等等,你说又?”
夏夜认真地点了点头,“是啊,王爷只要从你这里离开,情绪都是两极的。要么脸色极差,像别人欠了他的银子。要么脸色极好,如沐春风似的。”
鹤兰低笑了一声,“你说他如沐春风,那是他吃的好。”
“啊?”夏夜想了一下,像是明白又像是不明白。
鹤兰可不想与她多做解释,便道:“算了,先不提他了,等到晚一些我再去找他。”
——
阴暗潮湿的地牢里,锁链晃动,发出轻轻地碰撞声。
“你说,这间牢房就是鹤兰曾经被关过的?”
“回大人,正是。”
谢惊鸿靠在墙边,身上的官袍早就被褪去,只剩下一身雪白的里衣。
他玩味地看了看地牢的一切,问道:“在那之后,没有放过其他人吧?”
“没有没有……”
狱卒慌忙摆手,心里想着‘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来地牢。’
下一刻,谢惊鸿发出一阵阵低笑,声音越来越大,最后竟是笑停不下来。
“鹤兰,你真是让本监令刮目相看啊!”
……
第90章 引荐给皇上
一直到傍晚,夕阳西落的时候,萧华亭才从皇宫里回来。
“公子,王爷刚才路过的时候,都没看奴婢一眼,直接就回自己的住处了。”
夏夜端着木盘,着急的在院子里走来走。
“怎么办呐,公子。王爷是真生气了。”
鹤兰揉着太阳穴,皱着眉头道:“夏夜你快停下,左右晃得我头晕。再说,王爷生气,你担心什么?”
夏夜呲溜坐到鹤兰的对面,“奴婢怕王爷责怪公子您啊!”
“安了你的心吧,王爷最近馋我馋的紧。”
“啊?”
鹤兰接过夏夜手中的木盘,上面还放着雪花酥和甜酒,“不过你说的对,当下他太生气,总是对我不利的。”
他按下夏夜要起来的身子,“你就不用去了,没什么事情做就回去休息吧。”
……
等鹤兰穿过月洞门,来到退思斋的门口。
陆管家领着七八名下人,整整齐齐地站在院中,他们一个个低着头、含着腰,连呼吸都变的小心翼翼。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鹤兰问。
陆管家苦着脸,凑到鹤兰耳边,小声道:“公子,您总算来了。自从早上……王爷就看什么都不顺眼。”
“小厨房送了三回晚膳,不是菜太咸,就是菜太油。茶房又换了四壶茶,不是太烫就是味道不够。”
“老奴怕王爷不高兴,所以叫几个贴身的都在这候着。”陆管家,说完无奈地叹气。
鹤兰看着那一排人,忍不住笑着:“他不吃,你们就拿去吃好了。”
陆管家低着头:“许公子说笑,这是万万不敢的。公子,老奴知您的本事神通广大,快去舒了王爷的心吧。”
鹤兰大约也了解了,萧华亭早上生的气不但一点没消,反而是更加气了。
他向陆管家行了礼,端着木盘向萧华亭的屋内走去。
……
房门是虚掩着,只是轻轻一推就开了。
屋里蜡烛摆了很多,整个房间灯火通明的。
萧华亭坐在案前,手里还拿着一本,但半晌也没有翻动一页,显然那心思根本不在上面。
明明开门的声音那么明显,他却等到鹤兰走到自己面前,才开口。
“出去。”
鹤兰轻笑一声,像是根本没听到似的,噹的一下将木盘放在书案上。
萧华亭手中的书一扔,瞪着眼睛看向萧华亭:“你对本王是什么态度!”
“王爷对我是什么态度,我对王爷就是什么态度。”
“你、你、”萧华亭用书卷指着鹤兰,气得一整句话都说不出来。
鹤兰完全不惧怕宸王的威严,反而身体更加靠近了几分。
他嬉皮笑脸道:“王爷,我怎么了?”
“你放肆!”萧华亭气到面色通红,才吐出这三个字。
然而,鹤兰却笑出声来,将脸又凑近宸王几分,“王爷,您说说鹤兰究竟是怎么放肆了?”
萧华亭看着那美艳的容貌,以及漆黑明亮的眼睛,心中的气顿时消了一半,但宸王的威严还是要保留。
于是,他转过身不去看鹤兰,“大胆刁民,竟敢不听本王差遣,擅闯本王的内室。”
萧华亭是想给鹤兰一点教训的,可此刻鹤兰一下子从后面抱住了他的腰。
“王爷要是真不想见鹤兰,怎么在我一进门的时候就赶走呢?”
萧华亭被他说的尴尬,因为确实如此。
“本王现在让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