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臣之子:复仇,从勾引开始未知作者

罪臣之子:复仇,从勾引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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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迈过月洞门一抬头。

鹤兰也恰好一抬头。

四目相对时,空气忽然安静的一瞬。

两人大眼瞪小眼,谁也说不出话。

院内静得出奇,连外面的守卫都忍不住疑惑想要看过来。

也不知老天是怎么点拨了夏夜的小脑瓜,她突然福至心灵。趁着守卫还没来得及回头的时候,顿时大叫一声。

“啊呀——!”之后,她脚下一歪,整壶热茶都朝穿着陆管家衣服的鹤兰泼过去。

只听哗啦一声,茶水淋了衣袍一身。

守卫闻声回头时,就见夏夜正忙活着给‘陆管家’擦衣服。

“陆管家,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啊!您没被烫坏吧?快让奴婢看看。”

“哎呀,脸都被烫红了!快随奴婢来擦烫伤药才行!”

鹤兰欣喜夏夜竟然变得这么聪明,眼底闪过一丝笑意,立刻借坡下驴。

“晚点再收拾你!”他模仿着陆管家的声音痛斥。

本来声音是经不得细琢磨的,但夏夜慌张的不行,又是尖叫又是痛苦,守卫怕陆管家真的生气,便也不敢拦着。

就这样,他们俩一路走到王府的小门。

“公子,让奴婢看看烫伤,没事吧?”夏夜焦急地问。

鹤兰摇了摇头,“这点小事没什么。不过我要谢谢你,在危急关头下帮了我。”

夏夜害羞地挠了挠头,“也没什么啦~”

忽然,她想起了正事,鹤兰是逃出来的。忙急迫地道,“公子,您快走。”

鹤兰一把抓住她的胳膊,“这件事必然会被发现,你家主人现在又被我气得不轻。他不可能放过你。”

夏夜推了一把鹤兰,“公子,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了。您走吧,后面奴婢帮您顶着。”

鹤兰被逗笑了,“本公子做事,哪里需要你一个小姑娘顶着。”

说罢,一弯腰立刻把夏夜扛了起来,踩着轻快的步伐就跑了。

没有了消骨丸的作用,鹤兰的轻功如同被解开枷锁的野狗,脚程十分迅速。

夏夜被晃得又害怕又发晕,死死抓着鹤兰的衣服。

“公子、快、快放奴婢下来吧。”

终于是离开了王府很远的距离,可以暂时休息一下。

鹤兰将夏夜放下的时候,夏夜被吓的鼻涕一把泪一把。

“你哭什么?”

“公子,你就像会飞一样,奴婢还没飞过。”

……

鹤兰无语,递过手帕给她擦眼泪。

夏夜缓了一会儿,才道:“公子,接下来我们去哪?”

“额……我记得你说过,之前在王府做一些采买的事物。”鹤兰问。

“是啊。”夏夜点头。

“那你知道容启容将军的家在哪里么?”鹤兰道。

夏夜惊讶地张大着嘴巴,“知道倒是知道。不过公子,您刚逃离一个男人,就要奔向另一个男人了?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吗?”

鹤兰额头一跳,怎么也想不到她能说出这种话。抬手就在她脑门上敲了一敲。

“你这脑袋瓜里,都装了些什么?”

夏夜捂着头,小声嘟囔着:“最近姐姐们推了一个话本,叫什么《满京皆袖》”

鹤兰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什么破书,以后少看。快带路吧!”

——

东城的午安坊街,正是容启家的府邸。

武将的门楣要比其他文官威严许多,门口的守卫腰间都配着剑,直直地站在门口。

鹤兰有些着急,自己伪装陆管家的事情不出两个时辰就会被戳破,萧华亭那么聪明,很快就能通过自己的关系网找到自己。

他必须立刻见到容启。

鹤兰走向前,正准备让那两位守卫通报。

就听后面传来一阵脚步声,一道年轻小厮的声音传来:“将军,您今日不是要去军营吗?怎么又往回走了?若是被夫人知道的话,定会责罚小人的!”

随后,是年轻爽朗的声音:“本将军今天心慌得不行,总觉的他会来找我,你别跟着本将军。

容启今日确实是要去军营训练将士的,可马刚走到一半,一种强烈心神不宁的感觉爬满了他的心头。

总觉得远处有什么人需要他,牵扯着他的心,让他无法前行。

无论对任何人说,这种感觉都很荒谬,但容启觉得,今天鹤兰一定会来找他。

于是,他鬼使神差的调转马头,回了府。

“将军,您自从前些日子就一直说他让你好伤心,他究竟是谁啊!”小厮都要急死了。

“他、他、”容启道:“本将军懒得和你解释。”

容启话音刚落,一抬头就见到鹤兰和一女使正站在自己的府门前。

竟然真的是他……

这一瞬间,什么解释都不需要了,容启只觉得是上天的指引。

他几乎没有思考,直接快步过去。

“鹤兰!你终于来见我了!”

鹤兰也很意外,想不到居然这么巧:“容将军,好久不见。”

“是啊,好久不见。鹤兰,本将军要想死你了。”说罢,他给了鹤兰一个大大的拥抱。

鹤兰一怔,本以为自那之后容启会怨恨自己的无情。

可容启还是那个容启,永远热烈、阳光、从不掩饰自己的感情。

“容将军,之前的事情……对不起。”

然而,容启并没有接他的话,一双粗糙的大手在鹤兰的颈部探了一探。

下一秒,他的脸色骤然变了,眼睛闪过一丝杀意:“你的内息怎么回事?你受伤了?”

第93章 利用将军的喜欢

还不等鹤兰说话,容启拉过他的手腕进了门。

走到一半,又回头看了看跟在后面的夏夜,问道:“她身上穿着的是宸王府的奴仆服制,你们……逃出来的?”

鹤兰点了点头:“容将军,一时半会儿我还解释不清楚,只能先请求你收留夏夜几天,等我回来再来接她。”

听完,容启把鹤兰又拽近自己几分,“你身体这样,还要去哪?”

之后他停顿了一下,才道:“宸王对你不好?”

“容将军,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容启点了点头,示意身边的小厮:“李钺,你先带她下去休息。”

“是。”

叫李钺的小厮走到夏夜面前,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夏夜担忧地看了看,直到鹤兰点头,她才放心地跟着走了。

……

容启的手始终抓着鹤兰的小臂,一路来到内堂。

“你到底怎么回事?宸王对你做了什么?”容启急迫地问道。

鹤兰沉默片刻,“王爷没有伤我。”

容启皱眉,满脸的担心:“你有内伤,分明是吃了什么药物。你又不是傻子,怎么会明知道有毒还继续吃呢?虽然并不严重,但也需要调理多日才能好。”

容启心急的不行,整个人在原地来回走。

“就这样,还说他没有伤你?他把你留在身边,就这样对待你吗?”

鹤兰知道容启说的是宸王,他看着眼前的少年将军,心中十分复杂。

过去,他一直把容启推得远远的,他不希望容启卷入自己满是算计的棋局。

可如今……

鹤兰已经没有选择了。

“是他软禁我,所以给我吃了消骨丸。”鹤兰道。

只听嘭的一声,容启的拳头狠狠砸在桌子上。

“他怎么能这样对你!”容启的眼睛发红,“他曾经对我说,对你好。”

鹤兰听着奇怪,疑惑问道:“曾经?什么时候?”

那话显然是容启自己说漏嘴了,他突然坐在鹤兰旁边,身体泄了气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自上次我们分别之后,我就想了很久。后来谢惊鸿找我,说之所以我这么伤心,是因为我喜欢你,又无法得到你。我这才恍然大悟,明白事情竟是这般。”

容启说这些话时,并没端将军的架子,确实是真心所言。他时不时瞥向鹤兰,观察他的反应。

然而,鹤兰一听到谢惊鸿就觉得头疼。

怎么这人这么闲?看来还是自己下手晚了,应该早点把他送进去。

“然后呢?”鹤兰问。

容启抬起头,小狗一样的看着鹤兰。

“然后,我就去找你了。可是宸王不让我见你,他说你已经是他的人了。你们感情甚好,让我不要做夺人所爱之事。”

他歪着脑袋,很受伤的模样:“我那时想,只要你开心就行了。虽然,我真的不甘心。”

鹤兰一怔,想不到还有这事……

忽然,容启激动地大叫一声,“鹤兰,你说宸王软禁你,说明他对你不好,是不是?你不是真心跟随他,是他强迫你?”

鹤兰叹了一口气,“王爷没有强迫我,我确实真心追随他。”

……

容启瞬间蔫巴了。

“但王爷有一句话说错了,我鹤兰并不是他的人。”

……

容启又瞬间支棱起来了。

“真的?”他生怕自己听错,往前走一大步,人几乎要贴在鹤兰的身上。

“额,容将军,您先坐下吧。”

“不,本将军不坐。本将军太激动了!”容启回答的理直气壮。

容启开心的像一只小狗似的,鹤兰有一次怀疑他这样究竟是如何在战场上杀伐决断的呢?

鹤兰轻咳一声:“容将军,鹤兰这次找您,其实是来求您的。”

容启原本龇着牙的脸突然就收住了,他几乎没见过鹤兰用这种卑微的语气说话。

“别、别这么讲。你这样的语气,我听着心里难受。”容启垂着眼睛,“只要本将军能帮忙的,就一定会帮你。”

“当真?”

容启郑重其事地点头:“好男人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鹤兰面色沉静,淡淡地道:“我要见谢惊鸿。”

“什么!”

容启大惊,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谁?”

“谢惊鸿。”鹤兰重复道。

容启歪着头,不爽得直咬后槽牙。刚才还因为鹤兰主动找自己而高兴,现在就像被人浇了一盆冷水。

谢惊鸿那人本来就奸诈无耻,借着皇上的势力做了多少坏事。好不容易现在得罪太后,被关进地牢里。

可鹤兰却要去见他!

“为什么要见他?”容启不悦地道。

鹤兰:“容将军,具体的事情我不能告诉你。”

“你求本将军帮忙,却不把事情告诉本将军?这又是哪门子道理!”容启怒道。

后又意识到自己方才的声音大了,忙说:“我的意思是……你总要告诉本将军原因才行。”

鹤兰沉默了很久,他心中万分纠结。自己什么都不说,虽然是对容启好,但以容启的性格,必然不会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