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臣之子:复仇,从勾引开始未知作者

罪臣之子:复仇,从勾引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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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鹤兰起身,缓缓地跪在地上。

“容将军,鹤兰身负血海深仇要报,十几年忍辱负重到现在,百般算计才走到现在的位置。

终于离目标越来越近了,可如今却被人阻碍了道路。

宸王帮不了我,你也帮不了我。

此刻,只有谢惊鸿能帮我。

求您……让我见他吧……”

他说完最后一句话,重重地向容启磕头。

青石板被撞的发出了响声,使得容启心惊胆战。

“不要!鹤兰,不要!”容启急忙把他扶起来,“为什么只有谢惊鸿那贼人能帮你?”

鹤兰看向他,表情痛苦又复杂:“因为你对我有情,宸王对我有意,你们都不会容我。只有谢惊鸿无情无义,他会根据利益帮我。”

“所以我这次来,也利用你对我的感情,利用你对我的喜欢,恳请您。”

容启:“若是……本将军不愿意呢?”

鹤兰眼中含泪,露出了容启从来没有见过的妩媚面容,他轻轻地道:“那鹤兰只能是求别人了。”

“你求谁?你怎么求?”

“将军也到了娶妻的年龄,应该是知道我与王爷之间的事吧?鹤兰容貌俊美,想换个见面的机会,还是很容易的。”

鹤兰话音未落,容启已经将他抱在怀里。

他单手覆在鹤兰的眼睛上,声音嘶哑地说:“别用这样的眼神看别人,别用这样的语气对别人说话。鹤兰,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

良久,容启重重地吐出一口气。

“如果本将军帮了你,此后还会在你的棋局上吗?”

第94章 汪汪

“容将军,一旦上了棋局,恐怕很难再走了。您真的想好了?”鹤兰问道。

容启

“容将军,一旦上了棋局,恐怕很难再走了。您真的想好了?”鹤兰问道。

容启几乎没有思考,就目光灼灼地看着鹤兰。

坚定地道:“这一次,本将军哪也不去。就算是你赶本将军走,也没用。鹤兰,我愿意一直陪你,直到你赢了这场棋。”

容启的态度热烈又坚决,他甚至没有问这场棋究竟会走向何处,也没有问自己将要付出什么,得到什么。

就已将自己的一切交给了鹤兰,如此诚意让鹤兰动容。

“容启。”鹤兰第一次叫了他的名字。

容启愣了一下,随后眼睛亮了起来,认真听鹤兰说话。

“您放心,鹤兰绝不会连累您。”

容启没有接话,他知道鹤兰没有将一切告诉他,是在帮他。也知道鹤兰的心里,最要紧的也不是他。

这一切都没有关系。

只要他还需要他,就够了。

……

地牢门前,鹤兰看着那阴暗狭小的门,没想到自己还能回来。几个月前,他就是在这里被萧华亭接走的。

开门的狱卒明显吓了一跳,这张脸太好认了。无论隔了多久,他都能记住。

但令狱卒意外的,是鹤兰的旁边站着的不是萧华亭,而是容启容将军。

“容将军,宸王不出多久一定会来,您帮我在这里拖着,能拖多久是多久。”

“好,你去吧。”

鹤兰转身走向漆黑的甬道,忽然又被容启叫住。

“等等。”

鹤兰闻声,转头看向容启。

就见他紧了紧拳头,明明很难受,却又佯作无事一样地笑道:“鹤兰,本将军在这里等你。”

鹤兰点了点头,随着狱卒走下甬道。

甬道昏暗曲折,他们快步走了好久,终于来到牢房前。

透过大铁门,鹤兰看到了瘫坐在里面的谢惊鸿。他的双腿鲜红,有十分严重的伤。

大约是太后的人打的,导致只能坐着,无法站立。

此刻,他正颇为悠闲地瘫坐在干草铺的地上,像是早就知道了鹤兰会来一样,邪笑着看着鹤兰。

“你比我想象的要慢一些。”

鹤兰没有说话,而是观察着这间牢笼。

谢惊鸿:“怎么?看着自己被关过的牢房,鹤兰触景生情了?本监令可是听说你住过这里,才进来的。一想到这里有你的味道,本监令就兴奋急了。”

鹤兰让狱卒打开牢房大门,只身走了进去。

“不愧是谢大人啊,都快人头落地了,还有心情说这些。”

谢惊鸿嗤笑一声,他歪着脑袋看鹤兰,丝毫没有阶下囚的狼狈。

“本监令对你实在佩服,居然能在我眼皮底下将沈昭伪造书信陷害云家的事情,传到太后耳朵里。本监令可是整整想好了天,才想明白。你竟然用的是乐谱!”

说罢,他赞扬地拍掌。

“鹤兰,你真是太迷人了,本监令能栽在你手里,何尝不是一种牡丹花下死呢?”

鹤兰眯了眯眼睛,虽然早就知道谢惊鸿难对付,但更觉得这个人脑子有问题。

“谢惊鸿,皇帝不会救你的。救了你,他的嫌疑就被坐实了,你已经成为他必须牺牲的棋子。”鹤兰冷冷地道。

“谢某知道,总要有人替主子接下来。”

“那么,你还想活下去吗?”鹤兰缓缓蹲下去,与他视线平行。

听闻这话,谢惊鸿眼睛一亮,因为腿没有力气,他只能靠上半身的力量靠近鹤兰。

戏谑道:“你来这里,不会就是与本监令聊生死吧?”

鹤兰脸上笑意渐淡,眼底一片冰冷。他垂下眼眸,高高在上的俯视着谢惊鸿,没有半分怜悯。

“谢惊鸿,我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继续忠于皇上,然后等着他为了保全自己,而你死会在这里。”

“第二,换主子,做我的狗。我不但能让你活下去,还能将一切还给你。你的权势、自由、朝堂。”

牢房里瞬间安静下来,谢惊鸿不可置信地看着鹤兰。

“你是不是太高估自己了?就凭你能改动朝局?不要太自大了,鹤兰。”

鹤兰没有生气,反而更加贴近谢惊鸿。他抬手捏着谢的下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端详着他。

那眼神,真的像端详一条狗。

“凭我可以轻松的让你进来,我还能将更多的证据递交给太后。到时候,别说是你,就是皇帝也深陷囹圄。”

“而你,根本没有第二条路。”

谢惊鸿呼吸几乎停滞了,他望着鹤兰,眼底的渴望几乎要溢出来。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鹤兰,还有那美丽又平静的眼睛。

从他第一次见到鹤兰,他就对那双深潭似的眼睛着迷,总想知道里面究竟是什么。

如今,他知道了。

那是一头张着血盆大口,想将一切都吞噬到肚子里的野兽。一直以来它都是蛰伏在淤泥里藏着,如今它睁开了眼睛。

它会扬起利爪,撕碎一切仇恨。

谢惊鸿感觉自己浑身战栗,已经好久没有被人扼住喉咙的恐惧感了。

仿佛对方只要轻轻动动手指,自己便会毫无反抗地坠入深渊。

与此同时,除了恐惧,他的体内还有另一种东西。

那就是兴奋。

兴奋到自己所有的血液都要沸腾了。

谢惊鸿好久没遇到这样的人了,强大、危险、又迷人的人。

这么多年了,终于找到了能驯服自己的人。

一种强烈的欲望从体内涌出来,萧华亭好想和他融为一体,成为他的血,他的肉。

“鹤兰。”谢惊鸿脸上带着痴迷的笑。

“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本监令就是你的人了。”

鹤兰微微皱眉,“什么?”

他扒着鹤兰的衣角,偏执地看着他,“让本监令成为你的唯一。”

那一直盛满着算计的眼睛,在此刻第一次露出近乎虔诚的神色。

“你的棋子很多,你的狗也有很多。”

“我不想成为他们之一,我要做你唯一的那个。”

“我要你需要刀的时候,第一个想起我。看见血的时候,也是第一个想起我。”

“哪怕你以后弑君,你身边的人也只能是我。”

闻言,鹤兰嗤笑一声,挑着眉头像是看疯子一样看他:“谢惊鸿,你是不是在地牢里脑子被打坏了?你不过是一条狗,狗也配和主人讲条件?”

谢惊鸿身体狠狠一震,继而他笑的更厉害了,眼里的痴迷越来越深。

“就是这样。”

“就是这种看垃圾的眼神。”

“别对任何人露出来,求求你,鹤兰。”

鹤兰摇了摇头,他觉得谢惊鸿疯了,也觉得自己来找谢的想法也许是他判断错了。

“是我判断错了,看来你也不想活。”

鹤兰起身正要走,却被谢惊鸿死死抓住裤脚。

“只要你让本监令做唯一,本监令就是你的狗。你让我做什么,我都会做。”

“你知道,我不可能是任何人的唯一。”

谢抬着头看着鹤兰,“那这样呢?”

紧接着,他好像没有痛觉似的,缓缓打开受了伤的腿,沉迷地看向鹤兰。

鹤兰先是怔在原地,继而露出一抹上位者的笑容。

“谢惊鸿,你真是让我意外啊。”

“你也是,我们臭味相投。”

鹤兰深吸一口气,一把抓住谢惊鸿的腿,也不管伤势如何。他单手提力将人反扣在地。

等谢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的脖颈已经被人按住了。

……

不知过了多久,漆黑的牢笼里是谢颤抖的呼吸,他的心中狂喜,像是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神明。

“汪。”

第95章 控制宸王

谢惊鸿倚靠在墙角,胸口起伏着。

方才的一番动作,牵扯了他腿上的伤口,鲜血顺着裤脚慢慢渗出来。

在那干草上洇开,像是一点点红色的小花。

他本是想起来的,可刚一用力指节就没了力气,整个人又跌了回去。

“你没事吧?”鹤兰问。

谢惊鸿抬头看他,笑着问:“关心我?”

鹤兰冷笑,“别刚做了我的狗,什么都没做成就死了。”

谢惊鸿撇过脸,有些虚弱地道:“真是无情。”

片刻后,他又狡黠一笑:“本监令真是喜欢死了。”

鹤兰正整理着袖子,也懒得与他斗嘴。

谢惊鸿见鹤兰不理会自己,便恢复了神色,问:“你想要做什么?”

“带皇帝来见我。”

……

“你可真敢说。”谢惊鸿有些无语。

鹤兰瞥了他一眼,“怎么?做不到吗?”

谢惊鸿歪着头,想了一会儿,道:“只要你把本监令弄出去,本监令就能带皇上到你面前。”

“好。”鹤兰点着头,“时间不会太久。”

说着,鹤兰已经走出大牢。

“在此之前,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