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臣之子:复仇,从勾引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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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讨厌一个人。
却也只能闭上眼睛,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忽然,一道黑影闪过。
谢惊鸿抬眼,他的暗卫正跪在他面前,“大人,太后那边已经查清,她手里并没有沈昭遗留的证据。”
“嗯。”谢惊鸿点头,“那就是宸王并不打算现在动手。”
“要小人去除掉他吗?”
谢惊鸿沉思片刻,“先不要,宸王……对他有用。”
暗卫不知道‘他’是谁,也不敢追问,做下人的就是要听主子的话。
“大人,接下来要怎么做?”
“本来是打算除掉太后一党,但现在改主意了。本监令倒想看一看,他能闹出什么风波。”说罢,他又警示地看向那暗卫:“你先什么都不要做,静观其变。”
“是。”
暗卫拿出一个药瓶,跪着递给谢惊鸿:“大人,这是金疮药,属下这就帮你涂。”
谢惊鸿闭上眼睛,算是默许了。
那暗卫揭开衣料时,伤口裂开的更加严重,简直触目惊心。
“大人……一定要这样么?”
谢惊鸿扫了一眼,根本不在意。
“太后想看本监令受苦,皇上也想考验本监令的忠心。做戏么,就要做足些。”
暗卫点了点头,没有多说。
“嘶……”谢惊鸿没忍住疼痛。
暗卫立刻停手,“伤口太深了,会疼一些。”
谢惊鸿额头冒着一层冷汗,“我自己来,你先下去吧。对了,你这段时间找人盯着鹤兰,不要让人伤了。”
暗卫倒吸一口冷气,方才发生的事情多少被他盯在眼里。他本以为自己的主人会杀了那人,没想到还派自己保护他。
就听谢惊鸿冷笑着:“呵,至于是狼是狗,这个事还不能下定论。”
……
此刻,萧华亭正和容启对峙。
萧华亭:“容将军,本王命令你让开!”
“恕末将暂不能从命。”
萧华亭大怒:“你居然敢抗命?来人!”
“王爷何必动怒。”
地牢大门缓缓打开,鹤兰安然无恙地走了出来。
容启几乎是第一时间迎了上去,眼中的担忧终于散去了,换上毫不掩饰的欣喜模样,声音爽朗地道:“鹤兰,你出来了。”
鹤兰朝他点了点头,嘴角一抹极淡的笑。
就是这抹笑容,落在萧华亭的眼里,却是十分刺眼。
那是即将胜利者才会露出的表情。
他太熟悉这个表情了,就如他熟悉鹤兰一样。
他知道,当鹤兰的脸上出现这种眼神时,意味着他又执出了一枚新的棋子。
谢惊鸿……
他终究也站到了鹤兰的那一边。
萧华亭垂下的手紧紧攥紧,难道一切都晚了么?
不,还有机会。
谢惊鸿不会这么快从监狱里出来。
萧华亭一步步走向鹤兰,整个人的气息阴沉沉的。
命令似的道:“鹤兰,跟本王回府。”
鹤兰笑着摇了摇头,“大人,草民不喜欢被关在屋子里,也不喜欢吃那种让身体绵软的药,所以……”
鹤兰退后一步,拉开自己和萧华亭之间的距离。
他指着身边的容启,笑眯眯地说:“这几日就先叨扰一下容小将军了。”
容启眼睛瞬间亮晶晶的,是一种少年想藏都藏不住的喜欢。
他向萧华亭行礼,努力压住扬起来的嘴角。
“请宸王放心,王府尊贵,但将军府也不比王府差。至少……”说到此,他挑衅似的抬眼去看萧华亭。
“至少,鹤兰在将军府可以随意走动,不会将你关起来。”
萧华亭气得胸口又闷又疼,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想保护鹤兰而已。
“你当真要这么做?”
“是。”鹤兰坚定地答道。
萧华亭忽然走向前,一把扣住鹤兰的手腕,“本王不同意。你们应该知道违抗皇家宗亲的命令,是何等罪名?”
容启挡在鹤兰的前面,“王爷!末将与鹤兰没有做错任何事。”
“容启!”萧华亭冷冷扫了他一眼,“这是本王与鹤兰之间的事情!你没有资格插嘴!”
“鹤兰的事,就是本将军的事!”
两人四目相对,剑拔弩张。
双方所带的手下,都握紧了手中的武器,等待自家主子的命令。
就在这时,鹤兰挣开萧华亭的手,站在他们二人中间。
“你们两个是疯了吗?这里是地牢。”
“一个是皇室宗亲,一个是朝中要员,如今站在地牢的门口对峙,是要让你们的敌人抓住把柄么?”鹤兰怒道。
知道鹤兰说的对,萧华亭和容启都没了气焰。
“本王说过会帮你,为什么你不信任我?”萧华亭急迫地道。
鹤兰盯着他,语气冷冷地说:“王爷,你是不是搞错了。鹤兰从来不是靠别人解决问题,我要用我自己的方式来解决。”
“如果,您不愿意尊重草民的选择,那草民只能另择良木,找愿意帮我的人。”
……
萧华亭心头一凉,“所以,你找了容启?还找了谢惊鸿?”
鹤兰转过头,没有说话。
“好、好。本王懂了。你一直都觉得,本王在控制你。”萧华亭伤心欲绝,“鹤兰,是你在控制本王才是。”
第96章 容小将军心都要飞了
萧华亭头也不回地走了。
鹤兰看着他的背影,又想起他方才伤心的神情。
纵情风月几年,他已经好久没见到那样悲痛的表情了,以后若是要如何哄回来。
许是有些难度,不过没关系。
只要萧华亭此刻恨他,一切都不是问题。
容启看着鹤兰沉思的模样,还以为是因为宸王,让鹤兰不开心了。
“你别怕,本将军对你一定比宸王要强!”容启拍着胸脯,坚定地道。
鹤兰抬头颇为好奇地看着容启,笑着问:“这么自信啊?说说看,你要怎么对我?”
“本将军早就准备好了,来人。”
话音刚落,不远处候着的李钺朝下人们那里挥了挥手,一匹枣红马就被拉了出来。
“你还记得它吗?”容启问。
鹤兰当然记得,这是容启第一次带他去围猎所骑的马。那时,宸王因皇帝的命令,希望让容启染上污点。
而也是因为看着容启在枣红马上的英姿,鹤兰下定决定无论容启的污点是什么,绝对不能是耽于男色的秽闻。
“你把它叫过来是……”鹤兰不明地问道。
容启露出明媚的笑,将缰绳递了过去,道:“你之前被关久了,一定想去很多地方。本将军把它送给你,这样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鹤兰看着眼前的缰绳,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此刻的容启就像拿着他们二人定情信物一般,出现在他们面前。
容启的眼睛明亮又干净,没有半点试探,更没有半点索取,他就那么坦坦荡荡地站着。
“怎么了?你不喜欢它了?”容启见他一动不动,歪着脑袋有些疑惑。
“倒也没有,是我骑术太差。”鹤兰回答。
容启灿然笑着,“嗨,这有什么!本将军要留在皇城很久,教你就是了!就像……当初那样。”
真是动人的一番话。
鹤兰一把握住缰绳,“好。”
他的语气是轻松的,心里却还带着一点苦涩。
‘容小将军,若是以后伤害了你的感情,对不住了。’
‘不过,我云鹤兰保证,会尽力保护你。’
……
他们回到容启的府上,鹤兰被安排在宾客的房间。
本来让夏夜继续伺候鹤兰的,但鹤兰怕夏夜不在王府会感到拘谨,就早早让她休息。
深夜,他一个人坐在窗前看月亮。
今日的月光倒是圆满的很,又黄又圆,活像张大饼子。
鹤兰把玩着手里的玉牌,那是谢惊鸿借他进入绮华楼的玉牌,他一直没有还回去。
他之前是真打算弄死谢惊鸿,但低估了萧华亭对他的感情。
没想到……现在还得想办法把人救出来。
鹤兰你自觉的轻轻叹气。
忽然,容启出现在窗前,高大的身子挡住了大部分窗户,也挡住了月亮。
“你怎么不睡?”鹤兰问。
容启嘿嘿一笑,轻松地从窗户跳了进来,手里还滴溜着两个酒壶。
“本来是要睡的,可本将军一想到你在府上,心里就跳个不停。”他认真地回答。
鹤兰笑着:“心不跳,人就不活了。”
“不是那个跳。”容启撇了撇嘴巴。
“就是一想到你离我这么近,近到几步路就可以看见你的人,听见你的声音。”
“甚至……触摸到你……我的心已经飞出去了。”
……
鹤兰用一种看变态的目光,看着容启。
容启猛然察觉,“啊!鹤兰,本将军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想和你聊天、想和你喝酒啊!你要相信我,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啊!”
见鹤兰的表情一直没变化,容启急得直抓头发。
最后,他终于无力地道,“我……真的很想你,我是不是病了?”
鹤兰歪着头,思考了一会儿,颇为骄傲地道:“我长的这么美,让容小将军念念不忘也是正常。”
“你可真是自恋啊!”
然而鹤兰却摇摇头,“非也非也,不是自恋,是有自知之明而已。无论是男人、女人,但凡见过本公子的人,都对我流连忘返啊。”
容启被他逗笑,刚才尴尬的慌张感一下子就没了。
“快让本将军瞧瞧,是怎么个流连忘返的。”
容启假意去看他,不料鹤兰猛然凑过去,本是妖异的桃花眼,此刻倒是顽皮了些。
就这样,容启在微醺的状态下,只觉得满眼都是那张美丽的脸。
他这下确定,他的心已经飞到喉咙里面了。
容启下意识的往后仰,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你、你离我这么近做什么?”
鹤兰眨巴着眼睛,故意问道:“这可是将军要瞧一瞧的。现在瞧了,可还满意?”
容启张了张嘴巴,竟然语塞了。
之前他在军营里,可是敢打敢杀的。可现在面对鹤兰,他觉得比千军万马还要让他紧张。
半晌,他才憋出一句,“本将军知道你好看。”
声音很小,带着一点羞涩,也带着无奈。
“不然,宸王当初也不会派你来诱惑我了。”
鹤兰愣了一下,眼神垂下:“对不起,容将军。那时的我,也是无奈之举。”
容启连忙摆手,“啊不,本将军没有怪你,况且你还帮了我。本将军只是庆幸,幸好是你。”
“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