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臣之子:复仇,从勾引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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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保证,我不会损害大晟子民,我的仇恨从来只是一个人。”
容启点着头,虽然自己内心挣扎,但他意外的相信鹤兰。
不知怎么,容启觉得越来越热,是那种说不出来的燥热,总是想把外袍脱下来。
“真奇怪,都歇了这么久,我怎么还缓不过来。”容启自己陷入疑惑。
“方才你不是被其他人灌酒了?那些酒放了催情的药。”鹤兰漫不经心地说,语气就像容启刚才只是喝了杯白水一样自然。
“什么!”
容启大惊地站起来,因为马车的高度问题,脑袋咣地一下撞到了顶棚。
“你早就知道?那你怎么不拦着?”
鹤兰无辜地看向容启,“我是想告诉将军的,可一抬头将军已经喝完了。”
他解开容启的衣领,见容启脖子下面的皮肤也开始泛红。
有点坏笑着道:“将军放心,这些药只会让你比较……嗯……兴奋而已,不会伤害您的身体的。”
“鹤兰你还笑我!怎么解决这些?本将军不、不能这样下马车啊!”容启低下头。
鹤兰也随着那目光看向裤子处,真是 老高。
他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见容启的脸色更加难看了,连忙止住笑声。
“咳咳,你可以回府洗个冷水澡冷静冷静。如果您不好意思下车的话……就在这里解决吧。”鹤兰的语气是那样轻松。
容启呆住了……
这里解决?
怎么结局?
当着鹤兰的面解决吗?
他脑袋里冒出这三个问题后,整张脸直接涨红起来。
鹤兰不知道他的内心,惊讶地道:“不是吧?红的这样厉害,绮华楼居然给客人下这么多的药?”
“将军,您若是不嫌弃,我帮您吧?”
听到这话,容启整个僵在原地,声音都变了,“你、你帮我?”
“可以,毕竟将军方才也帮了鹤兰,鹤兰也不忍心看着将军难受。”说完,鹤兰就开始卷袖子。
容启觉得鹤兰的话,简直是雷霆发言。
“不不不。”他嘴巴是拒绝的,可是眼睛就没离开过鹤兰。
鹤兰坐到容启身边,真诚又坦荡的看着容启的眼睛,“将军真的不需要吗?”
容启看着那张让自己无法招架的脸,那张嘴还说着自己无法招架的话。
脑袋越来越浑,他真是没招了……
“不、不用”
“真的不用?”
……
“假的……”
第102章 算友谊地久天长
马车行驶到将军府。
李钺翻身下马,快步上前拉开车帘。
鹤兰率先弯着腰走了出来,神色带着一点愉悦和得逞的调皮模样。
他一边慢条斯理地用绢丝手帕擦手,一边回头朝车里喊:“容将军,到了。您还不下来?”
马车里安静了片刻,才传来出声音:“来了。”
容启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害羞。
他弯着腰从马车中钻出来,脸比方才还要红,又始终低着脑袋,像个做错事情的孩子。
李钺皱了一下眉头,他见过将军冲锋陷阵的英勇,也见过将军厮杀敌人的凶悍,偏偏就是没见过将军如此这般……娇羞?
李钺读的书少,唯一能想出来的词语,只有娇羞。
鹤兰看着那模样,心里的鬼主意又冒出来了,他对着李钺道。
“将军方才累坏了,快去准备冷水,让将军洗个冷水澡。”
李钺第一次听说洗冷水澡的,可他看将军也没有说什么,便应了下去。
又听鹤兰继续道:“对了,帮我准备一些温水,我也要洗个手。方才我也累坏了。”
话音刚落,容启浑身一震,拉着鹤兰就往将军府里走,“你别声张啊!”
他的力气很大,鹤兰被拉的歪歪扭扭,笑得控制不住:“不说了不说了。”
一边跑一边走,转眼就到了鹤兰住的地方。
这一天的折腾鹤兰也觉得累了,他也不再逗容启,行礼就准备回去。
“鹤兰,我们之间这算什么?”容启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急切又茫然。
“算~我们友谊地久天长。”
鹤兰说了一句胡话,人就走了。
只是转身的一瞬,鹤兰还笑着的脸就没了,换上一副阴骘的模样。
算什么?
算你容启不知畏惧,非要来蹚这趟浑水。
既然来了,就不可能全身而退。
如今自己的身世已经被知晓,便容不下他再做只白莲了。
尽管他容启句句真心实意,可鹤兰没见过真心,更是不知真心的样子。
他的世界只有利益和身体。
鹤兰一步步走进屋子,面色越发的凝重。
‘从今以后,你的荣辱与性命,就该与我绑在一起了。’
……
三日后,朝堂果然风声鹤唳。
沈昭、礼部、云家……
几个名字就像长了翅膀一样,在皇都传了个遍。
有人说,曾经太后借沈昭之手,灭了云家。
也有人说,谢惊鸿是发现了太后的秘密,所以要灭口。
更有人说,礼部侍郎事情做得难看,已经要被处理了。
流言蜚语愈演愈烈,所有人都觉得是太后的问题,皇帝美美地隐身在众人的口舌之后。
慈宁宫中。
一盏青玉描金茶重重地摔在金砖之上,碎瓷飞溅,顶级的茶叶也撒了一地。
宫女、太监全都齐刷刷伏跪在地,一个个额头贴紧地面,吓得不敢呼吸。
凤座之上,是当今尊贵的太后。
她一身织金宫装,发间金凤步摇轻轻晃动。明明已经是快到半百的年纪,那张脸却保养的极好。
只是目光扫过,就已经叫下人们遍体生寒。
这么些年,她在朝堂的势力一直与皇帝平起平坐,所有人见她无不俯首。
怎么今年,她先是因盐税案失势一半,好不容易想通过沈昭的事情缓一口气。
却不想半路竟然出了岔子。
太后缓缓抬眼,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说道“究竟是谁借着沈昭的事兴风作浪,将脏水泼到哀家的头上?”
这时,一个年迈的公公冒出头,哆哆嗦嗦地道:“太后娘娘,听咱们得人说,是一位小倌。”
“小倌?敢有这个胆子?”太后轻轻地敲击着凤座扶手,似是在思考。
“回太后娘娘,听闻那人和容将军交好,好像……还和谢大人也交好。”
“不过是一条随意可以配的贱人……”太后顿了顿,凤眼微眯,眼底冒着冷意,“竟然敢拦哀家的路,哀家看他真是活腻了。给哀家查。”
“是。”
年迈的公公缓缓退出慈宁宫,脸上全是谋算。
而此刻的鹤兰,正和夏夜坐在坐在醉仙楼的二楼吃着应季的鱼。
夏夜这些日子过得十分滋润,脸都圆了些。
“公子,奴婢在容府啥都不用干,天天和侍女们玩,玩完了就吃。日子过得好是好,就是心慌得不行。”夏夜张嘴一口大米饭,腮帮子鼓鼓的。
鹤兰将茶水递给她,“你不是容府的家仆,所以按照客人的方式接待。怎么?主子的日子你过不惯?”
“公子,日子好是好,但是奴婢害怕啊!”
鹤兰实在疑惑,“你怕什么?”
夏夜筷子一放,满脸愁容:“日子太好了,奴婢怕承担不起,遭老天的报应。”
鹤兰无语了,他无奈地摇头,“你要是难受的话,就站着吃饭吧。”
夏夜没听出来这是一句讽刺话,反而认真地点了点头,“公子说的对,我站起来跺跺脚,还能再吃半碗饭。”
她前脚站起来,后脚就被人把椅子抢了。
“诶?你——!”
夏夜刚要瞪眼睛大骂,就看见谢惊鸿坐在椅子上,眯着眼阴森森地对自己笑。
“您请吃饭吧。”她话锋一转,憋憋屈屈地回。
谢惊鸿歪着头,蛇眼又在夏夜身上扫来扫去,直接把夏夜吓走了。
“你干嘛欺负我的人?”鹤兰放下碗筷,脸上没有什么情绪。
谢惊鸿这才看向鹤兰,笑着道:“宸王是你的人、容启也是你的人。连这个小丫头都是你的,鹤兰,你好多人啊。”
鹤兰抬眼,玩味似地盯着谢惊鸿。
“叫主人。”
谢惊鸿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痴痴地笑了出来。
他抓着鹤兰的手,试探似的问:“本监令还是你的唯一么?”
鹤兰将他的手甩开,抿了一口茶,“嗯。”
听到这个字,谢惊鸿高兴极了,像是得了什么赏赐一样,起身凑到鹤兰的耳边,谄媚又带有诱惑性地道:“主人~谢谢您救我出来。”
鹤兰把他推得远一点,“说话不用这么近,我听得见。”
“汪~”谢惊鸿佯作可怜模样,目光却毫不掩饰地落在鹤兰的腰下。
“主人什么时候再赏赐我啊?”
“等你把皇帝带到我身边的时候。”
“哎呀,这确实是件难事呢~不过,本监令认为还有一件更棘手的事情。”
谢惊鸿睁着下巴,眯着蛇眼道,“听闻太后下了一道密旨。”
“什么密旨?”
“她要重查云家案。”
第103章 计谋正在进行时……
鹤兰听完冷冷一笑,“太后重查,又能查出个什么名堂。这件事她插不上手,沈昭一事之后,皇帝更不会再给她插手的机会。”
谢惊鸿像是小孩说谎被戳破了,伸了伸舌头:“哈哈被你发现了,本监令还想着逗你开心呢。”
鹤兰懒得理他,“谢大人自己吃吧,吃完记得把银子结了。”
说罢,他站起来要走,又被谢惊鸿拉住。
“别走,我一出地牢就来找你。”他像是祈求着。
“先是去了宸王府,那位陆管家说你走了。才又知道你在容将军府上,他们又说你一大早就出了门。”
“真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找到你的。不要这么无情。”
谢惊鸿眨巴眨巴眼睛,看模样像是讨好。
鹤兰看了看他,最终坐回了原位,“谢大人又在胡说八道,您的手下遍布皇都,想找到我可没那么难。”
又被戳破了。
谢惊鸿整个人靠在椅背上,“鹤兰,有的时候不要太聪明。我不过是想和你说些体己的话。”
“那你就说实话,倒也不用这么恶心。”鹤兰道。
“哎呀,你对别人都能好好说话,对我怎么就这么无情?”谢惊鸿斜着眼睛看鹤兰,像是在嗔怪。
谢惊鸿没有胡说,他确实是出狱洗了干净,又换了衣裳就来找鹤兰。
他早就知道鹤兰不在宸王府、也不在容府,可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就是想把这些路都走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