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臣之子:复仇,从勾引开始未知作者

罪臣之子:复仇,从勾引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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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走了多久,周围的雾气有消散的迹象。

鹤兰心头一喜:“小将军,我们有救了。”可他扭头看去,容启已经晕了过去。

没时间了。

虽然鹤兰的脚下也开始虚浮,但他的手臂更使了力气,脚程还快了几分。

欲到山脚的时候,他远远就看到了萧华亭的马车。

对方轻摇折扇,一副等待许久的模样。那青松一样的身姿,孤鹰一般的眼睛,正像看到猎物一样看着自己。

等鹤兰扛着容启走出密林时,他才故作惊慌:“容将军,你怎么了!”

萧华亭还在演戏,大约是车里还有别的大人,也大约他们相约一起打猎或是吃酒。

“他中了蛇毒,快救他。”鹤兰说。

萧华亭接过昏沉沉的容启,又看了鹤兰惨白的嘴唇,眼神示意他后面还有一辆马车。

就在鹤兰要走时,容启又诈尸一样的醒了,抓着鹤兰的衣服不撒手,虚弱地问:“好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说完,它又瘟鸡似的垂下脑袋,再也没声了。

第11章 王爷快驯服刁民吧~

其实容启早就晕过去了,他乌紫着嘴巴,仍然死拉着鹤兰不撒手。

鹤兰挣脱了几下,都没有成功。也许是容启常年训练的原因,那手像火钳一样结实。

见这种情景,鹤兰的脸更难看了,就像从棺材里爬出来的一样。他心里腹诽,这容启将军不会拖死自己的吧?

无奈之下,他求助似的看向萧华亭,虽然自己很虚弱,但还是拼命的散发魅力,一双眼睛楚楚可怜。

“王爷,救我。”鹤兰用口型说。

鹤兰相信萧华亭会想办法,因为皇帝只是让他污了容启的名,可不是要容启的命。

果然,萧华亭一把钳住容启抓着鹤兰的手腕,用力捏住手腕两侧的筋。因为身体的自然反射,让容启终于松了手。

萧华亭一把扛起容启钻进马车,对着马夫大喝:“去太医院!快!”

鹤兰最后瞥了一眼容启的手腕,直接红肿了。

马蹄声扬长而去,直到消失在视线里,鹤兰才离开。

他走到后面的山脚,见到萧华亭所说的马车。那马夫十分懂规矩,带着鹤兰一路快马加鞭回王爷府。

马车一到,治病的郎中早就在西院等待多时。

不愧是专门给狗皇帝腌臜事的王爷,真是如此周到。

鹤兰心中不免讥笑,为了达成目的,萧华亭不顾他的性命就算了,连朝中要员的命也可以去搏一搏,看来和那狗皇帝没什么两样。

他看着郎中立刻为自己诊脉下药,夏夜在一旁吓的直哭,心中想着这是多久没有人为他哭了?

上一次好像还是幼时,他因为做错事被责罚,小安看他红肿的脸颊,一边给他揉脸一边忍不住流泪。

是什么事被责罚来着?

哦,他想起来了。

因为鹤兰见别的孩童都有父亲,心中羡慕不已。可他从小就不许说自己是云家的子孙,一直谨记着。

后来在一群孩子的嘲弄下,鹤兰没忍住,对着他们大喊:“我有父亲,也有祖父。云老太傅是自己的祖父,云太傅的儿子是我的父亲。我是云家的子孙!”

当天夜晚,鹤兰被扇了十个巴掌。

鹤兰的回忆到这里就断了,因为人已经晕过去了。

待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巳时。这日天气特别好,阳光透过窗户直接洒到了鹤兰的脸上,无情的将其晃醒。

夏夜端着药进来,看到鹤兰坐在榻上发呆,她先是一愣,然后像一只小鸟一样欢快的跑出去,大喊着。

“王爷王爷,公子醒了!”

萧华亭还是冷冰冰的模样进来,然后用非常官场的笑容说道:“许公子果然说话算话,三日内便和容启将军成为了生死之交。”

鹤兰瞥了他一眼,也开始阴阳怪气的回答:“都是借王爷的恩德,不然鹤兰可做不了这么大的事。”

鹤兰相信萧华亭不是傻子,听得出来自己在嘲讽他。

不过他好像不是很在乎,继续道:“许公子哪里的话,本都护只是和容启将军约好在孤峰下见面,可是什么都没做的。”

“那就是王爷命数太好,想什么来什么。南方的毒蛇也被召唤过来,腾云驾雾飞到中原。”鹤兰没客气。

……

萧华亭似乎不想与他继续争辩,转了话头问:“许公子身体如何?”

鹤兰看向外面晃眼的日光,又开始满嘴胡话:“尚好,虽然有一些乏力,但起来伺候大人也是没问题的。”说完,他朝萧华亭眨巴眨巴眼睛。

萧华亭有些愕然,上一秒还冷言对自己,下一秒就开始说些昏话。

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

“市井刁民,胡言乱语。”萧华亭侧过脸不搭理他。

鹤兰从床上站起来,直接走到萧华亭对面,言语更是大胆放浪:“那王爷就把我这个刁民快快驯服吧~我看今日阳光正好,王爷不如舒爽之后再去吃午饭?”

他一只手撑着萧华亭的茶桌,另一只手撑着萧华亭的椅背,将一个高大壮硕的男人整个环在怀里。

鹤兰低下头,温情地看向对方。乌黑的长发垂下,替萧华亭遮住了刺眼的日光。

正准备伺候洗漱的夏夜看到这一幕,惊得不敢出声,她恨不得将脑袋插进铜盆里。就这样满头大汗、屏住呼吸地退出房间,将这空间留给那二人。

没有了炫目的日光,萧华亭将鹤兰的面容看的更加真切。

白皙的脖颈、殷红的薄唇,还有好看的桃花眼里净是水波莹莹。

这些本该是女子的长相,偏偏长在了一个清冽、又野心勃勃的男子身上。

所以就算鹤兰长得好看,萧华亭也没办法把他当做女子。鹤兰男性的气质太强烈了,是一种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掠夺感。

萧华亭总觉得,倘若他们真的怎么样了,鹤兰一定会咬下自己一块肉。

“王爷,您干嘛对我这么警惕?”鹤兰笑着问。

“本官在想,许公子到底想从我这里夺取什么呢?”

“王爷您说笑了。鹤兰什么都不想要,鹤兰就想伺候王爷。”鹤兰离萧华亭更近了,他的上身已经贴在了萧华亭身上。

有些逗趣地说:“王爷,人要善于接纳万事万物,鹤兰不会让王爷失望的。”

一句话真是说的婉转动人,就算是心如寒冰的萧华亭也不免倒吸一口气,

这市井小民,实在霸道。

忽然,他猛地推开鹤兰,厉声道:“许鹤兰,你的任务未完成,你不要忘了身份。”

见萧华亭冷遮脸,面容严肃。鹤兰收起姿势,规规矩矩地坐好,“蛇毒难缠,容启将军还未醒,草民也没办法。”

“许公子你糊涂了,实则你已经昏睡了三日。容启将军的身子早已安泰。”

鹤兰没想到自己竟然睡了这么久,那不是蛇毒吗?怎么中毒深的人比自己好的还快?难道是常年沙场训练,体质就是比普通人更加硬朗?

若是这样,自己也要好好锻炼才是。

也许是捕捉到了鹤兰的疑惑,萧华亭解释:“虽然是毒蛇,听太医院的讲似乎是幼蛇,毒性并不致命。其实许公子你中毒也不深,只因将容将军一路背下来,按照郎中的话就是……”

他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语。

夏夜在窗户根下接话:“许公子被累透了。”

第12章 冥器铺里堵将军

气氛变得好笑起来,鹤兰看着萧华亭,喃喃说:“幼蛇啊,还是王爷技高一筹,既能达到目标,又让人死不了。”

萧华亭皱眉,知道他又在讽刺自己,只道:“算是我们合作顺利。”

就在这时,一个小厮急急忙忙赶来,停在门口说:“大人,容启将军又来了。”

见鹤兰疑惑,萧华亭解释:“太医医术高明,将军又身强体健,所以经过医治当夜就醒了。之后他打听道了你的消息,本官告诉他,你暂时住在王爷府中。”

随后,他又对外面的小厮道:“你去回了那人,就说许公子刚醒,身体还在恢复中,不宜见面。”萧华亭对门外的人说。

小厮刚准备走,又被鹤兰拦住:“等一下!你再告诉他,我已经没有性命之忧,无需将军再挂心。”

可小厮应了一声,退下了。

萧华亭不理解,“你这是何意?”

鹤兰回答:“这感情里纵横谋划的事情,王爷你不懂。”

“本官不管你,但你若误了本官的事,本官绝不会请饶你!”

面对萧华亭的威胁,鹤兰就像没听见似的,笑嘻嘻地说:“王爷,您不要本官本官的,您说句‘本王’让鹤兰听听?”

……

萧华亭起身猛拍桌子,走了。

“神经兮兮,莫名其妙啊。”鹤兰摇着脑袋叹道。

过了一会儿,夏夜才探头探脑的进来,问:“公子,洗漱不?”

夏夜虎头虎脑的模样特别可爱,鹤兰忍不住笑了,只道:“好,再烧些热水,我想沐浴。”

“好嘞。”

不出一刻钟厨房的伙计就将热水烧好,鹤兰舒舒服服的靠在浴桶里,有一种人又活了的舒爽感。

夏夜一会儿拿来干净的衣服,一会儿又端来糕点。

鹤兰看着她娇小的身躯像只小老鼠一样窜来窜去,问道:“夏夜,你多大了?”

夏夜行了一个礼:“回公子,奴婢年满14了。”

“这么小,来王府多久了?”

“也没有多久,因为弟弟病了,爹爹不得不将我卖给王府换钱。大人是个好人,给了弟弟的治病钱,还愿意收了我这样的笨丫头。”夏夜越说越低落,眼角就红了。

“你很好,切不可妄自菲薄。”鹤兰见不得小女孩流泪,赶紧说:“算了不提了,你下去休息吧。一会儿我叫你,我们一同出门。”

“真的?太好啦!”

小女孩的快乐总是很简单,夏夜立刻笑着退下去。

等他们出门时,正当中午。

街道上的小贩一个个到了吃午饭的时间,连叫卖都没那么起劲儿了。

鹤兰却精神抖擞的穿梭在集市里,夏夜抱着几匹蜀锦,踉踉跄跄的跟在鹤兰后面:“公子,咱们买这么多干嘛啊?”

“当然是送给你家大人啊。”鹤兰回答。

“啊?”夏夜疑惑,因为鹤兰全都记在萧华亭的账上。

鹤兰回头去看,发现夏夜根本抱不住这么多布匹,就对后面不远处比较隐秘的位置喊着:“喂,你悄悄跟着我们很久了,你把这些拿回王爷府吧。”

那人本是受命于萧华亭监视鹤兰,见自己已经被发现,点头哈腰的凑近:“小的这就来帮忙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