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臣之子:复仇,从勾引开始未知作者

罪臣之子:复仇,从勾引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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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碎的衣衫,冷白的肌肤,与火色交织在一起,真是美得惊心动魄。

萧华亭望着他,有一瞬间失神。

“走水了——!”

“昭阳殿走水了!”

“小仙人还在里面守灯!”

殿外已经有宫人相继赶过来救火,脚步声越来越多。

“王爷。”鹤兰又催促了下。

萧华亭明白鹤兰在赶自己,他最后深深地望了鹤兰一眼,转身没入窗外的夜色之中。

而鹤兰则从佛像的最下面的空隙里,拿出真正的长明灯,缓缓跪在佛前。

所有进来救火的人,都看到鹤兰跪在漫天烈火里,怀中抱着那盏微弱的长明灯。

就像是真正的仙人。

汪公公在人群中也看到了这一幕,他既生气又敬佩。

生气的是自己的计谋没得逞,佩服的是眼前的人确实是个能干的美人。

太后虽然没看错人,但也未必能拿捏住他。

这火着的不大,却是持续很久,一直到天边亮出一条线,才被完全熄灭。

汪公公无奈地叹气,如今好好的昭阳宫变成了一片废墟,皇帝自是要问的。

就算太后想为大晟镇祟的好意,也免不了无声地斥责。

毕竟修缮皇宫,又是一大花费。

汪公公摇了摇头,不知道自己的脑袋还能不能完好地存活在明日。

就在他这么想着的时候,鹤兰捧着那盏火光微弱至极的长明灯,哒哒哒地从里面跑出来。

满脸无辜地看着汪公公的眼睛,可怜巴巴地道:“公公,原本草民守灯守的好好的,不知怎么闯进来一个黑衣人,他把案台上所有的蜡烛都扫到地上,包括长明灯。”

“汪公公,他一定是阻止镇祟的坏人!”

“阻止镇祟,就是太后娘娘敌人,是大晟的敌人。”

“汪公公,您可一定要抓住他啊!”

汪公公双手覆在自己肚子前,垂下眼睛看着鹤兰演戏,最后冷哼一声。

“小仙人好本事,咱家真是小瞧您嘞。”

鹤兰还在装傻,“公公,草民不懂您的意思啊。”

“行,是个会唱戏的。”汪公公点着头,“就让太后娘娘瞧瞧,你能活多久?”

说罢,汪公公拉长着嗓音喊道,“太后娘娘有旨,念在小仙人守灯有功,太后娘娘亲自赏赐——”

第115章 太后,那三个人都要有我天长地久

汪公公的声音落下,周围一众下人齐齐跪地。

“请小仙人随咱家入慈宁宫。”

磕头领旨,嘴角扬起一抹不易被察觉的笑容。

跟着汪公公一路走,穿过一道又一道宫门,才到了太后的慈宁宫。

——

慈宁宫内,鹤兰跪在金砖之上,始终低着头。太后娘娘的威仪,是不允许下等人直视的。

“草民许鹤兰,参见太后娘娘。”

然而上面始终没有声音,鹤兰能够感受到一种来自上位者的审视。

他倒也不急迫,始终静静地跪在地上,让太后有足够时间观看自己。

片刻后,威严的声音响起:“抬起头来。”

鹤兰领命,将头扬起又双目下垂,确保即便隔着一层琉璃珠帘,也能让太后好好看清自己的容貌。

不出鹤兰所料,他听到太后的贴身下人轻轻地倒吸一口气,是一种克制的惊愕。

“果然是个好容貌。看来小仙人不光命格清奇,连容貌也是世间少有。”太后道。

“草民不敢当。”鹤兰说。

太后轻轻一笑,对着旁边的汪公公问,“守灯镇祟的事成功了?”

汪公公颔首,“回娘娘,都成功了。”

“那怎么还把昭阳殿烧了?”

汪公公眼睛一转,立刻冒出了光:“祸祟在昭阳殿辗转不肯离去,打翻了众多烛台,甚至想冲撞长明灯。小仙人为了龙气顺畅,拼死护住。”

“就是……可惜了昭阳殿。”

他说着,鼻子抽了抽似乎很是惋惜,可再仔细去看,那眼底是没有半分心疼的。

太后只是轻轻瞥了一眼,冷笑了一声:“是么?”

汪公公立刻低头,“老奴不敢欺瞒太后娘娘。”

“既然如此,那就罢了。只要守灯一事顺利,保佑大晟昌盛,烧了一座殿而已。说起来,你昨夜守灯有功,应当得赏。”

“说吧,想要什么?”

鹤兰立刻伏地,连忙道:“回太后娘娘,草民能为太后分忧,已是草民的福德,更是不敢领赏赐的。”

太后轻笑了一声,“哀家知道你的孝心,但有功就是要赏赐。不如,这次哀家就替你做主了。”

汪公公回忆,立刻从一旁取出一锦盒,恭敬地呈到鹤兰面前。

鹤兰疑惑地看着汪公公那张老奸巨猾的脸,此刻居然无比殷勤。

就见汪公公打开锦盒,一枚雕刻着凤纹的白玉令牌静静地躺在其中。

“太后,这是……”鹤兰道。

“此乃属于哀家的凤令,哀家只给有大功德的人。”

太后挑着眉看着鹤兰,“哀家知你与许多人关系颇为密切,你这个能力让哀家十分欣赏。”

说罢,太后又重重叹气。

“哀家年纪大了,身边总没个得力的人替哀家传话。可哀家的身边总是危机四伏,若是有你等这般聪慧之人在左右,哀家也少些烦恼。”

太后娘娘说的轻描淡写,可鹤兰心中却十分清楚。

太后看中了他的皮囊,想让自己与其他党派的人进行勾连,要么壮大队伍,要么打探情报。

说到底,太后娘娘不过是希望他鹤兰成为一双眼睛,一把刀,又或者一个供人喜爱的玩具。

只可惜,做太后的刀……并不能让鹤兰复仇。

“娘娘抬爱了。”鹤兰低声道:“草民自小没什么见识,根本无法担起重任。”

太后娘娘也不恼,而是反问道:“可是据哀家所知,你与宸王、谢监令还有容小将军,这三个人都关系匪浅啊。”

“这哪里是担不起,这是得心应手啊。”太后笑着道。

鹤兰沉思了片刻,笑着道:“太后娘娘说的不错,草民确实与几位贵人有些缘分。”

“正因为如此,才更不能拿这玉牌。不然旁的人知道了,定是觉得草民是太后娘娘派到各位贵人面前,监视他们的。”

“定是要说个,太后娘娘身在后宫,却要把控前朝的非议。娘娘,人言可畏啊!”

慈宁宫安静了一瞬,太后静静地盯着鹤兰,看不出任何情绪。

但汪公公知道,鹤兰被太后看中的地方,不是他能被权贵圈养,而是他可以游走在各方势力之间,扰动他们的心神。

只是,鹤兰如今把话讲得如此明白,太后自然是无法在强迫。汪公公心中叹了一口气,以后怕是没有安生日子了。

这时,鹤兰低声道:“况且草民能见到太后,真是祖上生辉,如此已经很满足了。”

太后眯了眯眼睛,凤眼闪烁锐利的光,她的声音早就不见慈祥,全是杀伐决断的冷漠:“就如刚才说的那三人,你究竟是他们谁的刀呢?”

汪公公心中倒吸冷气,如此明牌式的问话,是这些权谋家少有的事。

他现在有些担心,这位名叫鹤兰的人,还能不能活着走出慈宁宫了。

就见鹤兰脸上露出几分无奈,“回太后,草民不是任何人的刀。”

“至于那三人……”

他顿了顿,有些委屈地道:“实在是草民容貌姣美,他们三个都要与草民天长地久,并且每个人都不放手,草民也是很为难。”

此话一出,太后以及身边的侍从都愣在那里。

只有汪公公反应及时,大喝一声:“放肆!竟然敢在慈宁宫说这些污言秽语,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说着,汪公公就要命侍卫把鹤兰拉走,打个几棍子。

“哈哈哈。”

太后娘娘的大笑声响彻慈宁宫,汪公公十分识时务,立刻又将那几个侍卫赶走。

太后笑意更深了,“你这刁民,方才那些话也确实是实话。你这容貌谁见了都想争一争。”

“罢了。”

太后重新靠回软他上,恢复了最初的慵懒,“你们年轻人的事,哀家不在乎。”

“只要……你不是哀家的敌人,就够了。”

她看了那锦盒一眼,“至于这凤令嘛……就先在哀家这里寄放着,等你想通了再说。”

“谢太后娘娘。”鹤兰行礼后,被宫人带走。

……

而此刻,在御书房中,皇帝手中的奏折停了许久。

“你说什么?他拒绝了太后的招揽?”

原本正在为皇帝研墨的谢监令,也忽然一顿。

老太监低着头,“谁这样。”

皇帝沉默着片刻,才道:“一个平民,连太后的橄榄枝都敢不接,也是第一人了。听闻那人容貌俊美?”

“奴才的人看了,说是……世间罕见。”

“哦……”皇帝长长一叹,脸上露出了笑容,“如此,真倒是对这位小仙人好奇起来了。”

第116章 谢惊鸿,你的本性是食色性也

鹤兰回到容府的时候,容启还在兵场练兵。经历这一夜的折腾,鹤兰已经没有力气等容启回来,早早地歇下了。

临睡前,还特意嘱咐夏夜,暂时不要让任何打扰他。

夏夜如同领了极重要的使命似的,目光坚定的看着鹤兰,“放心吧公子,谁也不能踏入这扇门,除非从奴婢的尸体的跨过去。”

“不至于、不至于。”鹤兰摆了摆手,真担心夏夜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这两日的算计和警惕,让他实在疲惫,以至于头一沾枕头立刻就睡了过去。

直到他做了一个噩梦,梦里有一双诡异的眼睛始终盯着自己。鹤兰就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下惊醒。

他一睁眼就见到谢惊鸿就坐在自己的床榻边,他一身黑衣,狭长的蛇眼倒是明亮,正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

一瞬间,鹤兰吓了惊坐而起。条件反射的从枕头下拿出匕首,直冲冲地朝着谢惊鸿的面门就刺了过去。

谢惊鸿轻笑一声,单手敏捷地夹住那刀刃,鬼魅似得在鹤兰耳边,舔了一下鹤兰的耳垂后,轻声道:“主人,看清楚,是我。”

他声音低缓,甚至夹杂着委屈,“才几日不见,你就要杀我?”

鹤兰这才反应过来,皱眉抽回了匕首。

“是你?你怎么进来的?”鹤兰皱着眉头问。

“你以为就容启这些守卫,能拦得住我。还是你门口那个傻丫头,能拦的住我?”

说着,他走到桌旁倒了一杯茶,递到鹤兰的嘴边,“睡了这么久,渴了吧?喝点水润润嗓子。”

鹤兰接过茶杯,倒也没有多想就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