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臣之子:复仇,从勾引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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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我的小狗。”鹤兰平静回答。
谢惊鸿的眼睛瞬间闪烁出异样的光芒,随后笑眯眯地道:“鹤兰你这样叫我,可真让我兴奋。兴奋到……想把你吃进肚子里。”
鹤兰懒得理他,把他推开到安全距离。
“说罢,你怎么避开守卫的?纵然你武功高强,但也不至于能在将军府横行的程度。”
谢惊鸿直接躺在鹤兰睡过的地方,撒娇似的道:“我的主人就是聪明,好啦,告诉你。圣上命容启彻夜练兵,他根本回不来。”
鹤兰思考了一下,问道:“大晟各方都没有战事,怎么就彻夜练兵了。”
谢惊鸿低低地笑着,“这本监令就不知道了,帝王心本就深不可测。不过……”
他看向鹤兰,“皇上已经知道太后要人镇祟的事了,也知道了你。”
鹤兰挑了挑眉:“所以?”
“所以,他对你很感兴趣,想看看拒绝太后的人,究竟长什么样。”
鹤兰低着头没有说话,手指不停地摩挲着茶杯的边缘。
窗外夜色沉沉,容府的灯都熄灭了大半,只有几盏廊灯摇啊摇。
谢惊鸿看着外面的月光,透过窗棂落在鹤兰的侧脸上,那双眼睛没有丝毫的波澜,一直沉默不语。
“你怎么了?见到皇帝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怎么这样冷漠?”谢惊鸿问。
鹤兰抬头看了谢惊鸿一眼,道:“我只是在想,该用什么样的方式见他。”
谢靠过来,将头枕在鹤兰的怀里,饶有兴趣地望着他:“你还会犹豫?你有这般美貌,还不是手到擒来。再说,圣上后宫那些佳丽,与你都差点。”
鹤兰冷笑一声,“你也知道他是皇帝,拥有千万佳丽。正是因为如此,才不能光有容貌。”
谢惊鸿虽然明白鹤兰的意思,但还是不太理解。
“我问你,皇帝都拥有什么?”鹤兰低头看着谢。
“权利、女人、奉承,稀奇珍宝,这天下一切他应有尽有。”谢惊鸿如实回答。
“是啊,他拥有一切。”
鹤兰任由谢惊鸿抚摸自己的脸,抬头去看那惨白的月光。
“任何事物在他那里都没什么稀奇,所以他没见过的是一种神秘感、不可控感的东西。”
鹤兰握住谢的手,不让他继续乱摸,“而且皇帝这人,嫉妒心极重,不允许这世上比他更耀眼的人。”
谢惊鸿惊讶地起身,仔仔细细地打量他,“你可真是什么都敢说?你都没见过圣上,又是如何判断?”
鹤兰的目光沉寂,如刀子一般寒冷,“就凭他当初容不下意气风发又品行端正的容启,也容不下心胸仁慈样貌俊俏的宸王。”
“这样的人,虽然坐在最高的位置,又偏偏害怕别人比他更加圣洁闪耀,简直嫉妒到了骨子里。”
听到鹤兰这些话,谢惊鸿心中苦涩,不悦地推了一下鹤兰,整个身子靠在一旁,看着有些可怜。
他带着几分酸意地问:“说来说去,你倒是很欣赏他们,本监令样貌也是数一数二,怎么就没什么事?”
“但是你足够阴毒,也足够变态。皇帝那点小心思见到你,也是要退避三舍的。”
谢惊鸿被他气笑了,虽然鹤兰言语上都是在讽刺自己,可他听着就是在夸自己一样。
不过,他还是不愿意这么快就露出笑脸,显得自己也太不值钱了,于是继续假装生气。
鹤兰以为他是真不高兴了,以后还有事情需要他帮忙,一把抓住他的肩膀,控制在自己身边。
“你深夜来容府找我,还离我那么远干嘛?”
谢惊鸿低头看着鹤兰的手,嘴角终于忍不住上扬起来,“谁告诉你我深夜来的?”
鹤兰一怔。
就听他继续道:“本监令酉时就在了。只是你睡得太沉,连我在你床边坐了两个时辰都不知道。”
谢惊鸿故意叹了一口气,委屈地说道:“哎,想我堂堂澄镜司监令,居然做这等守床边的事情啊~而你醒来第一件事,居然拿刀刺我!”
“对不起。”鹤兰低下头,“我昨天中了蛊毒,导致心脉俱疲,脑子也不清醒。不过也怪你长得太坏了,才吓到熟睡的我。”
……
谢惊鸿又是一阵无语,已经不想与他暧昧了。便开始问起了正经事:“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你当年搜过云府,云家的旧物有过皇帝眼的?”
谢惊鸿思考了一下,“是有的,一个项圈。”
“打成一模一样的,拿给我。”
谢惊鸿吸了一口冷气,面色惨白地看着鹤兰,正要说什么,就被鹤兰堵住了嘴。
谢惊鸿第一次感受到这种霸道,不出多久人就软了。
就见到鹤兰睁开那双美丽的眼睛,魅惑地看着自己。
“谢惊鸿,你来找我,可不是为了阻止我的吧?你的本性可是那种食色性也的人啊。”
说罢,他就把谢惊鸿按在床上,将其翻过来。
鹤兰嘴角扬起带着邪气的笑意,将那床帏落了下来。
……
第117章 陛下驾到
第二日天还未亮,谢惊鸿就起来了。
他扶着腰起来找散落一地的衣服,一边穿一边道:“还说自己中了毒,结果这么有劲儿。”
“本监令的腰都怪被你弄散架了。”
鹤兰撑着头,玩意地看向谢惊鸿:“确实是中了毒,不过要是喂不饱自己的狗,它万一跟别人跑了可怎么是好?”
听到这话,谢惊鸿嘴角不由自主地扬了起来,转身凑到鹤兰的面前。
“我从第一次见你,就知道你不是甘心做下面的那个。”谢惊鸿眯了眯眼睛,“如今看来,本监令果然没错。宸王和容启真是没福气。”
鹤兰倒是没想到谢惊鸿能说这种话,仿佛已经沉迷情事无法自拔。
便道:“你开心就好。不过,太后娘娘与南诏国可能有勾连的事情,你不打算和皇帝汇报?”
“本是不打算的,毕竟不是直接的证据。不过……你若是希望我向圣上说,那本监令就去说。”
鹤兰垂眸思考了一下,道:“还是先不说,太后也是个极好的刀,我现在不想挫了她老人家的刀刃。”
“好。”
谢惊鸿的外袍还没有穿上,可突然站着一动不动了。
鹤兰顺着他的目光,发现他正直直地盯着自己的腰,一双蛇眼露出贪婪的目光。
“干嘛?”
“本监令在想,如果你的计划失败了,我是不是就要失去这刚劲有力的腰肢了呢?”说完,他舔了舔嘴角。
鹤兰懒得理他,“趁着容府守卫交接的时候,你快走吧。”
“本监令不走,本监令还要。”谢惊鸿把外袍一丢,又躺在了榻上。
鹤兰直接把他推下床,“到将军府偷人还这么嚣张,你是不是闲得慌?”
咚咚咚。
也许他们二人的动静被换班人听到了,李钺敲了敲门,“公子,听管事说您已经睡了七八个时辰,没事吗?”
鹤兰倒吸一口气,压低着嗓子问:“容启贴身的人就在外面,你居然敢闯进来?”
谢惊鸿吐了吐舌头,“是不是很刺激?”
鹤兰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刺激个鬼,如今谢惊鸿根本没地方跑。
门外李钺又叩了三声,声音有些急促,“公子,您不会生病了吧?若是再不应小人,小人只能失礼了。”
鹤兰警告谢:“你在这里别乱动,我去开门。”
谁知谢惊鸿竟然按住了他的腿,整个人趴在他的腰上。
“你干什么!”鹤兰低着声音,质问道。
谢惊鸿扬起脑袋,坏笑着:“本监令不想躲躲藏藏,最好让那容家侍卫亲眼见着,我要上桌!”
说罢,他就开始解鹤兰的腰带,脸已经埋了下去。
忽然,鹤兰提溜着谢惊鸿的脖子,挑着眉头:“要上桌是吧?在一个小随从面前有什么意思?不如在皇帝面前,如何?”
谢惊鸿动作一顿,像是听到了极奇有趣的事情,细长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他发出长长的低笑,眼里冒出精光:“鹤兰,你实在是太有趣了。今日,本监令就会将圣上带到宸王府。”他亲了下鹤兰的脸颊,“你可要把握好。”
伴随着李钺破门的声音,谢惊鸿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鹤兰感叹他的功力,确实是有两下子。
“公子,您没事吧?”李钺看着鹤兰正坐在床边喘气。
鹤兰瞥了他一眼,“原本在太后那里中了怪毒,现在又差点被你吓死。”
鹤兰说的是实话,但在李钺看来是自己暴力开门,使鹤兰受了惊吓。
他连忙道歉:“对不起公子。我家将军实在脱不开身,又担心宫里为难你,所以派小人来看望一下您。”
“明白。”鹤兰点了点头,“夏夜呢?”
那小丫头可是在昨日下午说出,‘谁要是敢进房间,就得先从她尸体上踏过去’的豪言壮志。
“额……”李钺有点尴尬,“夏夜姑娘守夜辛苦了。”
鹤兰一听这话就不对劲儿,再一歪头向门外看去,夏夜枕在躺椅上睡得正香,口水都流出来了,在她的身上还盖着李钺的外袍。
……
鹤兰叹气,“现在你确定我也没事,你就下去了。你让管家叫人把夏夜抬进房间去睡。”
“……是。”
——
清晨,鹤兰并没有等到容启回来,而是叫上夏夜回到宸王府。
许久未回王府,一切倒是熟悉很多。
院中的海棠依旧开得旺盛,树枝下的人走过,它便要落地几片粉色的花瓣,逗一逗下面的人。
而海棠树下坐着的正是萧华亭,他已经坐在西院很久了,实在是心里有气。
宫内的时候,明明已经答应以后一切都顺着鹤兰,怎么他离开皇宫反而去了容启的府上!
虽然早就从掌事太监那里得知,容启要连着几夜都在兵场,可他想心里还是不舒服。
一口气憋在肚子,正要把杯中的酒喝尽。一低头,那海棠树招摇的不行,将他的身上、酒里都撒满了花瓣。
萧华亭真想摔杯,手还没举起来,肩头就出现了那只熟悉的手,轻轻地将花瓣扫走。
“宸王这么早就喝酒?”鹤兰微笑着。
烦闷的心情在看到鹤兰的笑脸后,竟一下子不知如何发作,只好别扭地问:“你还知道回来?”
“怎么?如今的王府,鹤兰进不得了?”
“是啊,你这么大一尊佛,背后有容启,有谢惊鸿,还有太后娘娘,宸王府可装不下。”
萧华亭本想好好和他好好说话,可一张嘴也不知怎么总是阴阳怪气。
心里都忍不住暗骂自己,堂堂宸王,竟然如此矫情,心里净是那儿女情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