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臣之子:复仇,从勾引开始未知作者

罪臣之子:复仇,从勾引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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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莫要生气了,鹤兰可是起了一个大早来见您。这些日子不见,王爷在每个夜晚里,就不想念鹤兰吗?”

说罢,他接过萧华亭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而后双手捧着萧的脸,俯下身子覆在了对方的唇上。

舌头轻轻搅动,就轻而易举的撬开对方紧闭的嘴,将口中的酒渡到了对方的喉咙里。

就在这时……

一道尖细悠长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陛下驾到——”

第118章 一切都是设计好的

萧华亭闻声,猛然回头去望。

才发现自己的皇兄就站在圆洞门口,离自己不到十步的距离。他的身后没有仪仗,也没有随行的宫人,只有身着官袍的谢惊鸿伺候。

而那模仿太监尖细的声音,也是谢惊鸿发出来的。

而自己也因为鹤兰在,一时被扰乱了心神,才没发现有人看着自己。

他们早就来了,故意不让下人禀报。

一切都是设计好的。

萧华亭缓缓转头看着鹤兰,那双眼睛好像要溢出眼泪来。他还以为鹤兰是想见到自己,才回宸王府的。

原来,自己不过是鹤兰为了吸引圣上的工具。

他僵在原地,纵然并不责怪鹤兰,但仍然心碎到无法动弹。

“看来朕来的不是时候啊。”皇帝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意味,像是故意在逗自己的弟弟。

萧华亭这才缓过神,立刻走过去行礼。

“臣弟恭迎皇上。”

皇帝抬手示意他起来,脸上一派仁厚,“都是自家兄弟,不必如此拘谨。”

他说着,目光却没有落在萧华亭身上。而是越过他,停在了鹤兰所跪的位置。

鹤兰听着脚步,就知道自己的仇人正一步一步的靠近自己。

十几年了。

他终于见到了这个人。

那个让云家沦为尸山血海的人,杀掉他云家二百一十七条性命的人。

鹤兰激动的浑身都在颤抖,这是他唯一的机会,他不能失仪,必须引起皇帝十足的兴趣。

此刻,鹤兰必须克制住恨意,想要一个普通人第一次见到天子一般,恭敬地低头。

“草民拜见陛下。”鹤兰极力克制声线,却还是颤抖着。

不过,甭说一介平民,就是一些官员,第一次见到皇帝,也是要发抖的。

所以皇帝并没有多想,只是淡淡地对萧华亭道:“小五,你一直不娶妻,也未听闻有爱慕之人。原来……”皇帝笑了一声,“原来是金屋藏娇啊。”

是啊,他鹤兰根本没资格和皇帝说话。

鹤兰紧了紧拳头,依旧乖顺的跪着。

萧华亭也没有多说什么,自己刚才与鹤兰那番,任谁都知道他们的关系。

“皇兄说笑了。”萧华亭低着头道。

“哈哈,惊鸿,快看看朕这弟弟,居然害羞了。”皇上笑着看向谢惊鸿。

站在一旁的谢惊鸿也奉承着,“圣上与宸王殿下的手足情深,真是令小的羡慕。”

谢惊鸿抬眼看向跪着的鹤兰,又道:“宸王也莫要让他跪了,清早地凉,伤身的。”

皇帝倒地第一次见到谢惊鸿会关心一个毫无关系的人,他怔了片刻,才点着头说:“惊鸿说的是,那就平身吧。”

鹤兰听闻,叩谢皇帝之后,缓缓起身。也是因此,他这才看清皇帝的模样。

皇帝的眉眼与萧华亭有几分相似,却又明显不同。

萧华亭是眉目温润,虽然身为宸王,手里也握着部分权利,但总是带着几分君子之气。

但皇帝就不同了,他眉骨深邃,眼尾轻轻上挑,一双眸子像藏着寒刀,哪怕脸上在笑着,也没有半分温和。

虽然也称得上俊美,总是有着强烈的侵略性。

即便他身着一袭青色常服,没有佩戴冠冕,周身那股威压感仍旧让人无法忽视。

当鹤兰起身,抬头望向皇帝那一刻,皇帝的目光有明显的停顿。

今日一早,谢惊鸿就传递了消息,说是太后传召的人昨晚一直宿在容将军的府上,又一大早前往宸王府。

做皇帝许久,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游走于各个高官之间的人,更何况他还是个男人。

虽然早就知道是容貌非凡,如今见了才知道不止非凡那么简单。

简直就是天上仙子和地上妖鬼的融合体,实在是太艳丽了。怪不得宸王和容启都在争夺。

皇帝眯了眯眼睛,觉得十分有意思。

忽然,鹤兰脖颈间闪过的银色光芒吸引了他的视线。那是一枚银色项圈,算不得华丽,甚至有些旧了。

他似乎在哪里见过……

“你走近点,让朕看看。”皇帝招了招手。

鹤兰脚步微顿,并没有立刻靠近,而是平静地直视着皇帝。

见惯了旁人对自己卑躬屈膝的模样,是非常清楚这种高位带来的优越感的。

可面前的人,并没有给他这种感觉。

甚至对方看宸王的眼神,都比看自己的眼神还要有感情。仅仅一瞬间,皇帝的心里升出了一丝不悦。

“怎么?怕朕吃了你不成?”

刚刚不是还和小五亲的火热么?皇帝心里想着。

“草民不敢。”鹤兰行礼后,缓缓向前。

一步

两步

直到他们相距几步之遥,皇帝终于看清那枚项圈上的纹路。是云家特有的印记,展翅的百鹤,周围缠绕着祥云纹。

虽然已经被磨损的不成样子,但还是能辨认出来。

这是他继位以来第一次杀人,还是朝中高官,所以记得异常清楚。也是因为这件事,太后从他手里拿走了很多权力。

“你这东西,哪来的?”皇帝的声音变得冰冷,似乎是在问罪。

萧华亭和谢惊鸿听了都纷纷跪下,“圣上息怒。”

萧华亭瞪了一眼谢惊鸿,便拉着鹤兰:“跪下,告诉皇兄你脖子上的东西哪里来的?”

“这是在草民儿时,母亲留给我的项圈。据母亲说,这项圈是她从某处买来的,并无任何意义。”鹤兰回答。

皇上盯着鹤兰许久,又看向谢惊鸿。

谢惊鸿自然明白皇帝的意思,是问这项圈与他当年从云家抄出来的,有何不同?

谢惊鸿轻轻摇头,仿佛也在说此事他也不明晰。

鹤兰跪在那里,面对皇帝的质问,并没有急着解释。

而是仰着头,一双能溢出情的眼睛,楚楚可怜的看向皇帝:“陛下若是喜欢这项圈,草民愿意献给陛下。”

“只是……这项圈已经在草民脖子上戴了太久了,早已不知道该如何取下。不知……宸王殿下可否愿意帮助我?”

虽然鹤兰嘴里叫的是宸王,但他却将那脖子伸向皇帝面前。

那修长的脖颈在阳光的照耀下,更显玉白。让皇帝无法移走眼睛,而对方小小的逾越,让皇帝心中多了一分优越。

忽然,谢惊鸿大喊:“混账,圣上什么金银财宝没见过,怎么会喜欢你的项圈!”

皇帝摆了摆手,示意谢惊鸿闭嘴。

他先是抚摸鹤兰的脖子,又勾了勾那项圈,“这样啊……那朕以后亲来取走它吧……”

第119章 格杀勿论

王府一时静了下来,无一人说话。

只见鹤兰缓缓抬起头,用一种无法言说的眼神看向皇帝。那眼睛里藏着火焰、寒光还有势必杀了对方的决心,偏偏是没有半分谄媚。

无论是前朝还是后宫,大家对皇帝都是毕恭毕敬。

所以,皇帝哪里见过这样丰富的眼神!全然觉得跪在自己面前的异常美艳的男人,实在散发着不可名状的诱惑。

这么想着,他瞥了一眼萧华亭,轻轻地笑了一声。

“呵,既然小五和美人玩的开怀,那朕就不打扰了。惊鸿,走吧。”

“是,圣上。”谢惊鸿瞥了一眼黑脸的萧华亭,笑着应着。

……

只等他们都走了,萧华亭才起身直接将鹤兰拽了起来。

“你就这么明目张胆的把本王当做垫脚的石头么?”

鹤兰瞪着大眼睛,佯作茫然地看向萧华亭,“明明是王爷自己说不会阻拦我的。”

“本王是说过会护着你,但没想到你如此张狂。”萧华亭拽着鹤兰的衣领,两个人靠得极近。

“张狂么?”

鹤兰挑着眉头,露出一些媚态。可又因目露凶光,整体气质又十分骇人。

“宸王,我们之间就莫要算这些账了。您不该把草民当成唯你独有的爱人,而是该当成使你通往更高位置的工具。”

“就像我们第一次见面达成的契约,鹤兰永远是一把最好、最锋利的刀。”

“王爷,难道已经忘记了吗?”

鹤兰面色严肃地正视着萧华亭。

萧华亭沉默不语,鹤兰所说的他不是没想过,甚至每时每刻都要告诉自己,他与鹤兰不是一路人,他们之间只能是相互利用。

可当事情发生的时候,萧华亭却无法控制自己。

他控制不了愤怒,也控制不了吃醋,更是无法忍受看着鹤兰一步步走向龙床。

“本王……不知该如何是好。”萧华亭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疲惫的好像负了千斤重。

鹤兰拍着他的肩膀,贴在他耳边道:“王爷,您沉迷情爱太久了,一时拔不出来也是正常。”

“您应该悄悄谢监令,他与草民,可就单纯多了。只要情欲,再无其他。”

鹤兰挑眼看着他,既是诱惑,又是挑衅。

“是么……”萧华亭淡淡地道。

又是皇上,又是谢惊鸿,一个又一个碍他的眼。

“你过去还会说点软话,如今是装也不装了。这般挑衅本王,是觉得自己被圣上注意到了,所以本王这块垫脚石无用了?”萧华亭实在是生气了。

“王爷,您误会了。”

鹤兰抚着萧华亭的胸口,给他顺气。

“就如我们第一次见面那般,草民的一切都是从王爷给的,没有王爷,草民在地牢里早就被打死了,更别想重见天日。”

“草民只是希望,王爷不要在草民身上消耗太多感情。不过王爷的恩情,草民一定会报答。”

萧华亭看着他的手在自己胸口动来动去,宽慰的话和无情的话都让他说了,自己反倒是无论怎么做都不对了。

如此风情又如此冷酷,鹤兰都坦诚地暴露在萧华亭面前,让他无法招架。

正想着,鹤兰就勾起了萧华亭的腰带。

“王爷,这么久不见我,总是想的吧?”

说完,他妩媚地笑着,将人拽进了西院小屋。

……

回去的路上,皇上坐在马车里,谢惊鸿骑着马随在旁边伺候。

帘子露出个细缝,可以看到精致的侧脸。

“惊鸿。”

“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