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臣之子:复仇,从勾引开始未知作者

罪臣之子:复仇,从勾引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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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朕听你的。不过,你的伤马虎不得。苏常安,你再派去两个细心的宫女伺候,若有半点差池,拿她们试问。”

皇帝厉声道。

……

没过多久,鹤兰就被软轿平平稳稳地送回他原本住着的僻静小院。

而那两个宫女手脚麻利,铺好床铺,又为鹤兰换药,几乎是一气呵成。

“我有点累了,你们下去了。”鹤兰对她们两个道。

“是。”

两位宫女行了礼,便前后离去。

当大门轻轻合上那一刻,鹤兰终于松懈下来。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躲很久了,出来吧。”

话音刚落,房梁上边传来衣料的摩擦声。瞬间,一道玄色影子如鸿雁似的落到了鹤兰的榻前。

正是谢惊鸿。

“果然是你。”

鹤兰话还没说完,谢惊鸿就瞬间将他抱在怀里。他承认自己刚听到鹤兰的事情之后,几乎要疯了。

但养心殿守卫森严,他没有事务要汇报,没办法进去。于是只好潜伏在这里, 等待着鹤兰回来。

而他知道,鹤兰一定会回来。

刚才宫女换药的时候,谢惊鸿在梁上都看见了。那伤口极深,可见鹤兰是真的差点死了。

“你疯了?就算为了得到圣心,也不用把命搭进去吧。”谢惊鸿的语气里带着责备。

鹤兰笑笑,“你也知道是圣心,这里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不把戏做足怎么让人信服。”

“你……”看着鹤兰那张面无血色的脸,谢惊鸿也说不出什么话,只能无奈地叹气。

鹤兰看着他垂头的模样,冰凉的手缓缓抬起抚摸着谢惊鸿的左脸。

“还疼么?”鹤兰极其温柔地问道。

谢惊鸿浑身一震,一瞬间所有的情绪都烟消云散,只剩下软绵绵地一颗心,瘫在鹤兰的手里,任他玩弄着。

“本监令武功高强,你那点力道根本不足道尔。”谢惊鸿傲娇地说,实际上他那时耳鸣了三天。

鹤兰知道自己用了什么力气,也不揭穿他,反而像哄小孩一样,“你不怪我就好。别担心我,我没事。”

“嗯。”谢惊鸿窝在鹤兰的脖颈处,像是在撒娇。

鹤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许久不见我,是不是想我么?”

“嗯~”谢惊鸿的声音闷闷的,“白天的时候没想过你,只有晚上在床榻上会想你。”

鹤兰有些无语,想不到这人这个时候还能骚气发言。

如今他成了群臣的眼中钉,确实需要一个消息灵通且卑鄙无耻的人帮助自己。

他又想起来自己几日前与谢发生的不快,虽然谢惊鸿嘴上说不在乎,但这人性格阴沉诡异,鹤兰很难界定以后他还会不会给自己下绊子。

眼下,他们两个的关系,必须比在宫外还要密切。

“哦~谢大人只在晚上想念我么?”鹤兰一双清凉的桃花眼微微弯着,带着几分病中的脆弱和狡黠。

他顺势握住谢惊鸿,声音低哑而缠绵,“怎么想的?监令大人不妨与鹤兰讲讲?”

谢惊鸿呼吸一重,对上鹤兰的眼睛,自己的身子瞬间软了。

他一直很奇怪,刚才还那么柔弱的鹤兰,是怎么将娇媚和英气瞬间切换的?

如此霸道而有气势,谢惊鸿简直爱死了。

虽然他还能保持清醒,声音已经在抖了,“鹤兰,你还有伤,别闹。”

鹤兰低笑着,身体向前倾轧。

谢惊鸿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天旋地转间,自己就躺在别人身下了。

“谢大人,这些日子,鹤兰也是很想念你啊。每个夜晚,无论是皇帝在与不在的时候,我都很想念你啊。”

鹤兰呢喃着,温热的呼吸铺天盖地的笼罩着谢惊鸿。

谢惊鸿虽然心狠手辣,但也不想要了鹤兰的命,他极力控制着:“鹤兰,别把自己往死路上逼,你要是死了,本监令上哪去找你这么一个有趣的人。”

嘴上是这么说着,但谢惊鸿任由鹤兰摆布,一点都不反抗。

……

就在这时,宫女在门口敲了门。

“公子,知衡姑姑来了。”

鹤兰一怔,知衡又是谁?

就见谢惊鸿眼色一沉,“皇后的人。”

第132章 皇后赐药

鹤兰使了下眼神,谢惊鸿立刻会意,他提气丹田,脚下用力,立刻就飞到的高高的房梁上。

门外又催促地敲了敲,鹤兰回了句:“我不便下地,姑姑们进来便好。”

听到此,梁上的谢惊鸿坏笑了一声。

—哼,还说不方便下地,刚才怎么不是这样?

忽然,谢惊鸿觉得自己娇羞得像个小媳妇,实在是有辱他堂堂澄镜司的威风,他敲了敲脑袋,认真地看着下面的鹤兰。

木门被推开,随着宫女引进,一位身着鸦青色宫装、约莫三十出头的姑姑步入内室,她面容姣好,但眼神却是凌厉的。

知衡姑姑扫了一圈,见鹤兰人还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眼底了闪过一丝不屑,但还是奉上一句得体的关心。

“知衡,给公子请安了。公子这是……”

“公子受了些伤,太医已经替他看过了,暂时无碍不过需要休养,”被皇帝派过来的一位宫女回答。

说完,她又对着鹤兰解释:“公子,这位是知衡姑姑,是皇后身边的姑姑。”

鹤兰支撑着身子,颔首道:“见过知衡姑姑。”

“公子身上有伤,就不用多礼了。”

知衡姑姑语气柔和,虽然说着不用多礼,但鹤兰行礼的时候,她也没有阻拦。

“公子,陛下和公子的事情,前朝也好后宫也罢,都是清楚的。皇后娘娘说了,既然伺候了陛下,那估摸着也算是入了后宫,便就由皇后娘娘所管。听闻,最近陛下召见公子多次,想必身体亏虚。”

话虽然是这个话,却被知衡带着侮辱地说着。

她本就看不惯男倌,更看不惯一个仗着有几分容貌,就敢和皇后娘娘抢陛下的人,这群人在她的眼里,都是贱人。

“许公子,皇后娘娘担心您身体亏虚,特意吩咐奴婢送来一碗上好的补药,给公子调理。这样,才不耽误公子夜夜的陪伴伺候。”

说完,小宫女端着一碗散发着浓烈药味的汤药走上前。

鹤兰扫了一眼那黑沉沉的药汁,他闻了闻其中的味道,是大补之物熬成的,确实没有毒。

只是鹤兰现在的身体,不适合喝这种药。倒是宸王和谢惊鸿那种中了寒毒的身体,应该多喝几碗。

他虚弱得咳嗽了两声,“多谢皇后娘娘的厚爱,只是……草民刚才已经服过太医的药,要是再服……恐怕身体承受不住。不如先放在一旁吧,晚一些草民再喝。”

知衡闻言,表面上的温柔也装不住了,她掩面轻笑,“公子夜夜都要侍奉陛下,这般健壮的身子怎么还能承受不住呢?”

“就算是公子受伤,这药也是大补的,对公子的身体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难不成,公子心里只有陛下,没有皇后娘娘?”

鹤兰见此,大约也明白知衡姑姑的目的了,她是皇后给自己的下马威。

眼前的药,他喝也得喝,不喝也要喝。

“许公子,你琢磨什么呢?还是怕这药有毒?想污蔑皇后娘娘给你下毒?”

说罢,知衡姑姑用干净的汤勺舀了一勺,当着众人的面咽了下去。

之后掏出手帕擦了擦嘴巴,挑眉笑道:“诸位都看见了,我知衡已经试过,此药无毒。公子若在敢推脱,奴婢可不好回去向娘娘交差。”

鹤兰心中叹了一口,他轻轻地朝房梁方向瞟了一眼,“既然是娘娘的心意,草民自然领的,草民深感娘娘爱护。以后身体有什么问题,若是陛下问起来,也只是草民一人的事。”

梁上的谢惊鸿听懂了这话的用意,转瞬就不见了,只留下衣料的摩擦声。

知衡本来就看他不爽快,如今眼前的贱人居然还敢装模作样的搬出皇上吓唬人,她心中更加恼怒。

直接将药碗递到鹤兰面前,“许公子,请吧。”

鹤兰不再犹豫,端起药碗一饮而尽。

见鹤兰喝完,知衡发出一声讥笑:“我就说吧,这是上好的补药。公子喝完,身体又强劲了,又能夜夜伺候陛下了。公子这份荣宠啊,就算是后宫的娘娘们也没几个有这般福气。好了,公子喝完药了,奴婢也要回去交差了。”

鹤兰眼光冰冷,他本是来报自己的仇,不想将后宫的女人们也算计进来。不过,既然是皇后先出手,就不要怪他无情了,他是不会让知衡姑姑离开这里的。

“知衡姑姑。”

鹤兰叫住了她,知衡回头蔑视地看他。

“您左一句夜夜伺候陛下,右一句无上荣宠。如此羡慕,难不成您是嫉妒我么?”鹤兰挑衅地道。

知衡瞬间脸色涨红,大怒道:“你这贱人,说什么下贱的话?”

鹤兰低声笑道:“是姑姑一直在折辱我,我可是什么都没说啊,敢问我怎么就下贱了呢?”

知衡气到头发炸毛,原本维持的宫规威仪也荡然无存。

“你——!”她指着鹤兰,手指因为愤怒而颤抖着。

“放肆!你这邀宠媚上、不知廉耻的狐狸精,也敢在我面前巧舌如簧?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爬上了龙床,还真以为自己成了后妃吗?”

鹤兰撑着身子,冷笑着,“草民只想让陛下高兴,可从来没想过成后妃。草民觉得,姑姑倒是蛮想成为皇上的后妃的,要不要让草民替您说说?”

“无耻!你一个贱民,居然敢羞辱本姑姑!今日本姑姑就替娘娘教训你!”说罢,知衡姑姑就要走过去掌鹤兰的嘴。

她的手还扬在半空,就听到外面苏公公的长音。

“陛下驾到——”

话音未落, 皇帝已经跨入门内,身后还跟着谢惊鸿以及一群侍卫。

鹤兰抬头看着皇上,立刻张开双手,“陛下,您怎么来了。”

“朕如果不来,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皇帝将鹤兰抱在怀里。

越过皇帝的肩膀,鹤兰看见谢惊鸿正冲着自己眨眼睛。

知衡见到皇帝连忙下跪,颤抖地道:“奴婢给陛下问安。”

“刚才怎么回事?知衡姑姑,你是要打许公子吗?”皇帝问道。

知衡方才还颤抖着身体,但她调整了情绪,立刻恢复冷静的状态。

“回陛下,是许氏不知宫里的规矩,与奴婢拌了几句嘴。奴婢一时头昏,骂了他是贱民。但现在奴婢醒了过来,天下万民,都是陛下的子民。没有一个人是‘贱’字当得。”

知衡磕头,“奴婢是宫里的老人,居然因为头晕不约束自己,丢了陛下和皇后娘娘的脸,请陛下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