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臣之子:复仇,从勾引开始未知作者

罪臣之子:复仇,从勾引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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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他眯起眼睛,周身散发着一种带有杀意的气场。

“但我可以毁了他。”

冯监司松开了鹤兰手,他思忖片刻,道:“我明白许供奉的意思了,接下来的事情本官会做好。”

鹤兰点了点头,趁着天空还未完全暗下去,便回去了。

……

等到了宫里的时候,他先去养心殿看了皇帝,得知皇帝还在和谢大人议事,便也不做打扰。

等到深夜时分,谢惊鸿如他所料地钻进了他的床榻上。

鹤兰懒散撑起身子,眼中闪过一抹寒光,却微笑抚摸谢惊鸿的脸。

“好久没见过你了,都去哪了?”鹤兰问。

谢惊鸿凑到鹤兰的面前,像吐着蛇信子似的戏谑道:“还不是帮陛下做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情。怎么?想本监令了?”

“是啊。”鹤兰回答的干脆。

话音未落,他已经欺身向前,一只手扣住谢惊鸿的下颌,另一手按住他的喉咙。

唇齿相碰的瞬间,鹤兰就用舌头将一个药丸推进了谢惊鸿的喉咙里。

谢惊鸿只当他情意难舍,他尚未回神时,那药丸早就被自己吞了下去。

“唔——”谢惊鸿猛然反应过来,将鹤兰推开:“你给我吃了什么?”

鹤兰眼神冰冷,“消骨丸。在宸王府吃过几次,就研制出来了。”

“想不到你还精通药理。”谢惊鸿咬着牙,想用内力将药逼出来。

鹤兰冷笑道:“我精通的可太多了,比如如何让一个背叛我的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什么?”谢惊鸿的身体已经软了。

鹤兰捏着谢惊鸿的喉咙,一字一顿地问道:“皇帝让你暗中查云家旧案,还四处搜寻云家余孽。你为何从未告诉过我?你是想寻找合适的机会,告诉陛下我就是云家的人么?”

“谢惊鸿,我要惩罚你。”

说着,鹤兰不由分说得将他外袍扒个干净。。

第145章 皇帝早就怀疑你了

鹤兰生气了。

他找来绳子将谢惊鸿像猪一样的捆住双手双腿,而后又挑起对方的青欲,用一个铁环扣在 什么什么上。

谢惊鸿浑身的力气早就被消骨丸抽得干干净净,看着鹤兰发红的眼睛,他知道说什么都没用,只能任由对方施暴。

鹤兰坐在谢惊鸿对面的太师椅上,他单手扶额,审判犯人似的盯着床榻上十分狼狈的人。

“谢惊鸿,我是本打算废掉你的。但无论出于什么原因,我都救过你。你为什么还要害我?”

鹤兰冷冷地问道:“你当真是一条养不熟的狗吗?”

谢惊鸿没有恼怒,即便自己现在很是不堪,依然冷静地回答:“天地良心,本监令从未做过任何有损你鹤兰的事情。”

这些话在鹤兰眼里,不过是狡辩而已。

他猛地一拍太师椅,“那么多旧案,那么多士族,为何皇帝偏偏只查云家!甚至动用北疆的士兵去查。你还敢说跟你没关系?”

谢惊鸿眼睛转了一圈,了然道:“哦~容启告诉你的。他对你还真是知无不言,连密诏都敢说。鹤兰,你的裙下臣真是多啊~”

听着谢惊鸿的挖苦,鹤兰的杀心已起。

他起身一边缓缓地走到门前,一边道:“谢惊鸿,我还以为我们两个各做默契,各取所需。我也是小瞧你了,没想到你还真是忠心。但是……一条狗,不能有两个主人。你懂么?”

鹤兰准备开门,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谢惊鸿一丝不挂地出现在他的床上,他要谢惊鸿尊严尽毁,让皇帝再也容不下他,鹤兰要谢惊鸿死在今晚。

外面有太监守夜,也有宫女等候。

就在鹤兰准备拉开大门的时候,身后的人发出冷笑。

“你真以为自己藏的好吗?”谢惊鸿道。

鹤兰的手就抵在门框上,“什么意思?”

谢惊鸿叹了一口气,道:“云家可是陛下处心积虑要除掉的,他记得你的祖父,记得你父亲,以及当年所有与云家有关的人。包括那名与你父亲有染的舞姬,你以为沈昭找的人,陛下会没见过么?”

“我告诉你,不光他见过,他还用过,甚至舞姬的死就是他杀的。所以,他一直都在戏弄你。”

鹤兰忽然想起宸王曾经说过的话,皇帝一直都喜欢和他玩猫鼠游戏,对于玩弄猎物,有着变态的执着。

他快步走到床边,捏住谢惊鸿的下颌,“你怎么知道的?”

“还记得那四蹄踏雪的黑马么?”谢惊鸿对上鹤兰愤怒的眼睛:“那不是他画的,是那名舞姬画的。”

“陛下故意拿出来给你看,同时观察你的表情。不过你反应平平,估计是真的不知道。这也是他当时没有杀你的原因。”

“但是皇帝多疑,他还需要更多的证据证明你不是云家后人,所以他命令很多暗卫去查。”

听到这些,鹤兰深吸一口气,极力保持冷静。

他无法辨认谢惊鸿说的是真的,同样没办法证明谢惊鸿说的是假的。

“那你告诉了他什么?”鹤兰问。

“我告诉陛下一些半真半假的信息,同时处理掉了一些有真证据的人。”忽然,谢惊鸿皱起了眉头,tie huan de shu fu 让他疼到难以忍受。

鹤兰不顾他的疼痛,指骨在他下颌上又紧了紧力道,他压低声音道:“那你就把每一句话都告诉我。你和皇帝说了什么?又处理掉了谁。”

谢惊鸿难受的额角渗出细汗,他喉咙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声音也是强撑着回答。

“我告诉陛下,当年云家失火,逃出去了几个不成气候的旁支,已经被我杀了。”

“恰好其他暗卫真的找到了云家几个旁支,那个女人见过你,本监令不得不将她处理掉。”

鹤兰猛然想起温泉中相遇的女人。

“你把她杀了?”他问道。

谢惊鸿坏笑着,他已经没有力气与鹤兰贫嘴了。

“我不想你怪我,所以没有杀。只是毁了容貌,保了她一命。”谢惊鸿虚弱的很,嘴唇都发白了。

鹤兰有些呆住了,他真的很难分辨。可谢惊鸿的脸又有几分真挚。加上在这样屈辱与痛苦之下,不像是在说谎。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鹤兰松开扼制对方喉咙的手,语气也温和了。

“不知道,不想说。”谢惊鸿歪着头,他不愿意承认内心的感情,只想将这一切当成是身体交换。

虽然,他所做的事情已经超越了很多。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缓和了很多,不再如方才那样剑拔弩张。

忽然,门外响起了叩门声。

“许大人,您歇下了吗?”小太监问道:“陛下听闻您已经回宫,特命奴才来传您。”

鹤兰瞳孔骤然一缩,他看了看床榻上光溜溜的谢惊鸿……这要是被看见了,是无论什么能耐也保不住命的。

他迅速抓起一旁的外袍替谢惊鸿胡乱披上,压低声音:"躺好,别出声。"

“你先帮我把下面解开。”谢惊鸿疼痛难忍。

“来不及了。”鹤兰道。

眼下能拖延的时间,只能是自己需要梳洗。于是鹤兰弄乱头发,露出半个肩膀。

他深吸一口气,懒散地将门打开一个小缝,语气妩媚得对小太监道:“知道了,公公。待在下把衣服穿好,就去找陛下。”

小太监看着那白花花的肩膀,连忙别过脸,“好好。”

鹤兰再次关上门返回床上去看谢惊鸿的情况,他的叽叽喳喳已经不成样子。

需要先解决问题,才能将其摘下。

……

谢惊鸿整个人无力地躺着,怨恨地看向鹤兰:“我要是废了,定不会饶过你。”

鹤兰看着他,“是你隐瞒我在先,我说了,要惩罚你。”

谢惊鸿别过头,“鹤兰,你总是有那么多话要说。”

“我没有时间了,你等我晚一些回来再做商议。”

鹤兰要走的时候,谢惊鸿又一次叫住他:“鹤兰,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

鹤兰深深地看着他,没有说话便离开了。

他自然是明白谢的意思,自己的身份是否会暴露,不过是早晚的事罢了。

若是想让皇帝的罪行曝光在光天化日之下,恐怕没那个时间。

第146章 国之将衰,必有妖孽

深夜,鹤兰回去的时候,谢惊鸿已经不在了。趁着和皇帝相处的时候,他还特意观察了一下。

他真的没看出任何破绽。

……

三日后,鹤兰按时间要去检查容小将军《步莲引》跳的怎么样了。

此刻他们正走在前往容府的街道上,也许是快要到观莲节了,街上热闹的很。

敲锣打鼓吆喝的,走街串巷街头表演的,小孩子们成群结队在街上乱跑,险些撞到驾车的马夫。

“哎,小猴崽子小心着点。”

小太监喊着,可那群孩子早就跑远了。他无奈地摇头,又在马车的帘子下面奉承地道:“许供奉,没惊扰到你吧?快过节了,”

“毕竟是一年一次才有的节日,又是为了神女跳舞,可马虎不得。”鹤兰坐在马车里,对着车外的太监说道。

“许供奉说的极对,咱们马上就到了容府了。”小太监回答。

这次,鹤兰带了两名小太监,一个是之前被他打晕过的小鱼。另一个,是皇帝自己培养的人,叫小扇子。

这么一对比,就能看出皇帝选择小扇子的原因,他要比小鱼机灵的多了。

一路上,他总是一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模样。

马车缓缓行过闹市街口,忽然一阵敲锣声吸引了他们的注意。鹤兰拉开帘子去瞧,发现马车前头围了一圈看热闹的百姓。

还没等鹤兰开口,小扇子一溜烟就跑了过去,踮着脚听了一会儿,又一溜烟地跑了回来。

“许供奉,都打探清楚了,是一个街口说书人。”小扇子额头一层汗,脸还笑眯眯地。

“哦,说书人。有意思,本大人也想去听一听。”鹤兰说着,就让马夫把车停到一旁,一下子钻进了人群中。

小扇子和小鱼本是来护送鹤兰的,更不可能让他一个人进去。况且,他们两个人年纪尚小,正是喜欢凑热闹的年纪,于是也跟着一起去听。

就见那说书人喝了下一碗水后,惊堂木一拍立刻开嗓。

“列位,说起那西北旱魃闹的凶啊,赤地千里颗粒无收。”

听众们全都倒吸一口气,其中一个男人大着胆子问,“你讲得是真的,还是假的?”

说书人正了正小帽,笑了一声。

“本人正是从西北逃灾过来的灾民,在这里讲这些,一是讨口饭吃,二是让大家听一听实情。”

“那你快继续讲啊,那旱魃究竟是什么模样。”人群里不知谁大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