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魔尊意外揣崽了未知作者

霸道魔尊意外揣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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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作者 · 更新时间未知

“好妹妹,你现在是喜欢女人了吗?”

那张脸忽然抬起来,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一只手伸出来,轻轻环住自己的肩膀,像是抱住了什么人。

“霖霖,别想了。”

她的声音软得像糖,眼神却冷得像冰。

“他们来了——我们都要死。”

昏暗的光线里,那个跪在地上的身影缓缓站起来。她抬起头,一张脸上,两种神情交替闪现——狰狞的,温柔的,疯狂的,怜爱的。

这是一个双鬼的怪物。

一处是张霖霖,另一处是张绾绾。

她妩媚地碰着自己的手臂,双眼含情脉脉地看着自己。

墨逐北的脑袋忽然昏沉起来。

那种感觉来得太快,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根本来不及抵抗。他晃了晃脑袋,眼前的画面开始模糊、扭曲。

祁珩他们不知什么时候倒下了,一个个躺在地上,像是睡着了。

他也快撑不住了。

这东西叫“影”,需要用双生子来炼——一母双胎。能制造幻觉,让人沉睡在梦里。

他中招了。

眼前的景象彻底变了。

照雪宗。

山门巍峨,云雾缭绕,一群白衣弟子从他身边走过,说说笑笑。

“听说师尊拎回来了一个小师弟——据说天生比旁人少了一魄,感情低,所以就修无情道了。”

“大师兄,你可别又偷偷下山了,师尊他老人家回来了。”

一个少年的声音响起,如沐春风,带着笑意:

“知道,有劳提醒了。”

墨逐北看不清他的脸。

可他知道那是谁。

那少年转身,朝某个方向走去。他要去看自己新来的小师弟——他又有一个师弟了。

他毫不客气地推开师尊的房门,最后才想起来敲了两下。

“进来不会敲门了,祉儿?”

一个温和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下次一定!”

少年一进门,目光就落在师尊身后那个小小的身影上。

那小团子生得可爱,怯生生地抓着师尊的衣角,像一只刚被捡回来的流浪猫,浑身都写着“害怕”两个字。

少年凑过去,想碰碰他。

小团子一缩,躲开了。

“我新来的小师弟?”少年转过头看向师尊,嬉皮笑脸的,“师尊,你又生了?”

师尊用扇子敲了敲他的脑袋。

“生什么?”

少年捂着脑袋,嘿嘿笑着:“不对,是捡。小可爱——叫什么名字啊?”

师尊低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小团子,声音温和:

“他暂时没有名。姓凌。”

少年眼睛一亮:“师尊现取一个!要不我来吧——叫凌林!凌宝宝!凌……”

他取了一大堆他认为可爱的名字,越说越兴奋。

师尊无奈地看着他:“你倒是取爽了。谁是他师尊啊?”

“您是。”

“倒反天罡。”

师尊笑着摇了摇头,不知从哪儿拿出一叠纸条,上面写满了名字——清辞、疏白、晚舟、无念……

他把纸条摆在桌上,半蹲下来,轻轻握住小团子的手。

“别怕。”

他的声音温柔得像春天的风。

“师尊在。没有坏人了。”

他把小团子抱起来,让他能看清桌上的纸条。小团子缩在他怀里,只露出一双眼睛,怯生生地看着那些字。

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攥住了其中一张。

师尊低头看了一眼,笑了。

“无念?”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团子,“想好了?”

小团子轻轻“嗯”了一声。

“那就叫无念好了。”

少年在旁边看着,忽然凑过来:“师尊,我也是这样的吗?”

师尊转过头,看着他。

“你自己选了个祉。”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谢祉。”

少年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那张脸,墨逐北还是看不清。

可他知道那是自己。

不对。不对,完全不对。

他怎么会跟照雪宗有关系?

他从小到大都在魔族长大,是魔尊,是那个让三界闻风丧胆的墨逐北。怎么会是照雪宗的大师兄?怎么会是那个发糖哄小孩的谢祉?

这是假的。是虚构的。是幻觉。

他要离开这里。

眼前的画面开始模糊、扭曲,像被水浸透的墨迹。可那些声音还是往他耳朵里钻——

“无念,小师弟,我给你束发——”

“你离我远点。”

“明明你小时候那么亲,怎么大了就成陌生了?你变了。”

“大师兄,请你自重一点。”

墨逐北捂着脑袋,继续往前走。

这哪跟哪啊。

画面一转。

张家。

两个玉镯粉雕的小姑娘,生得一模一样。

一个小的趴在桌子上,嘟着嘴,眼眶红红的:“为什么他们都说我比姐姐差?我明明都很努力了——”

她抬起手,手心里红了一片,是练字磨的。

另一个站在旁边,看着她的手,眼里满是心疼。她伸手把妹妹的手握住,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病弱的绵软:

“我的妹妹也很厉害的。不要想太多。我们不需要比——”

她顿了顿,露出一个温柔的笑。

“因为我们是家人。”

小姑娘抬起头,眼睛亮了:“那你下次让着我?”

“好。”

小姑娘一下子扑过去,抱住姐姐,小脸在她怀里蹭了蹭:“姐姐最好了!”

姐姐笑着,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哨子,递给妹妹。

“这是我亲手做的。”

小姑娘接过来,翻来覆去地看,眼睛越来越亮:“和父亲那个一模一样!”

“是啊。你不是一直想要吗?”

张霖霖把哨子攥在手心,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霖霖最喜欢姐姐了!”

画面温柔得像一幅画。

可它碎了。

张父的声音像刀子一样劈进来——

“这么简单的东西都不会吗?真是个废物!”

“你姐姐怎么一学就会?到了你,师父就是教五百遍也教不会!你脑子是猪脑子吗?”

张霖霖低着头,一声不吭。

旁边的丫鬟想帮她说话:“二小姐就算不会这些也没关系——”

“哼!”张父瞪了她一眼,“整天毛毛躁躁的,哪有什么大家闺秀的样子?合着就是一个蠢货!我就算是拿一头猪来,都比她行!”

旁边传来轻轻的咳嗽声。

张绾绾扶着墙,脸色苍白,却还是开口:“父亲,没关系的。妹妹她也很努力——”

“把大小姐先安排回屋。”张父挥了挥手,“另外让人把药熬好。”

“是,老爷。”

丫鬟扶着张绾绾离开。张绾绾回头看了一眼妹妹,眼里满是担忧。

可张霖霖没有看她。

她被按在书桌前,面前摆着一堆账本。

“给我算。”张父的声音冷得像冰。

算错一道,戒尺就落下来。

啪。啪。啪。

手越来越红,肿得像馒头。张霖霖咬着嘴唇,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却一声都不敢吭。

张父还不忘抱怨:“这种情况还不是怪她——她当初要是给我生个儿子出来,我至于培养你?”

夜里,母亲来给她包扎。

她的手很轻,可说出的话更轻,轻得像刀子:

“下次聪明一点。怎么就是个死脑筋?”

“你看看你姐姐,再看看你——要是她的脑子长在你脑袋上,我也不至于活得这么惨了。”

张霖霖猛地抬起头。

“那你找她好了!”她的声音尖锐,眼眶通红,“她聪明,她优秀,她是天之骄女,是你们口中骄傲的大家闺秀——”

“我是蠢猪,好了吧!”

母亲愣了一下,随即叹了口气。

她伸手,把张霖霖揽进怀里。

“霖霖,”她的声音软下来,“我最后还不是得指望着你?”

“你姐姐她是病秧子,迟早会没的。就像生意场上一样——你要把她当做对手,当做你应该超越的人。”

张霖霖在她怀里,声音闷闷的:“可我们是家人……”

“只有你会这么看了。”母亲摸着她的头,“这就像太阳和月亮。太阳需要光鲜亮丽,需要给张家撑场面。而月亮呢?”

她低下头,看着张霖霖的眼睛。

“你只要好好跟着你父亲学,张家迟早是你的。没人会抢得走。”

她低头,吹了吹张霖霖红肿的手。

张霖霖看着自己的手,沉默了很久。

“所以……”她抬起头,眼睛里有光在闪,“我应该打败她,超越她。我要赢她。”

“她不是姐姐,是对手。”

“如果我比她强了,父亲就不会打我了。别人就不会把我当影子了——对吧,母亲?”

母亲看着她,笑了。

“对。我的好霖霖。”

画面又开始扭曲。

时间跨度大了。

这一次,是张老爷。

他四十有余,快五十了,可那双眼睛,还在往年轻姑娘身上瞟。

柳娘端着茶水进来,十七八岁的年纪,生得漂亮。她是府上乳娘的女儿,张老爷见过她很多次了。

“你母亲是府上的乳娘?”他拦住她,上上下下打量,“我好像见过你。”

柳娘低着头,声音轻轻的:“他们都叫我柳娘,老爷。”

“柳娘啊……”张老爷的眼睛在她身上转了好几圈,笑了,“真是越长越漂亮了。你过来,让我仔细看看。”

柳娘没动。

张老爷伸手,一把拉住她,往自己身边拽。他的手也不老实。

柳娘浑身僵住。

“老爷——”

“你做不了什么的。”张老爷的声音慢悠悠的,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想想你母亲。”

柳娘的脸白了。

“柳娘,做我的通房丫头,给我生个儿子,好吗?”

“老爷!你放开我——我不要——我有喜欢的人了——”

她挣扎着,可她的力气太小了。

张老爷笑了,一把抱起她。

“没想到那东西还挺有用的。”

她被放在床上。

哭了。

求了。

可那人不管。

他身形臃肿,足足有她两个大,俯下身来,像一座山压下来。

“别怕。我会轻点的。”

柳娘闭上眼睛。

她不敢看。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在哀求。

可她什么都做不了。

然后——

砰。

张老爷的动作停了。

他捂着脑袋,鲜血从指缝里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