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汉小叔的替嫁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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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再用那些若即若离的手段去试探了。
谢清珩叹了口气,身子往前倾了倾,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
“既然人都是我的。”谢清珩微微偏着头,眼神落在凌曜那干裂起皮的嘴唇上,“那我守了你一整夜,熬得腰酸背痛,你打算拿什么来谢我?”
凌曜的呼吸瞬间重了。他看着谢清珩的脸,看着那颗在晨光中分外惹眼的泪痣。
上一回在桌旁磕破对方嘴唇的懊恼还在脑子里,可心底头被压抑了很久的欲望,在这一刻都跑了出来。
“拿这个谢。”
凌曜嗓音沙哑,手猛地抬起,一把扣住了谢清珩的后脑勺。
他没有像上次那样莽撞地撞上去,而是微微偏过头,带着一种克制到极致的珍视,将自己的嘴唇压在了谢清珩的唇上。
谢清珩顺从地闭上了眼睛。
凌曜的嘴唇因为发烧而干燥滚烫,谢清珩的唇却带着些许凉意。两人的体温在碰触的瞬间交融。
凌曜的手指插进谢清珩散落的长发里,这个吻一开始很轻,只是唇瓣与唇瓣之间的摩擦辗转,带着试探和讨好的意味。
谢清珩被他这种小心翼翼的动作弄得心里有些发痒。他微微张开嘴,主动在凌曜干涩的下唇上轻轻咬了一下,然后探出舌尖,舔舐了一下那道裂开的口子。
这一个轻微的动作,直接让凌曜彻底疯了。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喘,揽在谢清珩腰上的另一只手猛地收紧,将人一把拖进了自己怀里。
原本温和的吻瞬间变得疯狂,凌曜打开谢清珩的嘴唇,两人的呼吸急促地交错缠绕。
谢清珩被他亲得有些喘不过气,双手无意识地揪紧了凌曜胸前的衣服。
这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成年人之间的深吻。没有了最初的惊慌和试探,只有满腔的贪婪和心照不宣的回应。
凌曜贪婪地品尝着谢清珩口中的气息,舌尖扫过他的上颚,勾缠着他试图退缩的舌。耳边全是两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泽声和粗重的喘息。
不知道亲了多久,直到谢清珩的眼角泛起红晕,喉间溢出一丝闷哼,凌曜才依依不舍地退了出来。
但他没舍得拉开距离,而是将额头死死抵在谢清珩的额头上,两人鼻尖蹭着鼻尖,大口大口地平复着呼吸。
谢清珩的嘴唇被亲得红肿水润,原本清冷的眉眼此刻染上了一层平时绝见不到的秾丽春情。
凌曜看得眼底直冒火,手指在谢清珩湿润的唇角用力揩了一下。
“满意了吗?”凌曜喘着粗气问,眼神直勾勾的,活像要把人吞进肚子里。
“还行。”谢清珩平复了一下心跳,虽然腿有些发软,但嘴上依然不肯吃亏,他伸手推了一把凌曜结实的胸膛,“你的病算是彻底好了。现在,去做饭。我饿了。”
凌曜咧开嘴,笑得像个得了天大便宜的傻子。
“好嘞!你想吃什么?我去后院抓只鸡给你炖汤补补!”
“大清早喝鸡汤,你是想腻死我?”谢清珩白了他一眼,“下碗面条就行,多放点葱花。”
凌曜痛快地答应了一声,翻身下炕。虽然昨晚发了高烧,但这一场痛快淋漓的深吻像是一剂神丹妙药,让他浑身上下充满了使不完的牛劲。
灶房里很快传来了柴火燃烧的噼啪声和菜刀切在案板上的笃笃声。
谢清珩靠在东屋的墙上,抬手摸了摸自己依旧滚烫的嘴唇,眼底那抹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过了不到半个钟头,凌曜端着两大碗热气腾腾的面条走了进来,放在外间的桌上。
面条是手擀的,洁白筋道。上面卧着两个煎得金黄的荷包蛋,淋了一勺酱油,撒着葱花。最绝的是上面还浇了一勺用猪油炸出来的葱油,那香味直往人鼻子里钻。
“快来趁热吃!”凌曜招呼道。
谢清珩走过去坐下。他刚拿起筷子,就看见凌曜非常自然地把自己碗里的那个荷包蛋夹了起来,放进了谢清珩的碗里。
“你吃。我刚才在锅里偷吃了一口面,不饿。”凌曜眼睛都不眨地撒着谎,大口大口地吸溜着自己碗里光秃秃的面条。
谢清珩看着碗里叠在一起的三个荷包蛋,没像以前那样跟他争辩。
两人之间的那层窗户纸已经彻底被捅破,有些关心和偏爱,没必要再遮遮掩掩。
谢清珩夹起一个荷包蛋咬了一口,外焦里嫩,葱油的香气在口腔里散开。
“凌曜。”谢清珩一边吃着面,一边声音平稳地开口。
“嗯?咸了还是淡了?”凌曜抬起头,腮帮子还鼓鼓的。
“饭菜挺好。”谢清珩咽下嘴里的食物,看着他,“等吃完饭,你把剩下的紫檀木料拿出来。张老板那边的单子做完了,接下来,你给自己打一张床。”
凌曜一愣,筷子停在了半空:“打床干啥?我睡那炕挺好的啊。”
“西屋的房顶虽然修了,但里面太潮,对账本不好。”谢清珩面不改色地给出了一个无懈可击的理由。
他抬起眼皮,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所以,我打算搬到东屋来住。东屋的土炕太窄,两个人睡挤得慌。你再打一张宽敞点的床。”
“咣当”一声,凌曜手里的筷子掉在了桌子上。
他那双黑亮的眼睛瞪得溜圆。
谢清珩要搬过来跟他同屋睡?还要打一张大床?
这跟直接明媒正娶睡在一个被窝里有什么区别!
“你……你认真的?”凌曜结结巴巴地问,感觉自己的手心又开始冒汗了。
谢清珩没理他这副傻样,自顾自地低头吃面。
“怎么,不愿意?不愿意就算了,我今晚继续回去闻西屋的霉味。”
“愿意!谁说我不愿意!”凌曜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大,差点把身后的凳子带翻,“我吃完饭就去挑木头!用后山最好最硬的那棵老榆木!保准打得又大又结实,睡一辈子都不带散架的!”
看着凌曜那副恨不得现在就冲进木工棚抡斧头的兴奋样,谢清珩低下头,嘴角忍不住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第23章 新床完工!糙汉把人按在身下,谢老板轻笑:笨死了
自从早上那顿葱油面吃完,凌家这破院子里的电锯声就没停过。
凌曜像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退了烧不仅没半点虚弱的样,反而浑身有使不完的牛劲。
他光着膀子在木工棚底下忙活,空气里全是一股子老榆木特有的木香。
谢清珩也没闲着。他拿了个纸箱,把西屋里的账本、笔墨,还有自己那几件换洗衣服,一样一样地往东屋搬。
西屋那股子长年累月散不去的霉味,他确实是受够了。
东屋的采光好,谢清珩把自己的东西在凌曜那个衣柜里腾出一半空地挂好,又拿了块湿抹布,把桌子和窗台擦得一尘不染。
到了晌午,凌曜已经把大床的框架给拼出来了。
“二小子!在家没!”
院门外突然传来一声粗嗓门。紧接着,村东头的老根叔推开门,走了进来。
凌曜正蹲在地上给木板打磨毛刺,闻言抬起头:“老根叔,咋了?”
“我家里那把锯子钝了,来找你借把快点的去锯几根柴火。”老根叔一边说,一边往木工棚底下走。等他看清凌曜手底下那张大得夸张的木床架子,眼睛顿时瞪圆了。
“哟呵!你这打的啥玩意儿?这么大个床板子,你那屋里的炕不够你一个人翻身的?”
凌曜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他站起身,面不改色地扯谎:
“老根叔,我嫂子那西屋一到下雨天就返潮,墙皮都往下掉。她身子弱,受不住。我寻思着把这床拼在东屋炕边上,中间拉个帘子。她睡炕头暖和,我睡这木板子上,也省得她再吹冷风得病。”
老根叔听得一愣一愣的,连连点头:“你小子倒是仁义。大满走得早,你这当小叔子的能把嫂子照顾得这么周全,也是难得。行,锯子我拿走了,明儿给你送来!”
老根叔拎着锯子走了,出门前还不忘回头看了一眼那结实的大床,心想这凌老二还真是个实诚人。
等院门重新关上,一直站在堂屋门后听动静的谢清珩才走了出来。
他靠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凌曜:“凌老板编瞎话的本事见长啊。中间拉个帘子?我怎么没看见你买布拉帘?”
凌曜被他当面拆穿,也不觉得臊。他大步走到谢清珩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拉个屁的帘子。防贼防外人,还能防我自己人?”凌曜压低了声音,眼底全是明晃晃的得逞,“门一关,谁知道里面什么样。你让我打床,不就是为了晚上能挨着睡?”
谢清珩没反驳,只是微微扬了扬下巴,视线落在凌曜那张沾着几片碎木屑的脸上。
他伸出空着的那只手,用指尖在凌曜的脸颊上轻轻刮了一下,把那片木屑拨掉。
“赶紧干活。天黑前要是装不好,你今晚就睡院子里的竹榻。”谢清珩收回手,转身进了屋。
凌曜摸了摸刚才被谢清珩碰过的地方,只觉得连骨头缝里都透着舒坦。他嘿嘿干笑两声,转身又一头扎进了木工棚。
傍晚时分,大床终于完工了。
凌曜又打了一盆清水,用抹布把床板反反复复擦了三遍,直到一点灰尘都不剩,这才让谢清珩进屋看。
谢清珩走进去,看着那张和炕连成一片、宽敞的大床,满意地点了点头。
“去把你柜子里的床单拿出来铺上。”谢清珩吩咐道。
凌曜赶紧去翻柜子,找出一床床单,两人一人扯着一头,平平整整地铺在了木板上。
天色暗了下来,凌曜去灶房炒了两个菜。今天高兴,他特意多炒了个鸡蛋。
吃过晚饭,两人各自洗漱。
谢清珩洗完澡,擦干了头发,先一步回了东屋。
谢清珩脱了外面的短袖,只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老头衫,盘腿坐在那张新打的木板床上,鼻尖还能闻到淡淡的木质香气。
没过多久,房门被推开。
凌曜端着半盆洗脚水走了进来。他下身穿着条宽大的短裤,上身光着。刚洗过的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结实的胸膛往下淌。
他把水盆放在地上,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床上的谢清珩。
微黄的灯光打在谢清珩清冷的侧脸上,那件白色的老头衫领口有些大,露出一大片胸膛。
他正低头翻看着手里的账本,听到动静,头也没抬地说了一句:“把脚擦干再上来,别弄脏了床单。”
这话听着太像过日子的两口子了。
凌曜含糊地应了一声。他胡乱在水盆里搓了两把脚,拿搭在肩膀上的毛巾擦干,端着水盆出去倒了,这才重新关好门,落了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