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哥儿,绿茶演技闹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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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七七二 · 更新时间待核实
证据他没有,但是他说自己就是最强力的人证。
牵扯到谋逆大罪,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沈砚之立刻抖擞起来,说:“臣愿为殿下分忧,审问曲虞。”
谢澜生瞥他一眼,神色冷淡:“如何审?”
沈砚之低着头,没看到太子的脸色,闻言,还以为太子同意了。
他当即眉飞色舞地表示:“曲虞最是狡猾,动不动就以自己柔弱做借口,不若严刑逼供。”
汪叙阴阳怪气:“唷,沈大人可真是忠君爱国,坦坦荡荡,没有半点儿私心呢。”
沈砚之不算是特别傻的,他听出来汪叙在嘲讽自己。
可他洗脑自己的功夫也是一流,静了片刻,就面不改色地回答:“自然,身为大理寺卿,臣愿为陛下、殿下,肝脑涂地。”
曲虞全然不知沈砚之还想跟着拉自己下水。
他正扒在栏杆上,好奇地张望外头。
方才有几个狱卒押送来一个人,那人一身道袍,年纪轻轻的,眼角还有颗朱砂痣。
是个哥儿。
那小哥儿被关进去的时候还在喊:“告诉他,他这辈子都别想了!”
曲虞还以为是个什么爱恨情仇的大瓜。
见小哥儿被关在他对面,他眼巴巴看着,问:“你是怎么被关进来的?”
小哥儿没立刻答他,而是震撼于他住的牢房竟然如此之奢华。
曲虞有些羞涩。
都怪太子殿下,如此明目张胆地偏爱他。
他知道自己貌美如花,风华绝代,殿下爱上他就和呼吸一样简单。
可这也太难为情了。
他们还没有好好表白呢。
“我叫行落云,”小哥儿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是千秋观的俗家弟子。”
曲虞噢了声。
行落云冷笑:“我前些日子,在千秋观帮观主迎香客敬香,结果礼部尚书的嫡次子调戏我负责的香客。”
“我一气之下,抄起旁边的扫把就打了那登徒子一顿。”
曲虞很是欣赏行落云的做派,闻言纳罕道:“打了一顿你就能进大理寺了?”
这大理寺的门槛好像太低了吧。
行落云摇了摇头,他呵呵一笑:“盛怒之下,我的力气比平时大得多,给那登徒子打废了。”
曲虞:?
“打废的意思是?”
“他从此以后都不能人道!”行落云掷地有声。
曲虞恍然:“所以你最开始让他别想了,意思就是……他没救了?”
行落云撇了撇嘴:“应该是吧。我倒是想,但谁知道呢,达官显贵手里不知道多少好东西。”
说罢,行落云长叹一声,又问曲虞:“你又是怎么被关进来的?”
曲虞:“我被人栽赃犯了谋逆大罪。”
行落云:“栽赃你的人真不是个好东西!”
曲虞:“……你怎么不怀疑我真的牵扯其中呢?”
“那怎么可能!”行落云神情严肃,“你长得这么好看。”
………?
都说颜值即正义,曲虞觉得那只是一种形容。
但行落云如此坦荡地回答他,把形容变成了一个原则。
曲虞呢喃:“倒也不必这么……”
“那你谋逆了吗?”
“没有。”
“喏,这不就对了?”行落云耸了耸肩,“你长得好看,你没有谋逆,不都是事实?”
曲虞有些许恍惚。
好像真的是这个道理啊。
两人又小声说了会儿话,行落云捱不住先睡了。
夜深了。
高处小窗透进来一线月光,斜斜落在地上,照亮了浮尘。
此后一夜无梦。
曲虞是被汪叙的声音叫醒的。
他迷迷糊糊起身,汪叙道:“三公子,随咱家走一趟吧。太子要见您。”
曲虞立刻精神了。
他让汪叙等等,快步走到梳妆台前仔仔细细整理自己。
头发、衣服、脸,还要闻闻自己香不香。
汪叙:“要不……咱家过半个时辰再来?”
第26章 殿下你最好啦~
曲虞确实还管大理寺的狱卒要了盆温水洗脸。
他打扮完自己,在汪叙揶揄的眼神中走出大理寺,然后他就不知道往哪儿走了。
毕竟他也没去过东宫。
汪叙忍着笑,上前两步为他带路,将他送上旁边候着的马车上。
曲虞道:“殿下昨夜很辛苦吧?”
“三公子放心,殿下正是年轻力壮的时候,不辛苦。”
曲虞:……?
你好像在暗示什么,但我没有证据!
“虞儿还以为殿下要过段时日才有空见我呢。”他语调荡漾。
汪叙笑道:“本来是要过些时日的,只是殿下说,过几日说不定还会更忙,不如先见见。”
曲虞简直感动得眼泪汪汪。
没过多时,马车停在宫门处。
曲虞又被汪叙扶下马车。
宫门内是另一重天地。
青砖墁地,殿宇沉沉压在天际线下,檐角的脊兽在晨光里镀了一层金边。
远处能看见未央宫的轮廓,飞檐如翼,重重叠叠,望不到尽头。
路过未央宫时,曲虞偷偷瞄了眼。
宫人们来回穿行着,都屏气凝声,做事有条不紊。
确实是和侯府天壤之别。
走到东宫的门前,汪叙笑着将他迎进去。
东宫倒没有想象中那般金碧辉煌。
院中种了几株青松,台阶好似是白玉做的,有两处连廊,养着一片鲜花正盛的花圃。
而后便是个莲池了,里头的锦鲤摆尾游弋,风一吹,院里唯一的那株桃花树便落下几叶花瓣。
宫人们见到汪叙,纷纷行礼。
没人用好奇的眼光打量曲虞,低眉顺目的模样,反而让曲虞觉得有些压抑。
这就是皇宫。曲虞暗叹。
暖阁帘栊半卷,白术已经等在阶前,仍是那身青竹色的衣裳。
“三公子来了。”白术笑着迎上来。
曲虞收回目光,客气道:“是虞儿来迟了,虞儿当向殿下赔罪。”
外面这么多双眼睛、这么多双耳朵,曲虞可不想特立独行。
他是演员,知道什么场合做什么事、说什么话。
所以他穿越至今,都挺老实的。
曲虞自己是这么觉得的,白术将他送进暖阁,便退出来,和汪叙一起守在阶下。
暖阁里很安静。
一扇屏风隔开内外,上边儿画的是寒山独钓图。
案上搁着几卷书,香炉里升起丝缕烟雾。
谢澜生坐在窗边,正低头翻着什么,晨光落在他半边肩上,投下一道淡影。
“见过太子殿下。”曲虞乖乖行礼。
谢澜生闻言,放下书卷,温声道:“不必客气,三公子坐吧。”
曲虞听话地坐下了。
东宫的东西确实不同,光是屁股下面这张椅子,就很是柔软。
曲虞一边唾弃这种享乐的行为,一边可惜享乐的不是自己。
他倒是没急着问谢澜生有什么事。
和心上人独处一室,安安静静也挺好的。
关键是他可以有更多的时间来欣赏谢澜生的脸。
暖阁里就这么莫名安静下来。
谢澜生端起茶盏,浅浅抿了口茶。
曲虞瞄着他的动作,只觉得是如此的有风度。
优雅、实在优雅。
他有样学样,也给自己倒了一盏茶,抿了半口。
居然不苦。
很清淡的香气,留在唇齿间,也是清冽的。
“陆丛云已认下了他的谋逆之罪,只是说什么也不肯松口,执意要说你也是同谋。”
谢澜生的声音清清冷冷的,听得曲虞心神一荡。
“沈大人则认为,陆丛云未必是无的放矢。兴许是有什么牵连你的证据,还未被大理寺寻到。”
曲虞这下怒了,他很想痛骂沈砚之不做人。
但在自己心仪的太子面前,他致力于要做个柔弱的,可怜的,温柔的,善解人意的……
反正就是娇滴滴的小哥儿。
于是曲虞面带委屈,哽咽道:“殿下明鉴,虞儿绝对没有做过这些事!”
“现下盛世太平,海晏河清,虞儿感谢殿下的数次维护还来不及,怎么还会去谋逆。”
他真的该打死陆丛云的。
也该打死沈砚之。
两个渣男怎么一直给他添堵。
谢澜生温柔道:“孤明白。三公子是天下第一的妙人,又怎会做这样的事?是以,孤才请三公子前来,让三公子能宽心。”
曲虞:但话又说回来……
谢谢两个前任哥的纠缠!
曲虞发现一到两人相处,谢澜生那张嘴就很能撩拨他。
撩得他一个小哥儿春心荡漾。
谢澜生能不懂吗,他不信他不懂。
但曲虞乐在其中。
他眼巴巴看着谢澜生,羞涩道:“殿下相信虞儿便好。能得殿下的信任,虞儿被他们污蔑也无妨了……”
“三公子岂能这般自轻?”谢澜生微笑,“你是清白之人、清白之身,若随他们空口白牙污蔑,天理何在?”
曲虞根本舍不得移开视线。
他的小仙男在这种时候说这么正经的话,他心里的小鹿又开始蹦跶了。
“可是……虞儿人微言轻,他们执意要陷害我,虞儿又能怎么办?”
曲虞沉浸在柔弱绿茶的剧本里,已然不可自拔。
谢澜生放下茶盏,语声轻缓而坚定:“孤相信你,这件事,便不算大事。”
曲虞脸都被撩红了。
“如此说来,殿下从未信过他们,而只要殿下相信,虞儿就不会被判罪?”他问。
“自然。”
曲虞忍不住道:“那……殿下既然如此果断,还专程请虞儿来一趟,就只是为了让虞儿宽心?”
谢澜生没有立刻回答。
他静了片刻,慢条斯理地反问:“三公子认为孤还能是为了什么?”
曲虞羞答答的:“虞儿不知道。”
可能是贪慕我的美色。
说不定如此君子端方的太子殿下午夜梦回之时,已经将我这个娇滴滴的小哥儿就地正法了无数回。
曲虞光是想想,便已然无酒自醉。
谢澜生却没说更越矩的话了。
他起身,撩开垂落的珠帘,回首道:“三公子要沐浴么?既然想在大理寺再住几日,那地界,应当不便清理罢?”
曲虞:……
我身上不臭啊!明明香喷喷的!!
汪叙已经领命进来,请曲虞去沐浴更衣。
“三公子,殿下为您准备了好几套新衣服呢,您去看看?”
“虽说咱住在大理寺,到底也不是犯了事儿的,还是要好好打扮自己的。”
曲虞想了想,觉得也行,就当是在大理寺旅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