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哥儿,绿茶演技闹翻天!
阅读分页 18/89
二七七二 · 更新时间待核实
曲虞就差脱口而出说我嫁了。
第27章 这门亲事我同意了
行落云一觉睡醒已经是午时。
他看到对面的曲虞换了身衣裳,还是那般光鲜亮丽。
整个人的香味儿遮都遮不住。
曲虞则坐在自己的小榻上,一件件欣赏太子为他准备的新衣服。
非常的规矩。
颜色有张扬的也有低调的,款式都是正经款式。
曲虞还有些失望。
他在拿到这几套的时候当着汪叙的面就开始翻。
汪叙满头雾水,问他在找什么。
曲虞不好意思说。
他在找那种真丝睡衣之类的东西。
曲虞遗憾的想,太子果然还是太过端方了,真正的正人君子。
他来回翻了几遍,一件轻薄的都没翻到,反而仔细研究款式后发现……
这几件衣服遮得相当严实。
曲虞遗憾完,又有些想笑。
“其实这样也好……”曲虞嘀咕。
他最开始只是对谢澜生有朦朦胧胧的好感,见色起意的成分很大。
可这之后的几次接触里,他真心佩服谢澜生的性格。
作为板上钉钉的下一任皇帝,不妄自尊大,不刚愎自用,甚至与他相处,堪称如沐春风。
谢澜生是很好的人。
曲虞心道,我的眼光是真的好。
至于声名狼藉和身份差距,曲虞更是不在意。
他只知道想要就得到的这个道理。
穿越之前,他从十五岁开始,就因为脸一直被星探联系,
可他就是执着于想要当个演员。
他觉得去体验不同的人生会让他的世界更丰富。
他向来是个无牵无挂的人。
只有在片场,他可以有许多精彩的人生,才能体会到那种别样的喜怒哀乐。
毕竟他的人生,似乎非常的平淡。
演戏成为了曲虞生活的主旋律。
大部分时间,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都不觉得那是自己。
他会以为那是自己所扮演的角色。
后来接不到很好的戏,也演不了主角,因为经纪公司让他陪酒,他暴力拒绝。
直到一次次跑龙套跑出了名堂,他才又做成了部分低成本剧集的男三号。
穿越之前,他刚接到一个大制作的电话,导演说欣赏他不畏强权的个性,邀请他去演男二。
曲虞还当自己要飞升了,结果也是飞升了。
他长叹一声。
“你到底在做什么?”行落云的声音冷不丁从身后响起。
曲虞虎躯一震,后知后觉对面还住着个小哥儿。
两人昨夜还相谈甚欢,今日,他就无情地将人抛之脑后。
曲虞:我真是个重色轻友的坏蛋。
他回头看行落云,小哥儿的神色有些萎靡,长相清冷出尘,别有一番风味。
曲虞正常地欣赏了一下别人的美貌,又下意识比对了下自己的。
他还是爱自己这款。
“没做什么,在看我的新衣服。”他说。
行落云满脸迷惑:“你怎么在大理寺里还有衣服换?你们永昌侯府不是对你不好吗?”
曲虞:“这你也知道?”
“这也不算秘密,”行落云打了个哈欠,靠在墙上,“千秋观来往的香客那么多,我听到的事儿比你想象中更多。”
曲虞噢了声。
他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缠,直觉那些人传的言语都是对原主的凌迟。
他道:“因为我本来就没犯谋逆之罪,自然不能把我当犯人。”
“那怎么还没把你放出去?”行落云问。
曲虞说:“我自己不想出去。你不觉得我现在住的这个房间特别舒适吗?”
雅致且奢华。
行落云来回打量,点了点头:“确实是不错,但这地方再好,也是大理寺啊。”
曲虞无所谓道:“无妨,也没人会来惹我。”
话音方落,沈砚之就来了。
曲虞:……
这也能算是我立flag吗?!
他翻了个白眼,扭过头,根本不想搭理沈砚之。
沈砚之却盯着他,隔着栏杆,目光落在他手中的衣服上面,双眼几欲喷火。
“曲虞,别以为有太子殿下护着你,你就可以得意!”
曲虞大惊:“太子殿下护着我,还不许我得意?”
沈砚之嗤笑道:“你名声败坏,殿下纵使愿意护着你,也要看这天底下的悠悠众口答不答应。”
“我名声败坏不是也有你的份儿?”曲虞都懒得在他面前演绿茶了。
沈砚之:“哼。你对我纠缠不休的事儿,以为我不记恨?”
“……我当然知道你记恨我,沈砚之,你都公报私仇到这个份上了,再蠢的人都看得出来吧?”
“呵……”沈砚之轻蔑一笑,“就因为你死缠烂打,让我岳父对我十分不满。好在,我已向他解释清楚了。”
曲虞:?
我去,哥们儿,哪家这么眼瞎要找你做婿啊?
“今日来见你,是想告诉你,别以为有太子护着,你就可以逃过去!”
“我岳父乃是姚氏嫡系!”
就这?那我老公还是太子呢!
曲虞摆了摆手,“知道了,你跪安吧。你岳父如果是陛下你再来我面前嘚瑟。”
沈砚之没听明白这句话,但陛下和跪安他是听得懂的。
当即沈砚之久怒了:“你什么意思?”
曲虞:“我就是明白了个道理,沈砚之,你之前和曲虞划清界限,就是因为你那个冤大头岳父看上你了吧?”
而后发现自己看好的良婿居然和原主在纠缠。
一怒之下就和沈砚之翻脸了。
沈砚之就急了,没有岳父我的前途怎么办,于是扭头就上门倒打一耙,说原主纠缠自己。
曲虞猜得丝毫不错。
若真的沈砚之完全不搭理、不给原主暗示,原主那么个规规矩矩还有点笨的小哥儿,怎么能持之以恒骚扰他?
沈砚之被曲虞说中了真相,脸色一下子就绿了。
他最后只得色厉内荏道:“反正你好自为之吧!此时太子保住了你,却未必一直能保住你!”
说罢,他拂袖而去。
曲虞撇了撇嘴。
对面的行落云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瓜子,正嗑得满嘴回香。
见沈砚之走了,他扒在栏杆上,问:“曲虞,你和太子殿下是什么关系?”
曲虞一下子就羞涩了:“这个……这,我、我一个小哥儿,怎么能乱说呢。”
行落云当即就悟了。
他看着曲虞,眼神发亮,里头盛满了满意。
曲虞被他盯得浑身发毛。
“怎么了?”
“你知道么,我一直都很崇敬太子殿下,他光风霁月,君子如玉,是再好不过的储君。”行落云幽幽道。
说罢,他又哈哈一笑:“你俩挺般配的,这门亲事我同意了,我就不在祖师爷面前说你坏话了。”
曲虞:?
“难道你经常说别人坏话?”
“哪里哪里,”行落云摆了摆手,“你知道的,千秋观是盛京最大的道观,也是陛下和殿下经常去的道观。”
“香客云集,那么多的人都想嫁给太子,我哪里说得过来。”
曲虞:……所以只是说不过来吗?
第28章 曲虞想嫁进东宫
三月二十三日,盛京下了场小雨,春雨绵柔,将整个盛京笼罩其中。
柳枝抽条,行人隔着帘雨眺望,远山如黛。
曲虞就是在这样的天气里离开了大理寺。
他总算舍得从自己的纯狱风牢房里出来,走之前,他还想着要不要捞一把行落云。
这几日相处下来,他发现行落云是个嫉恶如仇、爱憎分明的性子。
人偶尔不太着调,却没什么坏心眼。
曲虞有点儿想和行落云做朋友,但他几乎没有过朋友,所以真的想要结交朋友时,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最后他只能委婉表示自己会找机会救行落云出去。
结果行落云摆了摆手:“我也很快就出去了。”
行落云说得不错。
曲虞前脚被白术接出来,后脚就又让人把行落云给放了。
行落云笑意盈盈的:“哎呀师弟,你怎么来了?”
白术都不想理他,可又不好意思不回答:“师父让我来救你。”
竟然是熟人的熟人。
曲虞越发觉得自己和行落云相当有缘。
行落云哈哈一笑,他抬起手,弹了下白术的额头:“小顽固!”
“你做什么!”白术怒道,“这成何体统!”
行落云撇了下嘴:“怎么这么大火气。”
“你得罪了礼部尚书,还好意思问?”
“虽然我得罪了礼部尚书,但我不是也出来了吗?”行落云很是洒脱。
白术:“还不是师父帮你。”
行落云笑了笑,他看向曲虞:“那咱们有缘再会!”
说罢,他翩然而去。
曲虞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长街尽头,问白术:“你们的师父是?”
白术面对他态度就好很多了。
“三公子,我和师兄都是千秋观的,师父便是观主无涯子。”
曲虞好奇地追问:“你就这么将他放了,礼部尚书会不会找你的麻烦?”
白术摇首,气定神闲:“我今日来这里,什么也没做。”
………原来是打算赖账。
曲虞乘着东宫送的马车回了永昌侯府。
白术临行前交代了,殿下觉得曲虞一个小哥儿出门在外还是有辆马车更好。
所以马车是送的,还送了个车夫。
曲虞看了眼那车夫,震惊发现居然是之前驾车送他去庄子的那个。
车夫这回看见他,拱手露齿一笑:“三公子,以后就叫我老吴吧。我驾车可是一流!”
曲虞幽幽看着他。
老吴唉了声,“前些时日是生病了,嗓子里说不出话,绝对不是有意和您不对付。”
曲虞勉强信了。
老吴现在完全不敢敷衍他,又仔细解释。
他之前所在的车行其实是太子殿下的产业,他最是熟悉盛京,方圆百里就没有他不知道的地界儿。
曲虞被送去庄子的那日,章夫人和他们车行的管事说定了地点。
管事就直接找到了他。
总之解释了半天,核心思想就是:当初是我有眼无珠冒犯了。
“你放心,我不是什么记仇的人。”曲虞最后对他微笑。
老吴看着那笑容,心中还是有点忐忑。
好在曲虞确实没打算记这些事儿,一开始穿越过来,对他态度不好的人确实挺多的。
但现在好似日子越来越好过了。
他便没那一直追究往事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