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哥儿,绿茶演技闹翻天!
阅读分页 19/89
二七七二 · 更新时间待核实
曲虞哼着歌走进永昌侯府。
他觉得太子应该是他的福星?
自从遇到太子殿下,他顺得很!
想要的就得到。
所以太子他也要得到。
曲虞连自己当太子妃后寝殿里要怎么装饰都想好了。
穿过连廊,曲虞拾级而下,刚要去自己的院子,就见到了坐在木轮椅上的曲昭。
曲夭推着木轮椅,看到他,又是那熟悉的做派。
“哥哥回来了?这些时日您去哪儿了……?”
曲夭问着,上下左右打量他,从头看到尾。
“那日太子殿下离开后,哥哥就不见了,吓了我们一跳呢。”
“世子哥哥说,兴许您是被歹人掳走了……”
曲夭抽出帕子给曲昭擦了擦额上的汗,叹息:“我们都准备报官了。”
那就是没报官。
曲虞皮笑肉不笑的:“我在千秋观清修了一阵子。”
曲夭眼神一闪:“那哥哥也不该不告而别,再者说,怎么要去千秋观清修呢?”
“还能因为什么?”曲昭自折了腿后脾气更加暴躁,“那天晚上他那么丢脸,被平河侯府的指着鼻子骂下贱,他还敢在府里?”
曲夭嗔道:“世子哥哥,您胡说什么呢,哥哥被人这般羞辱,分明是平河侯府嚣张。”
曲昭看着曲虞就想到他认识贺非池,想到贺非池就腿疼。
闻言,重重哼了声,阴阳怪气到:“他要是那般要脸面,就做不出勾搭那么多个男人的事儿了。”
“平河侯府确实是嚣张,他也确实是个下贱的。”
曲夭瞪他:“世子哥哥越说越没个样子了,什么下贱不下贱的,哥哥都是我们永昌侯府的庶哥儿。”
他这下和提醒曲昭似的,曲昭更来劲了:“你说得是啊,咱们的母亲是侯府的夫人,但是曲虞嘛,却是姨娘生的。”
“嫡子与庶子间本就天差地别,”曲昭嗤笑,“他一个庶哥儿,难道不是天生贱种?”
“就和他那短命的娘一样……”
曲虞在打死曲昭、打死曲昭和打死曲昭之间思索了许久。
最终他忍住了。
他冷笑一声:“曲昭,你没被摔断腿真是可惜了。”
曲昭骂别人只觉得快意,被别人阴阳就急。
闻言怒道:“放肆!我是侯府世子,你一个小贱种也敢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什么摔断腿,我是被贺非池故意踹折的腿!”
曲虞懒得剖析他是怎么被贺非池踹的,总之他这么没素质,贺非池没打死他都是给他面子。
曲虞只仰起头,垂着眼帘,相当嘲讽地看了他一眼,而后离开。
懒得和这种人多说。
他也没打算在永昌侯府久住。
曲虞很快就不为曲昭的污言秽语生气了,这种人多行不义必自毙。
等他找到机会,他弄不死他!
他坐在自己院子里的椅子里,摸着下巴盘算。
………我要怎么,才能顺理成章住进东宫呢?
要不、生米煮成熟饭?
第29章 侯爷你虎啊
陆丛云牵扯的谋逆大案涉事之人甚广,却远没有那么严重。
因为这谋逆的事儿,很像是两方人马互相攻陷彼此而出的昏招。
几个证据都不统一,牵扯的人也是干什么的都有。
就连御兽园擦地板的都也被牵连其中。
锦衣卫那儿早就将事实真相查了个底朝天,沈砚之浑然不知。
沈大人只以为自己这个大理寺卿身兼重任,同时又三天打渔两天晒网,只顾着讨好自己的准岳父。
又查了一阵子,才终于递了折子给皇帝。
最终,一众牵扯之人,凡是查明了确实牵连其中的,按照所犯罪责处置。
陆丛云是个七品官,屁用没有,顶多是书信往来表示了对皇帝的不满。
所以没判他满门抄斩,判了他枭首示众。
沈砚之在府里美滋滋等了许久他的嘉赏旨意,没等到。
三月二十六日,三月尾。
陆丛云和其余几人被枭首示众,主犯等满门抄斩,陛下仁慈,皆没有牵扯其族。
但这般果决,连秋后问斩的流程都没走,着实让盛京安静了好一段时间。
曲虞在永昌侯府住了好几日。
这几日他可谓过得通体舒泰,因为他回来的第二日,负责给曲昭治腿的御医说了句不得大喜大悲。
章夫人一听,这还得了?
她怕自己的爱子被不长眼的人冲撞,但又不能把整个盛京的人都关起来。
于是曲昭被章夫人关起来了。
没了曲昭这个世子哥哥给自己打配合,曲夭对上曲虞,憋了一肚子气。
不管是说什么,曲虞都能还回来。
毕竟在茶艺这一方面,曲夭真的拍马不及曲虞的境界。
四月初六的那日,永昌侯府来了个意外的客人。
贺非池说自己父王让他来看看曲昭。
章夫人倒是欢喜于王府这么给自己家面子,但想到曲昭一直说是贺非池踹的自己。
她只能婉拒。
于是贺非池顺理成章下了个帖子,邀请永昌侯府除了曲昭的所有人。
章夫人:……
她觉得贺非池在针对她的昭儿。
可是没办法,勇顺王府太强势,她除了去,还是去。
而且……
章夫人想到在花楹楼安营扎寨的夫君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们都去给我将侯爷叫回来。”
管家应了声,领着几个仆人出了侯府。
曲虞则回到自己的院子开始挑衣服。
他也算是看出来了,太子殿下送的那些衣服,一些是寻常穿的,一些是去赴宴的时候穿的。
在这盛京,作为一个算是‘待嫁闺中’的哥儿,他的人际往来、日常交际,除了赴宴,还是赴宴。
看他穿越过来到现在,这都是他参加的第三场宴会了。
想到太子殿下如此体贴,这种送衣服都分门别类的温柔,让他感动了好久。
做梦都梦到两个人手拉手压马路。
曲虞:我的梦还是太纯情了。
最过头的时候也就是摸一把胸肌。
他想了想,又荡漾起来:君子都会六艺,太子肯定还有腹肌。
于是青栀进屋整理房间的时候,就看到自家公子对着镜子笑。
青栀:……
她装没看见,老老实实收拾完房间就退出去了。
伺候公子久了,她发现公子确实有这么个毛病,偶尔笑得让人头皮发麻。
曲虞挑了件喜欢的,藕粉色的。
他换上,在镜子里照了半天,简直要为自己的风姿倾倒。
“我果然是天下第一美人……”他呢喃。
………
临近傍晚时,西边的云烧成一片橘红。
管家顶着满脸的汗回了侯府。
永昌侯脚步虚浮地走下马车,打着酒嗝,路过低头扫地的老婆子时,都笑着喊了句美人。
差点没给章夫人气晕。
章夫人被两个小丫鬟扶着,看着永昌侯如此不靠谱的样子,满腹怨气。
她指着永昌侯问:“你还知道回来?!”
永昌侯一脸懵:“不是你叫我回来的?说勇顺王府……嗝……请我。”
他说着,扭头瞪管家:“你骗我?!”
管家连忙摇头,他冤枉啊!勇顺王府确实给侯爷递了帖子啊!
章夫人冷笑:“我还以为勇顺王府都没这个脸面能叫你回来!侯爷,你知不知道昭儿怎么了?”
永昌侯满脸愤愤。
不提曲昭还好,一提曲昭,他也是满腹怨气了。
“我能不知道他怎么了?前些日子他和我一起抢那个花魁,还骂我为老不尊!”
在场众人:……
姗姗来迟凑热闹的曲虞:嚯,真精彩啊。
“曲衡!”章夫人气狠了,连侯爷的名姓都喊了出来,“你还好意思说,你到底要不要脸?”
永昌侯梗着脖子:“我怎么不要脸?后来我不是把花魁让给他了?!”
“哪知道他人就不见了,别人花魁独守空闺好几日,我想着他不要我要,结果半道儿又被别人截了胡!”
“气煞我也!”永昌侯越说越气,快步走进厅内,坐在椅子上等人泡茶。
管家扫视一圈,见众人都是吃瓜看热闹的表情,叹息一声,自己老老实实帮侯爷倒茶。
章夫人跟着走进来,她看着一屁股坐在上首,言行无状的侯爷,眼前一阵发黑。
她抓着身旁丫鬟的手,将人抓得脸色都白了。
章夫人死死盯着永昌侯:“昭儿的腿折了。”
永昌侯这下变了脸色,他起身问:“怎么会这样?他和谁抢人了?”
章夫人闭了闭眼,嗤笑道:“你脑子里就只装得下这个?”
“你什么意思?”永昌侯不乐意了。
“你说勇顺王府请我我便回来了,你骂我我也忍了,我们虽然不是如胶似漆,也算举案齐眉、相敬如宾吧?”
章夫人淡淡点了点头:“你说是,那便是吧。”
曲虞都听乐了。
一下子说了三个成语,可算显着他有点文化了。
“昭儿是被勇顺王府的贺世子不慎弄折了腿。”
她不打算把曲昭被贺世子踹折腿这件事儿闹得世人皆知。
毕竟就算说出来,也没人会指摘贺世子的不是。
更何况最开始是太子殿下出面说和,她若是换了说法,难保不会得罪殿下。
她这么说,永昌侯却不太信:“还能不慎弄折腿的?定然是他得罪了贺世子,被人打折的。”
“要我说,他也算是幸运,若是贺世子再狠一点,把他腿打断了,他也是活该。”
章夫人再也撑不住,双眼一翻,就这么晕倒过去。
曲夭尖叫一声,管家连忙指挥着众人帮忙将夫人抬走,该请大夫的请大夫。
曲虞对永昌侯的战斗力有了极为深刻的理解。
这人纯没心没肺。
他正想着,永昌侯忽而看向他,眼底闪过惊艳。
作为一个色中饿鬼,永昌侯的眼睛都黏在曲虞脸上了。
他快步走到曲虞面前,问:“这位美人是?”
曲虞:?
第30章 我们真是兄友弟恭
曲夭听见了,这次却没心情装绿茶膈应曲虞。
他甚至路过永昌侯的时候还翻了个白眼。
曲虞对永昌侯此人又有了新的认识——除开没心没肺,还纯好色。
他都不敢对永昌侯笑。
只是冷冷道:“我是曲虞。”
永昌侯噢了声,他拉长声音,笑得自以为十足风流:“可是虞美人的虞?美人,你确实很配这个名字。”
“你也姓曲?我们可真是有缘……”
曲虞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