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哥儿,绿茶演技闹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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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七七二 · 更新时间待核实
他终于反应过来,那个是府里行三的小哥儿。
永昌侯再不要脸此时都是老脸通红。
一想到自己调戏了自己的儿子,永昌侯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竟是如此的放浪形骸。
短暂的反思之后,永昌侯很快原谅了自己。
不怪他,都是曲虞长得太好看了,他又喝了点酒。
是曲虞的错和酒的错,还有章夫人的错,毕竟章夫人把他气得昏了头。
想通了这一点,永昌侯又去府里找别的姬妾。
最后遗憾发现他没有妾。
曲虞的娘就算是永昌侯的一个意外了,章夫人强势,不允许永昌侯有妾室,但也懒得管永昌侯在外面乱搞的事儿。
所以永昌侯是不打算纳妾的。
后来也忘了自己是怎么想的了,他对曲虞的娘其实没什么印象。
现在想想,大概是因为美得太惊心动魄了,他为了美色勇于和章夫人作对了?
小院里的青石板上映着橘红的夕阳。
青栀坐在小马扎上割杂草,见到曲虞回来,打了声招呼。
曲虞点了点头。
而后青栀就见自家公子满脸不高兴地进了屋。
曲虞被恶心得够呛。
他再一次下定决心要离开永昌侯府。
明日是勇顺王的寿宴,太子殿下一定会去。
到时候他一定要狠狠卖惨。
说干就干,曲虞将门一锁,专心致志对着镜子开始磨炼演技。
他虽然认为自己的演技已臻化境。
但未必不能进步。
最好是自己掉一滴眼泪,就能让太子冲冠一怒为蓝颜!
届时自己只需要哭得梨花带雨,一切便可迎刃而解。
曲虞想得挺美的。
……
初七一早,晨光透过薄雾洒在永昌侯府的屋檐上,府里就闹了起来。
章夫人病容憔悴,还是撑着换了身礼服,和永昌侯站在一块儿。
曲虞和曲夭同乘一辆马车。
是曲夭死乞白赖非要和曲虞一起坐,他在外边儿就看上这马车了,一看便非凡品。
曲虞倒是没和他计较。
主要是也想炫耀一下,他等着曲夭卖茶。
果不其然,两个人刚刚落座,曲夭就开始茶里茶气地试探。
“这马车的装饰可真不一般呢,不像是哥哥能租用得起的。”
“也不知是谁相赠呢?”
“哥哥……弟弟不是打听你的私事,只是担忧你呀,怕你又吃亏。”
“你看前些时日,那陆编修被枭首示众,他曾经,可和哥哥好过一阵子呢……”
“哥哥,你怕是不知道吧?外边儿都有人传,说您指不定有点儿晦气,陆编修一和您好过,便被枭首示众了……”
曲虞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他只回答:“我也觉得这马车甚是雅致。”
曲夭:……
曲虞双眼发亮地看他,亲亲热热的:“弟弟真有眼光,这辆马车,我很是喜欢呢。”
说着,他又羞答答的:“都是他非要送我,我其实不想要的。”
“可是他怜惜我是个小哥儿,怕我赴宴的时候没个马车,特意给我挑的。”
“他执意要送,我怎么好意思说不要。”
“再说了……他、他和别人不一样的。他对我很好。”
曲虞说着说着自己都说服了自己。
没错,他其实已经和谢澜生谈了。
他回想那几次的谈话,面上更是羞涩,手指绞着衣摆,活脱脱深陷爱河的模样。
“他……真的特别好。在遇见他以后,我才知道,从前的那些人,半点儿都比不上他。”
“弟弟,你一定会祝福我的吧?有这样好的人愿意要我……”
“我们发乎情、止乎礼。”曲虞沉浸在自己的剧本里,“等时机成熟,他就要六十六抬大轿将我抬进府中……”
“许我正君之位,百里红妆……”
曲夭都听傻了。
他不敢相信曲虞说的是真的,脸上的笑越听越僵硬。
他偷偷挪了下屁股,离曲虞远了些。
他怕曲虞是空虚太久了得了失心疯,幻想了一个完美的丈夫出来。
………整个盛京哪儿来这么好的人!曲夭不屑。
真要说,也就那么一个。
那就是太子殿下。
但这是最不可能的,太子殿下是什么身份,曲虞是什么身份?两人身份差距太大,且名声更是一个天一个地。
曲夭想着想着,忽而悟了。
他懂了,定是在那日宴会,曲虞见过太子之后,就生了癔症。
在幻想里和太子彼此相爱,然后沉浸其中不可自拔,渐渐就以为是真的了。
怪不得最近曲虞的态度如此微妙。
原来把自己当太子妃了。
曲夭冷笑。
他想到今日去勇顺王府赴宴,必然能见到太子。
………这么说,有好戏看了。
曲夭越想越欢喜,到时候曲虞癔症发作,当着众人的面对太子死缠烂打。
太子光风霁月,温润君子,定然是不会对他说什么重话的。
但在场的其他人肯定不会给曲虞面子。
名声败坏的小哥儿居然肖想储君,真真儿是疯了。
曲夭想着想着,脸上露出迷之微笑。
曲虞那边厢茶言茶语演罢,看着曲夭脸上的神情几经变化,却是一头雾水。
曲虞心道:我演得太真了,曲夭气疯了?
曲夭心想:他真的是疯了,今天会丢个大脸。
两个人各自怜悯了一下对方,然后双双别过头去。
之后一路无话,直到马车的车轮声渐轻,马车一点点慢下来。
曲虞偷摸撩开一点帘角。
勇顺王府朱漆大门敞着,门前车水马龙,贺客盈门。
红绸从门楣垂下来,在风里轻轻飘着。
勇顺王府到了。
第31章 曲虞:没错我和太子谈了
这回赴宴,曲虞和曲夭都挺老实,结伴跟在永昌侯身后。
章夫人挂着笑脸,站在侯爷身边,和王府的内眷们分别见礼。
轮到曲虞的时候,贺非池冲他挤眉弄眼,很是有话想说。
曲虞满头雾水地跟着王府的丫鬟往里走。
“你们可听说了,这次宴请,平河侯府居然没有拿到帖子。”路边有几人正在闲谈。
曲虞听了一耳朵,另一人道:“都说平河侯府惹了厌弃呢。”
“那可是太子殿下的亲旨,永昌侯府与平河侯府,凡是宴请其中一方,另一方便可以不请。”
“但若是请了,也不会如何呀。”
曲夭也听见了这番话,他盯着曲虞,眼珠子一转。
暗付:曲虞定然是为着太子失心疯了,癔症极深,这番言语指不定多让曲虞欢喜。
于是他趁机加了把火:“哥哥,你听到了么?”
曲虞微微侧首:“什么?”
“都在说平河侯府今日不能来赴宴的事儿,”他叹息着,“王府特意不请平河侯府,定是太子殿下的授意,偏着咱们呢。”
曲虞闻言,觉得甚有道理。
他给了曲夭一个孺子可教的满意眼神。
曲夭:……
“我真是羡慕哥哥,”曲夭娇滴滴地继续,“出了那样的事儿,太子殿下还是愿意纵着,都没有偏帮温世子。”
他这暗示得够明显了吧?!
确实很明显!
曲虞怎么都没有想到,太子对自己的司马昭之心都被曲夭看出来了。
他们果然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红线就像钢筋一样的硬!
看来他觉得太子做的事儿是为了自己,并非是他自恋。
一切都被曲夭这个小绿茶看在眼里。
小绿茶如此敏锐,发现了太子对自己的偏宠,曲虞还有点不好意思了。
他羞涩道:“别说出去,你这样,我都不好意思了。”
曲夭只当他癔症发作,又说起太子殿下如何公正严明,怎般宽仁温和。
平河侯府这般被太子申斥,定然是殿下怜惜曲虞。
曲虞深以为然:“弟弟说得不错。”
他动容地看着曲夭,呢喃:“你果真是我的知音!阿夭,以后我飞黄腾达了,必然不忘记给你喝粥。”
曲夭:……
谁要喝粥了?!
待来到宾客所在的庭院之中,曲虞和曲夭便分开了。
章夫人将爱子带去结识其余的宾客,把曲虞一个人留在原地。
曲虞还乐得清闲。
小绿茶膈应他别以为他听不出来,如此粗浅的捧杀,曲虞也不是没遇见过。
不过曲夭说的话也确实说到他心坎儿上了。
他情不自禁就听了这么一路。
曲虞环顾四周,此地的宾客都是三三两两结伴,或坐或站,笑语晏晏。
他找了一圈儿,终于找到个最清净的凉亭,走进去坐下。
不多时,贺非池就来了。
和贺非池一起来的,还有个看起来就温温柔柔的小哥儿。
“这是我的弟弟,叫贺非云。”贺世子扭头又道,“这就是曲三公子曲虞。”
曲虞起来和贺非云见了礼。
贺非云好奇地盯着他,说:“曲三公子,我代兄长向你道歉,之前他数次言语无状,冒犯了公子。”
“他已经知错了。”
曲虞狐疑地看向贺非池。
贺非池有些尴尬,他清了清嗓子,点头道:“没错,本世子知错了。”
曲虞勉强信了。他含笑:“之前的事,我未曾放在心上。”
早在贺非池帮他的时候,他就把贺非池的素质低看作真性情了。
贺非云松了口气。
他坐下来,温温柔柔地说:“今日见到曲三公子,方知从前的流言蜚语俱不可信。”
曲虞跟着坐在他对面。
“就是就是,”贺非池忙接话,他没坐,就站在那儿摇扇子,“我也这么想。”
贺非云不理他,只专注地看曲虞:“三公子如此风采,配天潢贵胄都配得的,若说是你纠缠他们,我不信。”
“说他们纠缠你,我却能信的。”
曲虞听得简直是如沐春风。
这才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判断能力啊!
他感动不已,泪眼朦胧。
贺非池:“你直说你看出来他身上的衣服料子不就得了。”
曲虞:?
贺非云扭头瞪他一眼,回头的时候又笑得亲切:“别听他胡说八道,我说的可都是肺腑之言,和衣服没什么关系。”
“哪里就跟衣服没关系了,”贺非池不依,“没有这身衣服,你说话能说得这么好听?”
曲虞问:“我的衣服怎么了?”
贺非池猥琐一笑:“和太子表哥身上的一个料子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