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哥儿,绿茶演技闹翻天!二七七二

穿越成哥儿,绿茶演技闹翻天!

阅读分页 21/89

二七七二 · 更新时间待核实

他都不敢看贺非池戏谑的眼神,只能盯着自己的袖子,把脑袋埋得低低的。

风拂过庭院,廊下的风铃轻轻撞了几声。

贺非云都无语了:“你就不能不说?”

“我凭什么不能说?”

“……他若是不知道,是太子殿下给的惊喜,你现在就说出来,你之后怎么和太子殿下交代?”

贺非云:……

我去!他没想到!

他只是看不惯贺非云在曲虞面前装良善。

上回他将曲昭暴揍一顿还给人踹出王府,贺非云念叨了他七天,听得他耳朵都要起茧。

曲虞现在几乎是听不进去他们说话。

他满脑子都是自己身上穿的料子和谢澜生的料子是同一种。

四舍五入就是他穿的谢澜生的衣服。

再四舍五入就是现在他被谢澜生抱在怀里。

最后四舍五入就是他们已经洞房了!

曲虞:这会不会太隐晦了。

他还是个纯情的小gay呢,恋爱没谈过,小手没拉过,初吻也还在。

就这样稀里糊涂就和太子生米煮成熟饭了!

曲虞羞答答的:“你们可千万不要说出去……”

“虞儿、虞儿……不想给太子惹麻烦的……虞儿只想偷偷的,陪在太子殿下身边。”

贺非池浑身都在起鸡皮疙瘩。

他忍不住问:“你能不做太子妃吗?”

曲虞脱口而出:“都洞房了还能不做太子妃吗?”

贺非池:?

贺非云:?

两人面面相觑。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连太子这样的君子也没把持住吗?

再一看曲虞,坐在凳子上坐立难安的,难道是因为?!

贺非云唰地站起来,赶紧将曲虞扶起来,懊悔道:“都这样了,还坐什么坐!”

曲虞茫然:“怎么不能做?”

贺非云不赞同道:“既然洞房了,自然就不能坐这种了,也得有个垫子。”

曲虞:……?

第32章 太子殿下来了!

两个人全然不在一个频道,各说各话。

只有贺非池在旁边酸溜溜的:“你之前还在我面前装和太子表哥不熟。”

曲虞辩解:“我那时没有装,说的都是实话。”

贺非池呵呵一笑,忧郁望天……望不到,望的亭顶。

贺非池:“我不信。”

“太子表哥何等人物,他难道会对你一见钟情?”

贺非池坚决不信,“不可能、绝不可能!”

他如此坚定果决,满脸肃然,曲虞也有些拿不准。

“我也不太信殿下会一见钟情。”

如果对他一见钟情的话,那天晚上摸到胸肌的时候,就应该拉住自己的手了吧。

难道说是欲擒故纵?

曲虞细细思索,一敲掌心。

是了,太子这个磨人的小妖精,他定然是故意勾引我。

让我把持不住、让我情根深种,好险恶的用心!

想到这里,他又羞答答的,心脏怦怦直跳。

可是好帅噢。

他好喜欢……

他就是这么肤浅的、没见识的、纯情的、很容易上当受骗的小0!

贺非池一言难尽的看着他说完那句话后,就开始满脸春心荡漾。

………这人以后真的是他表嫂吗。

天色渐晚,入了夜,寿宴正式开启。

贺非池和贺非云先一步去了父王身边,曲虞跟着永昌侯后头,竖起耳朵听礼品的唱喏声。

“刘大人,贺,文渊阁藏本《百寿图》一幅!”

“赵大人,贺,松鹤延年紫檀屏风一架!”

“……贺,羊脂玉如意一对……”

都是些中规中矩的贺礼。

曲虞心想,看来勇顺王府不喜欢太张扬的。

……等等,他们送什么?

曲虞惊疑不定地盯着永昌侯的后脑勺,生怕他送个花魁给勇顺王。

站在旁边的曲夭也有些慌。

好在想到还有章夫人在,送的礼物应该不算太夸张,才勉强放下心。

过了会儿,礼官唱喏到了永昌侯府。

“永昌侯府,贺,十八宝玉珠一盒!”

曲虞偷瞄周围人的神情,没有谁有异色,他终于舒了口气。

看来送得不算差。

曲夭也是长出口气,两人对视一眼,大绿茶和小绿茶在此刻,竟莫名有了点惺惺相惜之感。

………有这样拖后腿的父亲,日子真的不好过!

而站在前方的永昌侯曲衡还在委屈。

“那盒十八宝是我寻了很久才买到的,”他一阵肉疼,“几乎把我的体己钱掏完了!”

曲虞暗自点头,看来侯爷也不是完全一无是处,还是知道要舍得花钱给自家充充门面。

结果永昌侯又道:“本来说好了要送给芊芊的,现在好了,只能送给勇顺王……”

曲虞:……

随着时间推移,礼官的唱喏渐渐变慢,人群略有躁动。

曲虞心有所感,他回头,已经有人分列两侧,躬身行礼。

“太子殿下到——”汪叙的声音响起。

庭院门口的灯笼光里,谢澜生一身玄色锦袍,眉眼清冷,又如玉般温润。

他身后跟着汪叙和两个捧锦盒的小内侍。

路过两侧宾客,他语声温和地让众人免礼,而后径直走到主座前。

勇顺王迎上去见礼。

谢澜生道:“何须多礼,都是自家人。”

勇顺王便直起身,邀请殿下上座。

至于太子殿下送的礼物?之后再看便是,不必唱喏展示。

毕竟储君亲至,已是无上的恩宠。

而且勇顺王有私心,他知道依照自家夫人和皇后娘娘的关系,那礼物只会十分贵重。

他喜欢闷声发大财!

贺非池挤过来,笑嘻嘻道:“表哥陪我坐吧。”

勇顺王瞪他:“你这像什么样子?!”

“无妨,”谢澜生笑得温和,“今日是王爷的寿宴,自然是王爷做主。这上座的位置,还是留给王爷吧。”

他这般说了,勇顺王便也没有强求。

倒是贺非池拉着贺非云一块儿坐下,他那张桌,便让谢澜生坐的主座。

勇顺王那方坐着的都是些长辈,这样安排,正合谢澜生的意。

贺非池还在那儿冲他傻乐。

谢澜生不明所以:“你一直看着我笑什么?”

他没有自称孤,这就是不以君臣身份处事的意思了。

贺非池眨巴眨巴眼睛,他张嘴就要说,但贺非云却对他摇头。

“……没什么。”贺非池闭住了嘴。

谢澜生侧首看了眼贺非云。

贺非云已经低下头装鹌鹑了。

另一头,曲虞也落了座,和太子的那一桌隔得很远,他眼巴巴望,也没望见太子的身影。

曲夭看了,不怀好意道:“唉,也不知道殿下在做什么。”

结果曲虞还没反应过来,章夫人就嗔怪道:“胡说什么呢,殿下岂是你能议论的?”

曲虞小声说:“我也挺好奇的。”

章夫人就拉长了脸:“好好用膳!少肖想些有的没的!”

曲虞:……双标啊!纯纯双标!!

用膳用得那叫一个食不知味。

贺非池忍了又忍,眼刀子几次三番往贺非云那儿甩。

贺非云当没看见。

谢澜生有些无奈:“你们到底是怎么了?”

贺非云这下抢先道:“殿下不必理会他,他眼睛不舒服。”

贺非池怒目而视。

“不过……确实有些事是要和殿下说的。”

“但不是在这里。”贺非云瞪回去。

贺非池哑火了。

贺非池也是食不知味了。

他心里猫抓似的,很想现在就问个清楚。

可一想到不听贺非云的话,接下来自己将承受贺唐僧的一顿念叨。

他忍了!

月华如流水,清辉洒上水面。

膳食用罢,宾客们都未离去,而是三三两两坐在一处。

谈天说地、行酒令、投壶雅趣、诗书共赏。

反正是怎么风雅怎么来。

这其中多少人是为了得太子一句赞赏,犹未可知。

勇顺王喝了许多酒,贺非池凑过去在他耳边说话,过了会儿,他便请走了谢澜生。

王爷是寿星,他和太子有话要谈,自然无人阻拦。

而后贺非云又去寻到曲虞,笑眯眯说自己和他一见如故,想与他说说体己话。

章夫人欣喜万分,连声说好。

她在外人面前向来对曲虞是慈母做派的,柔声叮嘱:“我的儿,你好好和非云公子相处,莫要冲撞了贵人。”

曲虞低眉顺目地应:“是,母亲,虞儿定然听话,绝不越矩。”

说罢,他跟着贺非云离开。

章夫人满意了,周围的几个宾客却有些酸。

“永昌侯府可真是飞黄腾达了,之前平河侯府就是因为他们才被申斥呢。”

“看那曲虞长成什么样子,狐媚子一个,依我看,平河侯府就是被冤枉了。”

“依我看,永昌侯府的人都不是省油的灯,有一个曲虞,焉知那曲夭不会学着哥哥的样子,也是个狐媚的。”

章夫人狠狠瞪了眼多嘴的几个人。

转头爱怜地看着曲夭,盘算着,还是得将曲虞嫁出去。

不然他的名声一直连累着阿夭,岂不是让阿夭嫁不到好夫家……

第33章 何时洞房过?

后苑的会客室很是雅致。

丫鬟点燃了烛灯,躬身退下,留下贺非池和谢澜生在这里。

贺非云不在,贺非池终于可以痛快说话。

他大咧咧坐下来,捧着自己的脸,打量着眼前的太子殿下。

正所谓光风霁月、温润君子。

正所谓谪仙降世、明君风范……

他越看,越觉得太子表哥不该是那样的人。

莫非情情爱爱的东西,连这样的神仙人物也无法免俗?

贺非池感慨。

贺非池感叹。

贺非池脱口而出:“表哥,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表嫂的事儿呢?”

………

…………

屋中莫名安静下来。

他问完话就有点后悔了,毕竟太子表哥平日里那般持身守礼。

自己问得这么直白,是不是显得不够委婉?

谢澜生笑着看他,过了许久,才幽幽反问:“什么表嫂?”

贺非池很快就忘却了自己的后悔。

他撇了撇嘴,对太子表哥竟然还在隐瞒自己表示不满:“我都知道了,你还不肯说!”

“咱们是什么关系?就算你觉得说出来难为情,我也不会笑话你。”

“不止是我知道了,就连非云也知道了。”他搬出贺非云,认为自己的问题更有立锥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