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哥儿,绿茶演技闹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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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七七二 · 更新时间待核实
他都不敢看贺非池戏谑的眼神,只能盯着自己的袖子,把脑袋埋得低低的。
风拂过庭院,廊下的风铃轻轻撞了几声。
贺非云都无语了:“你就不能不说?”
“我凭什么不能说?”
“……他若是不知道,是太子殿下给的惊喜,你现在就说出来,你之后怎么和太子殿下交代?”
贺非云:……
我去!他没想到!
他只是看不惯贺非云在曲虞面前装良善。
上回他将曲昭暴揍一顿还给人踹出王府,贺非云念叨了他七天,听得他耳朵都要起茧。
曲虞现在几乎是听不进去他们说话。
他满脑子都是自己身上穿的料子和谢澜生的料子是同一种。
四舍五入就是他穿的谢澜生的衣服。
再四舍五入就是现在他被谢澜生抱在怀里。
最后四舍五入就是他们已经洞房了!
曲虞:这会不会太隐晦了。
他还是个纯情的小gay呢,恋爱没谈过,小手没拉过,初吻也还在。
就这样稀里糊涂就和太子生米煮成熟饭了!
曲虞羞答答的:“你们可千万不要说出去……”
“虞儿、虞儿……不想给太子惹麻烦的……虞儿只想偷偷的,陪在太子殿下身边。”
贺非池浑身都在起鸡皮疙瘩。
他忍不住问:“你能不做太子妃吗?”
曲虞脱口而出:“都洞房了还能不做太子妃吗?”
贺非池:?
贺非云:?
两人面面相觑。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连太子这样的君子也没把持住吗?
再一看曲虞,坐在凳子上坐立难安的,难道是因为?!
贺非云唰地站起来,赶紧将曲虞扶起来,懊悔道:“都这样了,还坐什么坐!”
曲虞茫然:“怎么不能做?”
贺非云不赞同道:“既然洞房了,自然就不能坐这种了,也得有个垫子。”
曲虞:……?
第32章 太子殿下来了!
两个人全然不在一个频道,各说各话。
只有贺非池在旁边酸溜溜的:“你之前还在我面前装和太子表哥不熟。”
曲虞辩解:“我那时没有装,说的都是实话。”
贺非池呵呵一笑,忧郁望天……望不到,望的亭顶。
贺非池:“我不信。”
“太子表哥何等人物,他难道会对你一见钟情?”
贺非池坚决不信,“不可能、绝不可能!”
他如此坚定果决,满脸肃然,曲虞也有些拿不准。
“我也不太信殿下会一见钟情。”
如果对他一见钟情的话,那天晚上摸到胸肌的时候,就应该拉住自己的手了吧。
难道说是欲擒故纵?
曲虞细细思索,一敲掌心。
是了,太子这个磨人的小妖精,他定然是故意勾引我。
让我把持不住、让我情根深种,好险恶的用心!
想到这里,他又羞答答的,心脏怦怦直跳。
可是好帅噢。
他好喜欢……
他就是这么肤浅的、没见识的、纯情的、很容易上当受骗的小0!
贺非池一言难尽的看着他说完那句话后,就开始满脸春心荡漾。
………这人以后真的是他表嫂吗。
天色渐晚,入了夜,寿宴正式开启。
贺非池和贺非云先一步去了父王身边,曲虞跟着永昌侯后头,竖起耳朵听礼品的唱喏声。
“刘大人,贺,文渊阁藏本《百寿图》一幅!”
“赵大人,贺,松鹤延年紫檀屏风一架!”
“……贺,羊脂玉如意一对……”
都是些中规中矩的贺礼。
曲虞心想,看来勇顺王府不喜欢太张扬的。
……等等,他们送什么?
曲虞惊疑不定地盯着永昌侯的后脑勺,生怕他送个花魁给勇顺王。
站在旁边的曲夭也有些慌。
好在想到还有章夫人在,送的礼物应该不算太夸张,才勉强放下心。
过了会儿,礼官唱喏到了永昌侯府。
“永昌侯府,贺,十八宝玉珠一盒!”
曲虞偷瞄周围人的神情,没有谁有异色,他终于舒了口气。
看来送得不算差。
曲夭也是长出口气,两人对视一眼,大绿茶和小绿茶在此刻,竟莫名有了点惺惺相惜之感。
………有这样拖后腿的父亲,日子真的不好过!
而站在前方的永昌侯曲衡还在委屈。
“那盒十八宝是我寻了很久才买到的,”他一阵肉疼,“几乎把我的体己钱掏完了!”
曲虞暗自点头,看来侯爷也不是完全一无是处,还是知道要舍得花钱给自家充充门面。
结果永昌侯又道:“本来说好了要送给芊芊的,现在好了,只能送给勇顺王……”
曲虞:……
随着时间推移,礼官的唱喏渐渐变慢,人群略有躁动。
曲虞心有所感,他回头,已经有人分列两侧,躬身行礼。
“太子殿下到——”汪叙的声音响起。
庭院门口的灯笼光里,谢澜生一身玄色锦袍,眉眼清冷,又如玉般温润。
他身后跟着汪叙和两个捧锦盒的小内侍。
路过两侧宾客,他语声温和地让众人免礼,而后径直走到主座前。
勇顺王迎上去见礼。
谢澜生道:“何须多礼,都是自家人。”
勇顺王便直起身,邀请殿下上座。
至于太子殿下送的礼物?之后再看便是,不必唱喏展示。
毕竟储君亲至,已是无上的恩宠。
而且勇顺王有私心,他知道依照自家夫人和皇后娘娘的关系,那礼物只会十分贵重。
他喜欢闷声发大财!
贺非池挤过来,笑嘻嘻道:“表哥陪我坐吧。”
勇顺王瞪他:“你这像什么样子?!”
“无妨,”谢澜生笑得温和,“今日是王爷的寿宴,自然是王爷做主。这上座的位置,还是留给王爷吧。”
他这般说了,勇顺王便也没有强求。
倒是贺非池拉着贺非云一块儿坐下,他那张桌,便让谢澜生坐的主座。
勇顺王那方坐着的都是些长辈,这样安排,正合谢澜生的意。
贺非池还在那儿冲他傻乐。
谢澜生不明所以:“你一直看着我笑什么?”
他没有自称孤,这就是不以君臣身份处事的意思了。
贺非池眨巴眨巴眼睛,他张嘴就要说,但贺非云却对他摇头。
“……没什么。”贺非池闭住了嘴。
谢澜生侧首看了眼贺非云。
贺非云已经低下头装鹌鹑了。
另一头,曲虞也落了座,和太子的那一桌隔得很远,他眼巴巴望,也没望见太子的身影。
曲夭看了,不怀好意道:“唉,也不知道殿下在做什么。”
结果曲虞还没反应过来,章夫人就嗔怪道:“胡说什么呢,殿下岂是你能议论的?”
曲虞小声说:“我也挺好奇的。”
章夫人就拉长了脸:“好好用膳!少肖想些有的没的!”
曲虞:……双标啊!纯纯双标!!
用膳用得那叫一个食不知味。
贺非池忍了又忍,眼刀子几次三番往贺非云那儿甩。
贺非云当没看见。
谢澜生有些无奈:“你们到底是怎么了?”
贺非云这下抢先道:“殿下不必理会他,他眼睛不舒服。”
贺非池怒目而视。
“不过……确实有些事是要和殿下说的。”
“但不是在这里。”贺非云瞪回去。
贺非池哑火了。
贺非池也是食不知味了。
他心里猫抓似的,很想现在就问个清楚。
可一想到不听贺非云的话,接下来自己将承受贺唐僧的一顿念叨。
他忍了!
月华如流水,清辉洒上水面。
膳食用罢,宾客们都未离去,而是三三两两坐在一处。
谈天说地、行酒令、投壶雅趣、诗书共赏。
反正是怎么风雅怎么来。
这其中多少人是为了得太子一句赞赏,犹未可知。
勇顺王喝了许多酒,贺非池凑过去在他耳边说话,过了会儿,他便请走了谢澜生。
王爷是寿星,他和太子有话要谈,自然无人阻拦。
而后贺非云又去寻到曲虞,笑眯眯说自己和他一见如故,想与他说说体己话。
章夫人欣喜万分,连声说好。
她在外人面前向来对曲虞是慈母做派的,柔声叮嘱:“我的儿,你好好和非云公子相处,莫要冲撞了贵人。”
曲虞低眉顺目地应:“是,母亲,虞儿定然听话,绝不越矩。”
说罢,他跟着贺非云离开。
章夫人满意了,周围的几个宾客却有些酸。
“永昌侯府可真是飞黄腾达了,之前平河侯府就是因为他们才被申斥呢。”
“看那曲虞长成什么样子,狐媚子一个,依我看,平河侯府就是被冤枉了。”
“依我看,永昌侯府的人都不是省油的灯,有一个曲虞,焉知那曲夭不会学着哥哥的样子,也是个狐媚的。”
章夫人狠狠瞪了眼多嘴的几个人。
转头爱怜地看着曲夭,盘算着,还是得将曲虞嫁出去。
不然他的名声一直连累着阿夭,岂不是让阿夭嫁不到好夫家……
第33章 何时洞房过?
后苑的会客室很是雅致。
丫鬟点燃了烛灯,躬身退下,留下贺非池和谢澜生在这里。
贺非云不在,贺非池终于可以痛快说话。
他大咧咧坐下来,捧着自己的脸,打量着眼前的太子殿下。
正所谓光风霁月、温润君子。
正所谓谪仙降世、明君风范……
他越看,越觉得太子表哥不该是那样的人。
莫非情情爱爱的东西,连这样的神仙人物也无法免俗?
贺非池感慨。
贺非池感叹。
贺非池脱口而出:“表哥,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表嫂的事儿呢?”
………
…………
屋中莫名安静下来。
他问完话就有点后悔了,毕竟太子表哥平日里那般持身守礼。
自己问得这么直白,是不是显得不够委婉?
谢澜生笑着看他,过了许久,才幽幽反问:“什么表嫂?”
贺非池很快就忘却了自己的后悔。
他撇了撇嘴,对太子表哥竟然还在隐瞒自己表示不满:“我都知道了,你还不肯说!”
“咱们是什么关系?就算你觉得说出来难为情,我也不会笑话你。”
“不止是我知道了,就连非云也知道了。”他搬出贺非云,认为自己的问题更有立锥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