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哥儿,绿茶演技闹翻天!
阅读分页 48/89
二七七二 · 更新时间待核实
曲虞:……
“我、我没来得及。”
老伯摆了摆手:“既然是千秋观的,我也不拘着你们了,你们随便看看吧。”
他看着曲虞:“我很好,我在这庄子待了这么久,这里就和我的家一样,我在自己家里还能不好吗?”
曲虞就笑。
“那挺好的,我和落云去逛逛,您忙啊。”
他说罢,就领着行落云四处走走看看。
行落云嘀咕:“我还以为你来这一趟是打算帮忙做点儿事呢。”
曲虞:……
“你觉得我这么柔弱,我又能做什么呢?”
行落云:“你刚才还说了自己年轻力壮。”
“那是刚才,我现在觉得自己十分柔弱。”
当然,最关键的是……
曲虞打算去菜地里找点儿吃的回来做菜。
“我的厨艺也还不错的。”
行落云和他一道儿去了菜地,纳闷道:“这个时节居然种了东西?”
曲虞挖着菜,头也不抬:“老伯说这是他的独家秘籍。”
行落云:“种菜也有独家秘籍啊。”
他肃然起敬。
行落云是丝毫不会怀疑的。
毕竟他们千秋观的东西,一沾上就是什么不世之秘,这个只能给真传,那个只能给亲传的,他已经听了不知多少这种话了。
就算是一个菜地有秘籍,那又怎么了。
须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不过他有这种好东西,怎么不找个好主家?”
哪怕呈上去交给陛下,那也是能捞个官职的吧?
曲虞笑起来:“因为也不是每次都行,他也不乐意。”
自个儿过得舒舒服服的就够了。
他将挖出来的青菜递到行落云面前:“挺香的吧?”
午时的太阳高高挂在天上,庄子里的小厨房里熏出一缕炊烟。
曲虞忙前忙后地炒菜,老伯在旁边熟练的……
等着吃。
行落云和他一起拿着碗筷坐在桌前,有点坐立难安。
“咱们不去帮忙吗?”他问。
“不用帮忙,”老伯摇摇头,“正好也看看他的手艺有没有长进。”
行落云估计是没长进的。
曲虞这一段时间哪里有空练习什么厨艺?
他光是应付那群人就已经够累了,再者说,曲虞都回去了,那肯定是有人伺候的,多的是厨子给曲虞做饭。
行落云想到曲虞在东宫的日子,估摸着自己这个好友必然是享了福、过了瘾的。
再想到当初认识的时候,自己的牢房和曲虞的牢房……
行落云将自己说服了。
他心安理得地坐稳了,今天他只用吃就行了。
不多时,曲虞将饭菜端了上来。
只看这菜的长相,还是挺唬人的。
行落云夹了一块,又细细嗅闻。
曲虞看他这做派,没好气道:“要吃就吃,我又不会往里头下毒。”
行落云只好鼓起勇气吃了。
意外的不难吃。
但也不算好吃。
整个水平可以说是维持在不吃也行,吃也无所谓的境界。
倒是老伯吃得很香。
一顿饭吃完,曲虞没多留,他还要先送行落云回千秋观。
老伯嘴上让他滚,但还是把他送到了大门口,直到看不见马车的影子了,才慢悠悠回到庄子的厨房里。
开始疯狂往菜里加盐。
……
马车到了千秋观的山下,曲虞没动:“我就不送你了。”
行落云:“也不用你送,这路我是走惯了的,也不累。不像你,你不怎么走,肯定觉得麻烦。”
曲虞笑得眉眼弯弯。
“落云啊,你觉得今天开心吗?”
行落云已经撩开了帘子,闻言,回过头看他一眼,反问:“你觉得我开不开心啊?”
“应该还可以吧?”
“是啊,”行落云莫名其妙,“我就你一个朋友,你肯邀我出去玩,我开心还来不及呢。”
“而且……”
行落云脸上露出个大大的笑容,“你都能请我出来玩了,就证明那些事已经不重要了呀!”
曲虞看了他一会儿,笑着点了点头。
行落云最后给他挥了挥手,干脆利落地跳下马车。
直到他的背影汇入香客的人潮之中,曲虞才道:“老吴,走吧,我们回侯府了。”
“好嘞!驾——”
马车渐渐行向盛京城中。
曲虞收拾着行落云留下来的茶壶,嘀咕:“下次见的时候还给他吧。千秋观的东西,搞不好都是无涯子的珍藏。”
说不定是什么古董之类的。
要是不收管好,让它丢了,行落云被算账事小,自己被牵连就事大了。
“我以后是要做太子妃的,”曲虞呢喃,“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名声。”
……不过,他现在的名声,好像还是挺差劲的?
一个小哥儿,成天闹些笑话出来,风风雨雨的。曲虞有些忐忑。
他知道舆论的威力,毕竟他从前也是混娱乐圈的。
有些时候,哪怕一个人没做错什么事,只因为大家听到他的名字多了,时日长了,就会产生‘怎么又是这个人’的想法。
曲虞撇了撇嘴。
他嫁入东宫的事情,似乎还挺有难度的。
不过他才不怕呢。
再高的难度也不能阻止他要嫁给谢澜生的决心。
曲虞一时间豪情万丈。
“吁——”
老吴勒马停下,马车颤了颤,曲虞听到老吴在喊:“这是永昌侯府的马车,你们是谁,凭什么拦路?”
曲虞:?
什么意思?我遇到劫匪了?
接下来的台词应该就是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了吧?
……不对啊,京郊哪儿来的劫匪?嫌自己的九族太多了吗?
曲虞正准备起身,就听对面传来一个嚣张又嘚瑟的年轻声音:“我呸!拦的就是你们永昌侯府的马车!我家夫人是平河侯府的大夫人!”
曲虞又坐下去了。
温屿洲的亲娘啊?那他不出去了。
万一温屿洲也在,自己这么出去,岂不是便宜温屿洲的眼睛了?
休想。看都别想看他。
老吴更是丝毫不输阵:“平河侯府怎么了?同为侯府,难道你们平河侯府就比永昌侯府更金贵吗?”
“在这里还论上尊卑不成?那还有没有王法?莫非你们侯府不将陛下放在眼里?!”
曲虞听得震惊。
他以前以为老吴是哑巴,结果老吴不是,如今看来,不仅不是,老吴竟然还是如此舌灿莲花的高手?
兀自震惊时,只听老吴小声说到:“公子放心,我最近都在车行里学习怎么帮主家吵架!我一定能吵赢!”
曲虞:……
第73章 太子殿下又又又堂堂登场!!
老吴真是个奇人啊。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平河侯府那边,还似乎真被他唬住了,迟迟没有再叫嚣。
老吴传授心得:“吵架就是要找对面的弱点。他嚣张,我们就说,你这么嚣张是想当皇帝吗?”
曲虞:“我懂。”
“三公子懂啊?”老吴尾音扬起些许。
曲虞当然懂了。
这个在他穿越之前呢,叫扣帽子。
你说自己不喜欢吃苹果,想和你吵架呢,就说你居然说吃苹果的都是笨蛋。你解释自己不是那个意思,就说那你的意思是所有人都是笨蛋。
曲虞有幸瞻仰过类似的骂战。
总结就是:只要敌人被扣的帽子越多,自己就越有理。
显而易见,现在的平河侯府被这一招打败了。
但他们也不见让开。
老吴见状,清了清嗓子,打算再来一场,叫那平河侯府两股战战几欲奔走。
“你——”话刚出口,平河侯府那边换了个人说话。
“哪里有这般严重,这马车里坐的,可是曲三公子?”问话的人是大夫人。
曲虞自然是没有忘记温屿洲亲娘的声音。
毕竟他们曾经在永昌侯府的宴会上何等嚣张,那没理都要胡搅蛮缠的样子,曲虞记忆犹新。
不过这大夫人还能这般心平气和说话,没急得对他破口大骂,有些出乎曲虞的意料。
按理来说,大夫人应该恨他恨得咬牙切齿才对。
……
大夫人当然是咬牙切齿。
只是这次自家儿子出了手,故意传了曲虞那么多的流言,这个小哥儿居然毫发无损,还得了些怜爱同情,让她不由得警惕起来。
按理来说,永昌侯府那个毒妇先传了流言,就不会管曲虞的死活。自家再做个推手,拿捏一个无依无靠的小哥儿,理应是手到擒来。
偏偏不知怎么的,这曲虞如有神助一般,不仅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还得了巧。
大夫人是不服气的。
可架不住侯府的老太君也嘱咐她莫要再生事。
她忍了。
“是我呢,可是侯夫人?”
曲虞柔柔弱弱的声音传过来的时候,她颇觉煎熬。
“三公子,这可真是巧了,前些日子听说你的事儿,我可真是挂心呢,你一个小哥儿,就这么不声不响地离了家……”
她也不提拦车的事儿,说到底,她也就是一时气上头了,指使自家的车夫将马车截住了。
真对曲虞做什么她不敢,阴阳几句还是可以的。
“大夫人说的很是呢,虞儿也觉得这不好,”曲虞哪里怕她阴阳,他笑着回话,“只是那国师的弟子实在与我有缘呢,他盛情相邀,我怎能辜负?更何况,虞儿也没想到,母亲竟是关心则乱,不闻不问的就告了官,闹得满城风雨。”
大夫人:……
曲虞对自己的发挥十分满意。
一阴阳就阴阳了两个,自己的功力见长啊。
她就没见过这样的人,张口就是把国师搬出来,自己不给面子还不行。
她却不知,现在还好是曲虞只能搬出国师弟子的名头。
待来日,曲虞和谢澜生生米熟饭……不是,过了明目了,他能随时摆出“我老公谢澜生”来。
到那时,焉有一合之敌?
“原是如此,只是章夫人到底是三公子的嫡母,长辈行事,再有失偏颇,三公子也莫要放在心上,恼了你母亲。她也是为你好。”
曲虞听她既阴阳又帮腔的,差点笑出声。
想膈应他,又不敢得罪他。
左右脑互搏来了。
他嘴上说:“虞儿谢过大夫人提点,您放心,虞儿是个孝顺的孩子,从不给母亲找麻烦。倒是温世子,也不知他反省够了没?大夫人,您也别与他置气,他再如何,也是您的儿子。”
温屿洲不在这儿,倒是方便他蛐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