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哥儿,绿茶演技闹翻天!二七七二

穿越成哥儿,绿茶演技闹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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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七七二 · 更新时间待核实

这小哥儿比在那日宴会上还难对付!

老吴最是震惊。

他发现自己去车行培训的吵架功夫,和三公子相比,那简直啥也不是。

三公子才是兵不血刃、笑意盈盈气死人的个中好手啊!

老吴肃然起敬。

“……洲儿,洲儿一切都好。”大夫人假笑道,“天色也不早了,我便不留三公子说话了。我这就……”

“谁?!”那道此前拦路的年轻声音又响起来,“此乃平河侯府的车驾,谁让你们凑过来了?”

那从盛京里出来的又一驾车外表朴素,瞧不出什么厉害的地方。

这也是那年轻仆从敢于呵斥的底气。

曲虞只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吵什么吵?!本世子要从这里出城,不该走这条道?你们平河侯府怎么了?把马车横在路上堵谁呢?!这地界儿什么时候成了你们平河侯府的,怎么也没和我说个清楚?”

贺非池的声音比谁都嚣张,他冷笑,“我看你们平河侯府还没长记性呢?上次才被太子表哥申斥,今天居然还敢在这里拦路,我看你们再过几天,岂不是打算造反了?!让开!”

那仆从哪里认不出来他,顿时面如土色,手都在发抖,不知该如何动弹。

大夫人从贺非池的声音一出来就知道不好,他们拦路本就不占理,现在还被贺非池逮住了,明儿个折子就能参到陛下面前去。

她坐不住了,慌忙出去,笑道:“世子息怒,我们正打算离去呢,只是瞧着了熟人,多聊了几句罢了。”

说罢,她狠狠剜了眼那个仆从。

“回去依规处置了你!说的什么浑话,冲撞了贵人,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曲虞听得实在好奇,他更坐不住。

他忍不住撩开一点儿帘子去看。

一下子就和贺非池对上了。

贺非池挤眉弄眼的,而后面色一肃,摆了摆扇子:“快走快走!别碍眼了!”

平河侯府的马车忙活了一通,落荒而逃。

贺非池骄矜道:“嘁,在我面前嚣张?喂,曲虞,你没被欺负吧?”

曲虞道:“没有,谢过世子关心了。”

他何止是没被欺负,他本来就要把大夫人说跑了。

他说着,正准备放下帘子。

“那个,”贺非池不太自在地叫住他,“非云也在车上,你们多日未见,他之前还挺挂心你的。”

曲虞心领神会:“那……我叨扰了?”

贺非池胡乱点了点头。

不知道为什么,曲虞总觉得贺非池有点儿心虚。

他和老吴交代好了,踏上那辆马车。

虽说朴实,却是比他想象中宽大。

他撩开帘子,往里一瞧,一下子愣住了。

贺非云不在。

里面坐着的人,一袭浅蓝,发上斜斜簪了个白玉做的发簪,四目相接,一双眼睛幽幽如深渊,却自有几分温柔。

是谢澜生。

第74章 曲虞:我言之无惧,与君谈心

曲虞没想到竟会在这里见到心上人。

虽说之前谢澜生有暗示过他们可以偷偷见面,但在他看来,他们等到花灯会那天再见也不会如何。

只是今日能相见,他很是惊喜就是了。

“殿下,好巧啊。”

他说,还颇有几分矜持。

谢澜生笑了笑,还没回话,贺非池走了进来,坐得离他们远了点儿,只留了个背影,手里时不时摇着折扇。

曲虞不太理解他怎么从三月就一直带折扇。

装风流来的?

他想着,就听谢澜生说:“三公子,是很巧。”

“我听白术说,你今日与他师兄相约,一同出了盛京。”竟是提起了他今日的行踪。

“我带行落云去了侯府的庄子,去见见老伯。”

曲虞在他面前是十分老实的。

他不仅没觉得谢澜生疑似监控他的生活,反倒觉得自己如果是个金丝雀更是爽得不行。

“白术的消息这么灵通。”

贺非池嘁了声。

曲虞:?

什么意思,从一开始这世子就态度怪怪的。

“因为他与行落云一直都有联系。”谢澜生微笑,“同为无涯子的弟子,白术虽然在东宫跟随我左右,但无涯子还是挂心他的。”

哦……原来不是监控啊。

曲虞一时失落,又有些诧异。

他知道无涯子护短,倒是没料到还会这样关怀弟子的形迹,如此看来,此人真是个好师父。

可惜他没那慧根。

不然他也捞个国师弟子当当,指不定嫁进东宫这事儿要轻松不少。

“殿下放心,我既然邀约,落云的安危我也自是负责的,不会让他受伤。”

贺非池又啧啧两声。

曲虞:……

“贺世子,您是想说什么呢?”曲虞问。

他忍不住了。

贺非池撇了撇嘴,他站起身,还大咧咧伸了个懒腰:“我才不想说什么呢,我要下车了。”

曲虞:“这怎么好。”

留他和太子殿下独处,他求之不得。

但客气客气总是不错的。

贺非池回头看他,挑眉:“那你和我一块儿下去?”

曲虞坐得更实了:“哎呀,我腿有点酸。”

贺非池翻了个白眼。

“太子殿下,非池告退了。”

他转而看向谢澜生,整个人比曲虞还老实。

谢澜生轻轻颔首,他才转身,叫停了马车,自己下去了。

曲虞忧虑道:“他这样没事吧?就这么一个人下去了?”

谢澜生道:“他出身勇顺王府,拳脚功夫比你想象中厉害许多。”

“噢。”

“他还有护卫。”

曲虞:……是我浅薄了。

别人是王府世子,哪里是自己这么个破落侯府哥儿能比的。

“阿虞。”谢澜生的声音如雾色轻轻。

曲虞顿时来不及感慨了,满脑子只剩下谢澜生的声音。

悦耳,真是悦耳啊。

他沉醉其中:“在呢……翊玄。”

“回侯府后一切都好吗?”

“好的,”曲虞说,“他们都不敢惹我了。”

谢澜生沉吟片刻:“那阿虞觉得现在的日子过得舒心吗?”

“舒心啊。”

曲虞没多想:“比之前好多了,之前一堆人找我麻烦,那个叫温屿洲的还一直纠缠。后来有你帮忙,也就没什么了。”

他丝毫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找一个好夫君是多少哥儿的毕生所求,他一下子就找到最好的那个。

曲虞已然融入这个神奇的世界之中。

“即使如此,还是会有很多人说你不好。”谢澜生道,“盛京的流言蜚语,时聚时散,却总是留有余音。”

曲虞道:“那就改变。”

他看着谢澜生,不想在这个人面前总是装柔弱,他们之前说好了,要看到真实的那个人。

他要看真实的、不仅仅是个君子的谢澜生。

那么谢澜生理应看到另一个他。

不过另一个他好像不太拿得出手啊,曲虞走了下神,他在剧里连男主都没混到呢!

“改变?”

“对啊,”他回过神,说得理所应当,“让他们发现我不是那样的人,只要发现以前的很多事其实是误会,改变也没那么困难吧。”

他又不是没遇见过。

曲虞的心理强大到难以想象。

刚开始演戏的时候他也被骂演得一塌糊涂,他觉得这是应该的,选择了走什么路,就承担这份路带来的利益与风险。

后来他虽然没混到男主,但骂他演技不行的人却越来越少了,他认为这就是自己的改变。

改变了自己,也改变了别人。

谢澜生端详他的神情。

“似乎一直以来,你都不会真正的难过。”谢澜生说。

曲虞总是如此。

仿佛他是源源不断的光,始终热烈、始终洒脱、始终坦荡。

有些令旁人举步维艰的事情,在曲虞眼里,竟什么都不算。

“因为没有必要难过。”曲虞笑着和他说,“翊玄,以为我会难过,是一种‘以为’而已,也许这种事并不会影响我,它对我而言不重要。”

曲虞的眼睛明亮,“我只做我喜欢做的事情,欢喜我在乎的人与事,那么那些事对我而言,又有什么要紧呢?”

谢澜生问:“即使满身骂名?”

曲虞瞪大眼睛:“这么严重啊?我得做什么事情,才能变得满身骂名呢?”

“让许多人不满的事。”

“那我做这个事会不会开心?”

“也许会。”

“无所谓啊,”曲虞说,“如果是我甘之如饴的事情,我不会担心别人说什么。”

“翊玄,就好比你,难道所有人都喜欢你吗?”

这种话如果被别人听见,曲虞被拖出去斩了都有可能。

但他问得那么自然,听他说话的人还是谢澜生。

谢澜生就笑了:“没有。很多人都恨我,很多人想要我的命。”

若是在以往时候,曲虞就该追问这句话的意思了。

可今日不同。

他们谈论的东西与以往不一样。

于是曲虞没有过问,他只是依旧坐在那里,与谢澜生静静对视。

他的眼底慢慢溢出来笑意:“那么,被那么多人恨不得要命的太子殿下,你有想过换一条路走,做让那些人满意的储君吗?”

谢澜生说:“从未。”

“所以,翊玄,我不会怕。”

曲虞重复着这句话,好似发誓一般:“我不会怕。”

谢澜生默然许久。

马车不知到底要驶向何处,它只是固执地行走,发出轻微的声响去证明它存在。

“那么,阿虞——”谢澜生开口说话。

他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应已想过千万遍。

“要不要,一直留在我身边?”

第75章 什么?要去见皇后?!

心跳的声音盖过了一切思绪。

曲虞呆呆看着他,几乎难以反应他想说的到底是什么。

……

是、是现在就求婚的意思吗?

可是这个也太突然了。

他还没有做好准备呢。

方才还在交心,转眼就问他要不要一直在身边,这多不好意思。

曲虞羞答答的:“翊玄,你、你说什么呢!”

要矜持。

虽然现在他就想点头,但也要维持自己作为一个哥儿的底线。

……至于这个底线在谢澜生面前到底存不存在呢?

曲虞觉得应该也不存在吧。

他说完,就开始偷瞄谢澜生的神情。

谢澜生怔忪了一瞬。

而后反应过来,垂眼浅笑道:“还为时尚早,阿虞,你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