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哥儿,绿茶演技闹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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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七七二 · 更新时间待核实
曲虞:?
不是哥们儿,你俩半夜偷情,怎么也要怪我?
他好冤啊。
“我亦是怪他的,若非他不听话,我们早就……”曲夭羞涩道,“只是他如今,又有国师的弟子做朋友,母亲也……唉。”
温屿洲心头涌起一股火气:“心肝儿,你为他如此神伤,我的心也要跟着碎了。要不是太子不许我们两家再联姻,我一定要为了你的幸福,将你娶为正妻!”
此话掷地有声,曲夭一时恍惚。
不是感动的。
曲夭在庆幸,还好太子说了不许联姻。不然自己嫁给温屿洲,和跳入火坑有什么区别。
曲虞更是难绷。
但他绷住了。
“再别说这种胡话了,我和你在一块儿,本来也不是为了名分。”曲夭干巴巴茶了一遍,又说了好些话,终于将温屿洲劝走。
临别前,温屿洲又啃了一通。
曲虞:……
等那温世子恋恋不舍离开了,瞧不见背影了,曲夭便没了笑意,掏出帕子狠狠擦嘴。
“还想娶我?痴心妄想。”曲夭冷笑,“蠢货。”
他拂袖而去。
曲虞凭借着自己极强的反侦察意识,主动又藏了会儿——结果曲夭没回来。
他一时有些失望,曲夭就没考虑过隔墙有耳吗?
他的绿茶弟弟段位还是低了些。
就骗骗温屿洲这种没脑子的。
曲虞这下是真困了,他回到自己的房间,躺下去就梦会周公了。
……
时光如流水,很快就过去了四日。
四月二十四日,清晨。
永昌侯府难得又热闹了起来,还不是因为侯爷闹着要去见美人。
在这四日,曲虞也打听清楚了,花灯会是个极为大型的盛会,入了夜,盛京的每条街道都会有禁卫把守,上至王公贵族,下至平民百姓,都可以参与这个盛会。
期间,陛下和皇后还会登临天鹤楼。
曲虞一路跟着管家去了正厅,曲昭也在,他的腿已经大好,行走坐卧都不是问题,此刻正被章夫人满脸慈爱地整理衣饰。
“我儿翩翩公子,风流倜傥,很是惹眼。”章夫人睁眼说瞎话的功力不减,“今夜的花灯会,便穿这身衣服去罢。”
曲夭也在旁边搭话:“是呢,世子哥哥穿这一身真是英俊,想必到了花灯会上,会引得众多女子哥儿芳心暗许呢。”
曲虞:……
“娘,弟弟,你们就别说这种话了。”曲昭还谦虚了下。
他扭头,看到站在旁边的曲虞,挑眉:“哟,曲虞,你就穿这么寒酸的衣服去吗?”
曲虞无辜地眨了眨眼。
他看向章夫人,委屈巴巴地问:“是啊,母亲,我就穿这一身去么?您虽然心里只有哥哥和弟弟,却也不能忘了,我也是您的孩子呀。”
“父亲,您怎么也不说说母亲,您可是侯爷呢,虞儿若是丢脸,那岂不是害您没脸面吗。旁人才不会说是母亲刻薄,只会说是您没管好侯府呀。”
永昌侯一下子就急了。
第77章 花灯会前卖绿茶!
他扭头就问章夫人:“你是怎么做事的?曲夭穿着上好的新衣服,怎么他没有?”
章夫人冤得很。
她如今哪里来那么多心思对付曲虞。
“我特意叫虞儿来,便是为他准备了新衣,花灯会也算是盛京的盛会,我哪儿能厚此薄彼呢?”
永昌侯勉强听了这话,脸色好了些,曲昭却不乐意:“母亲,凭什么,要我说,他都不该去参加花灯会。”
曲昭斜着眼看他,嗤笑到:“曲虞,你知道吧?你这名声不堪入耳也就罢了,前些日子还害得府上受了不少非议,我若是你啊,早就丢脸得不肯出门了,更别说去参加花灯会了。”
打压羞辱的话语于曲昭而言,本就是信手拈来之事,他做惯了,从不觉得如今再做又有什么问题。
更何况近日曲夭的模样他也看在眼里。
也不知曲虞做了什么,竟连母亲也要偏帮他说话,害得阿夭不知吃了多少委屈。
曲昭撇嘴,又去看章夫人:“母亲,他不过是个庶出,没娘的玩意儿,还是个哥儿,就是关在府上又能如何。”
一听这话,章夫人心里有多无语他不知晓,倒是曲夭欢喜得不得了。
他近日寻不到曲虞的麻烦,心里呕了气,如今看曲虞遭殃,看曲昭这个废物也是瞧出了几分丰神俊朗。
“世子哥哥可别这么说了,”曲夭嘴上总是说得好听的,“曲虞也是阿夭的哥哥呢。”
至于曲昭说的那句对哥儿的贬低,曲夭装作没听见。
曲昭不赞同到:“你就是心软,由得一个庶出的骑在你的头上。”
曲虞睁大眼睛看他俩演了一通,脑子里全是嫡嫡道道。
“唉,世子哥哥说得很是,”曲虞也跟着说,“我不过是个庶出,哪里比得上世子哥哥金尊玉贵的。若我是嫡出的,又是个男子,想来流连花楼、不尊长辈、目中无父、刻薄庶弟的事情也就不算什么了。”
“届时任外面风言风语,说我曲虞如何不学无术、纨绔无能,我也能恬不知耻的出门。”
曲虞幽幽叹息:“母亲,父亲,世子说得太对了,虞儿这样的名声,怎么能去花灯会呢。毕竟虞儿也是个要脸面,知道羞耻的,自是做不出那等没脸没皮的事。”
他字字句句似是贬低自己,但哪句话听不出来是在含沙射影?
曲昭作为被他字句如刀,刀刀刺中的当事人,顿时脸色一变:“你胡说八道什么!”
“虞儿怎么了?”曲虞惊得后退半步,面露委屈,“虞儿不是都顺着世子的话说了么,世子这也容不下?”
“是……虞儿知道自己只是个庶出的哥儿,可再如何是庶出,虞儿也知道孝敬父母的道理!莫非你是世子,便可以随意欺侮我?我亦是父亲的孩子!”
曲虞看向永昌侯,字句恳切,调动他的台词功底,一句话说得泣音婉转:“父亲,虞儿也是您的骨血,虞儿自知您也不喜我这个庶子,可是在虞儿心里,您一直是父亲,是侯府的天,是侯府的定海神针……”
“若我为男子,定孝顺父亲,绝不说那样的话让父亲为难。只可惜虞儿命不好,只生作了哥儿……”曲虞假意拭泪。
他实在要绷不住了,转过身,用帕子狠狠擦了擦眼睛,将眼眶擦得更红了些。
曲昭人都懵了。
他从未见识过如此巧舌如簧的曲虞,一时间如何反击都忘了,目光在几人脸上来回转。
曲夭接触到他的视线,破天荒别过头,没替他说话。
曲虞这一通抢白,战斗力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莫说小绿茶听得生不出反击的力气,章夫人更是走了神。
……曲虞舌灿莲花到如此境界,之前是怎么被逼得悬梁自尽的?
永昌侯是最感动的那个。
侯爷的一生,流连花楼、好吃懒做、不学无术,听过最多的话就是‘侯爷要该有个侯爷的样子’。
就连自己唯一的儿子,世子曲昭,也是个混账东西,要和自己抢花魁。
他从未听过如此悦耳的话。
还是从自己一直忽略的小哥儿嘴里说出来的。
永昌侯顿时满是自信。
人一自信,说话声音就大了,有底气,他睨了眼唯唯诺诺的曲昭,冷笑:“曲虞说得对!你一个侯府世子,不孝顺父母,友爱庶弟,成天没个正形!你都有脸出门,他凭什么不能去花灯会?!”
这话语掷地有声,可谓是侯爷头一遭大出风头。
曲昭脸色一白,还想开口,永昌侯扭头又去看章夫人,没好气道:“把曲虞的新衣拿来,本侯爷要亲自掌掌眼。”
章夫人:……
抖擞什么呢?!平日里对曲昭和曲夭还没这么贴心。
但曲虞今非昔比,侯爷发话,她只好顺着坡下来,唤来人将新衣呈递上来。
哪知永昌侯还不满意:“太素了。”
章夫人:“料子是顶好的料子,和阿夭的是一样的布料。”她已经很给曲虞面子了。
若是放在以前,曲虞确实连出门的资格都没有,更别说裁制新衣,用和曲夭一样的料子。
“我说素了就是素了!”永昌侯打定主意要耍威风,“那能一样吗?阿夭就穿个这种款式的便行了,曲虞生得比阿夭好看多了,要穿更好些的,才算出彩。”
永昌侯甚至点评:“你的眼光可不如我。”
他可是万花丛中过的高手。
曲夭好悬没给他这句话气哭,咬着下唇,泪眼朦胧:“爹……”
“去去去!”侯爷瞪眼,“哭什么,你娘不都说这料子顶好的么,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曲夭攥紧拳头,垂下眼帘,到底没说什么。
唯独曲虞后背一凉。
……这小绿茶又想害他!
他倒不嫌弃那套新衣服,曲虞盘算过,穿太花哨的或许能衬得他极有姿色,但他是去见皇后的,皇后把他当个花瓶怎么办?
穿得太过花枝招展反而不美。
他只好开口和侯爷说自己挺满意这一身的,再者说灯会在即,若是重做,也是赶工出来的玩意儿,针脚未必精细。
此话一出,永昌侯大为感动,冲着曲夭说:“你看看你三哥哥多懂事儿!你一哭,连这么不上档次的玩意儿都说喜欢,哪儿像你,哭哭啼啼的。”
曲夭:……
稀里糊涂闹了一早,曲虞带着新衣服回了房间,仔仔细细看了看。
章夫人确实没敢动手脚,这又省了他的事儿。
及至傍晚,天边残阳西落。
曲虞换上一袭浅绿色的新衣,踏上马车,随着侯府的车马渐渐去向最为繁华的主街。
这回曲夭不和他一处坐了,估计是瞧着他就糟心,他乐得清闲。
风儿吹着帘子,他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景色时隐时现,游人亦是。
今夜啊……
曲虞有些出神。
正大光明见到谢澜生……他越来越期待这个花灯会了。
第78章 戏精齐聚一堂
灯花共燃,好似入了人间仙境。
马车停在路口,下了车,车夫们将马车驶离,诸多人都候在此处,三三两两聚在一块儿说话。
这里是主街,寻常百姓是不能来的。永昌侯府若非还挂着个侯府的名号,也是进不来此处。
想来也是,此地毕竟还会迎驾,若是什么身份的人都能来,岂不是乱了套。
哪怕是在现代,遇到重要人物视察,也是会做交通管制、清场之类的。
曲虞赏着灯,他脚步不停,跟着侯府众人。
迎面走来几人,似与章夫人有些交情,停下来寒暄了几句,曲虞没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