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哥儿,绿茶演技闹翻天!二七七二

穿越成哥儿,绿茶演技闹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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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七七二 · 更新时间待核实

“药粉……让白术看看,他药理精通,还是自己人。”曲虞说。

谢澜生含笑:“阿虞如今越发有太子妃的气势了。”

“……”

曲虞被他冷不丁一句话击中心扉,脸都快红了,“你就不能提前说一下吗!总是这么突然说、说这样的话!”

之前问要不要一直在他身边也是这般。

现在更甚。

谢澜生是越来越不装端方君子了。

“是我的错,”谢澜生从善如流,“那我现在将白术叫来?”

曲虞说好。

汪叙候在外边儿,听到殿下说要请白术来,立刻就差人去请。

虽说夜深,白术却也没睡,但也是昏昏欲睡。

打着哈欠走到此处,被汪叙瞪了一眼,白术撇着嘴进了屋。

他一进屋便收敛了神色,严肃得很,乖乖行礼:“拜见殿下。”

谢澜生将瓷瓶递给他,让他看看其中成色几何。

白术接过瓷瓶,先去旁边坐着,他需细细检查。

“阿虞后来如何处事?”谢澜生便问起林中的后续。

曲虞将自己如何威逼曲昭的事儿说了,还对姚少主此人的丧心病狂进行了精彩的点评。

谢澜生听得眉眼带笑,目光在他神采飞扬的脸上停留许久。

“阿虞今日所做确实精彩刺激。”谢澜生说,“没有钓出跟踪的人是谁,却也撞破了姚氏的阴谋,若非阿虞,盛京会如何,不可做想。”

他又说了这句话,曲虞想不骄傲都难。

“还好啦……都是曲昭自己不能成事,”曲虞也还是谦虚起来,“若非曲昭是个靠不住的,但凡姚少主换一个人来做事,怕是都会造成不小的后果。”

“是啊……”

“殿下,”白术此时走过来,他双手捧着瓷瓶,垂眼道,“此物若直接服用,于人体有剧烈危害,可毙命,若溶于数倍、数十倍的水液,则会稀释其毒性,于不同人身上造成麻痒、疼痛、过敏等症状。但也不排除体质较弱的,会因此诱发毒性,危及性命。”

第112章 曲虞:我是超级聪明侦探!

白术这么一说,倒是和信件里姚少主所说的效用吻合。

曲虞道:“他在这件事上没说谎。”

“想来姚氏也不敢做出太过分的事情,若真是以传播疫病的法子向盛京的百姓下手,就太不择手段了些。”

谢澜生说着,从白术手里接过瓷瓶,轻轻放在桌上。

“……选择在途经千秋观的河流下药,姚少主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白术一听和千秋观有关,顿时也不打瞌睡了,忙问:“殿下?这药粉怎么还和千秋观有牵扯?”

“让三公子和你说说吧,今日的三公子,可是你们千秋观的恩人。”

谢澜生笑着回答。

曲虞脸一红,他对上白术担忧的眼睛,说起了自己今夜惊心动魄的经历。

总而言之,他确实是个能人。

若非是他,哪里有这件事发生?怕是早就被曲昭这个人得手了。

曲昭一旦得手,姚少主就可以威逼利诱千秋观,无涯子哪怕是国师,短时间应对这种刻意下药的阴谋,应是也有些困难。

白术听罢,心有余悸:“的确……此药歹毒,且药性惊险,如若不能最开始拿到原料进行对症治疗,此药又混进河水之中,几日下去,百姓们的身体定然更为危险……”

如此,曲虞回想起信件之中姚少主轻描淡写的话语,更是齿冷。

白术说的,正是谢澜生最先思虑到的。

哪怕这药粉并不是直接毙命的剧毒,可它在河水之中,傍水而居的百姓洗衣哪里不用河水?时日一久,即使只是麻痒疼痛之症状,也难保不会变得更严重。

“三公子……”

白术想到这个关窍,浑身发寒。

无涯子是他的师父,于他而言,与父亲无异。今夜之事令他心惊胆战,一想到如若不是曲虞,后果不堪设想,他眼泪都流下来了。

“请您受白术一拜……”

他结结实实跪下去,咚一声给曲虞磕了个头,差点把曲虞吓跑。

曲虞连忙去扶他:“别别别、别这样别这样,我、我这都是应该的。”

“不管三公子如何说,今夜都是因为您才让千秋观免于一难。”

“那个……”曲虞咳了咳,“你先别这么说,你坐,你看你这么点儿大,说话老气横秋的,你就该和行落云学学。”

白术:……

白术眼泪都给憋回去了,他面无表情:“我才不学他。”

曲虞哭笑不得。

“行行行,不学。”

应付完白术,曲虞又回头看谢澜生:“翊玄,我在想若是曲昭拖不住姚少主,或者被那姚少主诈出关于我的事儿……”

谢澜生道:“阿虞放心,曲昭若能将事情瞒住最好,若是瞒不住,姚少主知道我们撞破了他的阴谋,短时间内也不敢轻举妄动。”

曲虞也明白,纵使谢澜生遣派更多的暗卫去探查姚少主,姚氏身为世家,也不会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他们自然也有避开耳目的方法。

一味祈祷自己先知是不可取的。

能提前知晓这计划,的确很是不易,可若是次次都盼望着自己能提前知晓,那无异于是白日做梦。

是以他们只能在姚氏这不敢轻举妄动的时间里,尽量快一点解决危机。

“如此看来,姚氏和广越王府定然有所联系啰。”

曲虞摸着下巴,“他们真是狼狈为奸。”

谢澜生道:“如今到底是如何的合作还不清楚,不过……我方才说姚少主醉翁之意不在酒,是他的目标,极有可能不仅有千秋观。”

“嗯?”曲虞回过味来,“他此前还向我打听过落云呢,之前还一直纠缠落云,翊玄是想说他的目标还有落云?”

白术:“什么?!他果然贼心不死!这件事怎么还会和师兄牵扯?”

谢澜生轻轻叹了口气。

他让两人坐下来,轻声道:“为何一定要这般抉择?姚少主一开始的目标便是千秋观,那他为何要对千秋观下手呢?”

若是有所野心想要谋权篡位,定然是走另外的路数,可偏偏还要来招惹千秋观,那所图是什么?

白术举手:“难道不是为了影响千秋观的声誉,让师父因为此事不能取信于百姓吗?”

谢澜生微笑:“是为了这个,但不仅仅如此。”

曲虞听着,他思考了一会儿,也举起手:“翊玄是想说,不能取信于百姓,这个目标是为了影响无涯子身为国师的地位,因而无涯子与陛下和翊玄都所交颇深,能撼动无涯子的地位,便等于去撼动陛下的皇位?”

“是,阿虞聪慧。”

谢澜生颔首应答,白术则是满脸震撼地看向曲虞。

那眼神明晃晃写着:三公子竟是如此聪慧!

曲虞不自觉坐直了身体。

“此次阴谋,其一,对千秋观下手,撼动无涯子在盛京的声望,借此影响他身为国师的身份,自国师这一身份起,大做文章撼动父皇的皇位。”

于这种天权神授的时代来讲,在天子足下,不仅仅是国教,更是国师所执掌的道观山中出了这样的事儿,必然是人心惶惶。

“其二,便是行落云。”

谢澜生说着,他的目光落在曲虞认真严肃的脸上,带着几分温柔。

“阿虞,你觉得行落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特别好的人,落云嫉恶如仇,大方磊落!”

“不错,这样好的一个人,若是他得知千秋观的事情也有他的缘由,且只要他肯付出自己,便可以为千秋观一解燃眉之急,他会不会做?”

“……”

曲虞张了张口,却没答出来。

试想若是今夜那瓶药粉洒进了河水之中,第二日第三日时,最开始出现病症的是千秋观的香客们。

而后是傍水而居的百姓们,他们或许一开始不知晓缘由,可渐渐的,得病的人越来越多……

他们不知发生了什么,再在那两个家丁添油加醋的话语中联想起千秋观……于是无涯子和千秋观就成了众目睽睽的焦点。

身处风口浪尖,既有无辜百姓的哀求,又有姚氏的威逼。

届时姚少主当真让行落云随自己回去,由此解救千秋观呢?

曲虞瞪大眼睛:“不止如此!”他说,“他一开始选择做这件事,并不是因为还有良知,而是因为,他不是想彻底让千秋观身败名裂,他是打算给千秋观两条路走——”

他说这句话时,谢澜生含笑看他,眼底的欣赏与喜爱根本无处遁形。

“那么,阿虞可否为我解惑?”

第113章 曲虞:我长得好看还聪明

曲虞抓住那一丝线头:“药粉的毒性不强,却也能通过时间让症状变得更加严重,这便是姚氏给千秋观的时间,若不能在最快的时间找到解决的办法,盛京百姓苦不堪言。”

“而他们另有心思,打算给千秋观两条路走。其中一条,便是让千秋观选择支持他们谋权篡位的野心。”

曲虞说着,他眉头皱起,“是了,无涯子身为国师,毒从千秋观来,他难辞其咎,而前有姚氏的危局,后有百姓的期许,他若做不到解毒,就只能走姚氏给他们的路。”

谢澜生问:“什么路呢?”

“支持姚氏,和姚氏所合作的广越王府一起谋权篡位。”

他看着谢澜生,眼睛在灯火下明亮灿烈:“并且因此,姚少主还会多要一份好处……那就是落云。”

“为了千秋观,为了师父,为了百姓,落云不得不从之。”

白术骂道:“那狗贼痴心妄想!”

“如若落云不肯,就只能看着千秋观腹背受敌,师父被人唾骂。”曲虞呢喃,“哪怕落云再是个利落洒脱的人,怕是也难以舍下,很可能就让那姚少主如愿了。”

“阿虞所思确有道理,”谢澜生循循善诱,“那么阿虞可否想想,姚氏要如何帮千秋观度此难关呢?”

曲虞便陷入思索。

他想起姚氏的信件,琢磨着姚少主那恶心的,对行落云的盘算。他明白,姚氏是有野心的世家,他们绝不可能只是简单的去要挟无涯子,以此去破坏帝王与储君的威信。

必然在其背后,还有一个阴谋。

那么是什么呢?

他看着桌上的信件和瓷瓶,脑海里,忽然闪现过曲昭的惊恐的脸,耳边,是曲昭的话语……

是了,曲虞道:“是永昌侯府!”

为何一定要选择曲昭呢?哪怕曲昭这般不靠谱,仍然要选他。

因为曲昭很有用。

曲昭这个人这般不中用,又是怎么变得有用的?那只能是因为曲昭的身份——永昌侯府的世子,同时,他也是曲虞的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