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哥儿,绿茶演技闹翻天!二七七二

穿越成哥儿,绿茶演技闹翻天!

阅读分页 75/89

二七七二 · 更新时间待核实

“所以……还有个目标,是我。”

曲虞豁然开朗。

“姚少主宁愿选曲昭这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威逼利诱,还贴心写信指点他,生怕他做不成此事,便是因为,这件事归根结底,还是指向的我。”

千秋观里的无涯子和行落云是一环,指向曲虞的,是姚氏最深的算计。

“曲昭但凡下毒成功,那两个家丁将事情传出,惹得人心惶惶之际,姚氏便可以威逼千秋观就范,若千秋观点了头,他们便要用自己的方式来帮千秋观解决这个难题。”

“药粉既然是姚氏给的,姚氏必然有解药存留。毒好解,那这毒为何从千秋观而来?姚氏就可以推给曲昭。”

一旦曲昭下毒的事情被曝光,那两个家丁首当其冲,再跟着抽丝剥茧,就会发现曲昭竟做了这等恶行。

而曲昭不会有为自己申辩的机会。

永昌侯府会立即被百姓们唾弃、咒骂,曲昭所做的事情将成为永昌侯府毁灭的最后一根稻草。

至于他为何如此做的缘由?

……可以说是因为他恨盛京的所有人,因而永昌侯府的事情,他前途渺茫,于是想了这么恶毒的法子想要报复。

也可以说是因为曲虞。

行落云是曲虞的朋友,而曲虞如今如日中天,曲昭不敢动住在皇宫里的曲虞,便想到了栽赃陷害千秋观的法子作为报复。

既是报复曲虞,也是报复储君。

如此一来,无论是什么缘由,为着曲昭的身份,曲虞哪怕是无辜之人,也难逃责问。

毕竟曲昭说到底和他一样都是永昌侯府的人,曲昭更是他的兄长。一个侯府人人都犯了罪责,曲虞如何独善其身?

焉知他的秉性不会和曲昭曲夭这些人一样?

于是世家可以顺理成章地要求曲虞离开皇宫,包括让曲虞再当不成太子妃。

“……而如若千秋观没有束手,那么计划仍然会指向我。”

曲虞说。

他抬起眼帘,瞧着摇曳的灯花:“千秋观不向姚氏低头,盛京百姓受难日久,群情激奋之时,姚氏就会推出曲昭这个真凶。”

届时曲昭和永昌侯府,乃至曲虞,都将受到成千上万的口诛笔伐。

结果自然和之前无二。

让曲虞离开皇宫,回永昌侯府,至于之后会如何?曲昭必然难逃一死,永昌侯府败落,曲虞一个小哥儿,还能去往何处?

谢澜生身为储君,选择的太子妃竟惹出这么大的乱子,又焉能不负责?

名声、威望……动摇追随储君之人的心思。

让谢澜生举步维艰。

只需要这一个瓷瓶,这一点点药粉……

这就是姚氏的盘算。

“所以曲昭如此重要,是姚氏必不可缺的一环。”

“也只有如此,这个计划才能可进可退。”

但是,这计划的进退之间,都不包括给曲虞一点点机会。

姚氏最终的目的,都是通过打击千秋观的威望、败坏曲虞的名声,由此借力去动摇太子的民心与地位。

归根结底,这些计策最终剑指的,是皇位。

“翊玄,”曲虞梳理完这些事情,他心情复杂至极,轻声说,“我总算明白你之前在马车上和我说的那句话了。”

谢澜生曾对他说:“有许多人恨不得我死,恨不得要我的命。”

原来是如此。

曲虞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心疼行落云和无涯子,还是心疼自己和谢澜生。

他眼底渐渐聚起零星泪花。

“翊玄,做储君……很累吧?”

有这么多人惦记自己身下的位置,在还未登帝位时就千方百计要自己身败名裂、生不如死。

谢澜生看他黯淡的神色,柔声说:“其实不累。”

手腕被轻轻牵起,谢澜生握住他的手,慢慢道:“从我记事起就明白,自己身上背负了什么东西,我并不惧怕这些事,也习惯了。”

“选择阿虞,是我一生最疯狂与不计后果的事情,”谢澜生说,“那时我甚至都不敢相信,做出这样选择的人是我自己。”

“可我还是这么选了,时至如今,仍然无悔。”

曲虞瘪了瘪嘴。

他想哭,可谢澜生的眼睛那么温柔,他的掌心如此温暖,他只剩下了欢喜。

“你就会说好话哄我。”曲虞说,“这个姚氏真可恶啊,我总有一天要打那个姚少主一顿。”

白术在旁边举手:“我我我!三公子!带我一个!”

第114章 影雾:啊?我去花楹楼吗?

谢澜生又交托了几句话,言说自己不能在此久留,带着还在满脸不忿的白术走了。

曲虞在青栀的幽幽凝视中乖乖去沐浴,歇息。

这一夜,曲虞没有力气梦会周公。

他一夜无梦,新的一日,是在清脆的鸟叫声中被唤醒的。

“饿……”他呢喃。

青栀撩开床帐,没好气道:“能不饿么,夜里不着家,都没吃几口饭,哪里能不饿。”

曲虞乐了:“还没消气呢?”

“我哪儿是没消气啊,我是担心。”青栀撇着嘴,“昨夜影雾暗卫回来,说不知道您去哪儿了,给我吓个够呛。我问他,你一个贴身暗卫,怎么能不知道公子的去向。”

“结果他说是您!您让他离开的!”

曲虞心虚气短:“当时是形势所迫,你看,我现在也没什么问题。”

青栀道:“还好您没出问题,没受伤,否则我看您和影雾暗卫都落不着好。”

“哈,这你就说错了,”曲虞由着青栀给自己梳头发,眉眼带笑,“昨晚太子殿下都说了,他才不怪我做这些事呢,他还夸我了。”

青栀:……

“我的好公子,您就没有想过为什么他这么好说话吗?”

曲虞虚心求教:“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您昨晚没受伤啊!”青栀说,“若您是带着伤回来的,甚至说根本没回来……”

她语调幽幽:“您觉得会怎么样?”

曲虞:……

曲虞拒绝去想。

他嘀咕:“大早上的怎么这么冷,我后背都冒冷汗了。”

“对了……”他在镜子里看青栀,“影雾在吗?”

“应是在的,他昨儿个又没被打板子打鞭子,”青栀说着,又有些不乐意,“他也就是因为您身边只有他这个暗卫。”

“……我要那么多暗卫干什么,一个就够了。”

曲虞说,“再者说了,就算给我十来个,我该乱来还是会乱来。”

青栀瞪眼:“您还不打算改?!”

“……我开玩笑、开玩笑来着。”曲虞从善如流,连忙划清界限,“我肯定不会再做这么危险的事儿了!”

不过昨夜要不是他以身犯险,还逮不到曲昭呢。

曲虞深觉自己下次再做这种事,只该谋定而后动,再多想想,但是让他不再做这种事,绝无可能。

想来也是因此,谢澜生并没有叮嘱他以后不能如此云云。

而且曲虞真的不太喜欢有暗卫在身边跟着。

影雾好歹是个熟人,两人还一起吹嘘过谢澜生,多了别的暗卫,曲虞总觉得怪怪的。

打扮完,曲虞先去栖梧宫和皇后回话。

昨夜为世子接风洗尘,曲虞心想皇后挂念老封君,广越王府最近也就这件大事,和他说说也好。

皇后倒是对他去广越王府听了什么、说了什么毫无兴趣。

也对他说的在宫外的勇顺王府小坐了一会儿无甚感想。

皇后道:“出宫之后不想回来很正常,我早些年头也这样,借口说要去看我妹,一出去就是两三天,皇帝请不动我回宫,就让翊玄带我回来。”

曲虞:……

他肃然起敬。

而后他就还是无法逃脱被皇后抓去比赛钓鱼。

钓了一个时辰,曲虞好不容易找到机会逃之夭夭。

皇后无言:“我一直赢不了你,你还怕上了!”

曲虞连连行礼,脚底抹油跑了。

回了长生阁,曲虞叫出影雾,问他昨夜后来有没有被罚。

影雾有什么答什么,不绕关子,道:“领了罚,但并不如何严重,我仍然处于全盛之期,可以好好护佑公子。”

曲虞一听他这说话方式就恍惚。

他觉得影雾说话不像正常人,比他还莫名其妙。

“全盛时期你可以打多少个?”

影雾道:“以一当十不在话下。”

“才十个啊。”曲虞摇摇头,“我听说的高手都是以一当百。”

影雾面无表情,捍卫自己的能力:“公子此言差矣,那些以一当百的,只能证明数量多,却不能证明他的敌手都是高手。”

“而我的以一当十,是我曾一人力战十个死士杀手而不落下风,鏖战一夜将他们尽数斩于剑下。”

曲虞听得眼睛都瞪圆了。

“你这么厉害?!”

影雾不由自主挺起胸膛:“不错,公子放心,我之武功,在无极卫都是数一数二的绝顶高手。”

“那十个死士杀手是哪儿派来的?”

影雾想也没想,脱口而出:“不知道。”

答完这个问题,他又谨慎起来,“公子别想套话,这个我是真不知道。”

曲虞:……

“所以你的意思是如果你知道的话,你刚刚就已经下意识说出来了是吗?”

“……怎么可能。”影雾轻咳一声,“我守口如瓶。”

曲虞道:“行吧,守口如瓶的影雾暗卫,说说昨日的事情。你跟着那几人去了何处?”

影雾道:“他们不过是想诈出有没有人跟踪他们,之前几次试探,已让我十分警惕,是以他们去的那个地方,我也仔细留意了一番。”

“就在花楹楼附近不远,一个小院子之中,但他们应当只是将那处作为临时据点,彼时他们特意诈我,我丝毫没有上当,他们又试探许久,最后确认应该没人跟踪,便都散了。”

“我无意再跟随探查,既然他们心有提防,再追去也是无用。”

曲虞有些可惜:“我还想着能跟着去瞧瞧他们要和哪个人接头呢。”

“他们很警觉。”影雾说,“必然是主家精心训练许多年的。”

“这广越王府所谋甚大,早早儿就训练了这些人……”曲虞道,“昨夜我这方发生的事儿你知道了吧。”

“是,影安已经同我说了。”

提起此事,影雾不免佩服:“三公子,您真是……”

“真是?”

“……呃。”影雾卡壳了。

“我很厉害吧!”曲虞帮他选了个词儿。

影雾点头:“对,您太厉害了。不能小觑您这个哥儿。”

曲虞听着这话总觉得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