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哥儿,绿茶演技闹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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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七七二 · 更新时间待核实
影雾连忙附和。
“不过……我觉得去花楹楼走一走也不是不行。”
曲虞又道。
影雾:啊?
他满脸诧异:“去花楹楼,您?”
曲虞摇了摇头。
在影雾松了口气的瞬间,他微笑道:“是我和你,影雾。”
影雾:……????等等。
“我是暗卫,三公子。”
他不是这样的人!
“您和殿下感情颇深,您也不该——”
“感情深是一回事,这花楹楼,我真觉得有鬼。”曲虞摸着下巴,“否则好端端的,怎么在花楹楼附近挑了个据点?”
“不过你说得也是,我毕竟是未来的太子妃,若是被人抓到在花楹楼,到底不好。”
曲虞一敲掌心:“所以你去就行了。”
影雾:“啊?”
第115章 又去东宫
影雾自然是只能接受曲虞的安排。
其后几日,影雾乔装改扮,开始在花楹楼里探听消息。
他这个乔装便比那日曲虞的要精致许多。
莫说衣物体态不同,就连长相都隐隐有了些说不出的变化。
乍看之下,很难将他与影雾联系起来。
经常见面的人尚且如此,更遑论那些不如何相见的呢?
曲虞很是安心:“你就放心去吧,影雾,我相信你一定能找到他们的秘密。”他如是说。
影雾满脸无奈地表示自己一定尽心竭力。
就是那样子看着就不乐意。
由着影雾去探听消息的这段时日,曲虞没再另外做什么,也没有私下去见行落云。
正所谓敌不动我不动,曲虞深谙此理。
近些时日无论曲昭那边能不能将姚氏安抚住,他少做一件事,便多一分安全。不变应万变,此乃真理。
青栀对此是很欢喜的。
她最是害怕自家公子四处冒险,虽说深宫之中是无趣了些,但好歹是在帝后的庇护范围之内,寻常宵小不能近身。
之前的银针一事毕竟也是极小概率的意外。
“公子就安心在宫中待着,多学点礼仪规矩、如何说话,以后好应付那些高门贵族的人。”青栀语重心长,“公子以后的身份非同一般,切不能像以前那样随意。”
曲虞听这种话就头疼。
“这些规矩本来就不太适合我,”他说,“殿下都没让我学。”
青栀愣了下。
好像还真是。她眨眨眼睛,回想了许久,发现不仅殿下没说过这种话,皇后娘娘、掌事女使也都没说过。
“……就、就不要您守规矩了?”青栀不明所以。
曲虞问她:“你觉得我很不讲规矩吗?”
青栀摇摇头:“哪里,公子行事极有条理。”
“那不就得了。”曲虞笑起来,“既然不怎么懂规矩也没事,就别想那么多了。”
“可是……”
青栀压低声音:“公子旁的不说,您以后可是一国之母,怎么能不通规矩?”
曲虞:……
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公子,您想通了?”青栀喜上眉梢。
“……不是。”
曲虞呢喃:“你说得对啊,我以后是国母,看来我不得不生了……”
青栀:“啊?”
……
日影昏昏,汪叙从宠室里出来,刚往外走了几步,便有东宫的宫人快步过来,说曲三公子来了。
汪叙很是惊喜。
曲虞少有主动来的时候,他是清楚的,三公子是个小哥儿,是要讲矜持的。难得主动一回,汪叙立即又点了几个机灵的、手脚麻利的,一并出去迎接。
曲虞站在东宫门前,没成想看到汪叙领着好几个宫人过来接自己,被这阵仗唬了一跳:“是东宫有要事吗?”
“来迎接三公子就是咱家的要事,”汪叙笑吟吟的,“咱家方才才去了宠室看望珍珠奶茶,三公子可是想它们了?”
曲虞:……其实他没有。
他想起贺非云的那事儿他还没和谢澜生说。
“自然是想了。”
但嘴上是得这么回答的,这也是汪叙给他递的梯子,他只管顺杆爬就行了。
汪内侍浸淫宫中多年,什么时候说什么话、怎么说话,那都是有学问、有讲究的,曲虞只需顺着他递的话头即可。
这是彼此心照不宣的默契。
汪叙闻言,笑得更灿烂了:“正好,三公子就随咱家来吧。”
余下的那些宫人,也个个儿捞了个帮曲虞做事的活计。
青栀跟在曲虞身后,将汪内侍这四两拨千斤的安排手段默默记下。
她在宫里学习的标杆就两人,一个是掌事女使,一个便是汪叙了。
曲虞一路走进宠室,珍珠奶茶和上次比起来又圆了一圈。
“平日里不是吃些青菜青草么,怎么还能生得这般……”
肥美。
汪叙道:“许是在东宫心情格外好呢,心情一好,胃口就更好。”
简而言之,没办法,胃口太大了,这俩纯纯吃胖的。
曲虞忍俊不禁。
“之前送来的时候,感觉还是两个小小的兔子呢,我能两个一块儿揣在怀里。如今却是不能了,抱一个都嫌重。”
“阿虞不妨试试?”谢澜生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
曲虞听着这温温柔柔的调子,心神荡漾。
他不扭头,盯着珍珠奶茶圆滚滚的肚子看,嘴角翘着:“我才不要试呢,这般重,若是再不认我这个主人,来个兔子蹬鹰,我可受不住。”
谢澜生笑着走到他身边,和他一起隔着笼子看两只兔子相互依偎。
“确实重了许多,”谢澜生说,“不过这般看着,也格外可爱。”
曲虞这下才转头看他。
“翊玄,我感觉有点奇怪……”
“哪里奇怪?”
“平日里见你,不是在长生阁里,便是在暖阁之中,或是什么席宴之上,总觉得每次见到你的时候,必然是个正经的场合。”
“阿虞贵人多忘事,我们不是在山庄里也见过?”
曲虞摇摇头:“那也不一样,在这种地方见面,就是和那些地方都不一样。”
仿佛这就是很寻常的一天。
他们共同生活在东宫,在某个午后,某个黄昏,忽而想起了珍珠奶茶,于是结伴来看看。
“反正……就像是每一天都是如此。”曲虞词穷地形容。
谢澜生含笑看他。
“阿虞这般说,我似乎也有这种念头。”
曲虞耳根一红,他轻咳一声,道:“对了,翊玄,我今日来寻你,是另有一件要事。”
谢澜生道:“阿虞真是……”
“如何能满脑子都是这些正经事呢?”太子殿下如是说。
曲虞:?
曲虞瞪他:“脑子里不是正经事还能是什么事?”
谢澜生:“自然是寻常事,譬如今日的晚膳是什么,明日能去哪里游玩,夜里睡前要不要看一本游记。”
他无辜反问:“阿虞脑子里会想什么不正经的事?”
曲虞被他倒打一耙,顿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行行行,你说得都对,太子殿下舌灿莲花、玲珑心肠,虞儿拍马不及。”
“翊玄……”曲虞放轻声音,“我怀疑广越王府对贺非云有意。”
起初他怀疑是烟雾弹,但这几天他细细想了,估摸着还是有那份心。
不仅要牵扯行落云,还要试探贺非云,曲虞对自己的朋友那是十分上心的,但凡有一丝一毫的可能,他都不会放过。
谢澜生:“嗯?”
第116章 曲虞:有时很想打自己
曲虞将此前他去参加接风宴的事情细细说了一遍。
那老封君如何试探,还特意提了贺非云,说他与世子很是相配。
“广越王府有篡权的野心,有这个念头也不算奇怪。”
谢澜生转身,和他一起走出宠室,二人在汪叙和青栀的陪同下来到一处凉亭,谢澜生扶着他坐下了,才坐在他对面。
汪叙早早儿就为他们叫了茶,不时便有东宫的宫人端茶过来,被青栀接下。
两盏清茶摆在石桌上,谢澜生这才又开口:“勇顺王府不仅是与母后关系匪浅,于政事之上,他们在朝中也有一定的分量。”
“且广越王府一直都在韬光养晦,在外看来,他们并无多少势力。”
曲虞道:“所以如果广越世子当真想求娶非云,岂不是手到擒来?”
谢澜生摇了摇头:“若是贺非云不肯,勇顺王自然不会同意。不过……这件婚事在外人看来,确实是一桩很好的婚事。”
“他们是想着将贺非云娶进广越王府,便可以得到勇顺王府的助力?可勇顺王妃还是皇后娘娘的亲妹妹。”
曲虞说着,忽而想到了什么:“莫非是打算做一番远近亲疏的离间计?”
“离间?阿虞如何这般想?”
“虽说王妃和皇后娘娘是亲兄妹的关系,可到底对其后的后代而言,这份关系并不如自己的姻亲关系可靠。”
“说不定广越王府还打算——以之后的血脉后代作为筹码,以此来说服勇顺王府。”
譬如,现在顺其自然了,谢澜生做了皇帝,那皇帝只不过和勇顺王府的关系有着太后这个纽带,倘若太后也故去了,这个关系便不如姻亲的亲近了。
反过来说,若是让贺非云嫁了广越世子,两人之间还有了骨肉后代,那广越世子做了皇帝,就等于他们的后代也可以继承这个皇位。
那么勇顺王府岂不是离这个皇帝更近?更亲切?血缘关系更深?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曲虞将自己的猜想说得头头是道。
青栀和汪叙没听清楚多少,他们在旁边偷偷摸摸聊别的。
而谢澜生从始至终都听得十分认真。
“阿虞聪慧。”他和往常一般夸赞,微笑道,“你所说的,极有可能是广越王府的盘算。”
“人心总是不足,广越王府就是想试试勇顺王府有没有野心。若有,自然最好,双方便可以一拍即合,如若没有,也无伤大雅,不过是明白至始至终不能是同路人罢了。”
谢澜生抚摸着茶盏,轻叹:“但凡有一点点不坚定,都可能被说动。毕竟财权最是动人。”
曲虞嘀咕:“不过我觉得他们肯定是不能和勇顺王府合作了。”
“能教出贺非云和贺非池那样的人家,再有王妃和皇后娘娘的关系,我觉得他们必然不可能被广越王府说动。”
顿了顿,曲虞又说:“毕竟想要说动他们,先要有这层姻亲关系才好说。若是没名没分的就要谈这个,广越王府肯定没那胆量。既然要先能结姻才好谈论,非云我也问过,他对那广越世子不仅无意,还似乎颇为嫌弃,那姻亲这条路是走不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