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哥儿,绿茶演技闹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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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曲虞点点头,“祖训就是联姻。那你们姚氏为什么要谋权篡位呢,当什么世家大族,还不如都去说媒。”
姚晋:“曲虞,你——”
“姚少主,不是我说你,往日里还装得人模狗样的,假装自己是个翩翩公子,现在大势已去,倒是脸都不要了,还在这儿撒泼打滚。”
“此前还吹得天花乱坠,好似气吞山河,造反于你们而言和喝水一般简单。仿佛只要陶寒宿一声令下,这群乌合之众就可以直入皇宫,将禁军打得落花流水,而后陶寒宿就可以直接龙袍加身,登基为帝了。”
被他评价为乌合之众的人群后背发凉。
曲虞嗤笑出声:“为何能如此自信?你们又为什么信得过陶寒宿呢?如今你们都要依仗他来扭转乾坤,且不说不成,哪怕成了,陶寒宿就一定能遵循诺言?”
“你看,你们姚氏并不如何厉害,不过是现在的陛下心善,没有直接料理你们罢了。或许你们曾经当真为燕朝做了许多实事,可一代代君王继位,你们气数将尽,除了用联姻稳固岌岌可危的家族,再无他法。”
“曾经的沈砚之以依附你们姚氏为傲,可一旦失势,你们说舍就舍,岂不是更能说明你们毫无信义,也无能力?”
“所以真正无德无能的,是你们!”
最后三个字掷地有声。
夜风微微,明火执炬之间,这个看似貌美柔弱的哥儿,周身犹如附上一层薄而轻的辉光,镀身成仙了。
众人不仅听傻了,也看傻了。
就连拖着两箱证据回来的谭枕戈都晃了下神。
……若是真正的曲虞能如此。
但很快,他忍不住朗笑拊掌,跨步而来:“正是如此!你们姚氏所作所为,不符道理、不合情理,也能说陛下与殿下的不是?真是可笑!”
曲虞连连点头,他就知道谭枕戈和他是同担。
想着,曲虞立刻去看谢澜生。
明光辉耀下,谢澜生的侧脸依然是俊美非凡,恍若神仙,察觉到他的目光,谢澜生偏头看来,两人四目相对。
而后谢澜生抬起手来,轻轻戳了下曲虞眉间的朱砂痣。
他淡笑:“阿虞说得很好。”
曲虞全然不知这对哥儿来说类似调戏,闻言简直是欢喜非常。
倒是姚晋看到这一幕,气得七窍生烟,彻底破防:“我们没成事,还不都是因为你?!”
第131章 曲虞仗义执言中!
这句话倒不是姚晋乱说。
他讲的是个难得的真话,更是他的肺腑之言。
“原本一切都想好了该怎么做,如若不是因为你屡次三番破坏我们的计划,事情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姚晋大概是气得发疯了,声音声嘶力竭。
他哪里有想过自己会有今天。
从他知晓姚氏是个什么样的家族开始,他一直以自己是家主的嫡长子为骄傲。他想要让姚氏站得更高,继续做百年的、千年的大世家。
起初,他都做得很好。
他是整个姚氏最有出息的那类人,姚氏的资源都要为他倾倒,恨不能将他培养成一个三头六臂的神仙。
父亲也看好他。
但是谢家的那群人总是提防他们,皇帝更是数次敲打他的家族。
“……这一切都怪你!”
姚晋越想越气,“谁让你去做太子妃的?你凭什么?”
也不需要曲虞等人反驳,姚晋又道:“这也便算了,反正广越世子也愿意和我们合作,可是你呢?!你撞见曲昭下毒的事情,坏了我们的大计。”
曲虞:……
这件事他承认是自己做的。
“这不是你们咎由自取么?想出来这么恶毒的法子,还有脸说这种话?”
谭枕戈却不明所以,他虚心请教:“什么下毒?”
姚晋冷冷一笑。
“若非是你阻止,千秋观早就是我们的囊中之物,国师更是会为了世子肝脑涂地……”
这下谭枕戈懵了,他看看曲虞,又看了看谢澜生依旧浅笑的脸。
他问曲昭:“姚少主,你疯了不成?国师怎么可能会为着个世子肝脑涂地?”
姚晋却顾不得这些了。
如今在他的心里,千秋观的那件事就是被曲虞破坏才会这般,若是曲虞没有撞见,那么下毒成功,他既是大功臣,也可以循着自己的心意,纳了行落云和曲虞两个。
千秋观也好,国师也罢,也同样会成为广越王府的助力。
那个时候,他们何至于此?
且看现在的情形罢,私兵都被生擒,连他自己也成为了这瓮中之鳖。
如何能不意难平?
“那件事若是能成,千秋观为我们所用,国师为世子言语,你和太子声名尽毁,皇帝必然要废太子……到时我们再拥兵夺权,必然功成!”
姚晋呢喃着,沉浸在了那无边无际的幻想之中。
“到了那时,我姚氏身有从龙之功,我更是世子心腹,他一朝登基为帝,我简在帝心……姚氏将成为第一大世家。”
曲虞:……
做梦做成这样,也真是难为姚晋之前装模作样。
“翊玄,说到底,我觉得杨氏也好,姚氏也罢,包括那广越王府,都不过是一群臭味相投、走投无路的蠢货。”
其实他想说小丑的。
无奈燕朝肯定没有人能够懂得何谓小丑,于是只能退而求其次,说一句蠢货。
但是蠢货的杀伤力比小丑高多了。
姚晋听不懂小丑,可蠢货这话骂到他头上,他恨不得扑腾起来和曲虞打一架。
“你才蠢货!”
曲虞道:“我哪里能是个蠢人?我找到了天底下最好的夫君,我的夫君是最好的储君,他以后会是个明君,会是圣明天子。而你这种连算计旁人都会失败的货色,哪里不蠢?”
姚晋一时说不上话。
“穷途末路想要扭转乾坤,但须知,天意难违。”谢澜生含笑开口,他看着曲虞,“阿虞说得很是。谢家不是所谓的世家大族,却从未做与国与民的有害之事。”
“父皇励精图治,方有此时盛世。而你们杨氏、姚氏,无论祖上有过何等贡献,时至如今,到了你们这几代,却是早已失了为国为民的心。”
谢澜生看着姚晋涨红的眼睛,神色依然不变:“于国,你们不爱,于君,你们不忠,于民,你们无情,于天下,你们无义。这样的世家大族,岂有不覆灭的道理?”
这字字句句,没有任何一字加重了语气。
可谢澜生说得如此云淡风轻,反倒让姚晋的身体一瞬瘫软下去。
盛京城中,灯火如昼。
谢澜生带着曲虞先行回了城中,此时陶寒宿已经被制住,整个广越王府也被禁军包围。
较之此前陆丛云牵扯的谋逆大案,广越王府联合两大世家意图逼宫谋反的事,才是真真正正震动朝野。
哪怕现在天色已暗,还是有许多官员肃立在广越王府的门前。
见到一身玄衣劲装的太子,众人一愣。
再看他牵着的曲虞,更是瞳孔地震。
知道曲虞被皇后教养,可能以后会成为太子妃是一回事。
亲眼见到太子殿下如此不避嫌,还亲手牵着,又是另一回事。
若非现下情形特殊,大多数官员的心思都在谋逆之事上,说不得就有官员站出来大喊成何体统了。
心里如何想的,嘴上是说不得。
各位官员很是识时务的,纷纷上前见礼:“见过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
“殿下此番前来,可是为了广越王府谋逆一事?”
谢澜生微微颔首:“父皇与母后心中难掩伤怀,特意让我来走这一趟。”
“……唉!”一位头发花白的官员摸着胡子,叹息着摇了摇头。
“内里正在查抄罪证,陶寒宿等人已被看管住,勇顺王亦在里头帮忙处理事宜,”另一个官员接话,“殿下……唯独这广越王府的老封君,一直吵着要见见皇后。”
曲虞下意识看了眼广越王府的大门。
从被禁军包围、众人闯入之后,这扇大门就彻底敞开,里面灯火明亮,能看见许多人影攒动。
谢澜生紧了紧手指,将他牵得更紧。
而后和他一起迈步走进了广越王府。
分明前不久才这般走来,可今夜踏足此处,曲虞却觉得恍如隔世。
无论是被看管着的仆役丫鬟们围坐一团,哭得不能自已。
还是几个有头有脸的管事被大理寺的官员盘问,口中喊冤。
这样的景象,都足以让曲虞感到陌生。
他仍记得陶寒宿回盛京时的那个接风洗尘宴,老封君何等开怀,陶寒宿又是怎样的意气风发。
一步步往里走去,便是被捆缚着的更多人,这里面便是广越王府的公子姑娘们了,包括世子陶寒宿。
单独绑着由人押着的,是广越王。
唯一没有被绑住的,便是现在还在嚷嚷着要看皇后,让皇后来见自己的老封君。
“他不会来。”
谢澜生说:“老夫人若是有冤情,可以与孤说,孤自当主持公道。”
第132章 世子白日做梦!
谋逆这般抄家灭族的大事,如何能诉说冤情?
且不说这件事是如何的证据确凿,端看今日情景,广越王府也不可能有重来一次的机会。败亡已成定局,连留有余泽东山再起都不可能了。
但老封君这么闹腾,是心里还想着一条退路。
她认为自己好歹教养过皇后,哪怕广越王府做出这样的恶事,皇后看在她的面子上,也该给王府留那么一支血脉。
她说“皇后非要赶尽杀绝么?”,这就很没有道理了!
曲虞听了都想笑。
他不明白,这个老夫人是哪里来的底气说这样的话。
连谋逆都敢做,不应该从一开始就将全族的荣辱都压在此事上,绝不回头了么?
那一同在此的官员们也是面露不满。
其中一个和老封君岁数都差不多大的,更是气得胡子乱颤:“你这是什么话?!你广越王府做的事情,不忠不义,可曾想过皇后?现在倒是有脸提自己对皇后的教养之情了,往日里怎么不见你念着这份情谊?”
这官员显然是个嫉恶如仇的。
他字字句句喝问,末了还冷笑起来:“赶尽杀绝?你们这样行事,合该被灭族才对!陛下可曾亏待你们?就连勇顺王府都没有你们来的潇洒!”
说到此处,在一旁的勇顺王感觉微妙。
他扭头看过来,就见老封君面色蜡黄,神情不忿:“这如何一样?勇顺王府是自己蠢,明明有着帝王信任,畅通无阻,却不肯和我们联手。”
“……”
众人一怔。
原来重点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