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国将军夜夜痴缠,我逃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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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瓜吃瓜 · 更新时间未知
为什么要这样?
一边把他踩进泥里,一边又这样对待他?
段扬没有说话。
“你说话啊!段扬!”
秦洺嘶吼着,泪水混着喘息,浸湿了枕巾。
回应他的是一个灼热的吻。
秦洺在心里疯狂地骂着:疯了,段扬你真是疯了!
两个时辰后。
秦洺浑身无力地躺在床榻上,脸颊泛着一缕绯红。
段扬起身下床,仿佛刚才只是一场幻觉。
第15章 不管,你现在就是我的人
他转身走向外间,不知去了何处。
屋内只剩下秦洺一人,空气里还残留着温灼的气息,可他的心痛得发疼。
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不是一直嫌弃他吗?
秦洺还记得自己被净身那天,段扬就站在他面前,看着他被拖上刑台,眼神冷漠得像看一个陌生人,嘴里话无比恶毒。
“不杀陛下可以,不过臣觉得,你不配做个男人。”
从那天起,他的尊严就被碾成了粉末,连做个完整的人的资格都被剥夺。
脚步声再次响起,段扬回来了,烛火亮起后,秦洺看到了段扬此刻脸上带着怒气,他将一套叠好的太监服扔到秦洺面前。
“滚。”
一个字清晰而刺耳。
他语气里的嫌恶毫不掩饰。
“脏死了。”
说完便转身大步离去,连一个眼神都吝于给予。
秦洺看着那套灰扑扑的衣服,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眼泪又流了下来。
脏?
脏你为什么要这样?
是因为喝了酒,神志不清?
秦洺撑着酸痛的身体,一点点穿上衣服。
走出上阳殿时,还是深夜。
秦洺嘴角勾起一抹苍凉的笑。
—
镇国将军府的膳厅里。
尤君念舀了一勺粥送进嘴里,不由得问道:“兽苑?”
葛邶放下筷子,看着他说道:“爵把北绒那边的猛兽都迁过来了,今天要去看看热闹,你想去吗?”
尤君念淡淡道:“有什么好看的。”
葛邶看着他不为所动的样子,提道:“听说,爵会带着宴妃一起去。”
“什么?”
尤君念手里的勺子猛地一顿,他能见到卿欢了?可一想到上次暖夕阁的场景,他又犹豫起来,怕自己这副模样会让卿欢难堪。
葛邶看穿了他的心思,说道:“放心,爵知道你现在是我的人,不会为难你的。”
“谁是你的人!”
尤君念手里的勺子直接朝葛邶扔了过去。
葛邶侧身躲开,起身走到他面前,俯身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我的人。”
尤君念气得握紧拳头挥过去,却被他牢牢抓住手腕。
葛邶把他的手拿到唇边,又亲了一口,说道:“全都是我的。”
“我杀了你!”
尤君念挣扎着想抽回手,却被他用力一把拉入怀中。
“妖精。”
“妖你个头。”尤君念在他怀里挣扎,骂道:“之前还说不喜欢男人,现在又做这些勾当。”
“我是不喜欢男人。”葛邶笑得无耻,手臂收得更紧,说道:“但这跟我想和你贴近,并不冲突。”
尤君念被他噎得说不出话,转移话题问道:“你说的兽苑,什么时候去?”
“一会就走。”
葛邶松开他,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何会突然对一个他如此上心,或许是尤君念这又烈又倔的性子。
又或许只是因为那一夜是初次接触。
尤君念应下:“好,我去。”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见卿欢一面,确认他安好。
兽苑建在皇宫最后侧,
四周围着丈高的青石墙,墙顶筑了观景平台。
此刻平台上已经坐了不少人,厉爵坐在主位身侧是宴卿欢。
苗沙站在栏杆边。
她左手腕上停着一只黑鹰,羽翼乌黑发亮,喙部锋利如刃。
她抬手一挥,黑鹰俯冲而下,精准地抓住了场中一只正在吃草的兔子。
厉爵打趣道:“你这鹰越来越胖了。”
“胡说!哪里胖了?”苗沙瞪了他一眼,又看向宴卿欢,问道:“你怎么把他带来了?他又不是北绒人,等会吓着了怎么办?”
“无妨!”厉爵伸手揽过宴卿欢的肩,说道:“孤的人,不会是懦弱的。”
宴卿欢坐在那里,虽然此刻面无表情,其实他心里怕得厉害。
“开始了吗?我来晚了?”
葛邶的声音从台阶口传来,他身后跟着尤君念。
两人一前一后走上平台。
苗沙看了他一眼,说道:“葛邶,你今天怎么舍得把尤君念带出来了?平日都藏的好好的。”
宴卿欢后猛地转过头,正好对上尤君念的视线。
四目相对的瞬间,他们眼中只有彼此。
葛邶见状停下脚步,伸手搂住尤君念的肩,笑着对众人说:“我觉得,他会喜欢这里的。”
说完又低头凑近尤君念耳边,压低声音:“别老盯着宴妃看,爵会吃醋的,我可不想失去你。”
宴卿欢看着两人的亲密动作,他知道君念一定是为了自己,才忍辱留在葛邶身边。
他慌忙收回视线,垂下眼眸遮住了眼底的酸涩。
厉爵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却没发作。
换做从前他早把尤君念杀了,但葛邶这小子对尤君念格外有兴趣,姑且卖个面子给他。
葛邶拉着尤君念在侧边坐下。
场中——
老虎已经吃光了兔子。
士兵又打开一道闸门,将一男一女推了进去。
厉爵伸手将宴卿欢,捞入怀中用手遮住他的眼说道:“接下来的别看了。”。
宴卿欢乖乖的靠着他不语。
那男人是厉爵后宫的美人,因与宫女私通被抓,此刻吓得连连求饶。
“王!臣错了!都是这个贱人勾引我!”
厉爵皱了皱眉,语气不耐烦:“沙沙,太吵了。”
苗沙会意挥了挥手。
士兵立刻提着水桶上前,将绿色的液体淋在那两人身上。
场中的老虎闻到气味,瞬间抛下兔子,朝两人猛扑过去。
葛邶看得兴起,转头看向尤君念,却见他面无表情,仿佛眼前的场面与他无关。
也是……
尤君念在战场杀的人,比这老虎吃的多得多,他哪里会害怕呢?
可不知为何有点羡慕……
葛邶看向厉爵和宴卿欢,两人依偎在一起的模样,他突然希望尤君念也能像宴卿欢那样,露出一点害怕的样子。
哪怕只是依赖地靠向自己也好。
“好无聊。”尤君念突然吐出一句,起身说道:“我去附近走走。”
葛邶没拦他:“可以,别离开兽苑范围。”
尤君念顺着台阶往下走,心里堵得厉害。
刚才看到卿欢垂眸的样子,他就知道对方定是误会了,可他身不由己,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走到兽苑底部的回廊时,他忽然停下脚步。
几个太监正在摆花盆,其中一个穿着灰扑扑的太监服,身形消瘦侧脸看着格外熟悉。
他猛然一怔,顿时难以置信。
尤君念走过去:“陛下!”
第16章 嘛玩意?什么丹药?
秦洺猛地抬头,看到尤君念时,整个人都僵住了:“君念?”
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蒲国皇帝,如今竟成了这副模样,穿着太监服,做着最卑微的活计。
秦洺看着他突然“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哽咽:“对不起!君念,是我害了你,害了蒲国……”
他早就从别处听说了,段扬给尤君念下了毒,废了他的内力。
可秦洺知道若不是自己当年荒唐,污染了段扬或许他就不会叛国蒲国也不会覆灭。
君念更不会落得如此境地。
“陛下,起来。”尤君念赶紧扶起他,说道:“此事不怪你,无需道歉。”
“怎么不怪我!”秦洺摇着头泪水滚落,说道:“都是我的错,我现在就是个奴才,也是我的报应。”
“是段扬对不对?”
尤君念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毕竟能对自己下毒、还能逼得秦洺做太监的。
除了那个道貌岸然的老师,还能有谁!
秦洺抹了把泪,不敢再多说:“君念,你不怪我就好。”
这时,旁边的小李子凑过来,小声提醒:“小秦,该走了!等会总管该骂人了。”
秦洺看着尤君念,最终还是什么都没在说,转身跟着小李子匆匆离开。
尤君念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的背影。
段扬。
这个畜生!
————
镇国将军府。
尤君念走在前面,刚跨过门槛就停下脚步,转身看向紧随其后的葛邶。
“你还不走?”
葛邶疑惑问道:“走?我为何要走?”
“少跟我打马虎眼。”
葛邶突然换上一副悲伤的表情,说道:“你这是看我没东西跟你换了,就开始赶人了?”
“我发现跟你说话,能活活气死人。”
尤君念懒得再跟他掰扯,转身就往床榻走。
跟这人讲道理,简直是对牛弹琴。
“我发誓,今晚绝对不做什么。”葛邶赶紧立起三根手指,表情严肃立军令状,说道:“就单纯一起躺会,行不行?”
尤君念脱靴子的动作一顿,瞥了他一眼,说道:“我拒绝你就会走吗?反正我不过是阶下囚,哪有资格跟你讨价还价。”
他不再理葛邶,自顾自地上了床,把被子卷成一团抱在怀里,挪到床榻最内侧,背对着外侧躺下。
葛邶看着他的背影,叹息后默默的躺在外侧,他侧过身连人带被一起轻轻抱住。
尤君念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怒气:“撒手!不然我跟你拼了!”
“我在想……”葛邶没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些,说道:“始终是男子,总归有些遗憾,不过…倒也不是一点希望没有。”
尤君念被他这话弄得莫名其妙,疑惑的地转过身,问道:“你是不是傻了?有什么遗憾?”
葛邶忍不住笑了笑。
“孩子啊!如果你是女子,就能给我生孩子了。”
尤君念听完又转回身去,真是不该问的,这人是疯了不成?竟会有这种荒唐的念头!太脏耳朵了。
葛邶却不放过他,又往他身边凑了凑,说道:“你长得这么美,生的孩子一定也跟你一样好看。”
“你闭嘴!”
尤君念猛地伸手捂住耳朵,实在听不下去了,杀人的念头在心里疯狂滋长。
“这种胡话也说得出口,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