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国将军夜夜痴缠,我逃不掉了破瓜吃瓜

敌国将军夜夜痴缠,我逃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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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瓜吃瓜 · 更新时间未知

尤君念嫌恶地抽回手,在衣襟上蹭了蹭,说道:“有病。”

葛邶靠着池边,闭上眼睛:“替我揉一揉肩。昨日练武有点酸。”

尤君念的脸瞬间黑了。

他真想一拳砸烂这张欠揍的脸。

最终尤君念还是蹲下,伸手捏住了葛邶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泄愤的意味。

泡了约莫半个时辰。

葛邶才起身只在腰间围了块白布,拉着尤君念走进内室。

屋内挂满了白色纱幔,风一吹便轻轻摇曳,倒有旖旎的氛围。

葛邶从桌上拿起小瓷瓶,在尤君念眼前晃了晃,问道:“今天要不要交换?”

“我拒绝。”

尤君念就知道,这人带他来温泉没安好心。

葛邶也不勉强,将瓷瓶放在桌上,说道:“既然对解药不屑一顾,那我拿别的东西换如何?”

尤君念狐疑地看着他,不知道他又要耍什么花招。

下一秒,他突然被葛邶扛起来,重重摔在床榻上。

葛邶俯身压住他,手在被褥下摸索片刻,拿出一物在他眼前晃了晃。

尤君念瞬间顿住了……

那是一把通体莹白的长剑,剑格雕琢着翻卷的云纹,末端坠着一枚莹白玉坠。

“星月?!我的剑怎么在你那里。”

这是尤君念家族世代相传的佩剑,自他被擒那日便不知所踪,怎么会在葛邶手里?

他猛地想去抢,葛邶却将剑举高,嘴角得意的笑:“你被抓那天起,它就在我手里,怎么样?用这个换你愿意吗?”

“卑鄙!”尤君念气的不行,说道:“那本就是我的剑,换什么换!”

“以前是你的,现在在我手里,就是我的。”葛邶笑得无耻,说道:“你若应我,剑就还给你。”

“无耻之徒!”

尤君念气得浑身发抖,却无计可施,那把剑不仅是武器,更是家族的象征,绝不能落在外人手里。

他看着葛邶手里的“星月”,又看了看对方势在必得的脸,最终咬了咬牙。

“我答应。”

葛邶得逞的笑,将剑放在枕边,俯身看着他,语气无辜说道:“我没有逼迫你,这是你自愿的。”

“……”

尤君念侧过头,不去看他,屈辱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这还不叫逼迫?

若不是为了“星月”,他死也不会妥协。

葛邶伸手抚上他的脸颊,说道:“我也委屈啊!你还哭?你知道我多憋屈吗?要用东西才能换你应我。”

他自己都觉得疯了,竟会对一个仇敌如此上心。

尤君念哽咽着骂了一句:“磨磨唧唧的。”

“那么……就一起沉沦吧。”

纱幔轻摇,一夜荒唐,直到天快亮时才停歇。

葛邶从身后抱着他,满足的睡熟。

尤君念却睁着眼睛,他伸出手,轻轻抚上枕边的“星月”。

他苦涩地笑了笑。

为了这把剑,他又一次出卖了自己。

御花园里。

秦洺拎着洒水壶,动作熟练的给花圃浇水。

自那日被段扬从刘公公屋里带走。

刘公公就再没出现过,宫人们看他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忌惮,再没人敢随意欺辱。

“小秦,你跟丞相大人是什么关系啊?”

秦洺身边的小太监是新入宫的小李子,他刚进宫不久,不知秦洺的底细,只当他是个普通太监。

秦洺手一顿,水壶里的水洒了些在鞋面上。

“怎么了?”

小李子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说道:“那天丞相大人把你抱走后,刘公公就被杖毙了。”

“侍卫说以后谁再欺负你,就是同样的下场。”

秦洺浑身一震,手里的水壶差点脱手。

原来如此。

难怪这几日没人敢再动他,原来是段扬的意思。

他只觉得荒谬又可笑。

把他推入泥沼的是段扬,如今又假惺惺地护着他,这算什么?施舍吗?还是觉得把他捧到半空再摔下来,更有趣?

“我和他没关系。”

秦洺转身继续浇水,不想再提。

小李子识趣地闭了嘴,埋头整理花枝。

没过多久,花房总管急匆匆跑过来。

“小秦子,快!选两盆开得最艳的黄菊,送到上阳殿去。”

秦洺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上阳殿,那是段扬在宫中的居所。

也是……从前他的寝殿。

第14章 你那么脏该好好洗洗

秦洺不想去可总管催得紧,他一个无权无势的废人。

哪有拒绝的余地?

只能咬着牙,选了两盆开得正盛的黄菊,抱着往那座熟悉又陌生的宫殿走去。

上阳殿的宫女引着他往寝殿后的沁香阁去。

秦洺抱着花盆,每走一步都觉得脚下沉重。

阁内静悄悄的,只闻得到淡淡的熏香,他将花盆摆在窗边的桌案上。

“丞相大人,花送到了,奴才告退。”

一道身影从内室走了出来。

段扬穿着件松垮的白色里衣,领口大开着,平日里束得整齐的黑发凌乱地散在肩头。

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斯文尽失浑身散发着浓烈的疲惫感。

“谁让你走了?”

他的声音带着宿醉后的沙哑,一步步朝秦洺走来。

秦洺闻到了…他身上那股酒气。

下意识后退说道:“丞相大人,奴才还有差事要做,若是没别的吩咐……”

段扬没说话,只是用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盯着他,看得他头皮发麻,下一秒手腕突然被握住。

“段扬!你松开!发什么疯!”

秦洺挣扎着,却被他硬生生往内室拉。

拉到室内的水池旁,不等秦洺反应,段扬猛地一甩,他重心不稳,“噗通”一声摔进了池子里。

冰冷的水瞬间浸透了衣服,秦洺呛了好几口,挣扎着站稳。

“你到底想做什么?要杀要剐,给个痛快!”

段扬蹲下身,眼神平静突然伸手按住他的衣领,将他往水里按。

“唔!”

秦洺猝不及防,被灌了好几口水,窒息感瞬间攫住了他,他胡乱挣扎着,手脚并用却怎么也挣不开段扬的手。

“你……疯……”

模糊的话语淹没在水里,恐慌缠住他浑身。

不知过了多久,段扬才松开手。

秦洺猛地挣扎着抬起头,咳得撕心裂肺,水珠顺着湿透的头发往下滴狼狈不堪。

“陛下,”

“你那么脏,就该好好洗洗。”

段扬的话又一次的刺痛了他。

“你神经病!”秦洺抹了把脸上的水,眼底迸发出滔天怒火,骂道:“我脏?我变成这样,是谁害的?段扬,你这个混蛋!”

“陛下什么时候学会骂人了?”

段扬像是觉得有趣,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秦洺不想再跟他废话,转身想爬上岸,却又被段扬抓住手腕。

“陛下这就洗干净了?”

“我怕脏了丞相的水池!”秦洺怒吼道,声音里带着绝望,“我这么脏,怎么洗得干净?”

段扬看着他,突然笑了拉着他起身往内室走去。

秦洺被他拽着脚步踉跄,问道:“你又要做什么?又想怎么羞辱我?”

段扬在寝室内阁松开手,说道:“脱了。”

秦洺如遭雷击,猛地抬头瞪他,脸颊因愤怒而涨红吼道:“你到底要做什么?!你疯了吗?”

上一秒说他脏,下一秒就让他脱衣服?

“你想多了。”

“让你换衣服。”

秦洺这才注意到,床榻上放着一套叠得整齐的衣服,他忍着脱下湿透的太监服,连带着头上的帽子也摘了,散落的头发披散开来。

拿起床榻上的衣服穿上,柔软的布料贴着皮肤。

秦洺低头一看,那是一身明黄色的寝衣,料子和款式,分明是他做皇帝时最喜欢穿的那套。

段扬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拉着他走到一面巨大的铜镜前,按着他的肩膀,迫使他看向镜中的自己。

“陛下,看看你自己。”

段扬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问道:“还认得出从前的自己吗?”

铜镜里的人,此刻面色苍白身形消瘦,眼神里满是怯懦,哪里还有半分从前的意气风发?

秦洺看着镜中的倒影,突然自嘲地笑了:“奴才也配穿这种衣服吗?”

“陛下后悔吗?”

秦洺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汹涌而出。

他猛地推开段扬,声音哽咽:“我后悔!我非常后悔!我错了……我不该那样荒唐,不该让那么多人因为我付出代价……”

“回答得很好。”

段扬满意的一笑,说道:“陛下本来就错了,所以你只配当奴才。”

秦洺看着段扬,泪水模糊了视线,不知是因为痛,还是因为气。

下一秒,他突然被打横抱起,放在了床榻上。

秦洺惊恐地挣扎:“段扬,你做什么!”

段扬俯身压住他,语气嘲弄:“陛下放心!那么脏的你,配不上我。”

秦洺的心更疼了。

段扬翻身而下侧着身紧紧抱住他。

“我累了。”

段扬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疲惫,闭上了眼睛。

秦洺彻底懵了。

他不明白段扬到底想做什么。

是恨他入骨,所以要百般折磨?还是……

他挣扎了几下,却被抱得更紧。

最终只能任由段扬抱着,在这熟悉又陌生的寝衣里,在这曾经属于自己的宫殿里,沉沉睡去。

秦洺喜欢段扬是入学堂那年就喜欢他。

段扬很温柔,不论是在学堂里还是私下,他长相本就极其温和,说话更是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秦洺那时还是太子,只一眼心就彻底沦陷。

他记得自己病重时,段扬守在床边一夜未眠。

亲自喂药关心的问候他。

登基后他故意沉迷美色流连后宫,不过是想看看段扬会不会吃醋,会不会有半分在意。

秦洺知道自己不配做皇帝,蒲国的朝堂靠段扬支撑,边关靠尤君念镇守,他不过是个占着帝位的废物。

而秦洺只是一个沉溺感情的人,他忍不住的想靠近段扬。

为此不顾颜面地靠近,换来的却是对方冰冷的拒绝:“陛下,此举不可为,臣永远是陛下的老师,是蒲国的丞相。”

直到段扬生辰那日,他假意设宴,在酒里下了……

那夜他终于如愿以偿,将自己完全交予对方。

段扬的吻,指尖的触感,仿佛就在现在,记忆与现实的交替。

秦洺流着泪猛然睁开眼,屋里一片漆黑,可身体传来的感觉让他明白发生了什么。

段扬……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