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国将军夜夜痴缠,我逃不掉了破瓜吃瓜

敌国将军夜夜痴缠,我逃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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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瓜吃瓜 · 更新时间未知

尤君念被他扛着无力的说道:“你撒手!我可没答应跟你交换什么。”

葛邶语气带着诱哄:“我给你两天的解药。”

尤君念立刻加价:“四天!”

“四天就四天。”

葛邶笑得更得意了,脚步也加快了几分。

“不过你能不能下床走路,我可就不保证了。”

尤君念后悔了,早知道多要几天了…

两人的声音渐渐远去。

只留下那柄“星月”孤零零地躺在地上。

宫外——

蒙眼的布条被轻轻解开时。

宴卿欢下意识抬手挡了挡。

刺目的阳光落在他脸上。

待视线渐渐清晰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映入眼帘是低矮的土坯墙,他亲手种的那片菜地。

如今只剩光秃秃的土地,连杂草都长得稀疏。

这里是他长大的贫民村,是爹娘离世后,他独自住的小屋。

宴卿欢疑惑问道:“你……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他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回到这个地方。

厉爵站在他身侧,说道:“孤看你在宫里总闷着怕你压抑,今日正好无事,便带你出来走走。”

宴卿欢没说话,只是推开虚掩的木门走进院子。

每一步都能踩出浅浅的脚印。

他记得尤君念曾劝过他无数次,让他搬离开这里。

可宴卿欢总说喜欢这里的安静自由,

如今想来,那时的安稳,真的竟已是此生难再得的奢望。

他推开屋门,一股尘封的气息扑面而来。

屋内陈设简单,一张木板床,一张旧木桌,两把凳子,每一个角落都曾被他细细擦拭过。

桌案上,并排摆放着两个小小的牌位,那是宴卿欢爹娘的灵位。

宴卿欢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拿起母亲的牌位,指腹拂过上面的名字,灰尘簌簌落下。

鼻子突然一酸,眼眶瞬间红了。

他曾无数次坐在这桌前,等着君念从边关回来。

宴卿欢听到身边的动静,回头见厉爵拿起了父亲的牌位,正用袖口细细擦拭。

“王,这些事让我来就好,都是灰尘别污了您的衣服。”

厉爵头也没抬,指尖划过牌位上的刻字,说道:“叫我爵。”

宴卿欢拗不过他,只能低声改口:“爵,放着吧!我自己来就好。”

“无妨。”厉爵擦完牌位,将它轻轻放回桌上,看着上面的名字,说道,“这是爹娘的牌位吧?”

宴卿欢一怔,下意识点头。

厉爵看着他手里母亲的牌位,目光落在“柳氏”二字上,说道:“娘,应该是个和你一样温柔的美人。”

宴卿欢猛地抬头看他,眼底满是诧异。

厉爵从刚刚说的并不是“你爹娘”,而是“爹娘”。

他的声音哽咽,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说道:“我娘…的确很温柔。”

“那我们把爹娘带回去吧。”

宴卿欢激动的看着他,问道:“可以吗?”

他一直想把爹娘的牌位迁到身边,却苦于身份低微,连这个小小的愿望都不敢提。

“当然可以。”厉爵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温柔说道:“这可是爹娘,有什么不可以的?”

宴卿欢看着他,感激说道:“谢谢你……爵。”

这一次,宴卿欢是真心实意的。

厉爵心情大好,拿过他手上牌位并排摆好,然后牵住宴卿欢的手,示意他站到自己身边。

宴卿欢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就见厉爵微微弯下腰,对着牌位郑重地鞠了三躬。

“爹娘!”

厉爵直起身,不再自称“孤”。

“今天我和卿欢来接你们回家,请你们放心,我以后会好好照顾他,也请你们将他嫁给我。”

宴卿欢彻底愣住了。

他不知道厉爵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

可看着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北绒王,对着自己爹娘的牌位躬身行礼,说着这样郑重的话。

他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厉爵有必要做到这个地步吗?

他明明知道,自己不过是他的阶下囚,是他一时兴起留在身边的玩物。

“现在,可以把爹娘带回去了。”

厉爵转过身见他垂着眼落泪,眼底闪过一丝得意,伸手替他擦去眼泪,将人紧紧拥入怀中。

抓人心这回事,他最擅长了。

做做表面功夫,看着一个人的心防一点点瓦解,这个过程,可比直接掠夺有趣多了。

宴卿欢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他知道这或许都是假的。

可这一刻,他还是控制不住地生出几分感激。

时间回到议政殿当日。

厉爵端坐于高位,商议结束后留下了段扬。

“丞相,”

“你们蒲国人,最重什么?”

段扬语气恭敬说道:“回王上,世人最重无非就是孝道,若是王上想问的是宴妃的事,臣倒知晓一些。”

“宴妃父母早逝后,一直独居在贫民村,即便尤君念曾多次邀他迁居,他也始终不愿离开。”

厉爵眉峰微挑,这倒是与他印象中那个温顺隐忍的身影有些出入。

竟还有这般执拗的一面。

段扬看他神色,继续说道:“宴妃在宫中虽安分度日,心里定然时时挂念已故的爹娘,王上若想与他亲近。”

“可从此处入手,蒲国的规矩与北绒不同,北绒以实力以及抢夺为先。”

“哦?”厉爵来了兴致,询问道:“那孤该如何做?”

“王上可愿意放下身段?”

“自然。”

厉爵毫不犹豫,一副势在必得模样。

“逝者为大,鞠躬三下,唤其爹娘,告知嫁娶,迎回宫中。”

厉爵闻言,朗声一笑:“孤明白了。多谢丞相点拨。”

“为王上分忧,是臣的本分。”

“如果王想彻底让人属于你,臣有一计。”

段扬走到厉爵身边俯下身轻说了几句,厉爵满意的一笑。

段扬躬身行礼,缓缓退下。

驯服一朵带刺的花,尤其还是他人的花。

本就该有耐心,不是吗?

第19章 一样的中看不中用

深夜的皇宫,只有风穿过回廊的声音。

秦洺拖着疲惫的身体,一步一步挪动着,每走一步,身体撕裂般的疼痛让他脸色苍白。

脸颊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嘴角的血痂已经凝固。

下午被那个北绒将军带走时,他闻到对方身上浓重的酒臭与汗味,恶心到胃里翻江倒海,却只能死死忍着。

反抗只会招致更凶狠的折磨。

他停下脚步,仰头望着天边那轮残月。

月光惨白,照在他毫无血色的脸上,映出眼底深不见底的疲惫。

“呵呵……”秦洺低低地笑了起来,“反正也没什么可失去的了。”

真的很想死啊!

这一刻,他突然不想再撑下去了。

为了活着,他已经耗尽了所有力气,磨掉了最后一点尊严。

可活着怎么会这么难?

死去或许只需要一瞬间,便再也不用承受这些疼痛与屈辱了。

秦洺缓缓闭上眼睛,身体晃了晃几乎要栽倒在地。

“看你这模样,是还没满足,在这里等着别人?”

冰冷声音自身后响起,像一盆冰水浇在秦洺头上,他猛地睁开眼转过身。

看到段扬站在身后,月白的衣摆在夜风中轻轻晃动。

“丞相好兴致。”秦洺扯了扯嘴角,伤口被牵扯得生疼,“大半夜不睡觉,出来游走。”

段扬的目光在他身上扫过,语气里满是嫌恶:“你看得见自己现在的模样吗?又脏又臭真是让人作呕。”

“我本来就是奴才。”秦洺垂下眼,声音平静无波澜,“主子让我做什么,我就得做什么,哪有资格干净?”

他已经没有力气和段扬争吵了。

明天一早还要去打扫御花园。

现在只想回去小屋子里。

哪怕只是蜷缩着眯一会儿也好。

“丞相大人,奴才告退。”

秦洺说完后,拖着沉重的脚步继续往前走。

好累!真的好累,身上的血似乎又渗了出来,濡湿了单薄的裤子,带来一阵阵冰凉的黏腻感。

段扬看着他踉跄的背影,转身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刚走没两步,身后突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

他猛地转身只见秦洺已经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段扬立马快步折回去,蹲下身轻轻推了推他:“陛下?怎么了?”

秦洺没有任何动静。

段扬伸手探向他的额头,指尖传来滚烫的温度。

他在发烧?!

段扬不再犹豫,伸手将秦洺打横抱起,快步往上阳宫走去。

秦洺在昏沉中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却无法睁眼。

那些噩梦般的画面再次涌来陌生的手,还有那些污秽的言语……

“不要!”

他猛地睁开眼,挣扎着想要推开什么。

侧身看去后他猛然怔住。

段扬睡在他身边,手臂还环在他的腰上。

而自己身上,已经换上了柔软的睡袍,伤口处传来清凉的药草味。

“陛下,怎么了?”段扬没有睁眼,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做噩梦了吗?睡吧!我在。”

秦洺突然生出一股怒火,伸手狠狠拨开他的手,挣扎着想要起身。

可身体刚一动,撕裂般的疼痛就让他倒抽一口冷气,只能死死咬住嘴唇,才没让痛呼溢出喉咙。

他不明白。

段扬到底想做什么?

嘴上把他骂得一文不值,说他脏!说他恶心,却又一次次在他最狼狈的时候出手救他。

是觉得这样反复折磨他很有趣吗?

秦洺背过身去,不想再看那张让他爱恨交织的脸,眼泪无声地滑落。

“睡吧!”

段扬突然伸出手,再次将他轻轻抱住。

秦洺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到底醒着,还是睡着?

可身后的人只是抱着他,再没有其他动作,呼吸渐渐变得平稳悠长。

秦洺在他怀里,感受着那份久违的温暖,疼痛与委屈一起涌上心头。

他再也忍不住,压抑的哭声终于从喉咙里溢出来。

好痛……

身体痛,心里更痛。

哭着哭着,他的意识渐渐模糊,终于抵不住汹涌的疲惫,沉沉睡了过去。

镇国将军府的庭院——

尤君念斜倚在廊下的竹椅上,怀里抱着一只通体雪白的小猫,指尖轻轻挠着它的下巴,猫崽舒服地眯着眼发出细微的呼噜声。

这是尤君念两天前在院子角落捡到的流浪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