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国将军夜夜痴缠,我逃不掉了破瓜吃瓜

敌国将军夜夜痴缠,我逃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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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瓜吃瓜 · 更新时间未知

葛邶坐在对面椅子上,看着尤君念低头逗猫他还是头一次见尤君念对活物这般上心。

所以前几日特意让人抱来一只刚断奶的狼崽。

本以为能讨他欢喜,结果却被尤君念一脚踹开,还撂下一句。

“我喜欢猫,不喜欢狼。”

都是毛茸茸的东西,有什么区别?

葛邶至今想不明白。

“你看什么看?”

尤君念察觉到他的目光,抬头瞪了他一眼。

葛邶没好气地哼了一声:“猫有什么用?除了长的小啥也不会,狼崽长大了能上战场,这种小东西也就中看不中用。”

“你不也一样中看不中用?”

尤君念想也没想就怼了回去,低头继续给猫顺毛。

葛邶闻言,猛地搬着椅子坐到他身边,问道“我哪里中看不中用?”

尤君念懒得跟他掰扯,说道:“哪里都是。”

葛邶却来了劲,凑到他耳边,说道:“若是不中用,你前些天怎么会一天都下不了床?”

尤君念腾出一只手推开他的脸,说道:“你满脑子除了那点事,就不能想点别的?你们北绒人真是……民风开放。”

最后四个字说得咬牙切齿,无比的嫌弃。

“你别乱说。”

葛邶假意板起脸,说道:“我可不是那种流连花丛的人。”

“我看你就是。”

葛邶被噎了一下,索性伸手抢走他怀里的猫,抱在自己臂弯里:“既然这么不待见我,那这猫我就抱走了。”

尤君念立刻伸手去抢:“你做什么?还给我!”

葛邶抱着猫站起身退后几步,说道:“想要回去?简单亲我一口。”

尤君念看着他那副欠揍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干脆别过脸:“你抱着吧!我不要了。”

第20章 我要娶你入族谱

葛邶没想到他来这么一出,愣了愣神,猫崽在怀里挣扎着“喵喵”叫,只好把猫放在地上。

猫崽一落地就一溜烟跑回尤君念脚边,蹭着他撒娇。

葛邶几步上前,一把将尤君念搂进怀里,语气委屈:“你好残忍,这猫跟我一样,没用了就被你抛弃。”

“你胡说八道什么?”尤君念嫌弃的伸手推他,“你立马放开我。”

葛邶突然说道:“你嫁给我怎么样?”

尤君念像是听到了笑话一样,仰头看着葛邶,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

“你是不是魔怔了?我是北绒的阶下囚,是你的仇敌!你忘了当初说要为你弟弟报仇,要弄死我吗?”

“我已经弄死你了,不是吗?”

葛邶顿了顿,语气皆是玩味,问道:“这难道不也是一种死法?”

“你!”

尤君念被他无耻的话语气得说不出话,半晌才憋出一句。

“我要是你弟弟,能气得从棺材里爬出来,把你这没良心的一起带走!”

葛邶被他逗得大笑起来。

“我弟弟最尊重我,他要是知道高兴还来不及。”

尤君念皱紧眉头,说道:“葛邶,我们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你不是喜欢男子?”葛邶认真地看着他,说道:“何况你人已经是我的了,除了我,你也没有别的选择。”

“我们之间没有感情。”尤君念别过脸,解释道:“我不要这样的关系。”

葛邶一脸疑惑,像是听到了什么难懂的词,问道:“感情?我们现在这样不好吗?”

“每天一起吃饭,一起睡觉,该做的都做了,这不就是过日子?还需要什么感情?”

在北绒喜欢一个人就抢过来,认定了就在一起,哪来那么多弯弯绕绕?

他不懂蒲国人说的“感情”到底是什么。

“我跟你说不清楚。”

蒲国人讲究两情相悦,对北绒这种靠掠夺的人来说,大概就像天书一样难懂。

他们习惯了掠夺,哪里懂什么叫珍惜?

葛邶见他不再说话,也不再追问,只是收紧了手臂,把人抱得更紧了些。

反正尤君念跑不了。

七月的阴雨缠绵了数日。

总算在出发这日放了晴。

蒲国的皇宫门前。

厉爵坐在车内,他需亲自返回北绒故土祭拜这一去便是一月。

“孤离开期间,宫中大小事务便交由丞相打理。”

段扬躬身领命,声音沉稳:“臣,定不负大王信任。”

他身后文武百官与禁军将领齐齐叩首。

“恭送大王”。

此次随行的,除了贴身护卫与苗沙,厉爵特意带上了宴卿欢。

而葛邶软磨硬泡非要拉着尤君念同行。

马车行动中尤君念掀开一角车帘。

目光落在装饰华丽的马车,明明只隔了短短数丈,他却连与卿欢说句话的机会都没有。

尤君念今日换了身衣裳,褪去了惯穿的红衣。

内里是月白色的里衣,外穿一件浅青色的长衫,乌黑的发丝松松挽起一半,用一支温润的玉钗固定着。

这般装多了些许温婉,清晨出门时葛邶看直了眼。

若不是职责在身需骑马护驾,怕是早已扑进马车里抱住不肯撒手。

队伍行进得极快,厉爵似是归心似箭。

原本需七日的路程,竟硬生生压缩到四天,

待浩浩荡荡的队伍抵达北绒皇宫时。

尤君念再次掀帘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北绒的风物与蒲国截然不同。

街道两旁的商铺里。

摆着的多是些稀奇古怪的物件,嵌着獠牙的饰品,绘着血色图腾的皮毛。

甚至还有陶罐里蠕动的毒虫。

房屋的梁柱上,悬挂着风干的猛兽头骨,处处透着粗犷的气息。

街上的行人更是与蒲人格格不入。

他们多是古铜色的皮肤,身形健硕,即便是女子,也个个眉眼狠厉腰间佩着短刀,透着一股不输男子的狠劲。

宫门处,早有一队人马等候。

为首的将领阿瓦见队伍抵达,立刻率领将士们单膝跪地。

“恭迎大王回宫!”

厉爵的声音响起:“起来吧。”

众人便看到令他们瞠目结舌的一幕。

他们那位素来威严冷硬的王,竟亲自抱着一个容貌俊秀的男子下了马车。

周遭瞬间安静下来,北绒人向来崇尚力量。

从未见过大王对谁如此珍视。

更何况对方还是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外邦人。

王后从另一辆马车下来。

“恭迎王后。”

尤君念坐在马车内,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看什么呢?”葛邶掀开车帘,探进头来,“到地方了。”

尤君念正欲下车,整个人被打横抱起。

他立马推葛邶的胸膛,怒声道:“你做什么?我自己不会走路吗?放我下来!”

葛邶却搂得更紧了。

“爵都抱着他的美人入宫,我自然也得抱着我的。”

其实葛邶早就想这样做了,奈何一路行程紧张,总算到了北绒,哪有再克制的道理?

“你简直无耻!”

这举动引得周遭北绒百姓纷纷侧目,他们那位素来只对女子上心的“阎王将军”,竟抱着个男子。

葛邶却毫不在意,抱着尤君念径直往宫里走。

入宫门后,尤君念见他并未跟着厉爵的方向走,忍不住问道:“你不随大王去前殿?”

“不必。”葛邶脚步不停,朝着西侧雅致的回廊走去,“我带你回家见我阿母。”

“放开我!谁要跟你去见什么阿母!”

葛邶低头睨着他,语气威胁:“别闹,你想让我在这里就吻你吗?”

尤君念果然立刻闭了嘴。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人根本就是个无赖!

葛邶能在北绒皇宫有自己的宫殿。

可见其在厉爵心中的分量,

厉爵是全然不担心他会有异心的。

穿过几重弯弯绕绕的回廊,眼前出现一座别致的宫殿。

葛邶抱着尤君念径直绕到后阁。

阁内一名慈眉善目的老妇人正与一位身着艳色北绒服饰的女子说话。

老妇人是葛邶的母亲胡氏,女子则是他的妹妹葛敏。

听到脚步声,二人同时转过头来。

尤君念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无奈:“你总可以放我下来了吧?”

葛邶像是没听见,抱着他径直走到胡氏面前,笑着唤道:“阿母,我回来了。”

胡氏看着儿子怀里的人,先是一愣,随即目光落在尤君念身上,疑惑地问道:“这位是?”

葛邶说得理直气壮:“我抢来的人。”

葛敏也惊得瞪圆了眼睛:“大哥,你抢了个男子?”

“嗯。”葛邶这才将尤君念放下,对着胡氏说道:“此次回来,我想娶他,让他入族谱。”

尤君念立马反驳:“你疯了!谁说要嫁你了?”

“你人都是我的了,不嫁我?难道还想嫁给别人?”

尤君念被他气得头晕,不想再跟他说话。

葛邶这次倒没再强求,只是笑着对尤君念介绍。

“这是我阿母,这是我阿妹,你同我一样称呼就行。”

第21章 我就要他一个人

尤君念握紧了拳头,哪有这样介绍的?

连姓氏都不提,分明是逼着他跟着喊“阿母”“阿妹”,这混蛋!

胡氏看出了尤君念的窘迫,连忙打圆场,说道:“葛邶胡闹!你别见怪,你瞧我这记性不好,还没问你名字。”

“你不像是我们北绒人,若是不习惯叫我阿母,便叫我胡姨。”

“小哥哥,你叫我阿敏就好啦!”

葛敏倒是自来熟,凑到尤君念面前,双眼好奇地打量着他。

“你长得真漂亮,难怪我哥会破例喜欢男子呢。”

尤君念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说道:“胡姨好!我叫尤君念。”

胡氏朝着葛邶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到一旁说话。

葛邶跟着母亲走到廊下,胡氏才说道:“你是真打算让他入族谱?可阿母瞧着,他并不愿意。”

葛邶语气坚定:“阿母,我是认真的。”

“可他毕竟是外邦人,”胡氏担忧地看着他,“你这样逼迫,万一他想不开……”

“阿母放心,他不会的。”

葛邶打断她,他知道尤君念性子烈。

可只要拿捏住他的软肋,非常好对付。

胡氏看着儿子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既如此,阿母便替你操办吧。”

葛邶心里也清楚,自己或许是疯了。

尤君念是杀了他亲弟弟的仇敌。

可他偏偏就想把人牢牢锁在身边。

哪怕用些卑劣的手段也在所不惜。

尤君念此刻正被葛敏缠得头疼。

葛敏性子活泼,问题一个接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