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国将军夜夜痴缠,我逃不掉了
阅读分页 13/99
破瓜吃瓜 · 更新时间未知
葛邶坐在对面椅子上,看着尤君念低头逗猫他还是头一次见尤君念对活物这般上心。
所以前几日特意让人抱来一只刚断奶的狼崽。
本以为能讨他欢喜,结果却被尤君念一脚踹开,还撂下一句。
“我喜欢猫,不喜欢狼。”
都是毛茸茸的东西,有什么区别?
葛邶至今想不明白。
“你看什么看?”
尤君念察觉到他的目光,抬头瞪了他一眼。
葛邶没好气地哼了一声:“猫有什么用?除了长的小啥也不会,狼崽长大了能上战场,这种小东西也就中看不中用。”
“你不也一样中看不中用?”
尤君念想也没想就怼了回去,低头继续给猫顺毛。
葛邶闻言,猛地搬着椅子坐到他身边,问道“我哪里中看不中用?”
尤君念懒得跟他掰扯,说道:“哪里都是。”
葛邶却来了劲,凑到他耳边,说道:“若是不中用,你前些天怎么会一天都下不了床?”
尤君念腾出一只手推开他的脸,说道:“你满脑子除了那点事,就不能想点别的?你们北绒人真是……民风开放。”
最后四个字说得咬牙切齿,无比的嫌弃。
“你别乱说。”
葛邶假意板起脸,说道:“我可不是那种流连花丛的人。”
“我看你就是。”
葛邶被噎了一下,索性伸手抢走他怀里的猫,抱在自己臂弯里:“既然这么不待见我,那这猫我就抱走了。”
尤君念立刻伸手去抢:“你做什么?还给我!”
葛邶抱着猫站起身退后几步,说道:“想要回去?简单亲我一口。”
尤君念看着他那副欠揍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干脆别过脸:“你抱着吧!我不要了。”
第20章 我要娶你入族谱
葛邶没想到他来这么一出,愣了愣神,猫崽在怀里挣扎着“喵喵”叫,只好把猫放在地上。
猫崽一落地就一溜烟跑回尤君念脚边,蹭着他撒娇。
葛邶几步上前,一把将尤君念搂进怀里,语气委屈:“你好残忍,这猫跟我一样,没用了就被你抛弃。”
“你胡说八道什么?”尤君念嫌弃的伸手推他,“你立马放开我。”
葛邶突然说道:“你嫁给我怎么样?”
尤君念像是听到了笑话一样,仰头看着葛邶,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
“你是不是魔怔了?我是北绒的阶下囚,是你的仇敌!你忘了当初说要为你弟弟报仇,要弄死我吗?”
“我已经弄死你了,不是吗?”
葛邶顿了顿,语气皆是玩味,问道:“这难道不也是一种死法?”
“你!”
尤君念被他无耻的话语气得说不出话,半晌才憋出一句。
“我要是你弟弟,能气得从棺材里爬出来,把你这没良心的一起带走!”
葛邶被他逗得大笑起来。
“我弟弟最尊重我,他要是知道高兴还来不及。”
尤君念皱紧眉头,说道:“葛邶,我们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你不是喜欢男子?”葛邶认真地看着他,说道:“何况你人已经是我的了,除了我,你也没有别的选择。”
“我们之间没有感情。”尤君念别过脸,解释道:“我不要这样的关系。”
葛邶一脸疑惑,像是听到了什么难懂的词,问道:“感情?我们现在这样不好吗?”
“每天一起吃饭,一起睡觉,该做的都做了,这不就是过日子?还需要什么感情?”
在北绒喜欢一个人就抢过来,认定了就在一起,哪来那么多弯弯绕绕?
他不懂蒲国人说的“感情”到底是什么。
“我跟你说不清楚。”
蒲国人讲究两情相悦,对北绒这种靠掠夺的人来说,大概就像天书一样难懂。
他们习惯了掠夺,哪里懂什么叫珍惜?
葛邶见他不再说话,也不再追问,只是收紧了手臂,把人抱得更紧了些。
反正尤君念跑不了。
七月的阴雨缠绵了数日。
总算在出发这日放了晴。
蒲国的皇宫门前。
厉爵坐在车内,他需亲自返回北绒故土祭拜这一去便是一月。
“孤离开期间,宫中大小事务便交由丞相打理。”
段扬躬身领命,声音沉稳:“臣,定不负大王信任。”
他身后文武百官与禁军将领齐齐叩首。
“恭送大王”。
此次随行的,除了贴身护卫与苗沙,厉爵特意带上了宴卿欢。
而葛邶软磨硬泡非要拉着尤君念同行。
马车行动中尤君念掀开一角车帘。
目光落在装饰华丽的马车,明明只隔了短短数丈,他却连与卿欢说句话的机会都没有。
尤君念今日换了身衣裳,褪去了惯穿的红衣。
内里是月白色的里衣,外穿一件浅青色的长衫,乌黑的发丝松松挽起一半,用一支温润的玉钗固定着。
这般装多了些许温婉,清晨出门时葛邶看直了眼。
若不是职责在身需骑马护驾,怕是早已扑进马车里抱住不肯撒手。
队伍行进得极快,厉爵似是归心似箭。
原本需七日的路程,竟硬生生压缩到四天,
待浩浩荡荡的队伍抵达北绒皇宫时。
尤君念再次掀帘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北绒的风物与蒲国截然不同。
街道两旁的商铺里。
摆着的多是些稀奇古怪的物件,嵌着獠牙的饰品,绘着血色图腾的皮毛。
甚至还有陶罐里蠕动的毒虫。
房屋的梁柱上,悬挂着风干的猛兽头骨,处处透着粗犷的气息。
街上的行人更是与蒲人格格不入。
他们多是古铜色的皮肤,身形健硕,即便是女子,也个个眉眼狠厉腰间佩着短刀,透着一股不输男子的狠劲。
宫门处,早有一队人马等候。
为首的将领阿瓦见队伍抵达,立刻率领将士们单膝跪地。
“恭迎大王回宫!”
厉爵的声音响起:“起来吧。”
众人便看到令他们瞠目结舌的一幕。
他们那位素来威严冷硬的王,竟亲自抱着一个容貌俊秀的男子下了马车。
周遭瞬间安静下来,北绒人向来崇尚力量。
从未见过大王对谁如此珍视。
更何况对方还是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外邦人。
王后从另一辆马车下来。
“恭迎王后。”
尤君念坐在马车内,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看什么呢?”葛邶掀开车帘,探进头来,“到地方了。”
尤君念正欲下车,整个人被打横抱起。
他立马推葛邶的胸膛,怒声道:“你做什么?我自己不会走路吗?放我下来!”
葛邶却搂得更紧了。
“爵都抱着他的美人入宫,我自然也得抱着我的。”
其实葛邶早就想这样做了,奈何一路行程紧张,总算到了北绒,哪有再克制的道理?
“你简直无耻!”
这举动引得周遭北绒百姓纷纷侧目,他们那位素来只对女子上心的“阎王将军”,竟抱着个男子。
葛邶却毫不在意,抱着尤君念径直往宫里走。
入宫门后,尤君念见他并未跟着厉爵的方向走,忍不住问道:“你不随大王去前殿?”
“不必。”葛邶脚步不停,朝着西侧雅致的回廊走去,“我带你回家见我阿母。”
“放开我!谁要跟你去见什么阿母!”
葛邶低头睨着他,语气威胁:“别闹,你想让我在这里就吻你吗?”
尤君念果然立刻闭了嘴。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人根本就是个无赖!
葛邶能在北绒皇宫有自己的宫殿。
可见其在厉爵心中的分量,
厉爵是全然不担心他会有异心的。
穿过几重弯弯绕绕的回廊,眼前出现一座别致的宫殿。
葛邶抱着尤君念径直绕到后阁。
阁内一名慈眉善目的老妇人正与一位身着艳色北绒服饰的女子说话。
老妇人是葛邶的母亲胡氏,女子则是他的妹妹葛敏。
听到脚步声,二人同时转过头来。
尤君念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无奈:“你总可以放我下来了吧?”
葛邶像是没听见,抱着他径直走到胡氏面前,笑着唤道:“阿母,我回来了。”
胡氏看着儿子怀里的人,先是一愣,随即目光落在尤君念身上,疑惑地问道:“这位是?”
葛邶说得理直气壮:“我抢来的人。”
葛敏也惊得瞪圆了眼睛:“大哥,你抢了个男子?”
“嗯。”葛邶这才将尤君念放下,对着胡氏说道:“此次回来,我想娶他,让他入族谱。”
尤君念立马反驳:“你疯了!谁说要嫁你了?”
“你人都是我的了,不嫁我?难道还想嫁给别人?”
尤君念被他气得头晕,不想再跟他说话。
葛邶这次倒没再强求,只是笑着对尤君念介绍。
“这是我阿母,这是我阿妹,你同我一样称呼就行。”
第21章 我就要他一个人
尤君念握紧了拳头,哪有这样介绍的?
连姓氏都不提,分明是逼着他跟着喊“阿母”“阿妹”,这混蛋!
胡氏看出了尤君念的窘迫,连忙打圆场,说道:“葛邶胡闹!你别见怪,你瞧我这记性不好,还没问你名字。”
“你不像是我们北绒人,若是不习惯叫我阿母,便叫我胡姨。”
“小哥哥,你叫我阿敏就好啦!”
葛敏倒是自来熟,凑到尤君念面前,双眼好奇地打量着他。
“你长得真漂亮,难怪我哥会破例喜欢男子呢。”
尤君念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说道:“胡姨好!我叫尤君念。”
胡氏朝着葛邶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到一旁说话。
葛邶跟着母亲走到廊下,胡氏才说道:“你是真打算让他入族谱?可阿母瞧着,他并不愿意。”
葛邶语气坚定:“阿母,我是认真的。”
“可他毕竟是外邦人,”胡氏担忧地看着他,“你这样逼迫,万一他想不开……”
“阿母放心,他不会的。”
葛邶打断她,他知道尤君念性子烈。
可只要拿捏住他的软肋,非常好对付。
胡氏看着儿子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既如此,阿母便替你操办吧。”
葛邶心里也清楚,自己或许是疯了。
尤君念是杀了他亲弟弟的仇敌。
可他偏偏就想把人牢牢锁在身边。
哪怕用些卑劣的手段也在所不惜。
尤君念此刻正被葛敏缠得头疼。
葛敏性子活泼,问题一个接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