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国将军夜夜痴缠,我逃不掉了破瓜吃瓜

敌国将军夜夜痴缠,我逃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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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洺眉头瞬间皱起,段扬缓步走来,眼神里带着几分醉后的迷离。

“段扬,我已经被废了。”

秦洺看着他,眼底皆是疑惑:“你为什么总叫我陛下?我如今不过是个太监,是个任人摆布的奴才。”

人前段扬从未如此称呼他。

唯有这独处时,他偏要一遍遍提起这早已作废的尊号。

像在提醒秦洺曾经的荣光,又像在嘲讽他如今的落魄。

“陛下想知道原因?”

段扬走到他面前,指尖轻轻抚上他的脸颊动作温柔。

秦洺别过脸,避开他的触碰,唇边勾起一抹自嘲的笑:“说与不说,于我而言,又有什么差别?”

“因为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陛下。”

秦洺猛地抬眼,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眸子,突然笑了起来:“我是个奴才,还是最低贱的那种,这不是丞相亲口说的吗?”

“陛下本来也低贱。”段扬俯身,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畔,“喜欢在男子身……,不是吗?”

“当然!”

秦洺像是被刺痛,毫不在意的说道:“我最喜欢,怎么了?你看不惯?看不惯可以不看!拜丞相所赐,我早就不知道伺候过多少。”

段扬不语只是盯着他。

秦洺被他看得浑身发毛,他太清楚了,这是段扬发怒的前兆。

他慌乱地移开视线,说道:“让我走吧!丞相大人,我只是个太监,不配待在你这高贵的地方,污了你的眼。”

第23章 妥协……嫁给他

段扬突然开口,问道:“陛下还记得我有婚约之事吗?”

“我与晚晚相恋三年,出事之前,我们早已定下婚约,可是……”

段扬伸手猛地抓住秦洺的手腕,力道很大满脸怒气。

“是陛下毁了一切!在我的生辰宴上,你逼我与你苟且!”

“从那天起,我的一切都毁了!我一想到那晚的事就恶心,根本无法再面对她,只能闭门不出……

“可就是因为我,晚晚以为我悔婚,她自尽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陛下!”

秦洺浑身一震,如遭雷击。

他知道段扬有个心上人,是夏家独女夏晚晚,那个明媚如骄阳的女子,与段扬情投意合,早已定下终身。

当年他正是嫉妒他们,才在生辰宴上用了卑劣的手段……可他从没想过要害死夏晚晚!

秦洺张了张嘴:“我……”

“陛下啊!”段扬的绝望,说道:“我在她死后才知道……我失去的,不仅是妻子,还有她腹中的孩子。”

“轰”的一声,秦洺只觉得天旋地转,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原来如此……难怪段扬对他恨之入骨,难怪他要这般折磨自己……

“陛下觉得,你这样的人,死一百次够不够偿还?”

段扬冷笑看着秦洺的反应。

“你这么恶心的人,我怎么能让你痛痛快快地死?你就该受尽折磨,在屈辱中慢慢死去。”

“对不起……段扬,我真的不知道……”

秦洺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声音哽咽。

“我承认当时我嫉妒她,也承认是我故意的,可我真的没想害死她,我不是故意的……”

他真的不想害死人。

段扬伸手替他擦去眼泪,说道:“陛下把我变成这样,用整个蒲国来换不亏,因为毕竟陛下本就一无所有,对不对?”

秦洺猛地摇头,泪水模糊了视线,

“段扬,你怎么对我都行,可君念是无辜的,蒲国的百姓也是无辜的!你不该害他们……”

“我本不想这样。”

段扬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

“可君念的存在,始终是北绒的隐患,对不起他,可你要知道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你该向他道歉,并非是我。”

秦洺彻底崩溃了,泪水汹涌而出。

原来他一时的任性,竟酿成了如此滔天大祸,不仅毁了段扬的一生,还连累了整个蒲国……

不等他回神,段扬突然将他打横抱起。

秦洺惊得挣扎起来,说道:“你做什么!”

段扬却不理会他的反抗,抱着他径直走向内室的水池,猛地将他扔了进去!

冰冷的水瞬间浸透了锦衣,秦洺呛了几口水,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段扬按住肩膀,死死抵在池边。

秦洺这才发现,池边竟立着一面巨大的铜镜,清晰地映出两人此刻的模样。

“你到底要做什么?”

秦洺看着镜中的自己,狼狈不堪模样,可心底涌起一阵莫名的恐惧。

“让陛下好好看看自己的模样。”

段扬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镜中的倒影,“看清楚了,如果敢移开视线,我就把你扔回北绒士兵里。”

“段扬……不要……”

秦洺浑身发抖,却被死死按住。

“洺儿……”

段扬突然凑到他耳边语气温柔。

这是段扬在他还是太子时,私下里对他的称呼。

“…老师…”

秦洺的泪水瞬间决堤。

段扬,我已经这么脏了。

你为什么还……

安静的内室里,很快只剩下压抑的喘息,与秦洺断断续续的…带着绝望的呜咽。

铜镜里映出的身影在一起,像一场无法挣脱的噩梦,将两人的爱与恨,都照得清清楚楚。

“陛下…我们一起下地狱吧!”

—

北绒王宫。

五天光阴弹指而过,尤君念正坐在窗前看书,没想到北绒的书卷还挺有趣。

殿门忽然被推开,葛敏带着几名侍女进入,托盘里放着一套北绒风格的婚服与各式彩环饰品。

直到此刻,尤君念才明白这几日的安稳从何而来,还日日被催着用花瓣沐浴。

原来都是为了这场荒唐的婚事。

尤君念猛地站起身手里的书一扔,挥手将托盘扫落在地,红嫁衣与饰品散落一地,发出刺耳的声响。

“我不穿!”

“死都不会嫁给他!”

葛敏连忙上前,说道:“君念哥哥,你别这样。”

其余侍女连忙上前,捡起地上的婚服饰品放在桌上。

葛敏:“事情已经成定局了,你就算不情愿,也改变不了。”

“躲不过去也不会从。”

尤君念的目光冰冷,说道:“你们这是逼迫!我就算死也不可能同意,那个疯子他休想。”

葛敏见劝说无果,只能无奈地带着侍女先退下。

另一边,已换上北绒嫁衣的葛邶正急切地往这边赶,听闻尤君念不肯穿婚服,

更说死也不嫁,急得原地打转就要往尤君念的寝殿冲。

“你站住!”

胡氏一把拽住他,说道:“好不容易等了五天,你想功亏一篑再等五日吗?”

“可是阿母,只有我能劝动他啊!”葛邶急得额头冒汗,说道:“误了吉时怎么办?”

葛邶不是劝得动,而是可以威胁动。

“误不了!”胡氏死死拽着他不放,说道:“规矩就是规矩,你要是敢坏了祖宗的礼,这婚就别想结了。”

母子二人正僵持着,谁也不让谁。

落花阁寝殿的门突然被推开。

尤君念听到动静,却连头都没回,只是冷冷地背对着。

“尤君念,你没有选择。”

厉爵的声音传来,说道:“你们不过是孤的阶下囚,若是不乖乖嫁给葛邶,孤立马就杀了宴卿欢。”

尤君念猛地转身看着他。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这种情爱戏码就这么有意思?非要逼我嫁给他,你们能得到什么?!”

厉爵轻笑一声,说道:“你别管我们得到什么,你不听话,孤只好对宴卿欢下手了,杀了他你或许不怕。”

“不如……把新娘换成他?或者…孤把他赏给北绒所有士兵,让他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尤君念真的想冲上去杀了他。

他无法想象卿欢遭受那样的凌辱,那是他捧在手心呵护了十几年的人!

绝不能让他落入那般境地。

最终尤君念闭上眼。

“我嫁……”

厉爵满意地笑了,说道:“识时务者为俊杰,恭喜你做出了聪明的选择。”

为什么……为什么非要这样逼他?

不多时,葛敏带着侍女再次进来,见尤君念已经穿上了嫁衣。

这一次,尤君念没有反抗,任由侍女们为他戴上各种彩色的饰品。

第24章 洞房花烛夜,伊人消亡时

北绒红嫁衣比蒲国的婚服更显张扬。

银线绣成的图腾在烛火下泛着冷光,长发被红绳层层编起。

缀满了各种各样的饰品,连手腕与脚踝都戴上了精致的彩环。

葛敏将一顶垂着长红纱的花环戴在他头上,看着镜中那人的模样,不由看呆了。

红色似乎更衬他,看上去愈发妖娆妩媚,只是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喜气,只有一片死寂。

胡氏走进来,问道:“君念,好了吗?”

看到尤君念的装扮也是一愣,随即叹了口气朝他伸出手。

“来,跟着阿母出去吧。”

尤君念麻木地起身,将手放进胡氏掌心。

祠堂内——

葛邶正焦躁地踱步。

厉爵坐在一旁见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忍不住打趣:“放心!他会来的。”

葛邶猛地停下脚步,疑惑地看向厉爵:“莫非……爵你去找过他?”

厉爵只笑不语算是默认。

“真的谢谢你,爵!”

葛邶感动得差点落泪,总算放下心来。

因为他知道厉爵去了,尤君念一定会来。

“行了,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稳住。”

厉爵说着起身伸手搂过站在身边的宴卿欢。

宴卿欢始终面无表情,目光却死死盯着祠堂门口。

胡氏牵着尤君念的手走了进来,侍女在他头顶撑开一把绣着图腾的红伞。

葛邶看到尤君念一身红妆的模样,呼吸骤然一滞,眼底的痴迷藏不住的欣喜。

宴卿欢的目光瞬间锁定在尤君念身上。

尤君念似乎感受到他的目光,隔着红纱望过来,四目相对的刹那,尤君念的脚步顿住。

胡氏察觉到他的迟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宴卿欢望着尤君念的眼神里,满是痛楚与眷恋。

她明白了所谓心上人是谁,合着他们二人是被硬生生拆散的,距离如此近却无法触碰对方,胡氏惋惜叹息一声。

厉爵适时地搂住宴卿欢往旁边挪了挪,阻断了两人的视线。

尤君念刚想挣脱胡氏的手上前,却被葛邶拦住去路。

葛邶的语气得意:“去哪?你夫君在这里。”

尤君念瞪着他刚想开口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