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国将军夜夜痴缠,我逃不掉了破瓜吃瓜

敌国将军夜夜痴缠,我逃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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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瓜吃瓜 · 更新时间未知

尤君念咬着牙吐出两个字:“卑鄙!”

恰在此时,吉时到了。

祠堂内的烛火明明灭灭,映着供桌上的列祖列宗牌位。

葛邶的生父早已离世,主持入族大典的担子便落在胡氏肩上。

她捧着厚重的族谱,神情凝重地翻开,提笔在崭新的册页上。

写下“葛邶”与“尤君念”两个名字。

两人依礼跪下,侍女递上消毒的银针刺破指尖。

他们依着北绒的规矩,在各自的姓名上按下鲜红的指印。

从此,生同部族,死同宗祧,名字将永远刻在葛家的族谱上。

二人双双屈膝,对着列祖列宗的牌位行三叩九拜大礼。

一叩首,敬先祖护佑,二叩首,承部族训诫,三叩首,祈此生恩爱。

礼毕起身,胡氏端着两杯合欢酒走上前,递到两人手中。

尤君念握着酒杯的手微微颤抖,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进酒盏里,

胡氏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也泛起不忍,却只能别过脸去。

每个被迫的人很多女子皆是如此,这就是一生。

葛邶轻咳一声,用眼神提醒他,别忘了宴卿欢。

尤君念闭了闭眼,强忍着心头的屈辱,与葛邶手臂交错,饮下了那杯苦涩的合欢酒。

胡氏从旁取来一对部族特有的银环戒指,尤君念一动不动,任由葛邶银环套上手指。

可是他没有替葛邶戴上。

围观的族人不由发出一阵低低的议论。

“尤君念,别逼我再提醒你。”

葛邶的耐心快要耗尽,将属于自己的那枚银环塞进他手里。

尤君念麻木地接过,随意往他手指上一套,甚至没看是否戴对了手指。

礼乐骤然响起。

北绒古乐在祠堂里回荡。

这场荒唐的婚事,终究还是成了。

祠堂的礼乐还在耳边回响。

宴卿欢却再也看不下去。

他踉跄的转身,孤身回到寝殿。

坐在床榻边,指尖抚上头上的发钗。

那是一根长银玉兰花发钗,是尤君念送他的及笄礼。

宴卿欢笑了。

他喃喃自语:“君念…都是因为我…”

“我该死…”

毫不犹豫地拔下发钗,尖锐的银尖对着自己的心口,用力刺了下去!

浅蓝色的衣襟瞬间被鲜血染红。

剧痛传来,宴卿欢却像是解脱般闭上眼,缓缓倒在床榻上,鲜血还在不断涌出,浸湿了床榻上的被褥。

其实第一天沦为阶下囚时,他就该死了。

是对君念的牵挂支撑着他活到现在。

可如今君念被强行嫁给他人,

他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落花阁红烛高照,映得满室通红。

尤君念猛地摘下头上的花环,将身上的饰品一把扯下连同手上的戒环一起扔了出去。

葛邶在祠堂喝了几杯酒,迫不及待的匆匆回屋。

推门便见一地狼藉,问道:“怎么?这么大火气?”

“令人作呕!”

尤君念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葛邶上前一步,猛地将他按在床榻上,酒气扑面而来。

“不管你愿意不愿意,今日都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你最好识相点,接受事实。”

尤君念瞪着他:“恶心!”

“恶心?”

葛邶低笑一声,从怀里摸出一颗小小的红色药丸,捏住他的下巴就往嘴里塞。

“那我们就一起恶心。”

葛邶也猜到会是什么结果。

“你给我吃了什么!疯子!”

尤君念挣扎着,却被他死死按住,只能眼睁睁感受药丸滑入喉咙。

葛邶松开手,欣赏着他惊慌失措的模样,说道:“自然是好东西,能让你乖乖听话的好东西。”

尤君念刚想怒斥,突然觉得浑身发软,一股灼热感从心底蔓延开来,四肢百骸都像被火烤着,意识也开始模糊。

他瞬间明白自己吃了什么。

“那么……我们就寝吧。”

葛邶俯下身,吻住了他的唇。

尤君念的挣扎越来越无力,只能被迫承受着这一切。

红色的纱幔缓缓垂下,红衣褪落在地。

洞房花烛夜,身旁却是不爱的人。

一室旖旎,掩不住满心荒芜。

第25章 只要你不死,怎样都可以

烈煞殿。

厉爵带着一身酒气回来时,迎接他的是死一般的寂静。

他起初还带着几分戏谑,以为宴卿欢又在闹脾气,可当他走到床榻边,他浑身冰凉。

宴卿欢横躺在床榻上。

胸口插着那根熟悉的玉兰发钗,鲜血浸透了浅色的衣襟。

身下的褥子都染成了暗红色,脸色苍白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宴卿欢!”

厉爵冲过去,小心翼翼地将人抱进怀里,指尖触到的是一片冰凉的黏腻,摊开手掌看去那是血。

“你居然敢给孤寻死!”厉爵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你是真的敢死?孤不准!听到没有?给孤睁开眼睛!”

怀里的人毫无反应。

“来人!传巫医!快!”

厉爵的怒吼响彻宫殿,门外的侍卫听到动静,吓得连滚带爬地去传召。

他看着宴卿欢毫无生气的模样,看着自己手上沾满的温热鲜血,第一次感到了恐慌。

他一直以为,宴卿欢是温顺的,是顺从的,像只可以随意摆弄的金丝雀。

没想到...这只鸟儿竟有勇气用最惨烈的方式挣脱牢笼。

“孤不准你死!”厉爵紧紧抱着他,声音嘶哑的说道:“阎王也带不走你,宴卿欢!你听到没有!”

宴卿欢气若游丝的被厉爵抱在怀中。

屋外的风似乎吹的更大了一些。

翌日巳时,日头已爬得老高。

落花阁外面,葛敏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红枣羹,站在廊下愁眉苦脸。

按北绒的规矩,新婚次日必吃这“寓枣生贵子”的甜羹。

可大哥娶的是男子,这规矩执行起来总觉得有些别扭。

葛敏来了快一个时辰,屋里两人还没动静。

她忍不住捂嘴偷笑,轻轻敲了敲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

葛邶顶着一张阴沉的脸站在门内,语气不善:“你来做什么?”

“阿母让我送红枣羹给阿嫂。”

葛敏连忙递过手里的托盘,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往葛邶脸上瞟,他左脸颊上有一道浅浅的红痕,像是被人打的。

不会吧?新婚之夜就动手了?这么刺激?

葛邶没注意她的眼神,一把夺过红枣羹,“砰”地一声甩上门。

他端着碗走进内室,将红枣羹重重放在桌上,转身走到床榻边。

尤君念被松松地捆着双手,躺在床上瞪着他。

“哪有人一大早就动手打夫君的?”葛邶揉了揉脸颊,语气里带着火气,“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放开我!我要杀了你!”

尤君念挣扎着想要挣开绳索。

葛邶烦躁地掀开被子躺下,不由分说地将他搂进怀里:“你至于吗?又不是第一次,我们都有过多少次了,有意思吗?”

“你再多说一句,我就让你死!”

尤君念气的偏过头不想看他。

葛邶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转过头来,说道:“尤君念,你真的那么讨厌我?我怎么觉得,你没那么讨厌呢?”

尤君念几乎是吼出来:“我讨厌你恨不得你立马去死!”

“是吗?”葛邶低笑一声,突然翻身将他按在身下,狠狠吻住他喋喋不休的唇,“那我们就一起死。”

尤君念张口就咬,葛邶也不甘示弱咬了回去,唇舌交缠间,很快染上了淡淡的血腥味。

葛邶怒了猛地移开唇,低头狠狠咬在他的肩上,留下一圈清晰的牙印。

葛邶的声音带着狠劲:“我会拉着你一起死,现在就可以!”

尤君念起初还在怒骂,一直到到后来他所有的力气都耗尽了。

几个时辰后,寝殿内终于安静下来。

葛邶抱着沉睡的尤君念,指尖轻轻抚过他泪痕未干的脸颊。

“君念,很快了……到时候,看你还怎么对我凶。”

他想起昨日喝酒时厉爵说的话。

西边那位神医的徒弟,据说他也能炼制让男子怀孕的丹药,如今已经应召前来。

只要有了他的孩子,就再也跑不了了。

葛邶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低头在尤君念额上印下一个轻吻。

裂煞殿内——

经过一夜的救治,宴卿欢的命总算保住了。

可他始终昏迷不醒。

厉爵的耐心早已耗尽,眼底布满了红血丝,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濒临崩溃的状态。

“孤要怎么做,他才能醒过来?”

巫医吓得浑身哆嗦,结结巴巴地说道:“大王,宴妃,他此刻是自己不愿醒,若是能找到他在乎的亲人。”

“让他们说说话,或许……或许能唤醒他的求生意志。”

在乎的人?

厉爵的眉头猛地一皱,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名字。

尤君念。

除了他宴卿欢还会在乎谁?

让他们见面?他一百个不愿意!

可看着床榻上毫无生气的宴卿欢,他终究还是松了口。

“来人!”

“去传大将军,让他带着他的‘夫人’立刻过来!马上!”

哪怕心里万般不情愿,只要能让宴卿欢醒过来,让他们见这一面也无妨。

他绝不能让宴卿欢死。

绝不。

尤君念几乎是踉跄着冲了进来。

听到消息他什么也顾不上跑了过来。

径直扑到床榻边跪下,紧紧握住宴卿欢冰凉的手,将那只手贴在自己脸颊上,泪水汹涌而出。

“卿欢,我来了!你醒醒…别吓我…”

尤君念从没想过,那个总是温柔浅笑的卿欢,此刻气息微弱得仿佛随时会消散。

厉爵站在门边,脸色阴沉却只能按捺住心头的不悦。

葛邶紧随其后走进来,站在他身边。

巫医连忙上前提醒道:“将军夫人,您试着跟他说说话,多说些他在乎的往事,或许能刺激他的求生意志。”

尤君念点点头。

“卿欢,你听得到我说话吗?你怎么能做傻事呢?”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跟杀了我没区别?我忍了这么多都是为了你,如果你死了,我也不会独活的。”

这话一出,门框边的厉爵和葛邶脸色同时骤变。

厉爵在心里暗骂:若不是为了让宴卿欢醒过来,谁耐烦听你们说这些腻歪情话,该死的!

葛邶更是心头火起:自己的新婚妻子,对着别的男人说“不会独活”,当他是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