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国将军夜夜痴缠,我逃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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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瓜吃瓜 · 更新时间未知
“卿欢,你还记得吗?你最喜欢吃我做的栗子糕,小时候总怯生生地跟我讨要,那模样实在太可爱了。”
“还有一次,我带你去偷刘婶家的鸡蛋,被她家的狗追了一路,你看着斯斯文文的,爬树却比谁都快。”
“最后我们在树上躲了一下午,最后腿都麻了。”
尤君念边说边笑,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滴滴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你说过想和我偕老的,不是吗?你死了,谁来赔我一个卿欢?”
他顿了顿,极其痛苦:“你不用担心我,卿欢,我会遵守对你的承诺,你醒醒好不好?我是君念啊!是你的君念……”
第26章 短暂的美好相处时光
宴卿欢的眼角忽然有泪水滑落。
巫医顿时喜形于色,激动说道:“将军夫人!他听到了!他有反应了!”
厉爵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快步走上前来。
尤君念伸手替宴卿欢擦掉眼泪,指尖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说道:“我们一起埋下的桃花酒,还记得吗?当时说好了,等成亲那天就挖出来共饮。”
“你醒过来吧!我陪你去挖出来,好不好?”
葛邶再也听不下去,抬脚就要上前,却被厉爵一把拉住。
“忍住!孤不想宴卿欢死。”
“可是爵……”
葛邶憋屈得厉害,自己的人对着别人深情款款,他活像个跳梁小丑。
“你们有的是时间相处。”
厉爵的语气也带着压抑的怒火。
他何尝不气?听着另一个男人对他的人许诺未来。
“孤比你更难受,忍着!”
两人暂时让出了空间,只留巫医在殿内守着。
尤君念就这样守了宴卿欢一整天。
带,直到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时。
宴卿欢的眼睫终于微微颤动了一下。
他缓缓睁开眼,视线模糊中,第一眼看到的便是趴在床榻边,握着自己手睡着了的尤君念。
宴卿欢想动一动,却浑身剧痛,只能虚弱地唤了一声:“君念……”
“我在!”
尤君念猛地惊醒,抬头对上他的目光,眼中瞬间迸发出狂喜。
“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趴在桌边打盹的巫医也立刻清醒,连忙上前替宴卿欢把脉,片刻后长舒一口气。
“醒了就好,已无大碍,只需慢慢调养。”
巫医转身开门想去禀报,却在拉开门的时候看见厉爵和葛邶竟搬了椅子守在门口,显然是等了一夜。
“王,宴妃醒过来了!”
厉爵猛地站起身,大步冲进殿内,一眼就看到两人紧紧交握的手。
宴卿欢看到厉爵,眼中立刻闪过一丝恐慌,他知道自己醒了,君念就会被带走,他不要!
宴卿欢用尽全力,将尤君念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尤君念立刻明白了他的心思,安抚道:“别怕,我不走。”
听到“不走”二字。
宴卿欢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甚至对着他露出了一个虚弱却安心的笑。
厉爵看得心头火起。
宴卿欢从未对他这样笑过!
厉爵刚想发作,巫医连忙上前提醒一句。
“王,宴妃刚醒,身子还虚不宜受刺激。”
“你的意思是,孤要眼睁睁看着他们眉来眼去,浓情蜜意?”
厉爵的声音低沉,带着沉重的压迫感,吓得巫医一个哆嗦。
“臣、臣这就去开药方,先让宴妃调理身体。”巫医说完行礼后头也不回地溜。
这神仙打架,他可不敢掺和。
葛邶走进来,看着厉爵铁青的脸色,眼神里满是无奈,似乎在无声地询问:现在怎么办?
厉爵死死握紧拳头,用眼神表情示意葛邶:把你的人带走!
葛邶叹息一声走上前,蹲在尤君念身边,伸手搂住他的腰。
稍一用力便将他带入怀中,借着惯力强行扯开了尤君念和宴卿欢紧握的手。
“你放手!我不走!”
尤君念挣扎着,目光死死盯着床榻上的宴卿欢。
“别闹。”葛邶的声音带着疲惫感,说道:“你先回去歇息一下,我等会再带你过来。”
尤君念嘶吼着:“我不信你!我不回去!”
宴卿欢躺着急得眼泪直流。
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一口鲜血从嘴角溢出。
“卿欢!”
尤君念心疼得不行,挣扎得更厉害了。
厉爵也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替宴卿欢擦拭嘴角的血迹,却听到他虚弱地唤了一声。
“……君念。”
又是君念!
厉爵心头的妒火与怒火交织,几乎要将他焚毁。
这个宴卿欢,哪怕尤君念已经和葛邶成了亲。
他心里念着的,也还是尤君念吗?
尤君念的声音带着哭腔,哀求道:“葛邶,放开我!你看他又吐血了!”
葛邶看向厉爵,只见他忍着气点了点头。
葛邶立刻松开尤君念。
尤君念立刻扑回床榻边,再次紧紧握住宴卿欢的手,安抚道:“我不走,不走了,你别激动,好好躺着。”
宴卿欢这才渐渐止住咳嗽,只是望着尤君念的眼神里,满是依赖与不舍。
厉爵站在一旁,看着眼前刺眼的一幕,只觉得心口像是被巨石压住闷得发疼。
七日光景倏忽而过。
宴卿欢靠着床头坐着,脸色虽依旧有些苍白,眼神却亮了许多,唇边也时常带着浅笑。
这几日尤君念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他。
喂药、喂饭,甚至亲手做了他最爱的栗子糕。
还讲了许多边关的趣闻,他心里开心身子也恢复得快。
两人心照不宣地避开那些沉重的话题,只聊些年少时的趣事。
仿佛又回到了蒲国那无忧无虑的岁月。
“你还记得吗?”尤君念拿起一块栗子糕,递到宴卿欢嘴边,眼底满是笑意的神情。
“当年那个总追着你喊‘我要娶你’的小胖子,每次都被他奶奶拿着那么粗的藤条追着打。”
尤君念边说边张开手臂,比划着藤条的粗细。
宴卿欢含住栗子糕,笑得很开心,说道:“怎么不记得?后来还是你捉弄他,把他骗到茅厕边,害得他掉了进去,被他爹揍得三天没下床。”
“那都算轻的了。”尤君念也笑了起来,说道:“谁让他总缠着你不放。”
宴卿欢看着他,说道:“你做的栗子糕,我永远都吃不腻。”
“那我就给你做一辈子,直到我变成老爷爷。”
尤君念故意皱起眉,装出委屈的样子,说道:“到时候你可不许嫌弃我头发掉光、牙齿也没了。”
宴卿欢被他逗得笑出了声,胸口的伤都牵扯得微微发疼却还是很开心。
“你这话说的,莫非你老了,我还是年轻的模样吗?”
“在我心里,我的卿欢永远都是貌美如花的。”
尤君念说着,伸手替他擦去嘴角沾着的糕沫。
宴卿欢顺势抓住他的手,珍惜地放在唇边轻轻一吻,才不舍地松开。
尤君念心中一暖,俯身轻轻抱住他。
“无论以后发生什么,都不能再做傻事了,好不好?你若真的不在了,我……我该怎么活下去。”
“我知道了……对不起。”宴卿欢回抱住他,声音里满是愧疚,“是我连累了你。”
尤君念温柔的说道:“傻瓜,我们之间哪有连累的说法。”
“我永远都是你的君念,永远是最爱你的人。”
“我也只是你的卿欢,心里眼里,从来都只有你。”
宴卿欢拥着他贪婪地感受着这份失而复得的温暖。
两人紧紧相拥。
第27章 放不开,我们继续就好
窗外,廊下的阴影里。
厉爵看着这一幕,拳头“咚”地一声砸在旁边的柱子上,石屑簌簌落下。
“邶,把你的人带走。”
葛邶靠在廊柱上,无奈问道:“怎么带?这些天我们难道没试过?只要一分开,你的小美人就寻死觅活,你舍得?”
这七天,他何尝不想把尤君念带回自己的宫殿。
可每次刚把人拉走,宴卿欢就立刻脸色惨白,呼吸急促,一副随时要断气的模样。
厉爵舍不得,只能又把尤君念放回去。
一来二去,两人都憋了一肚子火。
“用迷香。”
厉爵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孤受够了!再这么下去,孤的寝殿都要成他们的私会地了,居然还抱在一起,孤忍无可忍!”
葛邶了然,说道:“明白。”
不多时,一名侍女端着食盘走进寝殿,顺手点燃了炉子里面添加了迷香。
淡淡的甜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不易察觉带着极强的催眠效果。
尤君念喂宴卿欢喝了药,看着他渐渐睡沉。
他守在床榻边,握着宴卿欢的手,连日的疲惫涌上心头,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殿门被轻轻推开,厉爵和葛邶走了进来。
看到两人依旧交握的手,
厉爵的脸色更沉了几分。
葛邶上前小心翼翼地,将两人紧握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然后打横抱起尤君念。
“你确定扛得住?”
葛邶看向厉爵意有所指。
若是宴卿欢醒了又闹自杀,他可管不了。
厉爵冷笑一声走到床榻边,将宴卿欢挪到床中央躺好,自己也脱鞋上了榻,紧紧握住他的手。
“孤不是你,不会被人轻易拿捏,他若非要死,孤这次便成全他,倒是你以后管好你的人。”
葛邶懒得跟他争辩,抱着沉睡的尤君念转身离去。
厉爵看着身边沉睡的宴卿欢,伸手拥抱住他。
这七日他像个外人,眼睁睁看着宴卿欢对着另一个人展露笑颜,那份温柔是他从未得到过的。
落花阁寝殿。
尤君念无意识的呢喃了一声。
下一秒,猛地睁开眼,脸颊因羞愤涨得通红。
他用力挣扎着,试图推开身上的人。
“你这个变态!在做什么?!”
葛邶喘着气,语气无赖又委屈:“我实在等不到你醒过来。”
尤君念咬牙切齿,骂道:“你这个该死的登徒子!老种猪!放开我!”
“放开?”
葛邶低笑一声,非但没松劲,反而贴得更近。
“此时如何放开?根本不可能。”
尤君念侧过头屈辱的泪水滴落。
“你滚出去!”
“滚不出去。”
葛邶伸手扣住尤君念的下巴,强行将他的脸掰正。
“我们继续……”
灼热的吻地落下吞没了一切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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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烈煞殿内。
自从醒来知道尤君念被带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