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国将军夜夜痴缠,我逃不掉了破瓜吃瓜

敌国将军夜夜痴缠,我逃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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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瓜吃瓜 · 更新时间未知

他的预谋已久,然而美人不知道。

这夜过后萌生的发芽,会让他的心逐渐偏移。

正所谓,缘分来了,挡不住啊!

第40章 心想事成,接好孕啊!

两个月后——

尤君念在床上的人睡得沉酣。

葛邶在床榻旁焦急的走来走去。

这两个月来,尤君念越来越嗜睡,有时能从清晨睡到日暮。

喊他醒来都要费好大的劲,这睡得也太沉了吧!

起初他没在意,可后来想起来,难不成是那颗丹药的副作用?

神医说过此药未经试验,若真有什么凶险,他就算是死也难辞其咎。

“吱呀”一声,房门被轻轻推开。

葛邶猛地回头,见神医背着药箱走进来,连忙起身迎上去,声音压得极低:“神医,您可算来了。”

神医点了点头,示意他稍安勿躁,径直走到床边。

他仔细打量着尤君念的面色,又伸出两指搭上他的腕脉,指尖下的脉象正常,隐隐透着一丝奇异的搏动微弱却坚定。

葛邶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眼睛死死盯着神医的神色。

见他眉头微蹙,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片刻后神医缓缓收回手,转过身看向葛邶,脸上竟露出笑意:“恭喜将军,心愿达成。”

葛邶愣住了,像是没听懂这句话。

怔怔地看着神医,嘴唇动了半天,才结结巴巴地问道:“您…您是说…君念有了?真的有了?”

“正是。”神医抚了抚胡须,眼中带着几分欣慰,“丹药起效了,脉象虽弱却已有脉,是个好兆头。”

“有了……有了!”

葛邶喃喃重复着这三个字,巨大的喜悦像潮水般瞬间将他淹没。

他猛地转身看向床上的尤君念,他竟有些想哭。

他有孩子了,他和君念的孩子!

那些日夜的期盼,终究是成了!

“可他为何总这般困倦?睡得这样沉?”狂喜过后,担忧又浮上心头,葛邶连忙追问:“会不会伤了身子?”

“无妨。”

“这事本就异于常理,全凭丹药逆转体质方能成事,初期困倦嗜睡都是正常反应,是身子在适应腹中胎儿,待时日久了,这股倦意自会消退。”

他顿了顿,语气郑重:“不过有一事,将军需谨记,切不可再让夫人服用那些解毒的药。”

“解毒丹药虽然柔和,可与之气相冲,若是混着吃,孩子虽无事,只怕会伤及夫人根本。”

葛邶连忙应下:“我明白!我明白!”

“多谢神医提点,大恩不言谢!”

送走神医,葛邶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回了卧房。

尤君念还在睡着,葛邶轻轻在床边坐下,小心翼翼地握住他的手,让他觉得无比安稳。

“君念,辛苦你了。”他低声呢喃,声音极其温柔,“你好好睡,多睡会儿也没关系。”

而此刻的皇宫议政殿。

厉爵听完神医的回话,猛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眼中满是惊喜。

“当真成功了?”

厉爵原以为这丹药不过是镜花水月,没成想葛邶这小子竟有这般好运气,竟成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确是成功了。”

神医躬身答道:“只是大王若想再炼此药,需给我三年时间,且我得回西方去那里才有合用的丹炉与灵草,蒲国境内怕是寻不齐药材。”

“三年便三年。”厉爵倒不着急,重新坐回龙椅,说道:“孤可以等。”

只要丹药是真的,等上三年又何妨?

他看向殿外,脑海中浮现出宴卿欢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

镇国将军府里。

葛邶正忙着让人备信。

他已经让人快马去接母亲胡氏和妹妹葛敏。

府中添了这样的喜事,总要有个细心的长辈照看着才放心。

他一个大男人,哪里懂这些门道?

万一照顾不好君念和孩子,可怎么好?

葛邶正美滋滋地盘算着未来。

身后突然飞来一个软枕,“啪”地砸在他背上。

“葛邶!”尤君念的声音带着怒气传来,说道:“你把我的药瓶藏哪儿去了?不是说好了都给我吗?”

葛邶回头一看,见一直翻箱倒柜的尤君念瞪着他?

“什么药瓶?”

葛邶心头一跳,面上却装出一脸无辜,说道:“我没看见啊!”

尤君念气不打一处来:“你别装蒜!”

醒来后本想吃今天的解药,翻遍了屋子里都没见着。

这府里除了葛邶,还能有谁动他的东西?

“还给我!说话不算话,你算什么男人。”

葛邶一脸无奈:“我真的没看见。”

可心里却在飞快地盘算着说辞。

“骗子!”

尤君念气得抓起身边的矮凳,就朝他砸过去,质问:“这里除了你就是我,难不成药瓶自己长腿跑了?”

葛邶眼疾手快地侧身躲开,矮凳“哐当”一声砸在墙上。

“君念你别气。”

葛邶连忙上前想按住他,又怕他真的动了气,只能小心翼翼地退开半步说道:“我是为了你好,那药你现在不能吃,等以后再吃也不迟。”

话一出口,他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怎么把实话说出来了!

尤君念果然抓住了话柄,疑惑的看着他:“为什么不能吃?你当初可是亲口说,所有解药都给我。”

葛邶心知失言,连忙闭了嘴,只低着头不吭声。

“说啊!为什么不能吃?”尤君念步步紧逼追问:“你是不是又在耍什么花样?”

“太医说了……”葛邶被逼得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编瞎话,“你之前受伤吃的药,跟这解毒的药性子相冲。”

“你没发觉吗?吃了之后总爱犯困,这就是不对的兆头,所以得先停一停,等身子养好了再吃。”

尤君念半信半疑地打量着他。

“真的?我怎么从没听说过药还能相冲?”

葛邶心里在打鼓:“千真万确。”

尤君念追问:“那我多久能吃?”

他已经吃了两个月解药,明显感觉体内的滞涩感轻了许多,正是该乘胜追击的时候,哪能说停就停?

葛邶被问得一噎。

多久能吃?自然是等孩子生下来之后!

可这话怎么敢说出口?他眼珠一转,胡乱编了个日子。

“两……两个月后吧!等你这阵子的倦意消了,就能吃了。”

“两个月后你若敢不还我,”尤君念瞪着他,语气是威胁,“你就等着瞧!”

葛邶看着他气鼓鼓的模样,心里却乐开了花。

两个月后怕是君念的肚子都知道了……。

到时候就算他不说,君念也该知道了。

葛邶憋着笑,应道:“一定还,一定还。”

尤君念冷哼一声,刚想再说些什么,却突然打了个哈欠。

一股浓重的倦意又涌了上来。

他皱了皱眉,当真是药石相冲的缘故,愤愤地往床上一倒,扯过被子蒙住头,没一会儿就又沉沉睡了过去。

葛邶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替他挪好褥角。

葛邶知道,从今往后他的人生彻底不同。

为了君念,为了小可爱的到来,他愿意付出一切。

第41章 不可置信的真相

梨花阁外——

秋叶立在廊下,这段时间府里的事情他总算是摸清楚了。

转身回屋时,脸上已褪去了平日的怯懦,只剩下一片冰寒。

刚推开门,一只通体漆黑瞳孔蓝色的乌鸦便从窗外飞了进来,精准地落在他肩头。

秋叶抬手抚过乌鸦的羽毛,喉间发出一串古怪的音节,那是鸟语。

乌鸦嘎嘎叫了两声,扑棱着翅膀飞了出去,很快消失在天际。

秋叶走到窗边,望着湛蓝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北绒人,你们都该下地狱。

而此时的皇宫。

正弥漫着一股喜庆的气息。

厉爵坐在御书房里,手里捏着一份礼单,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他抬头问身边的内侍:“玉水楼台的布置都妥当了?”

内侍躬身答道:“回大王,都按您的吩咐准备好了。”

厉爵满意地点点头。

蒲国的礼仪虽繁琐,最是讲究意头,他要让卿欢风风光光地嫁给他。

让所有人都知道,宴卿欢从此以后是他厉爵的。

消息很快传到了镇国将军府。

葛邶听后,第一反应便是绝不能让君念知道。

他如今怀着身孕,情绪本就不稳,若是听闻宴卿欢要嫁给厉爵,怕是要气出个好歹来。

他连忙叮嘱府里的人,谁都不准在尤君念面前提半个字。

这日,将军府迎来了两位特殊的客人。

葛邶的母亲胡氏,和妹妹葛敏。

胡氏一进门,就拉着葛邶问长问短。

“真是老天保佑,我葛家终于有后了!”

胡氏擦着眼泪,拉着葛邶的手絮叨,说道:“你可得好好照顾人家,男子怀孕不容易,千万不能马虎。”

葛邶笑着应道:“阿母,我知道。”

他心里却松了口气。

有母亲在总能替他照看着点君念。

厨房里——

葛敏一边帮着择菜,一边小声嘀咕:“阿母,我还是觉得奇怪,男子怎么可能有孕?”

“大哥该不会是为了留住人家,故意编出来骗我们的吧?”

“胡说什么。”

胡氏拍了她一下,说道:“你大哥是什么性子?这种事能拿来开玩笑吗?那是神医的丹药厉害,你不懂就别瞎猜。”

葛敏吐了吐舌头,心里却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这事儿说出去,怕是没人会信。

后院的石桌旁,尤君念正百无聊赖地喂着那只白猫。

自从身体好转后,葛邶就不准他随意出门,说是怕吹风着凉,他整日待在房里,都快闷出病来了。

“夫人倒是清闲。”

一个声音自身后传来,秋叶径直过来在他对面坐下。

尤君念瞥了他一眼,说道:“我倒是很难见你出来走动。”

秋叶平日里总是躲着人,今日却主动凑上来倒是稀奇。

秋叶目光扫了一眼四周,见没人注意这边,说道:“你知道胡氏为什么突然来府里吗?”

尤君念漫不经心地说道:“来看儿子,有什么奇怪的。”

“不,她们是来照顾你的。”

尤君念这才抬起头,眼中很疑惑,问道:“照顾我?为什么?”

秋叶的目光落在他的小腹上,说道:“因为你怀孕了。”

“你说什么?”

尤君念猛地站起身,白猫被他吓了一跳,“噌”地一下蹿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