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国将军夜夜痴缠,我逃不掉了破瓜吃瓜

敌国将军夜夜痴缠,我逃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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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瓜吃瓜 · 更新时间未知

夜晚的渔村十分安静宁和。

伴着远处几声犬吠,格外清晰。

鸡大娘在偏屋照料着熟睡的葛时安。

尤君念来到了零元的木屋。

推开门烛火摇曳中,他看见藏棋和萝布也在。

三人神色沉静,显然是特意在此等候。

尤君念反手关上门,对着三人深深一揖:“多谢诸位帮忙,若不是你们,我恐怕至今还是个废人。”

“这份大恩,尤某此生愿以命相报。”

零元倒了一杯茶水放在桌上。

“不妨事。”

“先坐下说。”

尤君念依言落座,目光扫过三人。

“之前在蒲国,我遇到过你们的人,他说是奉主人之命助我,如今我已康复,想当面拜谢。”

藏棋慢慢起身,径直走到萝布身后。

他此刻步伐稳健,丝毫不见往日的跛态,看得尤君念心头一震。

藏棋双手搭在萝布肩上,微微一笑说道:“主人,你其实已经见过了。”

尤君念的目光猛地投向萝布,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莫非……是你?”

萝布朝着一笑,算是默认了。

藏棋补充说道:“不止如此,我和你其实早就见过了,在北绒的小巷子里,你见过一个黑衣少年,还记得吗?”

尤君念身躯一震。

北绒巷子里,那个轻功卓绝、身手利落的少年,竟会是眼前的藏棋。

“是你!”

“正是。”

尤君念定了定神,转向萝布,仍有疑惑:“可萝布,你为何要帮我?我们此前并无渊源。”

萝布身上那股浓重的方言味消失。

“因为你父亲,当年他曾拼死救过我一命,我欠他一条命,若不是他帮助,我早已死去。”

“至于我们为何会出手。”零元在一旁补充道:“萝布是我徒弟,他的事情,自然就是我的事。”

藏棋绕到零元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对尤君念说道:“这位是我们师父,琉璃国曾经的老战神。”

尤君念彻底怔住了。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渔村村长,竟是传闻中那位早已销声匿迹的西方战神。

他看向萝布,愈发好奇问道:“如此说来,萝布你的身份,也绝不简单吧?”

萝布笑了笑。

“这个…暂且先不告诉你,日后你自会知晓。”

零元站起身,从墙角拿起一柄长枪和一把长剑,将剑递给尤君念,长枪则递给萝布。

“今夜叫你来,一来是坦白我们的身份,二来是想看看你的功力恢复得如何,萝布,你与他切磋几招,点到为止即可。”

尤君念接过剑,看着萝布手中的长枪,惊讶说道:“萝布也会武功?”

“那是自然。”零元语气带着自豪,说道:“他是我亲传弟子,深得我枪法真传。”

萝布掂了掂手中的长枪,枪身是寻常的铁制,却被他握出了几分举重若轻的气度。

“请。”

两人走出木屋,来到屋外的空地上。

尤君念率先出招,长剑出鞘带起一阵轻声。

萝布手里长枪一抖,精准地磕在剑脊上,“铛”的一声脆响。

尤君念只觉手腕一麻,长剑险些脱手。

他很久没有和人正面对战,尤其此时萝布和平日的憨厚模样截然不同。

他心中一惊,萝布的枪法竟如此沉稳,看似平淡的一招,却每次都暗含巧劲。

不等尤君念回神,萝布已调转枪头,枪杆横扫带着呼啸的风声逼向他的腰侧。

尤君念足尖点地,身形向后掠出,同时长剑反撩,挽出一片剑花,护住周身要害。

一来一往拆过数十回合。

两人身形同时顿住,剑尖稳稳抵住枪尖。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收招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你很厉害,萝布。”尤君念由衷赞叹。

萝布笑了笑,说道:“彼此彼此,不愧是蒲国的镇国将军,剑法果然名不虚传。”

“领教了。”

两人互相行了礼。

零元和藏棋站在门口看着。

“看来,你的功力已经完全恢复了。”零元走上前,说道:“这样一来,日后若是他们找上门也可以应对。”

尤君念应下,自然是明白他口中的他们是谁。

第50章 以身为他挡剑

蒲国皇宫——

水榭阁的秋千架宴卿欢坐在上面,指尖无意识地缠着垂落的绳结。

已经说不清多少日夜了。

他在这座金碧辉煌的牢笼里,日复一日地重复着麻木的日子。

他时常会想起尤君念,不知道他此刻身在何处,是否安好,是否还记得宫墙内的自己。

“娘娘,回屋用膳吧。”

小桃从暖阁里走出来,捧着一件薄披风,小心翼翼地搭在他肩上。

宴卿欢沉默地跟着她走进屋。

深夜,厉爵熟稔地躺下拥住宴卿欢,他的怀抱很暖,可宴卿欢却敏锐地察觉到,他今夜似乎心事重重。

厉爵的确是有些多愁,因为这一年来,葛邶为了寻找尤君念,几乎把蒲国周边翻了个底朝天,却唯独没敢深入西方。

那片土地自琉璃国覆灭后,便成了无主之地,虽号称净土,多的是精通邪术的能人异士,隐于暗处让人生畏。

厉爵一直想将西方纳入版图,却苦于找不到合适的突破口。

更让他头疼的是,葛邶如今一心扑在寻人上,形同废人,身边可用且信任的将领,竟只剩下苗沙和凯达。

可让王后亲征终究荒唐。

“爵,你有心事。”

不知从何时起,宴卿欢已习惯这样唤他。

厉爵将他拥得更紧,说道:“一些琐事,不碍事。”

“嗯。”

殿内瞬间陷入寂静。

忽然冷风从窗缝钻入,厉爵脸色微变,手臂慢慢松开了宴卿欢。

“嗤——”

一道黑影来到榻前,手中寒芒一闪,直刺床榻上的两人。

厉爵反应极快,猛地轻推宴卿欢,同时抬脚踹出,正中黑影小腹。

黑影被踢得连连后退。

厉爵迅速起身,挡在宴卿欢身前。

“什么人?敢闯皇宫行刺!”

黑影不语再次持剑袭来,厉爵起身赤手空拳与他打斗在一起,丝毫不落下风,每一击都逼得黑影狼狈躲闪。

宴卿欢坐在床榻上,惊恐地看着这一幕。

黑影显然是冲着厉爵来的。

几个回合后,黑影自知不敌,突然调转剑锋,直扑毫无防备的宴卿欢!

“小心!”

厉爵心头一紧,想也没想便扑过去伸手,挡在宴卿欢身前。

嗤啦——

剑锋划破皮肉的声音清晰可闻,厉爵闷哼一声,手臂上瞬间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汩汩涌出。

厉爵吃痛的挡在宴卿欢身前。

黑影趁机再次刺来。

可就在此时,宴卿欢猛的推开了厉爵。

“噗嗤——”

长剑没入血肉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是刺中了宴卿欢的右肩,剧痛瞬间袭来。

厉爵伸手一把抓住黑影持剑的手腕,猛一用力,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黑影的手腕应声而断。

长剑落地,黑影痛得蜷缩在地。

厉爵捡起剑,毫不犹豫地刺穿了他的胸膛。

黑影抽搐了几下,便彻底没了声息。

“卿欢!”厉爵扔掉剑,扑到床榻边,紧紧捂住宴卿欢流血的伤口,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

“你怎么样?撑住!”

宴卿欢看着他焦急的脸。

突然笑了笑随即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传太医!快传太医!”

厉爵的嘶吼声划破夜空,门外的侍卫终于冲了进来,看到殿内的狼藉,吓得跪在了地上。

烛火瞬间亮起。

厉爵亲自为宴卿欢按住伤口,直到太医匆匆赶来,才松开了宴卿欢,任由其他太医替自己包扎手臂上的伤。

苗沙闻讯赶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景象。

厉爵坐在床边,死死握着宴卿欢的手,手臂上包扎过的伤口还在渗血,可他却浑不在意。

“发生了什么?怎么会有刺客?”

厉爵冷冷扫了她一眼,语气里满是戾气:“皇宫的巡逻是摆设吗?连个废物刺客都拦不住!”

“是我的疏忽。”苗沙连忙请罪,说道:“今后定当加强守卫,绝不再发生这种事。”

她看向床榻上昏迷的宴卿欢。

“他……没事吧?”

“若他有事,孤定让所有巡逻侍卫陪葬!”

苗沙心中一凛,不敢再多言。

厉爵突然对着苗沙说道:“孤想让凯达带兵。”

他要拥有更强大的力量,让任何人都不敢再来觊觎的力量。

“不可!”苗沙连忙反对。

“凯达虽勇猛,却性情冲动,西方形势复杂,让他去怕是不妥,不如让葛邶去?”

厉爵:“邶?他如今哪还有心思带兵?这一年来,他为了找尤君念,早已形同废人,若他可用,孤何至于指望你们姐弟?”

苗沙沉默片刻,说道:“那就让我去,凯达不如我沉稳,对付西方那些人,需得有勇有谋。”

“你是王后,岂能亲征?”

“这一点你无需顾虑。”

“只要能为爵分忧,何惧旁人议论?”

厉爵看着床榻上脸色苍白的宴卿欢,只觉得心中乱如麻。

“罢了,孤再考虑考虑,明日让葛邶入宫,看看他的状态再说。”

“好。”

苗沙知道他此刻心不在此,识趣地退了出去。

殿内重归寂静,厉爵躺下,小心翼翼地将宴卿欢拥入怀中,他看着怀中人沉睡的容颜,心头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

卿欢为他挡剑了。

他是不是喜欢自己了?

尤君念已经消失,卿欢身边便只剩下他了。

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厉爵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丝毫没察觉,怀中人虽闭着眼,眼角却有一滴泪悄然滑落。

第51章 想要孩子自己生去

从水榭阁出来。

苗沙没有回自己的宫殿。

而是径直走向朝阳殿,她知道这个时辰凯达多半还没睡。

推开寝殿门的瞬间,一股浓郁到几乎化不开的茉莉香扑面而来,呛得苗沙下意识皱紧了眉。

殿内摆满了白色的茉莉花,瓷瓶里插着新鲜的,锦盒里盛着晒干的,连窗台上都摆着几盆含苞的,只在中间留出一条蜿蜒的小径通向床榻。

最离谱的是,凯达的枕头里似乎都缝了干花,一呼吸便是那甜得发腻的香气。

凯达坐在床榻边,手里拿着一张画卷,看得入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