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国将军夜夜痴缠,我逃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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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瓜吃瓜 · 更新时间未知
她只是个卑微的奴婢,能做的不过是守在主子身边,说一句宽心话罢了。
“卿欢,孤给你带好东西来了。”
第7章 终于见面了
厉爵迈着大步走进来,身后跟着个瘦得脱了形的身影,正是昔日的蒲国皇帝秦洺。
他穿着一身灰扑扑的太监服,脸上手上满是青紫的伤痕,显然是受了不少折磨。
此刻他怀里抱着一把古琴,头垂得极低,不敢看任何人。
宴卿欢开口问道:“大王这是作何?”
厉爵走到他面前,很自然地伸手揽住他的肩,说道:“听说你精通音律,孤寻来一把上好的古琴,想听听你弹一曲。”
秦洺低着头,将古琴小心翼翼地放在廊下的石桌上。
“卑臣技艺不佳,怕是要污了大王的耳朵。”
宴卿欢微微侧身,避开厉爵的触碰。
“孤不介意,只要是你弹的,孤都爱听。”
无可奈何之下,宴卿欢只得起身,在古琴前坐下。
小桃和秦洺识趣地退了出去,
偌大的后花园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指尖落在琴弦上的那一刻,记忆突然如潮水般涌来。
宴卿欢仿佛又回到了祈池苑里,尤君念穿着红衣坐在他对面,托着下巴听他弹琴。
他无意识地拨动琴弦,熟悉的旋律流淌而出。
那是他以前最常弹给尤君念听的曲子。
取名为《君卿》。
厉爵坐在对面的石凳上,看似在认真倾听。
目光却始终落在宴卿欢的脸上。
他看到宴卿欢眼中的温柔,那分明不是对着自己的神情。
琴声渐急,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楚。
一滴泪毫无预兆地落下,滴落在琴弦上。
厉爵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猛地抬手,一掌拍在古琴上,琴弦“铮”地断裂一根,刺耳的声响打断了所有的旋律。
厉爵眼神锐利地盯着他,问道:“你是在为孤弹奏,还是在借着琴声想别人?”
宴卿欢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一颤。
回过神来看着断裂的琴弦,心中积压已久的委屈和愤怒突然爆发出来,
“我连想都不能想吗?”
宴卿欢看向厉爵,这是入宫后第一次他抗拒回应。
“君念是我的命!就算被你困在这里,我的心也忘不了他!永远属于他”
太过分了!他连想念都不行吗?
“孤对你不好吗?”
厉爵猛地握住他的手腕,脸色阴沉,说道:“孤给你锦衣玉食,为你弄来你喜欢的花,甚至容忍你这半月来的冷淡,你为什么还要想着那个废人?”
“好?”
宴卿欢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你的好从一开始就建立在胁迫上,你根本不喜欢我,只是觉得把我囚在身边,看着我痛苦挣扎很有趣罢了。”
“你把我当玩物,这也配叫‘好’?”
厉爵盯着他冷笑一声:“那又如何?至少你还有价值,若不是看在此份上,你和你的情郎早就死透了。”
“宴卿欢,给孤记住了,以后不许再想他!你已经是孤的人,就算孤不喜欢你,也容不得你心里装着别的男人!”
“我的心,你管不住。”
宴卿欢直视着他的眼睛毫不畏惧,语气悲凉:“就算你杀了我,烧成灰,你也管不住。”
“是吗?”
厉爵看着他突然放声大笑,笑容阴森得让人头皮发麻。
“看来,是孤太纵容你,既然忘不掉,那孤就送你一份特别的礼物,帮你彻底断了念想。”
厉爵猛地松开手,转身大步向外走去。
“好好等着,孤保证这份礼物,你一定会‘喜欢’。”
宴卿欢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里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跌坐在凳上,有些懊悔起来。
亭台楼阁张灯结彩。
今日是宴卿欢的生辰。
厉爵听段扬提起后,竟特意在此大摆宴席。
宴卿欢穿着一身新做的浅蓝色衣,衬得他越发柔美,虽然没有笑容也难掩那份美。
厉爵将他搂在怀里,坐在主位右侧,左侧是王后苗沙,这等当众的偏爱,任何人都从未得过。
除了王后能得到过生辰的荣誉,其他人都从未得到。
“尝尝这个。”
厉爵熟练地切下一块烤得焦香的羊肉,放在宴卿欢面前的白玉碟里。
“北绒的烤羊,外酥里嫩没有膻味。”
宴卿欢拿起银筷,夹起羊肉小口嚼着,难吃!却还是低声说道:“谢大王,卑臣很喜欢。”
厉爵甚至亲自净了手,拿起一只通红的大虾,细致地剥去虾壳,蘸了些酱汁,递到他唇边:“这是南边进贡虾,你应该爱吃这个。”
宴卿欢浑身一僵,强忍着心底的不适,微微张口含住了虾肉。
“很好吃。”宴卿欢避开厉爵的目光,说道:“只是大王不必如此费心,卑臣自己来就好。”
“无妨,孤喜欢为你做这些。”
厉爵毫不在意旁人的目光,指尖甚至轻轻擦过他的唇角举止十分亲昵。
苗沙在一旁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说道:“爵,差不多就行了,这么多人看着呢!你也顾及一下大家的眼睛。”
她跟了厉爵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见他对谁这般上心,连喂饭这种事都做得出来。
厉爵转头看她,问道:“那孤也给你剥一个?”
“免了!”苗沙连忙拒绝起来,说道:“我可受用不起,你还是伺候好你的美人。”
“哈哈!你我之间,还讲这些客套话?”
厉爵朗声笑了起来,目光转向了坐在席间的葛邶,问道:“孤给卿欢准备的礼物,你带来了?”
葛邶起身,说道:“回王,早已备好。”
厉爵牵起宴卿欢的手,起身后说道:“走,带你去看孤给你准备的大礼。”
宴卿欢的心脏猛地漏了两拍,他预感到不会是什么好事,却只能顺从地跟着厉爵起身,葛邶紧随其后离去。
“沙沙,宴席交给你。”
留下这句话,三人一起离开。
暖夕阁的门被葛邶推开。
“宴妃娘娘,大王的礼物就在里面,请进吧。”
宴卿欢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下一秒,宴卿欢泪水止不住的落下,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房间中央站着的那个红色身影,不是他日思夜想的尤君念,又是谁?
“君念!”
宴卿欢几乎是飞奔过去,伸手紧紧抱住了对方,眼泪瞬间决堤。
“你怎么样?我好想你!”
两人终于再次见面了。
尤君念也用力回抱住他,哽咽说道:“卿欢,你还好吗?我一直担心你……”
宴卿欢松开他,颤抖着抚摸他的脸颊,目光扫过他脖颈和手臂上那些深浅不一的伤痕,心疼不已。
他的君念受了太多的苦。
“这些伤……痛不痛?”
“不痛,一点都不痛。”尤君念勉强笑了笑,抬手替他擦去眼泪,说道:“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宴卿欢看得一清二楚。
尤君念从来都是报喜不报忧。
“真是感人的场面啊!”
厉爵冰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宴卿欢这才想起还有旁人,刚刚一时激动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
第8章 绝望的夜和心碎
尤君念立刻将他护在身后,警惕地看着厉爵,问道:“你们到底想做什么?安的什么心?”
他知道这一定是陷阱,厉爵绝不可能好心让他们相见,可他终究抵不过“见卿欢一面”的诱惑。
厉爵缓步走进来,说道:“自然是看我家宴妃总对别人念念不忘,特意送他一份‘特殊’的礼物。”
“什么意思?”
尤君念莫名的产生了一种恐慌感。
厉爵给葛邶使了个眼色。
葛邶立刻上前,尤君念想要反抗,却被他轻易制住。
“你要做什么?!”
尤君念怒吼着挣扎,可他武功尽失,哪里是葛邶的对手。
葛邶一言不发,将他扛起来扔到床榻上,一记手刀砍在他后颈,尤君念瞬间晕了过去。
“君念!”
厉爵抱住了激动的宴卿欢。
“王,你这可真是为难我。”
葛邶语气里带着无奈,说道:“明知道我对男人没兴趣,也罢!就当是为了王,牺牲一次。”
宴卿欢眼睁睁看着这一切。
“不要!厉爵!你住手!”
宴卿欢疯了一样想去阻止,却被厉爵死死控制在怀中。
厉爵将他按在原地,抓住他的头,强迫看过去:“好好看着。”
“记住了!你是孤的,永远只能想孤,以后再敢惹孤生气,他的下场只会比这更惨,孤说到做到。”
宴卿欢的眼泪模糊了视线。
他们会逼死君念的…
屈辱与绝望狠狠扎进宴卿欢的心脏,他看着尤君念毫无知觉地躺在那里,看着他被……
终于承受不住打击,彻底晕了过去。
厉爵顺势将他打横抱起。
他就是要毁掉他们珍视的一切,让宴卿欢明白,到底谁才是他唯一的依靠。
厉爵抱着宴卿欢大步走出暖夕阁。
葛邶叹息一声。
真是疯了!他看着尤君念的脸,原本只是想着随便应付一下,可现在他突然改了主意,他不想停下来,果然是个尤物啊!
阁内的烛火明明灭灭,落在尤君念苍白的脸上。
水榭居的房门紧闭了三天。
宴卿欢把自己裹被褥里,蜷缩在床榻上。
他不敢闭眼,一闭眼暖夕阁里的画面就会浮现脑海。
反复凌迟着他早已破碎的心。
他怕…怕尤君念醒来后会崩溃,怕那个骄傲到骨子里的将军,会因为这场屈辱选择自尽。
既然不能一起活着,他要和他一起死。
“娘娘,喝点粥…哪怕一口也好。”
小桃端着温热的粥碗进来,看着床榻上的人,她非常的难过。
三天了送来的饭菜一口未动,宴卿欢就那么枯坐着,眼神空洞的只会流泪。
宴卿欢没有动,他的脸颊上有几道深深的指甲印。
那是前天他想抓花自己这张惹来祸患的脸,结果被小桃拼死拦住。
“没用的……”
尤君念喃喃自语,极其的痛苦说道:“就算毁了这张脸,该发生的也已经发生了……”
小桃把粥碗放在桌上,走到床榻旁蹲下身握住他冰凉的手,劝说:“娘娘,您不能这样作践自己啊!您要是垮了,该如何是好…”
宴卿欢摇着头,再次眼泪无声地滑落。
“他那么骄傲…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