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国将军夜夜痴缠,我逃不掉了破瓜吃瓜

敌国将军夜夜痴缠,我逃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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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瓜吃瓜 · 更新时间未知

尤君念死死盯着那个瓷瓶。

葛邶怎么可能好心给他解药?

一旦他恢复武功,第一个要杀的就是他,葛邶不可能想不到这一点。

“我不信。”尤君念嘲讽的一笑,说道:“你若真给我解药,岂不是自寻死路?这种谎话还骗不了我。”

“信不信,你试试就知道了。”

葛邶把瓷瓶放在床头,耐心的说道:“这里面有一粒药,你可以先试试,若是无效的话,我让你杀绝不还手。”

“更何况你还能知晓宴卿欢的消息。”

他的语气太过坦然,反而让尤君念犹豫起来。

宴卿欢的消息……恢复内力的机会……

尤君念紧咬着下唇。

他看着葛邶那张带着醉意的脸,又看了看床头的瓷瓶。

最终他下定了决心,说道:“一次……就这一次,若是你敢骗我…保证立马杀了你。”

葛邶脸上带着得逞的笑意,俯身下来温热的唇堵住了他未尽的话语。

“成交。”

尤君念猛地闭上眼……

清晰感觉到对方的吻带着酒气,他的手却僵硬地垂在身侧,连握紧拳头的力气都快没了。

葛邶的吻落在他的颈侧,说道:“放松一点,你这样倒像是我在欺负你。”

尤君念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嘲讽:“难道不是吗?”

葛邶低笑一声,说道:“有没有人说过,你这副又倔又烈的样子,像只勾人的妖精?”

“闭嘴!”尤君念真是又气又窘,说道:“少说这些废话!”

“好,那我闭嘴,认真些。”

殿内的烛火不知何时被风吹得摇晃起来,最终“噗”地一声熄灭,将两人彻底吞没在黑暗里。

夜还很长。

哪能一次就结束。

他认为的一次是真的一次。

葛邶认为的一次是一夜。

第二日中午的阳光透过庭院的梧桐叶。

尤君念站在庭院里,心里咒骂了葛邶几十次。

院角堆着些打扫落下的枯枝,他随手捡起一根手臂粗的木棍,试着运力虽然很轻微。

可似乎真的有点效果,他今日起身不再是无力的感觉。

尤君念手里动一挥,木棍带着风声横扫而出。

原本只是想试试,谁成想一个转身却没料想身后有人靠近。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木棍结结实实打在他身上。

尤君念浑身一顿,抬眼便看到葛邶带笑盯着他。

葛邶伸手捏住棍梢,轻轻一夺木棍便稳稳到了他手里。

“怎么样?”

葛邶晃了晃手里的木棍,得意的说道:“是不是有一点点微弱的好转?你昨晚一夜都没怎么睡,今天也不再是有气无力的模样。”

尤君念抿着唇看着他。

确实昨夜的药,竟真有几分微弱的效力。

“算是吧!”

葛邶往前凑了半步,两人距离突然拉近。

“这下你信我了吧?”

尤君念被他靠得太近,猛地后退半步,抬眼瞪过去。

“那你什么时候想要第二颗,是今晚?还是…”

尤君念没接话,为什么感觉他掉入了陷阱里?

葛邶看着他这副别扭模样,把木棍塞回他手里,说道:“行了!不逗你了,接着练我就在这儿看着。”

葛邶竟真的在旁边的石凳上坐下,撑着着下巴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尤君念看了一眼手上的木棍。

尤君念将木棍狠狠扔在地上。

语气里都是不耐烦:“不练了。”

葛邶低笑一声,几步走到他面前,弯腰便将他打横抱起。

“不练就去吃东西,正好厨房炖了汤。”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尤君念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伸手去推他的肩膀。

“不放。”

葛邶的回答干脆利落,手臂收得更紧。

尤君念被他噎了一下,索性不再挣扎,只是别过脸看向别处。

一副“懒得理你”的模样。

葛邶见状笑得更得意了,抱着他大步往自己寝室走去。

皇宫的回廊上——

秦洺穿着一身灰扑扑的太监服,正蹲在廊下摆弄着一盆秋菊。

自被废黜帝位,沦为厉爵宫中的阶下囚,他每日都在煎熬中度过,为了不被欺负,他甚至不得不跟着一个年迈的太监。

脚步声由远及近。

秦洺的目光一扫,身体猛地一僵,握着喷水壶的手不自觉收紧。

段扬缓步走来,依旧是熟悉的一身白色锦袍。

他面容俊朗,虽已年过四十却依旧气度不凡,浑身书卷气,斯斯文文的模样。

谁也想不到,这样的人竟是一位叛国投敌的丞相。

宫女太监们纷纷屈膝行礼,大气不敢出。

秦洺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怒火,也跟着低下头行了个礼。

段扬在他面前停下脚步,目光扫过他枯瘦的手腕。

“听说你最近过得不错,跟那位刘公公处得很‘融洽’。”

“这一切,都拜丞相大人所赐。”

秦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若不是段扬背叛,蒲国怎会覆灭?

他怎会落得如此境地?

“这不是挺好的吗?”段扬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说道:“一切都按‘陛下’从前的喜好来,想必你也是满足的。”

秦洺抬头看他,眼底满是恨意。

他看着段扬那张依旧温和的脸,突然只觉得无比恶心。

眼前这个人,曾是他最敬重的老师,是蒲国的栋梁,却亲手将自己和家国推入了地狱。

“叛徒!”他咬牙切齿地低吼,说道:“你会下地狱的!”

段扬缓缓俯身,伸手轻轻牵过他的手腕,熟悉的触感让秦洺浑身一颤。

“哎?怎么能这么说话呢?”

他凑近秦洺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说道::“我早就下过地狱了,所以…我现在送你下去,让你好好尝尝是什么滋味。”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秦洺苍白的脸,语气嫌恶:“早知道你如此不堪,我当初真不该收你做学生。”

段扬猛地松开手,像是碰了什么脏东西似的。

第11章 就算是狗也不介意

秦洺气得浑身发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可你不该让整个蒲国陪葬!”

“你恨我,冲我来就是!为什么要毁了蒲国?那是数百年的基业,是无数百姓的家啊!”

秦洺知道自己不是个合格的帝王,沉溺享乐,荒废朝政。

可蒲国的百姓何罪之有?

“良禽择木而栖。”

段扬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道:“你本就不是做帝王的料,除了沉迷美色,你还会什么?如今这样的身份,对你而言或许才是最好的归宿。”

说完后他不再看秦洺一眼,转身拂袖而去。

秦洺望着他离去的背影。

他死死咬着牙,在心里一遍遍地怒骂。

段扬,你没有心!

我等着你,等着你不得好死,等着你和我一起,坠入这无间地狱!

残阳照耀在天边。

秦洺拖着沉重的双腿回到太监居住的地方。

此时此刻他浑身无力,白日里他失手打碎了一只玉杯,挨了两记耳光,脸颊至今火辣辣的。

“回来了?”

刘公公坐在桌边,手里把玩着一串油光发亮的佛珠,浑浊的眼睛在他身上打转,像打量一件物品。

“等你很久了。”

秦洺没有说话,只是麻木地走到床榻边。

他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场景。

从成为阶下囚的那天起。

尊严就成了最不值钱的东西,褪去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太监服,露出的皮肤上新旧伤痕交错。

接着便是折磨。

意识渐渐模糊时,他仿佛听到了门被推开的声响,一股清熟悉的怀抱将他包裹。

那是段扬身上常有的气息。

他无意识地呢喃出声:“段扬……”

怎么可能?

那个如今权倾朝野的丞相,怎会踏足这等肮脏之地?

疑问消散在彻底的黑暗里。

再次醒来时。

秦洺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锦被里,身下是带着淡淡熏香的床褥。

他动了动手指,身上的伤口被涂上了清凉的药膏,疼痛减轻了许多。

窗边坐着一道白衣身影,正垂眸看着书卷,阳光落在他身上,浑身散发着温柔的气息。

“醒了?”

段扬的声音平淡无波,视线并未从书页上移开。

秦洺撑起身子,扯到伤口时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他看着段扬,嘲讽说道:“丞相大人这是做什么?不怕我这满身污秽,玷污了您的床榻?”

段扬竟会救他?真是天大的笑话。

段扬听后这放下书卷,起身走到床榻边。

他依旧是那副从容不迫的模样,目光扫过秦洺身上未褪尽的淤青,语气玩味:“臣只是好奇,太监是如何满足自己的,看来陛下昨夜很‘尽兴’。”

“你看到了?”

秦洺猛地瞪向他,吼道:“看到了就满意了?一切都如你所愿,我成了个任人践踏的东西,你是不是很开心!”

段扬笑了笑:“自然开心。”

“更何况,陛下从前不就喜欢这般待你吗?如今臣不过是帮你实现愿望,陛下难道不开心?”

“开心,我当然开心!”

秦洺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里满是绝望。

“就算是条狗,我也能做!只要能活着,做什么都可以!”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秦洺被打得偏过头,左脸颊火辣辣地疼。

“狗都可以?”段扬脸上依旧挂着笑,语气却冰冷,说道:“陛下可真会说话。”

“怎么?我说错了?”秦洺猛地转头瞪他,嘴角渗出血丝也毫不在意,“你是生气你和狗一起…”

“啪!”

又是一记耳光,打在他的右脸上。

“陛下啊!”段扬收起手,笑容满是阴鸷,说道:“臣实在不喜欢动手,可你讲话太难听了。”

秦洺看着他,突然大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你不爱听?段扬,你真是可悲又可笑。”

秦洺挣扎着想要下床,却猛地想起自己此刻寸缕未着,慌忙拉过被子裹紧身体。

“我要回去了,不敢在丞相大人的高贵之地久待,麻烦您给我件衣服。”

段扬的声音像一把重锤砸在秦洺心上,说道:“你就这样走回去好了。”

“你说什么?!”

秦洺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吼道:“就算你要羞辱我,也不该如此!你觉得这样很有意思吗?段扬!”